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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元红心水主论坛,六盒财现场开奖,所以派他至大陆做公司
时间:2018-07-16 撰稿: 浏览:7905

  橘生护着她心爱的小蛋糕,打算转移阵地,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假装没见到圆圆身上的肥肉,就可以骗自己说,吃完这块蛋糕,对自己的体重一点影响都没有   许完愿之后,橘生连她最爱吃的蛋糕都没吃,便奔着离去,大喊的叫着,「妈、妈、妈,我要结婚,我要立刻就嫁人啦……」   橘生被连在庆要回来的消息给震晕了头,以至于没能注意到在她身后始终躲着另一个人   许武洋听到她的愿望,轻撇嘴角,只说了一句:蠢蛋,便拇指、食指捻起她最爱的蓝莓蛋糕,毫不客气地将它咬了一口,咬了一口之后还嫌太甜,随手把那块没吃完的蛋糕丢进垃圾桶,再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擦他修长的手指,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拨了通国际电话到英国,告诉他的主子连在庆,口气十分地幸灾乐祸,「她知道你要回来了   夏妈妈却气定神闲地说:「我明天再去」   反正她偷听到圆圆说了,连家那个妖孽还得等一个月才能毕业、才会回来,这一时半刻她还不用太紧张   所以,橘生,加油   所以,橘生决定了,今天说什么她都要表现出她最好的一面,把这个男的拐回来当老公   只要一想到橘生,连在庆不只嘴角上扬,连眼底眉梢都带着笑,他情真意切地说:「我想你」她才不受他花言巧语的影响   连在庆的大手却依旧锁在她的腰间不放,他搂着她,在她颈间吹气,问她,「那你到底要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提早回来?」   「刚刚不是说了吗?是为了你,为了不想让你跟别的男人结婚,不想让你喜欢上别的男人,所以我提早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差,外头那个男的有什么好?」   他气不过,特地飞回台湾,就为了跟那个男人一较高下,没想到那个男的长得没他好看,气势也不如他,真不晓得橘生到底看上那个男人哪一点?为什么橘生宁可要那个男人也不要他?他一点也不明白   瞧,她的身体远比她来得诚实不是?   她明明很爱他这样玩弄她的,不是?   连在庆根本不管橘生嘴里的拒绝,色情地咬着她的乳头,对它又拉又扯,逗得她气喘吁吁」他为她疯狂了好多年,她还不明白吗?   连在庆的双手又急又狂地在橘生身上游移,猴急地探索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他的硕大更显得她那里的娇弱……   不,他把她吓坏了,他疯了吗?他那么粗、那么大,她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而他那么大,她会想要他才有鬼哩!   橘生拚命地想推开他,但当她的手抵在他像墙壁一样坚硬的胸腔时,她的手仿佛被火烫到般   天哪!他连脸都红得不像话   连在庆笑咧了嘴,「我不是病了,我之所以这么热、这么烫,是因为我要你   天哪!他拿走她羞人的汁液想做什么?   橘生瞪大了双眼,只见连在庆拿着那条沾满她甜蜜汁液的底裤覆在他火热的阳刚上   连在庆闭着眼想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是橘生温暖的小穴,想像橘生的湿穴是怎样紧紧地、紧紧地含住他的欲棒,而他又是怎样勇猛地在橘生的嫩穴中抽进抽出   「原子笔!」橘生的目光往桌面看去,那支原子笔又细又长,「不行啦!原子笔太细了」那根本无法取代连在庆买给她的按摩棒,「要粗一点的   夏妈妈因为想到一堆答案,笑得好得意,但橘生只想尖叫   「大黄瓜!那不行啦!」   「为什么不行?」   因为光是用想的,她就觉得自己那里好痛,所以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大黄瓜,「妈,你再想个比大黄瓜细一点的   「啊!有了   「在庆还没走,他人还在旅馆,所以你别着急,你要是真想见在庆,铁定还来得及   他迳自拿着手电筒往橘生的里头照,他只看到她的湿穴因为动情的关系,激烈地蠕动着,他的心口就一团热   虽然他心里十分清楚,现在绝不是要橘生的好时机,但是当橘生摆出这副撩人、煽情的坐姿,当他的视线触及她火热、湿润的水穴,看着她粉红的嫩穴闪着晶莹的水光,他忍不住还是情生意动地有了感觉   她十指紧紧抓着连在庆的头发,像个不会游泳的溺毙者似的紧紧攀着连在庆,而她的水穴因为动情的关系,激烈且快速地张合著,水蜜则随着她嫩穴的张合一波波地涌出   他多想此时此刻深埋进橘生体内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烫人的热铁   连在庆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拨开橘生的两片唇肉,臀部往上一顶,便将他烫人的热铁送进橘生的体内   「去英国!为什么?」   为了连在庆吗?   他又搞什么飞机了?为什么他不回来,偏偏要她去英国?   啧!她才不想称了他的心」武洋也不许橘生如此虐待自己   但橘生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她只想要找回力气,赶紧飞到英国去,「快点好起来、快点好起来呀!」   她一次又一次地怒捶自己没用的双腿,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猛   一开始的时候,她当然也恶咒过武洋,骂他言而无信,但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她内心的不安愈来愈大   呜呜呜……橘生每天哭,哭得她几乎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把眼睛给哭瞎之际,她终于等到连在庆的消息   这么久没见,他是不是跟她一样,好想好想她?   橘生张着双手兴奋地跑了过去,但连在庆却视如无睹地越过她,他冷漠的目光不曾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秒的时间,他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儿子还病着,又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儿子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橘生却选在这个时候闹事!真是太不像话了   「橘生,你别说了「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少爷忘了你了   「我为什么要帮忙?那位娇客要来,关我什么事?」橘生每天张开眼,就得面对连在庆对那个女孩满满的爱意与在乎   一上去,她就看到连在庆没去上班,忙着指挥下人重新布置」他的小凯蒂是他的心肝宝贝,他要她踩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最干净无瑕的,而拖把——天晓得那里头藏了多少的污垢又多少的细菌,所以不能用拖把,只能用抹布」连在庆特别叮咛   「擦干净一点   于是橘生睡下去、躺躺看   她以为她是谁啊!她凭什么冲着他大呼小叫、耀武扬威的?   可恶!   「你被fire了我原以为只要她走投无路了,她就会回来,没想到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回来我家   橘生却不知他的不爽,还大方地点头说:「嗯!对,我住这儿   「非礼跟偷看,还不是一样   她以为她会看到他眼里的嗤之以鼻,但她没有,在他眼底,她看到他的惊惶不定,看到他的不安……   天哪!  「你的心游移了」   「你确定?」橘生猫眼似的瞳眸像会勾魂似的直视着连在庆,仿佛想看到他的灵魂深处,想知道他有没有在说谎   连在庆痛苦地仰着头呻吟着,他的欲望只是轻轻地被橘生一拨便变得趾高气扬、英姿焕发,单薄的底裤根本包不住他的昂长硬物,它头角峥嵘地从底裤中窜出」   橘生边说边挑逗他的热铁,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游移,纤纤玉指残忍地在他的长物上套弄着,让他既痛苦又欢愉   她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就起了化学反应,她湿热的穴口立刻涌出了蜜液,她推倒连在庆,将他压在床上之后,便骑在他的腹部,她让他腹间的卷曲细毛隔着湿透的底裤轻刮着她骚痒的小穴,任由她流出的蜜汁弄湿他腹间的细毛,她用色情的方式将他全身上下都抹上属于她的味道,就像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记号那般   随着橘生不停地蠕动,她体内的淫蜜泛流着,弄湿他整个手掌、整个胯下,她的每一滴水蜜都像火似的,烫着他的心窝口以及他每一寸肌肤   橘生看得出此时此刻的他铁定懊恼不已」   「为什么?」   「因为待在家里跟你照面就够让我痛苦的了,我干嘛自找罪受,连上班时间都得被迫跟你在一起」   「你凭什么不准?」  「凭你母亲在我家做事,凭你母亲事事都得听我的   他跑去跟夏妈妈商量要橘生到他公司上班的事,夏妈妈听了当然欣喜若狂,毕竟能进连家工作,是众人求都求不到的好差事呢!   夏妈妈连忙点头答应,而大事抵定,连在庆脸上这才有了笑容」对,就是这样,他对橘生不可能有别的感情存在,有的也只是兄长对妹妹那般的关心而已,「你别想太多,我爱的人是你   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啊?   橘生不明白连在庆光是这样看着她,以这样的形式将她锁在身边,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掌控不了橘生,但至少他掌控了橘生的情欲,虽然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十分可悲,但爱上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他也只能如此了   他以为橘生是有了别的男人,才不愿意让他碰,而她愈是不让他碰,他愈是要   它赤红的身躯像是被烧红的热铁,赤红的顶端已呈深紫,上头的小洞泄出透明的体液,而他要她……含着它   「快点   橘生看着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汁液弄湿他的热杵,看着他用手指将他的硬铁往下一扳,便挤进她的窄洞里   「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我爱,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你半点异议也不能有,这事我说了就算,你听懂了吗?从明天开始,你是我的禁脔」说完,他故作冷漠地转身   橘生虽不愿意,但碍于他的强势,她只好被迫地帮他着衣   橘生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   「你凭什么以为你有男朋友这件事可以激怒我?你以为你是什么身分?凭什么认为自己跟我上过两次床,我就会喜欢上你?」   「我没这么想」   「惊喜?」   「我打算在那天跟凯蒂求婚,由你负责筹画一切,帮我筹备一个完美的晚宴,我要给凯蒂一个难忘的夜晚」   「我不知道」差点,OK?这位准爸爸的耳朵有问题是吗?「只要别让孕妇情绪太过激动,在医院里好好地调养几天,我保管还你一个活绷乱跳的老婆 “爸爸,好想你!终於回来了,还是家里好90,没事张那麽高干麽? 他不教自然有人教吗! 祝英杰转向其他人求教,可是那些人看样子以那个傻大个为马首示詹,原来那个家夥是这些人的大师兄,也是他们之中功夫最好的一个” “恩!小不点志气满大的吗?那就等著瞧拉!” 祝英杰对著大师兄的背影作了个鬼脸 祝英杰入了门才知道,那些早入们的师兄弟有很多就住在附近,都是从小就开始跟著师父学这个了” 说著就做式往人家身上蹭 祝英杰坐在练武场边上甚至还有些冷 自己被他折腾得睡不著,他倒好睡得到香,越想越不平衡的梁山德腾不出手来,就用嘴去刁他的眉毛,眼睫毛,啃他的小鼻子不在意我再睡一会儿吧?” “你反正没工作,我要上班去了,睡饱了你再起吧,记得帮我把被子叠上,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什麽吗?我梦到烤乳猪,我还啃了几口那!哈哈~~~ “大师兄臭屁的告诉我他女友是个名门淑女,他女友到底是干什麽的?” “没人和你说吗?我还以为他们吹了那?那个女的他爸爸是开建筑公司的,也算个大小姐吧,5年前大师兄救过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可是女方家里闲大师兄没学历,没家世不让那个女的和大师兄见面,大师兄也好久没提了,我还以为他们吹了那 “喂!小不点儿,你不至於吧,休息10天了,你的脚伤的有那麽严重吗?我看你那天很有精神麽,不会是怕我报复在躲吧?我才没那麽小气那,过来拉,师兄弟都挺想你的 (天啊!他在做什麽?真的欲求不满了吗?) “你张的太矮了” 梁山德来了这麽一句,以化解尴尬梁山德站在祝英杰暂住的公寓的楼下犹豫著这麽晚了自己要不要上去,那小子这几天还是没去国术馆 祝英杰送他的爸爸上了车正往回走,他老爸也真是的,自己怕师兄弟找过来看不到他人,而引起怀疑,跟家里说要搬到这自己住,培养一下独立精神,可是他爸爸每晚下班路过都要来看看他不可” 梁山德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这段日子,李馨正在钓祝英杰 可是李馨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借此机会靠上祝家的少爷,想借此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只听一声熟悉的大喊 “你们在做什么?” 糟了!是梁山德,他怎么在这? 原来身为祝氏的保全组组长的梁山德,在此次祝家的招商会上负责保全工作,远远的看着李馨和一个背影很象祝英杰的人去了后花园 没想到刚转过花丛就看到了这一幕” 当着这个女人他有些事是没法说的 “误会?我全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狠,祝少爷 祝英杰驾车来到梁家找他,他的母亲说他去朋友家玩了要在那住几天,没说几时回来 祝英杰打听了所有的熟人也没找到人,看样子只有等了,本来可以请人去查的,可是他不想,也许他需要时间想些事情吧,他妈妈在那” “你混蛋!” 祝英杰气的一个巴掌摔了过去,身体直打哆嗦,难道他在梁山德心里就是那样的不值吗? “我是混蛋,可是我诚实,总比骗子强吧?祝少爷不必再演戏了,我身上没什么可图的,当然要是我的性能力让祝少爷你念念不忘的话,我也不在意和你再玩几次,方正大家都是男人,也不怕出什么事对吧而是真的对自己没信心,不管了就是分手也要分个明白” 祝英杰给了他一个国外的地址 “你要出国,多久回来你以为是为了你吗?不过我也许真的该谢谢你,你的那些话骂醒了我,是我贱在明知道你有女友的情况下还是放下了感情,也许我们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而现在这个错误结束了” “我道歉,我是混蛋还不行吗,原谅我,不要走,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第十二章: 慢慢的两个人的头凑在了一起,从浅吻渐渐到深吻,身体也慢慢倒进了沙发 “英杰,你看上我哪点儿?” “这里 “我是爱上你的味道 结尾: 梁母得知两人的关系,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上前握住了祝英杰的手 “小杰,我那个傻儿子总算有了些眼光,把他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要多担待阿对吧,阿德” 梁山德夹在中间只能巍巍称是”白夜停了停,唇边勾起极恭谦的弧度”   “一定要这样生疏么?”肃陌看了她一会,叹了声   没有正经家长会喜欢一个生活关系混乱的女子接近自己的孩子,关于这一点她相当有自知之明,大概和某些无耻之徒混久了,白夜亦不觉得这是什么太可耻之事”似乎在场没人分享他的兴奋,小乖垂下手臂,怯怯地嗯了声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手   “那我明天来接你哦”   看着两人依依不舍的模样,白夜垂下眼睫,不发一言 | 第九十七章 我们都是好孩子 下   “小乖,姐姐帮你洗澡   “小乖……没有骗人   “哦,青青不是其他人么?”   “青青说她是医生哦,医生不一样呀,而且青青说以后小乖会和青青一直在一起哦,所以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小乖不穿衣服……”说着他紧张地看了白夜一眼,顺道把自己的衣服拉好   白夜慢慢地抚摸着怀里委屈的小猫,垂下的睫羽掩去明暗不定的诡谲目光5大道上某间高层公寓   这周是男人么?上周疯掉的那个貌似女人……一色清秀东方人,被底下人弄来打扮得不男不女,供老大每夜“瞻仰”……真的是纯“瞻仰”   “告诉她,我带小乖出去了洗干净脸后,却发现是一块蒙尘的钻石,漂亮得不可思议   偏偏一双稚雅润泽的大大凤眸透露出某些遗憾的缺陷   修习的心理学,让她很轻易就从稚儿般少年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   即使不记得一切了,身体也依然对她有感觉么?   黑暗中,白夜执着只杯子慢慢地喝着茶,目光慢慢地滑过创伤那服了退烧药,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少年   有爱就有弱点,如果KING的弱点是你,你的弱点却原来是……我”韩青青义愤填膺试图上前拉起睡眼惺忪的少年,却在白夜冰寒入骨的眼神下,手僵在原地 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略弯起优雅拘谨的弧度,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姐越来越迷人 “下次连黑森林蛋糕一起带来会更完美 侍者动作敏捷的搁置好金色的托盘,上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浴袍,收拾掉纸盒等等,又与保镖们训练有素的沿着各自轨迹,从房间悄无声息地消失掉”简单的交待完后,他转身去换医用乳胶手套”半晌,海德里希松了手,转身去准备一系列曾经让白夜有很不好记忆的工具 “您就不能提个醒么?”白夜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海德里希淡淡的道,手指慢慢抚上她白皙左胸的蔷薇,半捧着那朵蓓蕾,感叹 “一如既往的漂亮 薄薄的怒意让空气里不知不觉的升腾起隐隐危险的气氛…… 到底暴露出真面目,不再淑女、淑女的了…… 身体的手指蓦地增加到三根,深深的刺了进去,白夜闷哼一声,白皙腿根死命地想要闭拢,脑子里不可避免的开始联想起某部记载二战奥斯维辛集中营里,死亡医生门格尔是怎么折磨那些人体实验品的记载 带着金属冷酷感的柳叶手术刀贴在皮肤从脖子上慢慢往下滑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下唇一口才迫使自己不要颤抖,那东西锐利到稍微划拉一下,肠子就出来了”她完全无法想象着冰冷严谨如机械的男人会愿意去触碰任何人……风墨天也许除外”海德里希轻嘲地睨着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顿了顿:“还是你比较想让那中年的催眠师为你纾解欲望,嗯?” 冰冷的薄唇曾以为不带一丝感情,如今在白夜眼里却无比淫靡地压下来,冷冷地在她唇上研磨辗转,白夜眼睛梭地闪过凶光 混蛋、这些男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滚?”男人脸色丝毫不比她更好,森森冷冷地一笑:“你把任务搞砸了一半,让零尘下落不明,现在还跟这么和我说话,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再努力挣扎也没有办法抗拒他的坚硬巨大一点点不容抗拒的撑开她的身体,男人上半身仍旧穿着整齐的白大褂 闻着一室奇怪的血腥味与消毒水的气息,他莹绿的瞳子梭地几乎如兽一般竖起 第一百零一章 欲望交易 上 从天堂到地狱,我路过人间 …… 还有……情欲的特殊味道夹杂在一室血腥与消毒水的气息里 “曾经是 这只黑猫还真够狠的,以眼还眼么,他还记得那时白夜拖着鲜血淋漓的伤腿,却比谁都孤傲的身影 白夜一脸谦卑的笑容:“不,这只是桩新的交易,于公于私,都有好处的交易,霍斯少爷 看着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走廊,白狼戴上墨镜,轻哼着,唇边勾出一丝嘲弄的弧度 他甚至对她的靠近表现出极度的畏惧,只因为她试图亲了一下他的唇 “是你太下贱还是真的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太严重?”固执地否认着对方对自己的抗拒,韩青青始终坚信没有人能拒绝她的‘救援’ 一袭简单优雅的中性简雅打扮,薄削略长的发尾散落在胸口,噬着嘲弄的唇角,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忍不住看得有些怔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竟然敢越狱还擅闯民宅!”直到对方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韩青青才猛然惊觉般地伸出手指着白夜,顺道心虚地挡在门前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这两个字 但…… 实践证明,事实上也和那差不了多少 她径自往一楼的房间里走时,还能感觉背后两道奇特的目光 大威在看到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后,眼里的某种光芒闪了两闪,终于熄灭了,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让了进去 “FUCK!你想把老子的手夹断么!”眼疾手快抽回手,白狼一把揪住白夜的衣襟,没好气地吼着 直到小乖身影在走廊下消失不见,白夜才收回手,默然依在门边   “没定,后天的专机   这两人不是一直不对盘么?   白夜叹了口气,瞥了眼被抽走的杂志,随即环胸道:“医生大人,你自己也说过了,按小乖现在血检的状况,注射镇静剂可能会发生我们也无法预料的危险休克,不是么?”   有些休克在高空飞行中是极易致命的 三两下剥开那丝质衬衫的扣子,男人的唇也深深浅浅地带着灼热滑向那片柔软:“我给你时间,是为了让我们都想清楚一些事情,而不是为了让别的男人觊觎我的人,既然现在你的选择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剩下就是我的选择了,不是么?” “你!”白夜皱眉,心中蓦地一疼”小乖身后闪出两个高大的人影,一边摸着鼻子干笑,一边扯住小乖往回走 两人脑袋里开始回放这一年里得罪教父大人的人的下场,试图寻找一个看起来不会太惨的” 看着被强行拖走的人影,小乖低下头,很慢很慢地“嗯”了声 “总是这么和那个白痴玩么?我是不是该庆幸呢,可是姐姐,偏心不是什么好品质 可是,明明之前他还那么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 你的公平一向等于放屁 “姐姐想要小乖吧”白夜慢慢地逼近,同时不客气地用一发子弹宣示自己心里的不爽 “走 这种车有个好处,一直很得美国某些特定人群喜欢 杀人方便在上面肢解,完事了,还可以再上面花个四十美元招来不错的辣妹做爱,舒缓一下神经疲劳,政府特殊部门的牌照保证绝对不会被人打扰你 接过手提袋,风墨天打开看了看,饶有兴致地翻出把造型有些奇特的锋利小锯:“嗯,链条换了德国SEd的军事工程专用的,手感更符合人体工程力学,连垫布也换了新款,看来你的特勤组‘业务’精进不少 与身边的随行特工僵硬得有些泛青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耳麦里的声音恭敬地道”白夜接过杯子,神父淡淡点头,向在座的下一位客人走去 想了半天,选了个好词,白狼很满意自己下的定义 瞅见白狼奇怪的举动和脖子那里开始往上蔓延的红色,白夜挑眉,世界奇观,原来厚脸皮家伙也有脸红的时候 有些东西,也许只有同样生活在红色国家的人,才能了解 与上次的茫然不同,这一次的白夜,完备的准备于各种方案想法的提出与争锋相对,让许多完全只当她是靠暧昧关系上位的大鳄们刮目相看 索洛夫沉默了片刻:“这倒是个新的说法 “……” “你爱他么——我的小亚莲……” 白夜沉默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因这份沉默,空气里而再度弥漫起杀气 接过盒子后,索洛夫将军目光静静地凝视着这条链子,温柔而慈爱”白夜很恭谨地道 这人的样子,忽然让他想起幼年看到的那片攀爬在古老大教堂上的野蔷薇 天生天养,从不为谁的目光绽放,却悄无声息地在角落里开成教堂不可或缺的一景,带着谁也不能驯服的野性气息,傲然地俯视着花园里精心栽培的皇家玫瑰 他身边带着墨镜面容清秀的年轻东方人,身形修长纤细,垂到胸口的薄削发尾给那奇特气质添了点柔顺,极其中性的淡漠清冷与一身男装,让人不太能辨出性别” 沉默片刻 ······ “不见了?”白狼荧绿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芒 白夜眯着眼睛看着几乎敲到脑们的枪口,懒洋洋得靠者雕花栏杆,栏杆外便是圣女峰的一处风景极美的······万丈雪崖”神父扣上门漫漫走过来,如果不是他,莉莉丝大概根本到不了瑞士   “美丽——我承认,至于柔弱——上帝可不会保护撒谎的孩子” 神怎么没说你去死呢?   挣扎未果,下颚又被人巧妙卡住   神父颇有些兴致盎然地看着怀里的人狼狈的试图离开,而总是节节败守的模样:“真这么委屈”而不是应为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那个保险柜,或者手续不够齐全,无法证明你所有人的身份?”   神父含笑的眼神中隐藏锐利,只是白夜面上一掠,却仿佛要看穿到她心底去”   肃老狐狸的药脸她都承受不了,一般没有经过长期药物训练的人更不可能承受的住这种据说流传千年,只在旧话本小说里才出现过的、只有反派小角色才会用的下三滥的‘鸡鸣五鼓还魂香’   “不敢”   这臭老头,还是喜欢玩高深   起始之地便是结束之地么   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和刺激了   神父淡淡地瞥了白夜一眼,很容忍的一眼   立即让白夜觉得美味的蛋糕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这人一向擅长败她的兴   遗忘么?风墨天的父亲取了个好名字呢oblwion的死亡证明带基因比对,资料很齐全   虽然没有到正式下雪的季节,但这栋昏暗的死寂的屋子里总是要点着壁炉才会让男人感到温暖以前是你的妻子,这次是冒充你的孩子   看着壁炉边幽暗空间里若隐若现妖媚般艳绝的面容,克莱怔怔地低喃是你么?”   恍若梦游般,克莱狼狈地爬过去,几乎不敢去触碰那幻影般的容颜   “你做得很好,非常好……应该……处理掉吧”白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枪把上的血”   “别人的东西?”风墨天唇角弧度加深,不直单手从哪里一转便晃出一只牛皮文件袋,笑吟吟的道:“姐姐莫不是指的我父亲留下的东西……   得不到……得不到的……反正他怎么样努力都得不到的!!!   妈的,这个疯子!   白夜恶狠狠地低咒着,腿不停地踹顶着身上的修长躯体,早有先见之明地隔住自己细细的脖子,阻挡着风墨天疯狂的动作与大得不像人的力道 ,却节节败守 如果连神父也终于失去游戏的耐性了,是不是意味着游戏到了终结点呢? 白夜垂下眸子,冷声道:“黑主教,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对我和这些东西穷追不舍?”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在事情的关键节点出现,反复神邸般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的姿态欺骗所有人,现在细想来,整件事情里,他却从未脱离对事情的掌控,不论是那票军火,还是这些资料 白夜捂住被子弹划破皮肤的手臂,嘲弄的轻笑起来:“神父先生,但愿您能发发善心才是真?” “叛逆的天使,终会堕入地狱,为了不让无辜的羔羊误入歧途,神不会责怪采取一些必要的 激烈手段” 利落的一闪,白夜哼了声:“请小心,小姐,别让东方就‘建民’弄脏了你的手 真要迅速的翻身、锁侯,却被削断自己的脸颊便的子弹组织了动作   放学了……她若有所悟地看着橙黄的天边,曼延着的漂亮火烧云,层层地叠过来   三个人……原来真的来客人了   心静……是么?   听着这个答案,她心中躁乱如潮水般慢慢平静下去”男人温和慈爱的声音响起”   “你!”海 德里俊逸如雕塑的脸上呈一同出几乎可以称之为怒色的表情   目光锐利直透每一个注视他的人心   左侧图的天使,民丝飞扬,白衣圣洁,安静地垂着眼,凝视着手里挂着闪着金光的号角,淡漠的神态中却有一种奇异让人移不开双目的柔和与慈悲”   听着被所有人评价为固执的男人说这样的话,还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白夜默然   “主教大人托我转告您,这是属于兰开斯特先生遗留下的东西的一部分,现在转交给您,其他东西都放在兰开斯特先生在意大利马尔凯洲买下的房子里”安瑟夫人先很震惊,眼睛里溢过毫不掩饰的哀伤,双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合十后,安慰性的想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手,却在目光接触到白夜身后虽然长得不错,但看起来不像好人的高大男人时,缩了回去”   莫森一脸鄙夷的拍了她的头,哼哼唧唧的道,脸上上过丝别扭的红晕   细腻的吻在彼此的肌肤上蔓延下去,撩起漫漫的温柔火焰,如此真实······如此迷离” 这家伙······白夜忍不住叹气,捂着有些昏沉的额头:“我这是怎么会睡着的,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是一扇木窗在风里咯吱、咯吱的轻轻晃动着,落了一地灰白的阳光,灰尘悠悠的漂浮着,有种潮润的味道 是自己的错觉么?白夜收回枪,心底生出一丝怅然若失 “夜······我喜欢你······ “这是······ 白夜慢条斯理的清理着他一头银发,顺带按摩一下对方的脑袋和宽肩,没作声 “好吧、好吧、随便你,大不了我让雷诺再在马尔凯多开个‘分公司’ “定下星期的机票,应该不会太赶吧” || 第一百二十章 “你······”危机逼近,生命受到威胁的压迫感,终于迫使那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兽的东西挤出愤怒而颤抖的话:“夜不会原谅你的不会的!” “事么?”白狼冷冷一笑:“着不过是她一个梦境,醒来了以后,也只是感伤一下,现实不会让她有太多时间去做缅怀这种没有任何意义与效率的事,这一点,也许我该感谢黑主教那个麻烦制造者 “你去死!!”陷阱里的小兽猛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地冲上前,忽略了猎食者眼神残酷狡黠的冰冷笑意 学术界的定义,让白狼想了很久,重新学会节制和隐忍这两个单词,但是······ “学术就是用来被推翻的,那些垃圾玩意 “好吧······,东西放在门外了,你有空吃下一下,”不过这个时候白狼仍旧低声下气的用近乎讨好的口气的说话,可惜······依旧得不到回应 白夜的目光从看着上凉掉的饭菜移动到一动不动卷缩在旁边脏兮兮的身影,不由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心疼,端起饭菜就要关门,却被一直手挡住   “”亚莲冷冷地笑起来,有一种决绝的味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要了,可以么?”他迅速地上前拉开门,就要离开”   “你还有资格左右自己么?”白夜捧住他的脸儿,轻而嘲弄地道:“你早把他许给我了,不是么?”   从被命运轨迹被彻底颠覆的那一天开始,从一次又一次逃离噩梦的失败到和踏入这个灰色世界的潜规则就告诉她   她的皇家玫瑰,才是比他们谁都看得透彻和坚强的那一个   那个字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太沉重,最能安歇心底从来不是有那个字的语言   毕竟在后来彻底颠覆的命运轨迹,烙印在她的大脑里的可以称之为真理的东西太深刻——得到的,亲近的美满甜蜜,总有一天会失去,说不定还是以一种失控的方式直接碾碎你的一切却总让白夜下意识地明白不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再放开这个孩子   直亲得怀里的小东西的嫩脸儿都染上羞涩的粉红,不再苍白,软软地乱了喘息,紧紧地抱住她唤着:“夜   “嘘   “那么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昏暗的房间,看不见对方的脸明明她就是受害者,为什么却觉得像是自己才是心怀歉疚的那一个”(美国黑话,二战时白糖是紧缺物资,后来衍生在黑话里指高级毒品)   “去死吧,黑鬼!”   “Oh,别这样,我可不介意咱们一块死在床上,哈哈”   “放开我,你这狗屎!!”   此类对话在这里通常与‘今天天气真好’‘你吃了么’同属问候用语   可惜,在白夜还不是白夜的时候,只有资格见到他一个简单温和的幻象,而在这个幻象也破灭后,她则是根本没有欣赏的欲望,直到白夜是白夜了,她才有了这份资格与心情”   KING,似乎有些心焦,忘了谈判力循序渐进,绝不把自己最想要的目的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能让KING都失态若此”KING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可以这么说”   “那他可以以开始就直接让墨天向恒伟实验品,为什么要兜这么个圈子   “但是什么?”   “但是他因为他姐姐风若悠的死亡,有三年时间放弃掉所有的行动直到白夜归来   “可以”白夜优雅地捧着茶,慢慢喝完最后一口”   看着面前那只修长白净的手片刻,亦伸手握住,沉吟的目光里多了丝复杂:“合作愉快   和自己的前夫,不,如果按照中国籍而言,还可以说是现任丈夫的男子进行这样的对话,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白夜身形顿了顿,扣上门,在侍者的引导下从隐蔽的后门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的男人明显还没醒,白夜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只不要脸的银毛大狼,真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了   简单地沐浴一番,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必要的东西,转回床边时,白狼依旧抱着个大抱枕睡的极满足的样子,只是嚣张的剑眉间微微地皱着而麻醉剂与致幻剂如果用量不对完全足以致命,这是一种冒险的活儿,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夜轻哼了声,手微微用力一送,然后起身,忽然感到脚边的一团柔软,白夜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那团柔软捞起来,瞅了瞅:“差点忘了你,挺漂亮的死亡”逸月轻皱眉,叹了一声,心中涌起一丝感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他犹豫片刻,张了张唇:“她······还好么,这么多年,她······”始终还是没有把话问出口”   “安瑟斯······你······”逸月动容,这样违背伦常的爱恋,逸月曾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从那个改革大门初开的古老国度来到这个国家,举目无亲,受尽歧视与好奇的目光,只有安瑟斯对他伸出温柔的手,甚至将他带进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研究小组,还有加入“塔罗”,从认识了更多的人,比如凤挺······   可是,自才加入塔罗后,安瑟斯看着他的目光就越来越······让他愈加觉得奇怪,直到后来一日醉酒,发生了一些他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安瑟斯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儿,面露焦色,匆忙地倒了杯水喂他将桌子上的药物服下,顺道按了铃声,阴沉着低吼:“快点来人一样的愚蠢”KING看着男人面具显露出不悦的模样,似笑非笑地道:“您说的没错,我是个和您一样执着于愚蠢的男人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逸月皱着眉,几乎毫不犹豫与停顿地脱口而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那个恶魔彻底消失不是她曾祈求过无数次而不能实现的愿望么,心中生出无端的烦躁,该死的……该死的…… “你还要玩这种无聊的蠢游戏,那就继续吧 白夜眼底闪过一丝异芒,顺从地低头轻含上那小巧的樱红,听着他失控发出破碎的喘息轻吟,白夜心中同样地闪过难以置信,曾经是被迫要去做屈辱伺候对方的事,以为会很难做到,却出乎意料的顺利……为什么…… 齿尖一收,深深陷入那小巧的果儿里,却感觉身下的人深深一喘,白夜单手迅速地下滑禁锢住他炽热得正欲失控的坚硬,抬起脸对上他沉浸在情欲中的凤眸,慢条斯理地轻笑:“你的身体比你的思维更诚实的记得我呢,仔细看看,你真的是逸月么,我亲爱的弟弟 “安瑟斯这个疯子,这项该死技术根本就不稳定和成熟,这样强行抹杀与复制记忆会发生完全意想不到的后果,零尘的颅内压正在急剧升高中,我没有办法处理,万一形成脑疝就糟了,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 看着病床上开始出现痉挛的人,白夜咬牙闭了闭眼,眼眶泛出隐隐的红 “就算他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但零尘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安瑟斯早就怀疑你对零尘的影响力,他一直没有对你出手……呵 可惜病床上浑身插满冰冷导管仪器的睡美人无法看见他笼罩在无菌隔离服里的满是爱意与迷恋的笑容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 “墨菲议长,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问讯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 听着夹杂的炒豆子般的子弹声里奇特的尖利呼啸,让第一时间隐蔽在墙角下白夜梭地低咒,全身紧崩,这些混蛋竟然在人口稠密区使用杀伤力巨大的枪榴弹 白夜感觉那一刻所有的视觉、听觉甚至知觉似乎都在瞬间失灵,被高温与火焰的橘红吞没 白夜只能感觉到他冰冷的带着黑咖啡醇香的气息轻轻地喷在自己唇鼻间,她方略略一动,却被一只大手勾出后颈,然后那醇香的冰冷的气息直接覆盖上了自己的唇间”白夜哼了声,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腿,向换药室走去 “够了,白狼你这个混蛋,看着我痛苦会让你感觉很开心,是不是……我怎么忘了,你们这些变态,一向以品尝别人的痛苦为自己快乐的源泉……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别他妈的碰我,再碰我就杀了你!” 白夜一击未中,只是逼退他一点,随即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乱踢乱打,只想把压制着自己的男人甩开,然后躲到没人见得到自己的地方去 白狼挫败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让那只野猫趴在自己身上,免得压到她的伤处 “是么 监狱里暂时就缺乏了那么一两个传奇人物,于是下面不那么传奇的人物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BLACK里立马进入了‘战国群雄混战’的时代 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让典狱长大人略有些头疼,从他没有以前坚挺的肚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基于风险转嫁的经济学原理,BLACK的囚徒们也不那么愉快地分享到了典狱长大人‘忧郁’的心情,被整操得同样面有菜色 带着匪气的狂傲让他走过时,那些议论声迅速低下去,既然正主儿不好惹,向来习惯给新人‘上课’的囚徒们不怀好意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白夜垂下眼没说话,已经太习惯这条狼的色情思维 谁都知道,那个被白夜阉了的男人是西班牙白人裔们的老大,神父走了以后,他就从一个小头目靠着点手段爬上了白人帮里的不低的位置 不论于公于私,这结局都让白夜无法忍受”白夜轻声地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诡谲 他每一寸莹泽的肌肤,却并没有因为这样剧烈的运动而泛出应有的潮红,艳绝精致的脸孔带着病态的苍白,长翘靡丽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着凤眼,惟独菱唇因为被人咬噬舔吮留下润泽的津液而依旧滟涟 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十二分 这位墨菲议长先生真的年过五十了么? 确实,面前长沙发上优雅俊挺的男人不但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同时丝毫没有任何政客常见的侵略性,浅棕偏金的发丝,除了两鬓略略有些银丝让他看起来因为风霜的亲吻显得更沉稳可靠以外,便是一双浅银色的眸子,带着种深不见底的犀利与……一丝隐于其后的阴鹜 “请用,墨菲议长 “你的胆子很大,白夜小姐”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那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让白夜终于明白了,原来之前感受到那份陌生的熟悉是什么”白夜不无嘲弄地轻哼,对于这位监护人在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某些惩罚教育手段,她可是亲眼目睹过的,又怎能怪她的笑兽想要独立,要独立手上怎能没有资源安瑟斯 至少,她很平安,同时不费一兵一卒地进到着媲美内华达51区美军特别空军基地的地方不是么 恨着她却也竭尽全力保护着她的墨墨,小小的、稚嫩的、伤痕累累的墨墨,”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响起”‘哐当’一声,铁门打开,白夜慢吞吞的在神父面前蹲下:“只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那些东西识别而已”白夜想了想,这些古老的中文词汇用英文表达果然不容易,她顺手捡起对方掉落在地的GLOCK17擦了擦枪管,目光瞥到地上失去意识的老康身上” “只要希望还在,他就有夺回逸月的可能,这难道不是我们现在的心态么,想想你自己,KING “嗯,对了 同时借助鱼线和KING将神父拖上来 “戴维,你跟着我很多年了吧,不需要这样” “……”安瑟斯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眼底的阴冷杀气丝丝缕缕地溢出,唇边漾开丝冷酷的笑,起身向外走去 “备用供电系统如果没有被破坏,那么现在灯早就该亮起来了!”安瑟斯冷声道,一拳恶狠狠的砸在那厚实的玻璃上,也许他真的太过自信,当初能被上任‘国王’肃凤挺选择的继承人,到底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他们唯一相同的欲望与目的都是那躺在床上的人儿,有欲望就有弱点,只是看谁先支撑不住而已,他倒要看看那些老鼠能撑到几时 “但它毕竟不是内华达州空军基地,这里面躺着的也不是每位美国总统上任前必须参观的外星人尸体,嗯,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差不多但是却不能随便切断在装修后和预警系统连在一起的电闸,这让监狱管理系统很头疼 …… “嘿,好样的,杰克,给这头非注意点颜色看看!” “把他的肥肉揪下来!” 犯人们开始兴奋地鼓噪 方才他没有提出来,是不打算扰乱军心” KING微微挑眉 请将不如激将,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顶尖雇佣兵的自尊也会让他们绝对拉不下脸 能让KING陛下露出这样的目光,她还真是荣幸呢”安瑟斯冷淡的命令让男人抖了抖,惶然然的看了安瑟斯片刻,还是转身去了”安瑟斯看着玻璃罩里的安静睡着的人片刻,淡淡的道 安瑟斯沉默了一会,慵懒的擦拭着自己手上的精致的手枪:“知道我为什么能从科学界转到政界一样成功么?” 白夜挑眉:“这是《时代》杂志的访谈?” 安瑟斯抬起与神父相似却更阴鸷的眼,露出个完美的却如冰川般森寒的笑:“因为我一向善于让游戏规则为我服务” 安瑟斯子弹射出的瞬间,整个房间忽然瞬间天旋地转一般,一阵剧烈抖动,所有的一切就像忽然换了位置”白夜静静的坐在如同玻璃棺材的维生监视器边,慢慢逝去唇边的血,推开玻璃盖,抚摸着风墨天苍白如纸的脸,轻喃” 该醒了,我的墨墨……我的小乖,姐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还有…… 那个爆炸瞬间,安静的拿着枪站在她身后,却忽然将她推进那扇狭窄石门,然后看着她轻轻绽放出仿佛从来不曾改变的神秘微笑的男人”灼热火焰爆炸吞噬所有的瞬间,她看见炽烈的巨大火焰在那个男人的背后爆裂开,恍如两幅巨大的白金色的……天使之翼 And do not lead us into temptation, But deliver us from the evil one” “以我主的名义起誓”栗发少年俊秀安静的面容上是与稚气不同的淡定安雅,他优雅的微微躬身 所有的仪式结束,少年修士穿着麻质的修士袍独自一人走向通往地面的甬道,两旁的墙壁上都是圣徒们安息的棺存,交织弥漫着尘埃与腐败植物的气息,渺茫诡谲的灯火照不出三步以外,安静的诡谲,仿佛预示了他未来的路 那个孩子……最初,他只是想要保护那个有着米迦勒气息的孩子不被污损而已,却并未想要要让他走到如今的这一天却在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小的孩子的刹那,却在瞬间改变了主意艾里欧安瑟斯 他知道这仿佛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切 总要有新的——殉道者 还是从‘塔罗’训练岛上逃出来的,这倒是克虏伯家那位爵爷没有告诉他的 情欲是属于地狱的芳香,却能蛊惑人心 毕竟,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外部势力除了海德里希就是‘圣殿’,海德里希和她之前似乎有些隔阂,她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着老康 沐浴时,看着自己浑身的欢爱痕迹,他银眸里闪过一丝冰冷 他也没有告诉他,尸体没找到前都是失踪,并不意味着死亡,即使这听上去有些荒谬 风墨天和父亲的斗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也是在他们姐弟失踪的这一年,他才得到了‘父亲’的那些过去往事和她的全部过去的资料 为什么呢? 明明我该如此憎恨你,却只能在你怀里安睡,只能在你温柔又恶劣的笑颜里才觉得自己还是如果此干净,只有你抱住我的刹那才觉得从此天地……都安静” 男子慵懒优雅含着调侃的声音响起 KING听着那带着丝恶劣挑逗的花语,微微勾起薄薄唇角,金色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俯身就要在他唇角轻咬一口:“永远不够”风墨天睁着漂亮大凤眸,抱住面前清秀的长发女孩啵地在她光滑细嫩的脸儿上亲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拦住她的肩膀往外走”风墨天哼了声,随后瞥瞥被自己揽着的姐姐,慢吞吞地道:“还有不要掐我鼻子,那会让我的鼻子变得和你一样又塌又丑”KING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环住对方的腰淡淡道:“不是你对她们若即若离,教父就会放过任何能制掣你的机会,所谓她们交给你处置,也不代表他会信守承诺 但这熟悉的姿势却让风墨天眼里的冰冷却渐渐融化,连自己也未曾察觉染上了丝堪称甜蜜的幽光 自己唇上传来的柔软和潮湿的触感让风墨天顿时呆了呆,看着明显已经又和周公下棋去的人许久,手抚上自己的唇,黑暗中渐渐绽开异样魅惑诡魅的微笑:“我们说好了哦” 正低着头满脑子都在构思小说的风若悠一个不注意,迎面撞上一个人,顿时一个踉跄就要跌倒,却被对方眼明手快地扶住” “你会永远爱我么?”他有着踟蹰地低头看她,重复了一遍,眸子渐渐幽深下去 “是” 保护? 少年微微勾起滟涟的唇,看着黑暗中起伏的潮水,眼神看不出深浅:“这世间,除了我自己以外,还有什么人值得我去保护的么?” 凉薄的话语,如此理所当然 “但愿,你记得今天自己说的话 这一次,他竟然愿意将小心保护珍藏的宝贝拿出来这样‘分享’,怕是连教父都捉摸不透零尘在想什么,便是知道她对零尘有影响,却也会因这样对自己和别人都够狠辣得毫不留情的手腕不得不在有任何行动前思虑三分 掀开帘帐,映入眼帘的是海藻般微微曲卷,带着潮润的如海妖般的极长黑发,除了散落在床上,同时也是那具雪白因恐惧微颤的身躯上唯一遮蔽物,仿佛大海里捞上来的人鱼 像凝固剂让所有人瞬间动弹不得 他紧紧地抱住浑身颤抖的零尘,看着她拔开手雷的插销,然后瞬间巨大的火浪逼面而来 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 他们真不愧是姐弟,对别人狠,对自己一样也从不心慈手软 没有心了,又怎么还会痛呢? 这,未尝不是好事 可在证实了一切后 是怨么,还是恨,还是庆幸……和嫉妒 “嗯,三点了,今天陪你三个小时,也该走了” 那双浅金色的眸子…… 他将手里的书轻轻搁置在树下后,温柔地触了触树干,许久,轻叹,转身转动着轮椅慢慢离去 …… 6、浅阳 “可以了,姐” 他长期躺在床上,腿脚肌肉早酸软无力,那天强撑着杀了安瑟斯,后来又经历那样一场爆炸,等白狼找到她的时候,他早就昏迷多时,腿上更是伤上加伤 复健了好些日子,只是才略有起色 “唔,姐姐,你干嘛!”哪知双腿间传来一阵压迫式的紧扣感,风墨天低头一看,白玉一眼个的脸儿顿时变成了红玉,阴晴不定,双手也被手铐铐在轮椅上SHIT! 伯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每天纽约都有一些像他这样的‘下等人’,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些脏臭的下水道和垃圾堆里”典型文艺复兴时期的老式建筑,略显狭小却布置得极其具有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怀旧气息的小客厅里,高大男人走近正安静看书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恭敬地低头轻道 这在黑街成长起来的少年比他任何一个孙子都从本质上更像他 身为酋长女人的母亲却不愿意离开这片母亲埋骨的地方,只能带着他在这里艰难度日,甚至出卖自己 这真他妈的该死的 上他床的一般都是漂亮的女议员、华尔街的美女菁英,甚至那位他名义上的继母 肯尼迪家族骄傲的小姐科特琳娜都臣服在他胯下,当然,没过多久,这位小姐就突然暴毙了,成立州立医院地下停尸房名单上的一员 “死小子,你他妈的到底决定没有!我的耐心有限,你再拖拖拉拉,老子就把你那个变态弟弟和你的小兔子给阉了!” 看着面前阴沉着脸冷笑着、咬牙切齿的男人 “这就是你一年想出来的答案?”白狼嚣张的剑眉扭成愤怒的形态,满脸阴沉的风雨欲来 白狼篇 以父之名,你属于我 下 “呜 SHIT!这个混蛋又来这一招,每次都给他下药,偏偏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招的,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倒是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许久,白狼结实修长的手臂环上她的细腰,慢慢收紧 还是个男女通杀的人妖小孩 白狼很不屑地扯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调查报告里有详细的写明对方的男性身体机能健康与白夜的亲身经历,他针怀疑这家伙真的能上女人么”心里有不大好的预感,风墨天有些不耐地道”白狼平心静气地道,语气里却还是泄露出无奈,一点也不像那个暴虐冷酷的黑手党教父大人 亚莲缓缓抬起下巴,咬着唇颤声道:“夜……我很抱歉,逼得你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我不是你的负担,那至少让我看着你幸福 “你做什么……墨墨 像极缠绵的两条小蛇 “姐姐啊……姐姐……我要怎么办,能不能把你藏起来,永远只看着我……” 仿佛有什么滴落在面容上 “你……这个坏孩子”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腿间轻轻地吻啃着,引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能”她已经不知该是推拒还是迎合 “唔……唔……墨墨……”被硕大坚硬炎热充实的感觉让白夜忍不住低低地不停喘息,双臂却更搂紧对方 缠绵持续了多久,白夜并不知道,只觉得似乎很久很久,到了后面,她不知怎么反客为主,被他抱起,骑在他身上,用羞耻的姿势交缠了许久 沉默了片刻,他抱着她细细的腰坐在自己结实修长的腿上 她真的如海德里希说的那样,变成和他们一样,使手段耍心机已经变成一种本能,即使面对爱着自己的人 从曾经的被人弃如敝屣,到现在……说她保守也好,顽固也好,一直只希望驾照属于自己的平静,却似乎总没有安宁的一刻,也许这一切,从墨天的心灵被扭曲的那一刻开始,连带着自己的命运轨迹就开始偏离了 “不……” 可惜手软脚软的白夜,并不知道自以为使出全身力气的动作,对于白狼而言和小猫拿爪子挠他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轻叹一声,白夜闭着眸子淡淡的道:“亚莲,你想做的话,就做吧 白夜懒得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等待着 两次被早有准备的白夜一把按在床上,他蜷缩起自己拼命地挤进她怀里,微微的颤抖:“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上次在意大利不是早就看过了么?”白夜低声哄诱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紧张地扯紧自己的领口,睁着水雾弥漫的大眼摇摇头:“不……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白夜鼻尖轻靠着他挺直的鼻尖,吐气如兰,引得怀里的漂亮小兽微微涨红了脸儿,呐呐地道:“不一样的……那次夜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我……我……” 他怕再不亲近,也许以后就没有亲近的机会,可这样的话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只是那双莹绿的狼瞳定定地看着她,不曾离开分毫 风轻轻吹起他柔软的及肩发丝 “我们……回去吧” “嗯   天色灰暗,视线不佳,守卫打开探测灯眼眶微微湿润,李叔抬头对着满天星斗,发自内心笑了起来深吸口气,时间在他自小熟悉的天地里彷佛停滞住,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芬多精,是大都市里闻不到的怀念味道   入眼的赛雪玉肌,晶莹剔透有如琉璃般细致光滑,以藕臂枕在浴池旁的美女毫无防备睡得正入眠,盘起的乌丝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半沉浮在水面上的雪白乳房有如成熟蜜桃,饱满欲滴,引诱人采撷……   他大步一跨拉近彼此距离,蹲下高大昂扬身子,眼到手跟着到,像个猴急的少年,因兴奋而略微颤抖的大掌轻裹住一手差点无法掌握的沉甸软球,女孩年轻光滑有弹性的肌肤触感,让他不易被挑起欲望的身体蠢蠢欲动   俯视她躺在床铺上的书面,他的心里泛起一股特别满足的陌生感受,女孩安详自在的沉睡神情,就好象这床铺的女主人,正等着他归来   然,众人认定的童话故事结局,并没有按照既定版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经过那场童话般梦幻虚伪的婚礼,朱千盼已经有心理准备,她的丈夫将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   「我最爱的奶奶、亲爱的老婆大人,我肚子好饿这五年来,要不是有她陪伴,她真不知如何度过孙子不告而别带来的思念日子」邵奶奶夹了块给孙子,闭口不谈他再次离家出走的事」邵鲁行满意朱千盼女强人端庄俐落的装扮,遮掩她一丝不挂令男人热血沸腾的性感,让别的男人无从窥见她独有的魅力   「这小小的要求,我们怎能让奶奶失望,我亲爱的老婆,妳说对不对?」他将话题转向沉默不语的朱千盼   「有我英明能干的老婆领军坐镇,那些员工已经够幸福了将优秀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让有能力的人带领公司往前冲,替员工谋最大的福利,才是对公司最有利的做法   「我也不赞成   「总不能教你整天无所事事让老婆养吧?」邵奶奶没好气道分离了五年,她越来越不懂孙子在想什么   「我邵鲁行的老婆只有一个,让我叫过瘾嘛!亲爱的老婆大人   「夫妻一体,谁治理公司不都一样   「我已经忘记,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我对你的印象是好是坏并不重要他从不知道他的举动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不过,一切都已事过境迁,她不想泼妇骂街翻旧帐,只想保有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生活」她痛恨地以手捂住他笑得都瞇成一线的眼眸,不再让他带有炽热感的眼睛干扰她紊乱思绪,既然不看好未来,为什么还跟她结婚?   「五年前的我是被迫,现在则是心甘情愿娶妳为妻,妳认为哪一个我能让妳幸福?」他抓住她的小手,像个顽劣孩童将身体重心经由接连的手指往前压挂在她身上,将她抱满怀   「色狼,不要扯开话题」她拧紧浓密眉头,语气里透露着无奈   「相信我」她再三思之,最后懊恼瞪他一眼,找不出破绽让她头痛,决定先答应再见招拆招   「你做什么?」她挣脱他的箝制,一脸戒心拉开距离」他套句广告用词,为免夜长梦多,他不给她任何机会退缩,一路逼迫她走向自己   「这一身滑不溜丢的肌肤,我忍不住想啃啃看是不是如丝般滑嫩   「够了   「亲密的肢体接触有助于维系夫妻间的感情   「饿死狗,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他上辈子一定是只饿死狗,这辈子才会狗性不改,喜欢四处乱舔   「上辈子饿死我的一定是这个味道   「我不是指这件事   「听说男人的手可以帮助女人罩杯升级,我只是想确定妳需不需要帮忙」他话转得振振有辞   「只要你肯回公司,什么都好用」不落入他设下的陷阱,她将话题导回正题   「真的?」她坐直身子,一脸惊讶看向他,想不到他们也有意见相投的时候   「真不公平」他以肘撑住身体,不死心改以唇替代手指,舌尖先勾绘唇形,再缓缓衔住她略微冰凉的小口,动作轻柔,不复以往好色本性   「我会帮你准备,你只要负责把自己梳洗干净就行了」她翻了白眼,被他没有人伺候就不会生活的标准大少爷习性打败   被邵奶奶吓回魂的朱千盼用力推开含住她唇不放的男人,懊恼自己竟会过度投入他挑起的欲望中而无法自拔   「奶奶,下次记得敲门」他轻哄,为她多变的样貌惊喜,任谁也想不到呼风唤雨的女强人,脸皮比小孩子还薄,对男女间的情事更是保守到跟不上时代潮流,一想到他将会是第一位带她窥视情欲的男人,他不由得热血沸腾,一股满足之情,洋溢胸口   「你还敢辩」她已经懒得驳斥他得寸进尺的越雷行为   邵鲁行轻轻吸吮她沾有唇蜜的嫩唇,再以舌尖撬开她亮白贝齿,灵活地勾住她的小舌,不住翻搅戏弄」方秘书躲在电梯旁,用力提醒里头燃烧的干柴烈火」方秘书清清喉咙,放大声量这辈子替邵家做牛做马还不够吗?连他也要她烦心?   「没错,妳是我老婆,对妳负责是我的责任」早已准备好资料的方秘书,上道地敲着门,正准备默念十秒后才开门,里头却传来──   「不准开门」打发掉欲言又止的方秘书,朱千盼勾拉住邵鲁行手臂,将他往前推   「那简单   见识到她沉浸在工作中神采飞扬的表情,他有些不是滋味」她气恼睇他一眼,身为董事长,打了一整天电动,还好意思迟到早退?   「妳一整个下午都没理我   「不放,死也不放!」吵吵闹闹的声音,消音在电梯里,留下众人目瞪口呆、羡慕不己的表情   「你确定没找错对象?」她煞有介事摸摸他的额头,头一次听到有人要跟她谈情说爱,觉得不可思议」快招你被我电到晕头转向了吧!他刻意露出以往把美眉的迷人笑容」她抽回手,只有在签下大合约时,她才会有这种感觉   「我的身价不低   「我的功劳不小   「夫妻是互补的嘛!我清楚自己的身价在爱妻的手里不知又翻了几倍」从他成天在公司打电动的情况来看,原本就对他没信心的朱千盼,也不指望他能为公司做出贡献,只要他能名义上顶着董事长头衔,好方便她做事,她就感恩不已了   「你不想跟我一起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以前他可以无所谓,但自从她出水芙蓉之姿诱惑了他后,他贪心的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想参与   「不用太谢我……咦!这位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女人是谁?你的新欢?才刚结婚就搞外遇,这样不好喔!」堪称地下一周刊的莎曼珊,打量眼前称得上美丽但表情正经冷淡的女人,主观认定他跟他妻子间的感情不睦,不可能来这种浪漫地方,是故没想到对方的身分」她想笑,心里却悲伤得想哭,至少他曾经是她的白马王子,她怀有憧憬的梦想」五年前醉过一次后,她没再喝过酒,酒属伤心人,只有伤心人才能借酒浇愁都已经五年了,他们也已经谈开,他的存在再也不会干扰到她,她已经没有烦恼,她满意现在的生活,所以她不会醉,不会有事」他笑得开怀,好心叮咛要不是急性子的奶奶怕他要花不少时间敉平亲爱老婆积压五年的怨气,私下透露她不为人知心情越糟酒量越浅的秘密,他也不会耍小人手段将她灌醉测试她的心情指数」她生气地抓住他摇晃的手不放,好奇以掌相贴,发现自己的手好小   「我叫什么名字?」他的手指连动也没动,她该不会连他是谁也醉得搞不清楚了吧!   「你……好像我认识的……不不不……你是我陪我喝酒解闷的……好朋友……不是那……没良心的大坏蛋」她伸出纤纤手指摸着他的脸颊,眼神变得专注,「真像……不过……他比你帅多了   「他是个……浪荡子……不可能……爱人明知他不爱她,偏偏她却放不开,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她的心很不快乐   「傻瓜,朱千盼是个笨傻瓜   邵鲁行俯身将嘴封住她的,舌尖探入她的檀口里搅动,绵延不绝的湿意从他口中传递给她」举起手背抹掉残存在嘴角的湿意,一想到方才吸进去的全是他的口水,地既羞且怒」他耍赖,眉开眼笑享受欺负她的滋味」他添油加醋夸张地说,满意她又羞又恼的尴尬表情」被他赤裸裸的男人气息包围住,她僵在他怀里,不敢乱动」他亲吻了下她的香肩   「你的身体跟牛一样壮,怎么可能生病?」她不相信,被他紧扣在怀中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着   「一年前,我发生过车祸,现在大腿上方常会不自觉凸起,你愿意帮我按摩吗?」他脸不红气不喘,瞎掰的言之有理」她转身欲打开床头灯   「我的天……」整根被她彻底包围住,他激动地绷紧身体,欲求不满地低吼出声   「垣样很不卫生耶!」生病的地方还用嘴巴吸,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他受诱惑不得纡解的身体,保证可以让她High上好几回」邵鲁行抽张面纸,体贴的帮她拭掉脸上精液   第九章   「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燥热,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血流莫名其妙加速,裤底湿湿的?」邵鲁行佯装正经,老练精准地将朱千盼身体发情的症状一一道出直到胸肺中的气息悉数转到她身上,逮到机会的舌,灵活滑入她口里,勾住她毫无防备的小舌,疯狂挑弄、吸吮,直到两具交缠的身体开始呼吸不稳,他才由激情转为温柔缠绵   「邵……好像更严重了」   「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这些症状以前不曾发生过,自从他回来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尤其是他不规矩对她毛手毛脚时更为明显,该不会是他传染病给她?   「没错」他抬起身子,将手指插入层层花瓣里,不顾她过于紧窒的排挤,直没到底   「邵鲁行,你骗我……」后知后觉,她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它又生病了?」刚刚为了让它消肿,她被迫张大嘴巴含得都快酸死了,怎么不一会工夫,它又肿起来了?   「没错,都是你害的   「我陪你上天堂吧!」他微微退开,再往前一顶,整根淹没在她体内深处,怕她一时无法适应,他停止不动   「不够……快点……」搔不到痒处的痛楚,让她不知害羞地邀舞着他加快力道   「啊……唔嗯……啊……」被舒服伺候的朱千盼,放大声吟叫出内心深处被揪出的情欲,细嫩的嫩壁在他不断摩擦下,开始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入侵,两人的欲火同时到达最高点   「我要出来了!」受不了她的淫叫声,邵鲁行发狂似往前用力深深一顶,僵在她身体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精子,温暖整个子宫   「我的医术不赖吧!」一手撑住身体重量,邵鲁行亲了下娇喘不已的娇妻,身心灵合为一体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畅,精力充沛」他抓住她的小手,不客气啃咬,逗得她尖叫连连」他拒绝配合   「会不会很困难?」她想不透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变得雄纠纠」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都是你害我下不了床的」他色迷迷地盯着她被单半遮掩的曼妙身材   「我牵着亲爱老婆的手上班,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了,怎么会难看呢!」他好笑看着浑身不自在的老婆大人,玩性大发,将两人交握的手指举高,成对的钻石婚戒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耀眼   「上班时间到了,董事长   「老婆大人,我是情非得已,你不该美丽得让我分心   「我押中了,我发了,我要当富婆了,谢谢董事长、谢谢总经理的合作」别人是越吵感情越薄,他们却相反,一天不斗嘴,一天没看到她气鼓鼓的表情,仿佛少了什么似的,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她对目前的生活感到害怕,一切都在重整组合中,她还找不到让自己心神安定的力量,万一他又一声不响离开,她无法承受面对他们的结晶而不精神崩溃   「嗯……」被他用力宠溺的快感再次缠身,曾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工作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心底只有满满的他」就是太明理了才会矜持一堆,她越正经他越想逗她,惹她生气   「我不是叫你来——」   「我知道你不准人家来,可我想你嘛!」她堵住他的话,拖着他往董事长办公室走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都已经火烧屁股了,总经理还能气定神闲工作?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告诉副总说有事不回公司完了,他们一吵,别说小孩生不出来,连她可能也要遭殃,要不是她多嘴,总经理怎会知道,她后悔了   「老婆大人,怎么生气了?」无视两尊石像惊讶的表情,邵鲁行走到朱千盼面前,搔搔她的头,态度是说不出的亲匿宠爱   「我想知道   「不错,越来越了解我了   “宗仁,宗仁……”她放开他的颈子,改奔向白纱后的棺木   在世界各地苟延残喘的国家,人人传颂着他就是九九年从天而降的撒旦   “我不是总裁!”白衣男子无奈的说“BOSS,你是不是来探班的?”一只手没大没小的靠在李暮霖的肩上,支撑自己的重量   “唉!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他把我们当至交好友了”行云安慰的拍拍流水的肩   突然——   “爱人!”三人异口同声你去忙吧!”   “是的”他客气的寒暄,面容平板,唯有嘴角礼貌性的勾起一抹笑是她,那个不该让他再次遇上的女孩,幸福得不知悲惨二字怎么写的女孩!在茫茫人海中,他们居然再次不期而遇,这岂不代表她合该是属于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霸道的问   唉!说不定她倒大楣遇上白痴,一个幻想自己是天神的大白痴   他是恶魔的化身,人人都该怕他的!   魏爱爱呆愣在原地,充耳不闻熙来攘往的人们,一直到一阵指责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兜头直下——   “爱爱,你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让他随便吻你?”杨柏原,T大学生会会长,也是她的男朋友          ☆        ☆        ☆   “妈咪,我回来了!”魏爱爱走进玄关,发现爹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报导,妈咪在织毛衣,她撒娇的由背后圈住母亲的颈项她身材高挑,大眼配上性感的嘴巴,非常有个性,和魏爱爱楚楚可怜的气质迥然不同   “什么?!你怎么那么笨,居然要求他帮助日本,要是我的话,就要他赐给我钱财、权势,以及数不完的帅哥”   魏爱爱的心跳乱了规律,“外面有很多女人愿意提供你娱乐   魏爱爱躲开他的手,散乱的头发,泪痕错纵的小脸蛋,双腿差点一软摔在地上,只好倚着床头柜,拉条毯子围住自己的身子“你的任务达成,可以走了!”   他颓然的放下手,“我……”   “走!你走!”魏爱爱泣不成声”李暮霖怒不可遏”   李暮霖冷笑,“他们想得倒好!告诉行云,马上准备撤掉除了发电厂外,我们对澳国的其他投资,召回所有技术研究人员,我立刻赶往澳国   “如果将所有资产拍卖的话,澳国失业率势必会提高百分之六,物价上涨百分之一百二十六,股票剧跌的结果会造成多家银行、企业陆续倒闭   尾随在后的行云转头逼问白磐竹:“老大在台湾到底发生什么事?快点说来听听!”   连向来冷然自持的流水也一脸兴致不听就不听,白磐竹忘了他身兼安保部的主管吗?大不了他回去查!          ☆        ☆        ☆   “爱爱,今天我要召开学生会,讨论这次校际会的细节,你等我好不好?”杨柏原轻声细语的询问身旁的可人儿   “会长,快一点,大伙都在等你一个人了   魏爱爱摇摇头表示无碍,“找间店休息好不好?”   看着她突然显得十分疲惫的脸庞,杨慧琦点头答应,扶着她往校外走   魏爱爱将心事说出来后释然了很多,但几天下来的受惊、害怕,在瞬间化成泪水夺眶而出”魏爱爱低垂着的头左右摇了摇”魏爱爱轻柔的说”   “你……柏原,我们还不是十分了解彼此,教我——”   杨柏原用手覆住她的唇,“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不要一下子就否决我的求婚好吗?时间会让我们更了解彼此,不过,也要你肯给我时间”   “嗯!把资料放下,你先出去,我自己会看   “少爷,华克医生来了你选择哪一条路?”   “你不是人,你是恶魔,你应该永远活在地狱里,直到烂掉,啊……”他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让她痛得五官扭曲,说不出话来”林津如说想叫她听电话是不是?她好像拉肚子,现在还在厕所里   “那你告诉她,我等一下过去载她真爽!   李暮霖看着显少有笑容的白磐竹居然学会行云耍嘴皮的坏毛病,最糟的是,自己还被他堵得有口难言,顿觉狼狈万分   “你敢骂我无聊?你们评评理”   “绑架?绑谁?”   “魏爱爱   杨慧琦知道白磐竹说的有道理,但,难道就放任爱爱生死未卜不管吗?站了好一阵子,腿也酸了,她选择了一张沙发椅坐下”其实李暮霖也茫然……不,他是看不惯她一副幸福洋溢的样子,只是想让她早点了解世界的现实与无情   “情形怎样?南星的负责人怎么说?”林津如担忧的问,丈夫像只斗败的公鸡,情况似乎不太看好”   “希望如此!”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4节 第04节   李暮霖回到山庄,总管已经在玄关恭候他走向房间,打开房门”   她知道她现在的语气像什么吗?像一个女人在等她的男人回来   “你以后想要我看见你,不要站在这里,可以去玄关等我   指望别人还不如自立自强   “人家薛小姐可是庆邦集团的大小姐,也是柏原的未婚妻   “妈,你别乱说好不好?我和薛小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我的未婚妻明明就是爱爱”   是吗?就算她不曾接触过自家的产业,但也知道商场诡谲多变,想东山再起除非有强大的经济后盾……跃入魏爱爱脑海的是他,但他肯帮忙吗?   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啊!合该亲密如夫妻,如果去请求他……她该试试的!          ☆        ☆        ☆   魏爱爱有些心怯,从没想过他的公司是如此惊人,呈波浪型的钢铁建筑镶嵌着黑晶体,在阳光下呈现傲人的光彩,踏入大厦内才发现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富可敌国——六条通畅无阻的走廊呈流水般的曲线,米白色的墙似乎延伸到无止尽,墙上挂着一幅幅巨画,几乎都是以海为主题”   “很抱歉,凡是没有预约的人,李总裁一律不接见          ☆        ☆        ☆   李暮霖一步入会议室,迎接他的就是这么一幅海棠沉睡图,背对着洒落的阳光,一圈圈的光芒将她衬得如天使、如百合   “你变态啊!干嘛趁人家睡觉时打人?”   李暮霖沉下脸色,“你来这儿就为了睡觉吗?”   “我……”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他的不悦,好歹她是来求人的,刚开始总得留个好印象”   杨慧琦默然,现在再说什么安慰话都是隔靴搔痒或许是要她要得不够”   “用你的名义参加竞标,价码由她开口,不管多少我都出得起,但我这回要买的是她的灵魂一百万美金,就这么随便答应!她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悸感觉她累了!成天烦恼着债主的压迫、钱何来何去、妈咪要好好休养、爹地的官司要有更多的钱去疏通……她真的好累”   “成交!什么时候开始交易?”   “令晚我会派人去接你,好好的休息,我可不爱一个丑丑的女人   “我累了不知何时,她与他换了位置,处于上位的魏爱爱似乎发现主控权在她,原本的羞怯使她有些不知所措,在摆动腰的刹那,体内的热源似乎获得释放   一辆黑色流线型跑车驶近,没有任何品牌,因为它是行云和流水的发明   李暮霖推开车门下车,不用开口,大伙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凛然的气质”两个保镖回过神,连忙追上走到楼梯一半的李暮霖   来到三六四号房前,李暮霖转动门把推开门,直勾勾看着垂着流苏的大床   李暮霖坐在床沿,将她拥入怀里   “别……怕!以后阿丁的工作由我代替,你别怕我,我也不怕你哦!”魏爱爱小心的靠近它,将红色小水桶里的生肉块亮给它瞧   “快吃……快点吃啊!”   她突然觉得水桶可能离它太远,又拎着水桶想往前递如果报上刊载有名少女被云豹咬死……啊!她该不该觉得光荣?至少被豹咬死是罕见的死法以国位于欧洲的中央地带,经过一场地壳变动,使些有野心的大国假藉国际道义,实行并吞,但在战火连连与天灾引起的民怨,自顾不暇,哪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以国就是以小搏大所建立的国家,但资源不多,十分仰赖外国的进口及能源资助”   “不是才刚来吗,怎么急着要走?莫非李总裁另有安排?”以国总理一脸贼样,不用问也知道他把李暮霖归为急色鬼型”   流水和行云面面相觑,最后由流水开口   魏爱爱不经意的抬头,不设防的跌入他深黝的眸子,没有底限的陷落,无法别开眼,一直到感觉脸上凉凉的……   “下雨了!”她伸出手掌,接住雨滴,抬起头看着天空,不知道何时微弱的月光不见了   他发现她发冷的身子暖了起来,以目前情况看来,他不会放她下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然阔步往前”   白磐竹捧场的鼓掌,众人的眼皆落在玄关处的金童玉女身上   李暮霖倾身吻掉她的泪,“下次不可以再犯了哦!”他离开魏爱爱的身边,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再回到她身边”他听了总管的报告,知道她向来待在宅子里,甚至活动范围不离开二楼他只是冷哼,不置可否,没必要跟个无关的人说什么,他向来不为所作所为解释   “什么工作都行吗?”   “我在速食店打过工,当过义卖活动的工读生,相信什么工作我都能胜任          ☆        ☆        ☆   她站在著名的工业区内,眼前硕大的铝制化学液储槽、刻意规划出来的绿地及车道,还有厂房——这里就是他的产业之一,制造电子三C畅销全球的李祥公司你在哪个组别?我带你过去   “你吃这么少会饱吗?你是素食者?”   魏爱爱抬头,是他,那个讲解员   “你从不曾对任何事这么专注”李暮霖吩咐司机小王”他有礼貌的执起她的手欲亲吻”   “与众不同只适合关在动物园   李暮霖仅仅扫了她一眼,啜了一口香醇咖啡,“知道当天使被摘下翅膀是怎样的结果吗?我现在知道了   “放开我,痛死了!”她用力挥开他的手   “今天我们也去昶旭,我要见爱爱   “看来传闻似乎是真的,李总裁的新欢是个绝色的白痴……”   四周响起不绝于耳的私喁,李暮霖蹙起眉,朝着身旁哈腰拱手的经理低语,经理有些为难的点头,片刻后,服务生开始赠送免费的餐券,欢迎顾客下次光临免费享用一餐,现在餐厅内有事要提早打烊   “对不起,李先生,他们说要找你,硬要闯进来,我们实在……”餐厅经理一头冷汗地说   或许他该好好理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由于休学一年,同班同学早已毕业,因此复学以来她总是独来独往,一方面因为思考模式不同,一方面因为大家的排斥,尤其班上有几个女孩特别喜欢找她麻烦,像是方皓洁爱情就是这样,你也快当妈咪了,别太在意过去,未来才重要”   魏爱爱听话的上床睡觉,因为从今天起,这个身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还要为肚子里的小宝宝保重“对了,你们班的八婆怎么那么多,居然谣传你怀孕   “哼!看在我未来干儿子的面子上,不跟你这个小妈妈计较抱着这种心情和他在一起对他不公平          ☆        ☆        ☆   李暮霖看见她,不是意外,他是故意躯车到她的校门口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他的眼几乎黏在玻璃窗上,终于,有个冶艳的女人打开他的轿车门,遮住了他的视线   “跟我走!”   “绑架啊!救我”卓尔不凡的气度让门似乎变小了”   李暮霖颔首,在沙发上坐下   “机会来临时,我已经准备好捉住它了   终于到了学校,她不待车子停妥就要下车,手腕却被他捉住,他稍稍用力她使跌入他的怀里,紧接着他的头压了下来,与她的唇瓣贴合,诱惑她开启双唇,撷取她的甜蜜他好想她!趁她尚未自觉,他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彼此身体的契合更勾起无限的遐想她开始幻想,她若是生了男孩,穿上那袭帅气的服装,说不定会像他风流倜傥的老爸;至于女儿,那袭水蓝色小洋装会让她像个小公主”   魏爱爱看了眼标签,是巴黎史洛可的衣服,太贵了!依依不舍的,她歉然的向售货员点点头,“对不起,我不买”   这就是穷学生的可怜处!魏爱爱到处晃晃,不时驻足幼儿玩具前,完全忘却自己即将当小妈妈,还和那些小朋友玩得开心……          ☆        ☆        ☆   好累哦!太久没有逛街,脚酸得要命,所以魏爱爱不虐侍自己,索性搭计程车回家,却见自己家门前停了辆厢型车,两名戴着帽子的男子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其实女儿还是爱着李暮霖的,只是她后知后觉的没发现罢了,也幸好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不等李暮霖来载你吗?”林津如以为女儿慢了两个小时出门是为了等他”   “对事、对人,我一向快、狠、准,既然我选择放弃就不会后悔”   李暮霖笑得很鄙视,“为什么跟在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学到?如果我是你们,早藉机干掉上司,自己坐拥称王   “我不穿,我要见李暮霖,除非他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不会穿这件礼服”她昨晚辗转难眠,终于想到一个为难他的方法   李暮霖神色未变,仅是拿起行动电话,按了几个号码”说完,他转身离去   “李总裁,我们此次前来的原因主要是商量澳国的金融风暴,那连带促使全球汇市不稳——”说话的是美国总统能说什么,他说的有理,自己立场不稳,能奈他何!   “若没有事——”   “小姐,你别乱闯啊!”一阵嘈杂,大门被推开撞上墙,传出震天的声响   “对,就是这个表情,绝对不像个强者,绝对能勾起魏小姐的母性本能或许他再也不会来找她……泪水悄悄滑落,慢慢的随风干”   “能有什么主题,我倒觉得那好像在宣誓什么   “我是来向你求婚的”他单膝落地,“没有财富、没有权势,你就是你,我想娶你   没办法!她拿八苹最没办法了!   「当然啊!人家真的好想念妳嘛!」   「可是……我们不是天天在学校见面?」她知道怀疑好朋友是不应该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再确定一下,因为,她受过太多次「教训」了!   「ㄞˇ ㄧ ㄧㄡˊ!天天见面是天天见面,一天不见是一天不见,想念的程度不一样嘛!妳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八苹撒娇兼要赖的长长一串话,说得朱娜的头都痛了!   因为,朱娜最不擅长这个了   她多希望自己只是个平凡而安静,一点也不惹人注目的普通人,就像ㄚˇ如那样   「砰」的一声,大门在她身后重新阖上,留下一室宽敞明亮的阳光静静的洒落在无人的室内   然而,没想到许舒苹却站在她身旁,以一副「崇拜」到不行的眼光夸张的望着她   是叶子、ㄚˇ如和八苹!   而那一声比一声夸张的叹息正是出自叶子的尊口「准确性?那第一名是谁?」   「当然是全校第一帅的游明哲啰!」   许舒苹的话还没说完,叶子已从口中喷出一整口的饮料了!   拜托!   游明哲?   许舒苹说的不会正是那个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明明吧?什幺时候他竟成了八苹口中什幺全校第一帅的帅哥了?   但叶子还来不及表示意见,坐在她正对面的许舒苹已先叫出来,「哎哟!叶子,妳好脏!怎幺可以把汽水整个喷到人家的身上吗?」   许舒苹一边委屈的叫道,一边赶紧拿出手帕来擦拭喷到脸上和制服上的汽水   朱娜最怕跟大家人挤人了,她一向不爱到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在校园里   叶子满意息的一笑,这才放开了捂在许舒苹口中的那只手,还她的嘴巴自由   虽然他本人没什幺特别的企图,然而,当他想到那些队员们的提议时,他不禁好奇了,不由自主的,双脚像有自己意识似的举步跟着她   啊!还在   但这种话对一个陌生男孩说出口的感觉……好象很肉麻,只好转一个弯,结果一转竟转出更令她尴尬的话来!   唉!   她好讨厌这时的自己,什幺都说不清楚、说不明白!   但赵英达看她脸红成那样倒觉得很惊讶,因为,他没料到像她条件这幺好的漂亮女生竟这幺容易害羞   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他不也是常常因为外貌上给人家的感觉而遇到过这种糗事的困扰吗?   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比较放松了一点,不像先前单独面对她时那幺紧张   那时,更多亏了有赵英达出手相救,不然,她可能会很惨吧?   下次她再也不敢在人少的时候去那条巷子里,真是太危险了!   躺在床上,她一想到当时的可怕情景,仍然全身长满鸡皮疙瘩   天哪!   那种模样看起来……就是令她会很不好意思的那一种   「走吧!叶子,我陪妳一起去打球   她一手环上朱娜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但却把身高腿长的朱娜环得矮了半截身子   哇!   天哪!   「朱朱!」   「砰」的一声,朱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人清醒了过来,但也被打倒在地上,因为那实在是太「冲击」人了」   叶子了解的点点头,但许舒苹可就不同了   是赵英达!   天哪!   怎幺会这幺巧?   他……他来这里做什幺?   赵英达惊讶的望向坐在树荫下的女孩,他没料到这里会有人,更没料到此人竟会是那个近来一直困扰着他思绪的朱娜!   「你……」   「妳……」   两人同时惊讶的出声想问对方什幺,却又因对方同时发出的问话而愣住了,彼此有点害羞的互望一眼,终于禁不住笑了出来   「爱说八卦是我的专长耶!跟我的猪脑袋有什幺关系嘛,朱朱,妳看她,   叶子都欺负我!」   朱娜只觉得自己听得晕头转向的,她还没从上一个赵英达丢给她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一下子又被许舒苹拖进这一团混乱中   当她怀着不确定的心情走进那片小树林时,她看见他正神清气爽的坐在草地上等她」   望着他眼中闪烁的明亮阳光,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摇头拒绝   「我一时克制不住,就--」刚刚那令他控制不住的火热冲动,目前还在他的体内熊熊的燃烧着   她想问他为什幺要吻她?   想问他是不是常常对女孩子这样?   因为,她听说高大英俊的他很受校内校外女孩子的欢迎   只是,这次他比较会分辨了,他伸出一只大手遮住她的眼睛,苦笑着告诉她,「不要这样看我,不然,我会又想吻妳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讲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教她怎幺问得出口?   于是,她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那个不重要了」   「送我回家?」   「嗯!我送妳回家   当然,也就非常适合此刻的他们了   这时,她就会拿出课本写习题,遇到不会的就先跳过,等他来了再问他   但她常想,如果她的作业能在他来之前就写完了,那该有多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在等待的空档里望着敞开的窗外,呆呆的看着寂静无人的校园,在夕阳的染照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然而,有时望着被夕阳映得红红的校园,一种茫然失措的感觉也会相对的升了上来,因为,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之间的亲吻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热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的力气抗拒地……   那种鼻息互相缠绕,热热烫烫的弥漫在彼此之间,痒痒的拂过鼻唇耳际的感,好象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正敲打着她的耳鼓   什么?!   他在说什么?   她看向他的脸,想看看他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他英朗的脸上只有一片坦然的神情,就像平常那样很自然的跟她微笑着,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表情   她昏昏沉沉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微微喘气了一会儿,待气息比较顺了!   才轻轻点了头   她被他摩擦的撞击撞得浑身软弱不已   她眨着颤抖的泪眼,浑身紧绷的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奋力一撞之后便拉直了身体,然后终于压趴在她身上的沉重感--   对她来说,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那个过程很痛……   可是,当痛楚达到某一个程度时,又好象减轻了一些了, 然后,另外又多了一些什么……   等到她要适应的时候,一切似乎又突然结束了!   这……   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如果这就是全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要跟他再做第二次……   虽然当他在她体内撞击着她的时候,令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密感,而那种亲密感是这整个过程中唯一令她心跳加速的部分!   但是,如果再加上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冲浪般的冲击……   她……   真的不大确定……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他……   他疲累的趴在她的身上喘气,觉得全身就像运动过度后产生的那种沉甸甸的耗损一样」   望着他消失在门外,她的心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虽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被银色月光照射到的地板上,可是奇怪的是,她的心并不感到冰凉害怕   她这一回,马上引来了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连他自己也意想不到--   那股早先就被他压抑许久的热火竟在这时候一下子全都冲上他的脑袋,瞬间刺激得他激动的将她搂抱得更用力,勒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全然忘记了原本要「温柔小心一点」的意念,连原先在她口中试探性碰触她的舌头也跟着控制不住的翻弄起来   她全身都发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正处在一种被蒸发的状态下--   昏昏……   沉沉……   整个人好热……   好昏……   连他已放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的脸颊吮吻轻咬到她光洁的颈项上也没有意识到   她并无法了解到底她的身体发生了什幺特别的变化,她只知道自己快昏过去了!   那种隐藏在两人身体摩挲 弄之间的酥麻快感和热烫接触,在在令她头晕目眩,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而他也是!   他头昏脑胀的抚弄着她、摩搓着她,同时也感觉到她底裤上渐渐泌出的湿润   她紧缩了一下,因他强力的进占而不由自觉害怕的叫了出来!   但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重现,只有一种完整被他占有的喜悦感充斥在她的四肢百骸,填塞她不为人知的寂寞空虚!   原先因害怕而紧闭的双眼渐渐睁了开来……   昏暗的世界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从他的脸旁望过去,世界是如此的静谧安宁,所有的课桌椅都像原来的一样,只有光线随着夕阳的黯淡而一点一点的暗下……   而她的体内正被他真实的充满着!   奇异的幸福感渐渐升上她的心头,她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感受着他壮实坚硬的存在   原本吱吱作响的椅子也渐渐由激动再次回复成平静的状态……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彼此只能互相靠着对方的额头喘息,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吁吁的喘着,暂时都无法说话……   当一切都回归平静之后,她脑中被激情蒸发掉的情愫又逐渐清晰了起来,她慢慢又能思考了   他讶异的发现她一向漂亮明艳的双眼中,竟盛有一波隐隐的忧光   「为什幺怕?怕我会伤害妳吗?」   仿佛怕会惊吓到她,他的声音放得更慢、也更轻了,怛却更为沙哑干涩」   「可是……我还是好怕……」   他声音中真诚的情感稍稍安定了她茫然的心,但她还是有一种不确定的惶恐感觉   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而且,她的小穴还正柔软的包住他火热而硬挺的那部分!   所以,他无法再解释什幺,只能冲动的向上一挺,更深入她的里面,然后,抱住她仰头呻吟出声   慢慢的,他又开始能思考一些两人之间的问题   只是,她心想那是朱娜的私事,她不想强迫朱娜,她相信等朱娜想说时,自然会自动告诉她们   「八苹……妳可知道……我真正想要的……不是皮衣皮裙,也不是……多劲爆的紧身衣服,而是……那一件……小碎花连身裙?」   然后,她就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过度的难过让她的泪水流个不停,无法再继续思考   一天又一天,让原该尽情挥洒青春色彩的暑假就这样在她眼前流转过去   「不,其实……我也好想见你--你在哪里?」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我就在妳家门口   「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妳」   最后是路过邻居的侧目提醒了她所做的大胆行径!她不好意思得脸都红到耳根,她赶紧推开他,把他急急的拉到自己家   这是他第一次踏进她家,但他并没有特别去看她住的地方,因为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   太久没有看到他,也太久没有被他凝视,所以,当他这幺看着她的时候,她竟有点不能适应!   羞涩的感觉倏地泛了上来,她的脸在不知不觉间也越垂越低   她吃了一惊!定下心一看--   发现那个套在她无名指上的东西,竟是一只闪着银光的简单戒指……   这……   这代表什幺?!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来惊诧的看向他,心里汹涌着一股难言的波涛   「可是……可是我的生日还没到啊!」   「没关系,就算是我提早篇妳过生日,快打开看看!」   她被他催得只好当着他的面拆开那个大纸盒   打开一看--   竟是一件衣服!   她惊讶的拿起来一看,这件衣服抖开来竟是一件印有小碎花图案的轻软连身裙,虽然不是同一件,可……可是--   这时,她真的是惊讶到合不拢嘴,她甚至连拿着这件连身裙的手都有点颤抖……   「这……这个是--」   「这是送给妳的礼物   原来--   大家合送她的那份礼物,竟然就是之前在店里被买走的那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连身裙!   她惊讶的看向大家!   只见许舒苹既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这个是我和叶子、丫ˇ如去那家店里为妳买的衣服,希望……希望妳会喜欢……」   然而,不等许舒苹说完,她已感动得走上前去抱住她;接着,许舒苹也红着眼眶回抱住她   这时,她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已不知在什幺时候变成名花有主了?!   天哪!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是赵英达的本尊耶!   而且……   而且,他们还相拥在一起?!   直到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之后,叶子第一个跳起来「围剿」她,「说!你们到底是什幺时候好起来的?」   其它两人在看到这样的结局时,也纷纷跳起来加入战局,一起表达她们的不满,奋力的「围剿」她 “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淑女,淑女!一定要保持淑女!”我在心里默念了10遍以后,才把破口大骂的冲动强硬地压回肚子里,我有权保持沉默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为了避免被蜡烛引燃小宇宙而用299792458米/秒(光速)扫完一桌子菜想要起身走人的时候,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说:“安安,别急,还有一道甜品 (女猪:当当!科普时间——当光线进入眼睛后,刺激视觉细胞,视觉细胞发出信号给大脑,大脑再将信号还原成图像当一个月后摘下眼镜时,他反而不能马上适应正常的视觉情况了 我的声音听着有些怪,估计是刚出生没长牙齿的缘故,但好像我一声“爹”就像平地惊雷,炸得全场一阵此起彼伏的到抽泣声,娃娃脸也是,先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继而是奇怪的凝视,后又转为宠溺的笑意,所有这些表情都在一瞬间一气呵成,如果不是我挨得这么近,恐怕看不出他八风不动的表情曾经发生过变化 “谢方师爷吉言!”娃娃脸伸出手拢住我微凉的小手,一丝温暖随着他的体温传递到我心里,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摆在一旁红木方茶桌上的戒指_”娃娃爹诱惑我开口(名字:娃咔咔咔!我出名啦!大家都夸我好!女猪:拜托,你那是沾我的光!) 唉,第101声叹息~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歹命啊!这下出名了,看来只有开口了”看来这皇上的肺活量肯定很大,老是喜欢哈哈大笑(女猪:今天god、神、娘还有高尔基他们都休息,轮到哥德巴赫当班当然,方师爷还有很多功能有待我们的进一步开发利用……综上所述,一句话——万用牌方师爷,哪儿痛贴哪儿,立马见效!)对比方万用表的苦药和帕瓦罗蒂的母乳,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我终于屈服在母乳下,熬了5个月才推翻了压在劳动人民脸上的两座Fcup大山! 再后来,就是学走路啦童谣“小孩、小孩你别哭,进了腊月就杀猪,”,“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月就是年”,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们盼望杀年猪吃肉的心情” “里面吃到老婆了吗?” “没有此后,狸猫一见到我出箭必定撒腿就跑(女猪:啦啦啦!我是快乐的神箭手!不出箭则以,出箭必见血!);从此,狸猫就把小白当成了它的恩公,小白一来它立马扑上去热烈迎接,就差以身相许了(猪狸猫:我是公的,不搞BL!) “两只狸猫,两只狸猫,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此后,一首动人的童谣在香泽国传唱开来,家喻户晓!街知巷闻! 当然,没有尾巴的就是狸猫太子,没有耳朵的就是我家狸猫猪啦!——by传唱人:云想容 “是”太监低头弯腰恭谨地回话 剑眉略微地抬了抬,斜睨了太监一眼,“何解?” “歌颂殿下英伟神勇 “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唉!这娃儿好看是好看,就是傻了些,随便夸夸就乐成那样儿,看来以后对待男人就是要恩威并重(平时尽情虐待,关键时刻夸上两句)! 好画当然得配上好文才能相得益彰,我大笔一挥,在猪背另一侧题上四句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小白总算收起西施捧心的样子了,明媚的笑颜竟让我有一瞬的迷失”小白看我巴着乌蓬边缘探头探脑看得兴奋的样子,便给我作起了导游 “公子好眼光!这锦缎可是今年特地为太子大婚赶制的贡缎余料,全京城只有我这绣庄有卖!”老板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女猪:挺也没用,没有胸部就不要自暴其短了~~老板:我是男的=_=)嗯!果然是秀水街!开场白都差不多 “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就在这时,一艘游船放下了一叶小扁舟,缓缓划至戏台边,扁舟上下来一青衣小仆,拾级上了戏台,弯腰作揖对台上的人儿行了个礼“这位……公……姑娘……”似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我家主人听了二位之曲,惊为天籁,想约二位船上一见,不知二位是否赏脸 “来人哪!给我架了下去!”恶奴一声令下,一群满脸横肉的打手登时将那少女少年和小仆团团围了起来 “爱妃建议甚好!”狸猫首肯 下人们陆续散了,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也被人抬了出去只剩下爹爹、姑姑、方师爷,还有我和小白太子妃在讲话中介绍了毒药产业发展的大好形势,她肯定了多年来毒药工作的成绩,希望各地机构加强管理,确保安全,进一步提高投毒质量,加强服务意识只是这家伙既然认出是我还使唤我端茶倒水,太不厚道了,我凶神恶煞地瞪了小白一眼,伸手抓了一把白色膏药就往小白的脸上抹去,原以为小白会躲开,哪知道他竟不避,由着我抓得他满脸道道白沫 我不禁奇怪地对上他的眼睛,只见他正痴痴地望着我,平日里星辉一样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宛如深深的潭水荡漾着某种莫名的感情,我心里一动,低下头去直觉地想要避开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那日,我把八音盒送给小白的时候,他竟半天不言语,捧着八音盒,看向我的眼神又像那天一样讳谟复杂似深不见底的潭水,直到我被他看得莫名脸红地低下头去才作罢此时,我突然怀念起小白温暖安定的双手,直觉就想抽离这冰冷,无奈这冰冷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硬是半分也动不了,耳边登时响起欢快喧嚣的迎亲喜乐,在一片敲锣打鼓声中我却分辨出了一缕清幽的笛声,宛转幽怨,似有浓烈的深情和不舍的伤意,曲调竟是那首《献给爱丽丝》,我顿下脚步,猛然回头,触目之处除了一片妖艳空洞的红色和脚下影影绰绰的灯影却是什么也没有…… “请新郎倌开船!~”一声尖细的嗓音割破冥想将我唤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被带至婚船上,刚才喊话的定是宫里的司仪五步芒种夏至到,石榴花开红似火“请新郎入席开宴!~”司仪吼了一嗓子后,就感觉身边的狸猫起身离去,一帮嬷嬷太监宫女随后也撤了出去,就剩下雪碧和七喜两个小丫头陪着我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嘴,你的嘴儿红又小啊,好像那五月的红樱桃”皇帝老儿颇感兴趣地微微向前倾,皇后则是威严慈祥地看着我,突然发现原来狸猫的眼睛十成十地遗传自皇后,媚眼如丝边上皇子们望着我的面露钦慕,望着狸猫的面露羡慕,本来听到皇上发问暗自等我出丑的王妃们则是面露嫉妒,只有那个人仍旧温和地笑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之后,狸猫携了我的手坐上金銮下首位专为太子太子妃设的金椅,接受其他皇子和皇子妃的敬贺在筵席上,我还见到了一个人,就是传说中熙宗最宠的幺子十六皇子,今年仅六岁,其母兰宜妃早年生其难产而死,熙宗为了纪念这宠妃便将十六皇子取名“兰茂”,十六皇子自幼便跟在皇后身边长大,跟四皇子狸猫最是亲厚,除了皇后的凤仪殿,大半时间都耗在狸猫的东宫里不能像其他皇子一样靠儿女增强势力,狸猫便靠拉拢兄弟,其余皇子不好下手,只有这小十六,自小跟着皇后,又深得皇上宠爱,从小培养感情,日后定将为其所用 “呃~~今天是巴浦洛夫诞辰一百周年纪念日啊!~~我最讨厌我说完笑话以后,人家眼巴巴地给你来一句“然后呢?”太伤自尊了》__《)狸猫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我向来从善如流,听众的需求就是我的需要慢慢地,菜式好象都改换成适合我口味的咸辣风格不过,蓝猫这小子却总端个老成的样子对着我,有一次被我惹急了,还很鄙视地冒出一句“不怪先生说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微臣狂妄,还请娘娘恕罪陈太医战战兢兢把了半天脉,说是迷香的药力已散去,娘娘身子已无大碍,王老吉乐得屁颠屁颠送了太医出去半日没回来,我估计是给狸猫报信去了 晌午时分,我正坐在水榭亭楼上喝茶,就听见阁楼下太监传报:“左相云水昕大人宫门外请旨求见太子妃娘娘爹爹还有朝中之事,若得了空再来看容儿”我方才依依不舍地将爹爹送走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琢磨昨天晚上狸猫那话,咋就这么耳熟呢?突然,灵光一现,一激动,我差点被西瓜给噎死,一个劲地咳嗽,雪碧过来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娘娘,不是奴婢说您,您这心血来潮大冬天的吃什么西瓜呀?您看,这不就噎着了!” 我哪有心思管雪碧唠叨些什么,心里那个激动啊!~原来狸猫是“葛U”叔叔穿过来变的,难怪我说那话怎么那么耳熟,那可是葛叔叔在《夜X》里的经典台词啊!只不过“皇后”被换成了“太子妃” 那女刺客之事终也没查出个名堂来那云水昕宠女虽已嫁入太子府,但云水昕朝堂之上并无明显偏向太子那头,有人不禁为太子捏一把冷汗”小白深情地望着女猪,白衣飘飘,神仙一样站在水边,云府一干躲在边上偷看的丫头顿时觉得烟花四射,两眼冒大心 “来人哪!把这东宫之中的所有太监宫娥都召进来!”狸猫一拍桌子,那好好的紫檀桌角竟裂了一块最后,雪碧的脚步停在了一个身形瘦小的太监面前,“就是他!” “奴才冤枉啊!”只见那小太监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张,被两名侍卫架着丢到狸猫和我面前,虚脱一般瘫在地上” 狸猫任由她俯身在那儿,觑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向那小太监,“说!今日之事是谁指使你做的!” “奴……奴……奴才是冤枉的!还……还……还请殿下明鉴……奴才今日并未出雅馨园半步富贵脸上已是一片死灰,姬娥却好像一副很是吃惊地样子,抬起头来一时间,朝野震动,认为这是爹爹表示支持太子的一个明确风向标,因为赵之航是太子门下最重要的谋臣之一,这一联姻无非是加强了与太子间联系坐定后,一片人还是未回魂地将眼光粘在我身上,狸猫半眯凤目冷冷一扫,底下不知是谁尴尬地一声干咳,所有人立刻心虚地低下头去参拜我和狸猫”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在我的身上那潘右相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心有不甘 最后,便是敬献寿礼环节,大家陆续送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无非是珍奇古玩、绫罗异宝、补药珍禽,还有进献西域歌女的,其中数招财猫送上的礼物最为稀罕——一口由五色玉石拼接制造而成的玉鼎,上面分别雕刻了饕餮、夔龙、虬等神兽,栩栩如生,跃然其上,皇上素来喜欢收集玉器,招财猫这礼正投其所好,皇上收到此鼎后喜形于色,连连夸赞后来,那纸借道协议被史学家称做“钓鱼协议”,顾名思义,就是指那北翼国主鼠目寸光只顾了眼前的利益,而中了子夏飘雪放长线钓大鱼的奸计 当然,天下之事与我何干,只要不对我、不对云家的人造成威胁,我一般听听就算了,也从不与人议论这些事情不知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幸好这东宫之中有这一处“漾碧池”,让我免于在冬天洗澡受冻 按照前朝孙逸兰《千金沐方》第五卷所著的沐浴药方:“丁香沉香青木香,真珠玉屑蜀水花,桃花钟乳粉木瓜花,柰花梨花红莲花,李花樱桃花 “快说!谁是靖哥哥!”狸猫此刻的表情可以冻死人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娉娉袅袅十三余(一) ORIENT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琉璃白的纱袖轻拢,略微低了低身子便站了起来,恬淡清明的眸光中有墨色的起伏掠过 他今日怎么会过来?以往云思儒送药入宫之时,从不曾见到狸猫 “国舅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可能是一脸的谄媚相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小蓝猫突然警觉地避开我的视线,拿起书本假装一本正经地读了起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半钟 “你这女人!不要再看我了!”小蓝猫终于受不了地一摔书本,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 捏面人、耍杂技、制糖稀、说书人、货郎当……每样我都看得津津有味”蓝猫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噘了噘嘴那少女风吹仙袂飘飘举,想来长相不知要怎样地美貌,仔细一看,却不免失望,相貌虽属美人,却总觉不配那天籁声音和仙姿身段,但那顾盼生姿的灵动眼睛却让人的心为之一振,真真是“目色欲尽花含烟”,只觉得若能让这样一双美目流连,竟不枉此生 “吃好了,我们走吧再会不送 哈哈,总算碰到个自愿上当的傻子了”小老头儿听说我愿意把画卖给他兴奋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果然是个傻瓜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娉娉袅袅十三余(二) ORIENT 蓝猫背着我沿着河道边的街道慢慢行走,我开心地哼着歌”(一只耳:又扯上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个主!遇人不淑啊~~请使用京剧长腔念)(作者:女猪啊,你和一只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亲手将它系在小蓝猫的紫黑色缎面腰带上”掌柜一脸谄媚地给我和小蓝猫端茶递水” 人吓人吓死人,我往后一蹦,差点没跌进身后小蓝猫的怀里 “免礼适才吃茶走神竟没瞧见十六皇弟进来”招财猫执了蓝猫的手在小几另一侧坐定,眼睛却是停留在我身上,我一吓,低下头去,生怕他看出端倪招财猫看似温和,举手投足却给人一种压迫感,可能是天性使然的皇家威严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庄生晓梦迷蝴蝶 ORIENT 招财猫不答话,只对着我浅笑”狸猫让七喜上来把我扶进去若喜欢,本宫再挑两个好的送给皇兄 “你今天去哪里了?”昏昏沉沉间,狸猫一把抓过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带到他胸前,脸上阴霾冷骘 狸猫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明显一愣,趁他楞神的功夫,我使力一挣,脱开他的压制,缩到床角只片刻,我又被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给卷回来,狸猫重新将我钳制住,这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碾碎” 狸猫命人打赏了陈太医,便靠坐在床头,将我的头轻轻托起枕在他的臂弯里,端起药来喂我,可能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动作有些生硬,舀了一勺药细细地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我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反抗不了,连转头都使不出力,只要他想强迫我,我即便现在浑身是劲也抵不过他,便由他去 而狸猫据说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天三夜,最后没抗住也染了风寒,昨天被小蓝猫强拖回去躺着,听见我醒来便屐着鞋又奔了过来给我喂药,原来昨日他面色潮红是因为生病” “你说这话就不怕被你们家二娘听了去?”李四麻利地抹了把桌子,油手蹭了蹭围裙,开始捣鼓手上的豆腐脑当然不便明说,经不住两个丫头紧箍咒一样嗡嗡嗡的念叨,我决定去看看他 狸猫听我咒他反倒哈哈大笑,开心地抱着我左右摇晃,胸膛震动得嗡嗡作响 在民间,若是文人雅士则邀三五知己,赏花之余,饮酒作乐,互相唱和,高吟竟日,花朝节前后构成游春扑蝶的高潮 “哦,好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那紧锁着我的媚眼,就像某种危险的猫科动物盯着爪下不得动弹的猎物一样兴奋得意我恍然顿悟,定是这玉灵跟皇后说了什么,皇后才把小白请了来,那仿佛评价未来女婿的目光让我心里又惊又闷 “呵呵……没什么……没看什么,妾身就是觉得那园中的菊花真好看在一堆繁复的颜色中,一幅干净似不着墨色的画卷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毫不犹豫地抽了出来,展开一看,却傻了眼——整张空白宣纸干干净净,除了右下角题着“玉静”两个字,其它什么都没有画”我再次执笔重新题了一句:“花开花落春常在我对于这种类似于菜市场选白菜的做法向来颇不以为然,显然是男权至上和封建君主制的集中体现,深鄙视之女猪:哪里?美男在哪里?为什么我没有帅哥追?仰天长叹~作者:神经粗也不是这种粗法的……) 居然有人对着小白飞媚眼,好像还不止一个!皇室选秀居然对着外臣之子送菠菜,不知道脖子洗干净没有 当然大部分人都奔着皇上去的,显然皇上这个坐在上位的人大家还是不会弄错的 最后,皇上选了一名秀女,皇后维持着端庄大方的表情也些微有一些裂痕 招财猫也选了两个秀女,我在心里暗骂他色狼狸猫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一径对我放电,估计那发电量就是秦山核电站见了也要自卑,轻声在我耳边道:“有云儿足矣!” 我瞪了他一眼,心下想:在我爹面前你就装去吧就在玉静王一路从东向西追行时,子夏飘雪命早候于淇水西面上游的将士将事先准备好的豆油尽数倾倒入河水中,豆油漂浮在河面上顺水一路向东面下游扩散开来,一个火把投掷下,腾空而起的大火触目惊心地蔓延燃烧那些幸免于难奔逃回营寨的将士回忆起当晚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只记得一个紫发紫眸形容妖异如地狱之王的男子手持火把,在一片冲天火光之中笑得猖狂却颠倒众生语气好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兄长放心,本宫明日便禀明皇后娘娘,一定玉成兄长和八公主的亲事!”哈哈……刚才门口两个宫女说什么来着,般配是吗?果然很般配!“八公主貌美如花、聪慧灵黠,虽非皇后娘娘嫡出却也深得皇后宠爱,兄长是丞相长子,普天之下……”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那里好疼好疼,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好!”小白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将我后面的话截断小白就不一样了,这么多年来,眼神始终如一地清澈,似收尽了雨后天空的纯净,不染片尘 我要的爱情不是天崩地裂山盟海誓的激烈,不是鲜花珠宝花前月下的浪漫,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一个细水长流可以互相依偎取暖的怀抱 “容儿,告诉我这不是梦境”好久没有听到人叫我六小姐了,竟让我感觉有些家的温暖云家人口繁多,支系庞大,饶是我在里面生活了十年也没能搞清到底有多少亲属更何况丫鬟奴仆,但是那窈窕身姿和声音却让我却又几分熟识之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像谁 小白从袖内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与云逸,云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我一直知道有这样一个特殊的人群存在,却不知里面居然也安排了我的替身,今天第一次看见,多少有些震惊”云逸对着我们跪下,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姬娥”帘子外有丫鬟禀报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我一惊随即又平复了情绪,定是小白对她嘱咐过什么,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船去”小月摇了摇头细细回想起小白和方师爷的谈话,记得小白曾两次说道“日月交辉”,日、月合在一起就是“明”字,指的应该是明天,而日月交辉的时间段只有两个,一个是凌晨日出时分,还有一个就是落日黄昏时,小白说的应是后者不过,总归有些不安,好容易熬到第二日下午,便换上那包袱里的粗布衣裳,包上裹胸布,用那包袱里事先备好的人皮面具易容成男子模样 大约半个月后,我们行到了临淄城” 我回抱住小白,“不要刀山火海,只愿你我二人可以平淡了然度过此生 进城后,已是灯火辉煌时,我们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问那掌柜要两间上房”我果断地拍板 小二乐呵呵地领了我们上楼,我紧跟着小二,小白磨磨蹭蹭跟在我身后,脸上的可疑的红晕不但没有褪去,反而有加深的趋势,我有些担心那人皮面具会烧起来…… “客官可还有吩咐?”小二临去前将头探入房门内问道”我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懒洋洋地回道”小二叩了两下门 “容儿!没事吧?!”小白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将我扶牢如果上一秒我还有一些愣神,此刻只觉得小白真是傻得可爱,我捂着肚子笑开了怀他像是被烫了般一个激灵,片刻的空白后,烈火般的热情腾空燃起将我吞没只有容儿顽皮笑闹时,我才觉得容儿也是凡人,真真实实,不是那误入凡间随时会随风而去的花仙 “哈哈哈哈!今日我李贵心情爽落!把你们这儿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上齐全了!”一个粗眉阔嘴带着几分豪爽之气的白胖中年男子腆着滚圆的富贵肚坐在了我们隔壁临窗的桌子 狸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将我拖拽到他的面前,眯着眼,刀片般锋利那修长的手原本只该轻执玉笔挥毫泼墨,却因为我握上了杀人的利器,挥舞间是罪孽的鲜血……笔尖的墨色可以洗去,那剑梢的鲜血却如何擦拭得去?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我!我才是那罪恶的源头!却为何,我从不曾后悔爱上你“快!拿解药!”他转身朝身边侍卫大吼,“把解药给他!” 那侍卫吓得赶忙摸向袖口,哆哆嗦嗦拿了解药飞身下乌蓬船,将药送入小白口中” “云思儒!云思儒!休要再跟我提这三个字!刚才那个宫女已经被我斩了,你若再在任何人面前提此人,我知道一个杀一个!”语气濒临疯狂 皇后愤怒地甩袖出了门去,留下那太监监视我的死亡全过程,好确认后回去禀报交差 “殿下……殿下……您这样抱着娘娘,老臣,老臣如何能给娘娘诊脉……”一个战战兢兢的老迈声音哆哆嗦嗦地插入 “草民粗浅,只寻到了延缓之方,只是……”方师爷踌躇片刻”狸猫应承得没有丝毫的迟疑” “滚开!” “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他靠了过来,我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他眼里有不可置信的震惊,我努力朝他笑了笑,“忘了我吧轮伞花序腋生,苞片披针形至线状披针形,边缘有毛;花萼长2—2.5毫米,外面有毛和腺点,齿5,近三角形;花冠青紫色,淡红色或白色,长3—4.5毫米,4裂,上裂片顶端2裂,较大,其余3裂片近等大;雄蕊伸出花冠外 此人便是香泽国太子 康顺十八年四月香泽国皇帝驾崩,太子继位,新皇登基大典上,群臣朝拜、高呼万岁,却愕然地看到新皇身边的凤座上放着一个薄荷花纹描金的骨灰盒,不胜唏嘘感慨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少爷说你是他的‘好徒儿’、‘乖徒儿’呀还告诉他少爷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五毒教?五毒教教主?那他父亲就是我娘的前夫?我娘的毒就是他父亲下的?我从我娘身体里带了毒?他又给我解了毒?他还说我是他“徒儿”?我再次陷入死机状态 “啊!难道上次我忘了说了?我就是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人见人爱……(省略500字)药到必死手到病除的五毒教元尊之子现任八宝教教主江湖人称霄山药王八宝教众唯我独尊马首是瞻崇敬仰慕……(省略1000字)的花翡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早些时候去救我,要等到我几乎等于咯毙了才去,他却摇头晃脑,扯着小梨涡说:“不如此怎能体现为师医术高明 油炸的松毛虫、红烧的蝎子、椒盐的蜈蚣、糖醋的蚂蟥、熏烤的毒蛛(比我拳头还大),还有清炒的一种绿油油的虫……漂着葱花的不知道什么做的汤…… “乖徒儿,来来来,不要客气,尽管吃!这些都是小豆的拿手好菜,平常还不一定能吃到 “少爷,米饭是什么?很好吃吗?徒儿小姐这样喜欢吃,肯定很好吃,我也想吃小豆要当神仙 “就是‘河豚’啊!你们凡人不是说河豚最鲜美了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家伙给的东西怎么能吃,我怎么就没长记性!想也知道他给的东西绝不可能没毒,他怎么可能把河豚的血和内脏清理干净我想想如果毒没有清除的话,也只会给亲人带来伤心,便听从他的话留了下来,直到我的毒解为止,当然对于他后面一半话我自动忽略就当没有听到最后只好答应他 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他有可能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便问他这样胡说只能自暴其短证明了他是个“数盲”而已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周X伦的两盘经典专辑 “对了,你要出去?去很长时间?”我抬脚踩了踩他”我一愣…… 他想想,补了一句:“上两次他去皇宫偷你的时候也是这副架势”花翡抚着光洁的下巴故作深沉,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容儿,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爹爹那句话的真实性我没有十分的把握,不排除爹爹为了安慰我而而临时起意编出的善意谎言,但我心里又隐隐觉得小白定还活着,毕竟我只见到了小白的骨灰和他随身携带的八音盒,并没有见到尸首但以他当时敏感的身份,一举一动都有皇宫派出的内侍密切监督,包括后来的染病、火化,似乎又不大可能造假忽听到一阵马跑之声一时,有十来个太监都喘吁吁跑来拍手 我拉住他,“现下街道都被围了起来,一时半活儿走不了,不如看看热闹 一直以为他是一首纯净忧郁的散文诗,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却原来龙袍圣火丽人环绕中,他是这样一首华丽而残酷的乐章应是这负责此事的官员了 “大胆!”侍卫虎着脸怒斥最后,又不放心地在我眼睛底下敷了一层淡淡的药膏我看了看他身边的太监和立于书桌边的李尚书,我想单独跟他说话,或许现在可以借机支开他们,“草民……” “殿下,殿下!”一个焦急的呼喊从回廊外传入御书房内,伴随的是挤开门缝一扭一扭爬进来的一个小小胖胖的身影,“咯咯咯……”那是一个胖乎乎的小人儿,晶亮的眼睛一触见龙椅上身着黄袍的人便立刻开心地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只是仿佛浑浑噩噩地叙述了一遍杂交水稻的培育种植原理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奴家……呜呜呜……这分明是奴家自己的床……”花翡绞着被角,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嘴角一撇一撇,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缩在一边但是转念一想,**这份心干嘛,他被我敲也是活该,没把他打破头就算客气了,便安心地吃了饭回房去” “昨天我好容易斗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一只蛊被一只飞来的灵雀给吃了,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住那只鸟,炖了汤,昨夜送给徒儿作宵夜,被徒儿吃了下去,所以……” 天要亡我!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玉笙犹恋碧桃花 ORIENT 进化论认为:人类起源于“某些原始细胞”,后来逐渐进化,变成了鱼、两栖动物、哺乳动物等,其中一些哺乳动物再经过进化变成古代的类人猿,然后才进化成今天的人类 花翡捧心,“我和这红果你选哪个?” “红果这个传言到目前为止最为广泛 此刻,我正在店堂的后院厨房里研磨咖啡豆,绿豆在灶边烤着小甜饼,花翡照例不屑于正常食品端着一盘蜈蚣细嚼慢咽 第二家分店开在京城内的灵山上,花翡说:“此店居于山坡半中,就唤‘半坡店’子夏飘雪叹了口气,难得那妖异的紫瞳里转过一瞬的无可奈何 “啊父父父……啊皇皇皇……啊紫紫紫……苑苑苑……回回回去啊了……啊父……啊父皇皇……汪汪……汪岁汪岁……汪汪岁……”留下一串小狗般的“汪汪”后那顽皮的小身影一溜烟没了踪迹 太监端上两杯茶,安亲王揭开杯盖后却愣了,不知杯中是何茶,品了一口,却是苦得紧,再一回味却又甘美非常 安亲王看后,却觉此二字有些隔着年岁的朦胧隐约熟悉之感—— “加菲?何解?” “福禄有加,铅华似菲当时店小二就琢磨了,这客官莫不是被辣傻了,水也不知道喝一口,就这么呆呆坐着,眼神飘忽,像是穿山越水停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要说最近顶顶大的新闻便是二月二十日那雪域国的小王子紫苑飘雪的三岁生辰庆筵了,不但雪域国上下举国同庆,就是他们西陇国的圣上也亲自到贺,送了份大礼 “呜!……爹……爹……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小竹会听话,乖乖等爹爹和叔叔们吃好饭再吃饭,等爹爹和叔叔们睡下了再去睡,小竹还会给爹爹槌腿倒茶,小竹长大了一定会孝顺爹爹……呜呜呜……爹爹不要丢下小竹……” 竟然还是个没娘的小孩!此时,众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谴责 狸猫和安亲王回头,粉雕玉琢的娃娃朝狸猫咧嘴一笑,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除了眉眼以外,那鼻子、那嘴、那神韵…… 一笑若清荷出水,纯真甜美,若不是见过这个笑容百次千次,断是看不出其间所暗藏的无限狡黠灵动,而狸猫二人一眼便分辨出了…… 不为别它,就为这孩子像极了一个人! 怎么又是这种眼神? 紫苑不高兴了,姑父每次看见他也是这个样子,明明是瞧着他,但他总觉得好像又不是在看他,从来只有自己无视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无视自己紫苑心里嗤了一声,哼,父皇说的没错,草民果然和草包是一样的 狸猫被眼前的这一幕震呆了……自己也曾无数次举刀落剑、杀人屠生,帝王家本是残酷,问鼎帝位自然不可能是个菩萨心肠的善人,即使双手沾满鲜血也是必然安亲王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凌厉地看着孩子,“阿夏是谁?” “呜……呜呜呜……我不告诉你,你们是坏人……”紫苑满腹的委屈都化成了泪水,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半晌后,我才松开手,正欲起身,却被一把抓牢,再次跌入那片怀抱 “云……云儿?……” 一阵莫名的心慌,我别过脸不敢看他,“……你……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一眼对上了那熟悉的凤目 潭水轻轻流晃,整个房间,应该说是整间石室都被水充盈着,没有一块陆地,而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睡的软榻居然是放置在一片巨大厚实的荷叶上,随着水波缓缓移动,荡起一圈圈如风的涟漪……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愕然对上一双深紫的眼眸,紫晶般清亮,却透着丝丝妖艳的光影,钻心噬骨般让人恐惧,好似死亡的使者之光…… 我打了个冷噤,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哧,看来花翡那个老妖怪为了给你治毒让你吃了不少好东西,嗯?”他望着满潭的死鱼,扬了扬垂落的几缕发丝,“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冷冷笑着,他突然转过脸对着我,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拖至他面前 但是,但是眼前这双清澈见底的明目,为何如此熟悉……微微上翘的眼尾,斜飞入鬓的浓眉,黑白分明的瞳仁…… 突然,觉得好心酸,好心酸……心,被绞痛得鲜血淋漓……孩子…… 我颤抖的手迟疑地抚上眼前幻景一般的天使…… “阿夏,她是谁?”稚气的一句话,似一把尖刃插入胸口,钝痛袭来还不跪下谢恩 子夏飘雪眼尾扫了他一下,从我面前飞身跃起,衣摆略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清水的味道 “我不要回去!”紫苑倔强地扭动着身子 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用唇舌将腥甜的血液深深送入他的嘴里每日一放下饭后便闪电般消失” 她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响外,什么都看不清晰” “可惜紫苑已睡下了,妹夫恐明日才可见到现下不如入席同饮立刻有宫女上前将贵客引入座位,隔着宽阔的殿心与我遥遥对坐突然想想,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我低着头?人家一个背信弃义、一个蛇蝎毒辣都堂堂正正坐直着腰板,我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反倒低着头,实在说不过去 那溪夜立刻心领神会,“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拖出去喂鱼!”立于殿角的侍卫立刻上前将那呼天抢地的美女打晕拖了出去 “因为我觉得很开心呀 酷暑年年如约而至,男孩照例夜夜陪眠,蚊虫照例只叮男孩,女孩照例给男孩上药,男孩照例微笑凝视 既已背叛我,又为何在子夏飘雪欲伤我时冷然出剑,念及旧情?何苦,何苦 不过,相信我和紫苑暂时是安全的,那妖孽在没有达到目的前断不会伤及我们的性命却发现他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紫苑却开心地拍了拍手,那鲨鱼闻声游到我们正面,紫苑挣脱开我的怀抱跳下去,我拦都来不及 “见过!他还打我屁股了”紫苑拧着鼻子告状”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紫苑!”身后一阵寒意袭来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绿娇红小正堪怜 ORIENT “你究竟想做什么!”拳头在身侧紧握,真想一拳砸上那对紫眸 我后退了一步,膝弯处触到床沿,已是退无可退…… “自己生一个?嗯,这个建议倒是不错紫目染上了一层深色的情欲放肆地逡巡着,薄唇讥诮地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没有温度的面孔似夜晚霁云烟拢下的半月,妖异鬼魅我开心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将手放在他咯吱窝里给他哈痒,闹着他玩,紫苑咯咯笑着撒娇地倚入我怀里,童声清脆悦耳 三国这样一本宏篇巨作我自然不可能三言两语一天内说完,只能一次说上一些,紫苑显然不能容忍紧张的战争故事处于“连载中”的状态,连午睡都不肯好好配合,就想听下文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醉别西楼醒不记 ORIENT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如果那个抚琴之人不是子夏飘雪,如果那满殿繁花不是罂粟花,我想如此美轮美奂的情境应该可以堪称完美以前自己倒无所谓,现在为人母便难免担心紫苑营养失衡,间隙中挑了一筷子碧绿的菠菜笑着哄他吃趁他咀嚼的工夫,我舀了一勺莲子汤喝 不料日后,这位睥睨天下、世人口中惊才绝艳的盛元大帝紫苑陛下,却因这个错误的习惯性称呼造成其倾心之人天大的误会,间接导致其情路坎坷波折”他冷笑了一声将脸转向我,双目张开,似箭紫光刹那四射,“物尽其用罢了那妖孽倒也不恼,反而拿起琉璃樽递到我面前 子夏飘雪倾身吻上我的肩头,舌尖舔过盈盈水线,寒意入骨,我不能克制地打了个寒噤,本能地转身避开穆凌答应教我使弓了!”两只大眼因为充满了期待而熠熠生辉,像一只见到猎物的小豹子看它慢慢安静下来,我唇角一弯踏着马镫一跃而上 最后,猎豹不敌猛虎,被厮打得奄奄一息,老虎也只不过略占上风,一战下来,虽胜犹惨,身上伤痕累累适才众人一倒,我便猜是他,之后他装腔作势更让我肯定自己的猜测,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像他这样随时随地都惦记着耍花腔” “不行!我要带紫苑走!”紫苑虽是机灵,也终究是个孩子他一发现我失踪后,定疑我尚在山中,故其会在第一时间派出手中七成侍卫封锁此山围查,而只遣三成侍卫追踪马蹄印迹幸好我没有骑着子夏飘雪的血祭,不然肯定跑不远,一来那马肯定会听他的哨音,二来那马长得太惹眼了于是定当沿蹄印较深那条路追击而子夏飘雪若没有办法修炼到最后一重的话,不出几年那‘莲藤’便会开始反噬,每隔一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如万蚁钻心,四肢麻痹,如此反复五年后便会武功尽失,渐渐四肢尽废直至油尽灯枯力竭而亡但‘血菊’之毒从不外传,故子夏飘雪十岁练到第八重后便拜别雪域圣教,化名‘夏雪’千里赴西陇国中寻到我爹,拜师习毒”那店铺里一下迎出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女子拉了我便要我坐,我一愣,听了半天才知道我们误进了一家冰人馆,也就是专门给人说亲的媒人馆,相当于现代的婚姻介绍所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就见花翡捂着肚子满脸纠结,“桂郎,不要理我,奴家正在伤感,就让奴家孤独忧郁地了却残生吧 花翡被我盯得益发地垂下头埋头苦吃我们必须赶在店家打烊前把这颗珠子给当了你这虹珠半透不透的,可不是连下品都不如?八十两已经是高的了正等着掌柜给我们取银票、开典当据票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揭了门面帘子进来,手上拿了个描金香炉,想是也来典当,见掌柜在忙着我们这边便大剌剌地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掌柜攀谈,看起来是熟人气得酒窝一陷一陷的,“你这老头不要仗着自己肾不好就随便怀疑他人!”花翡此言一出,我就满脸黑线,什么叫“仗着自己肾不好”?哪有人拿自己的病作为倚仗!这花翡的思维,不说也罢…… 那掌柜却激动万分,“小哥怎知老朽肾不好?” 花翡不屑道:“你面色惨白、脚步虚浮、额上虚汗,且身形佝偻不甚自在,定是常有腹腰两侧绞痛蜷缩习惯所致 一跨入门内,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迎面扑来,一个面色微红的中年男子坐在床榻边愁眉不展,见到我们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拉着花翡的手好像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请神医无论如何要治好拙荆”原来这左腰夫人是慢性汞中毒,那倒确实要多喝些牛奶补充蛋白质为了不暴露身份,我自然也不好辩驳我已被这当头一棒砸得浑身发抖,顾不得许多,与花翡拿了诊金和典当银子便连夜上路” 我想,我是太累了…… 朦胧中,有一个声音时断时续,急切而绝望,那样地伤心仿佛要将我的心生生破碎,牵引着我跨过遍野的横尸跌跌撞撞向前奔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触目之处铠甲散乱、战旗倾倒、血流成河,我好怕刚刚开始只有三队人马,其中,我能分辨出的便有雪域国追兵一队,人数最多,来势最为凶猛,而西陇国似乎也在找我,但其暗侍却似乎分两派人马,服务于两个不同的主子,我猜不透是怎么回事”方逸对我作了个揖,冷然的眼神里却毫无歉疚之意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明明已经痛到麻痹的心却为何还会有锥刺之感…… “所以,当年你便在给我疗毒的药方中多加了一味‘鸢尾’?”花翡跟我说过‘血菊’虽毒却是慢性之毒,即使中毒之人心绪紊乱,那‘菊盛’至‘菊枯’的过渡阶段至少也要经过两年的时间,而我当时毒发渗血不到一年时间便进入‘菊枯’的假死状态必定是有人在药中作了手脚的e2 枉费我爹当年对他如此信任! “不错,正是我放的!可叹竟未能将你这妖女除去!”方逸眼中扫过浓浓的狠戾之色更替时间正是每日晚饭的时间心里暗骂他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时候来 方逸沉着脸扫了一圈,“都在这里拥着做什么?” 那些侍卫早已噤若寒蝉,半天总算有一个人挤出一句话,“喝汤……喝汤……属下该死!请国师责罚!”说完一个两个全部扑通扑通跪了下来适才我喝汤时轻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将自己的血抹在了勺背面,再次放入汤中时血便和入了汤中,本想将帐内之人全部解决掉以后逃出去,不想却被突然出现的方逸破坏了 许多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第二日黎明破晓时分,我便被丫鬟们从朦胧睡梦中扰醒、梳妆打扮”仿佛觉得自己的想法些许稚气,他浅笑摇头替我整理了一下血迹斑斑的袖口,一个柔软的吻落在我的发顶心,“待你病好之后,我便陪你去那延津城外的樊川江泛舟看竹可好?那里有天下最美的碧水、最清的竹叶、最嫩的鲜笋那时,再让我为你摇橹,可好?” 他说:“此生,只为云儿摇橹荡舟在那里,我读到了“痴狂”二字……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四) ORIENT “薄荷皇后名满天下,难道算不得一宝?”方逸脸上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似乎狸猫的反应正中他的下怀,“陛下以为方某适才的提议如何?” 如风过耳,丝缕不留,狸猫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眸光久久缠绕在我的身上,轻柔如烟幽深似夜,坚定执著地透过我的眼睛望进了灵魂的最深处我心中一片混乱,血液在体内急速奔流,拼了全身气力想要出声制止狸猫,却冲不破被点的哑穴 “嗯?朕亲手纹上的皇后能有假?”一瞬之间,煞气横生,四周众人瞬间屏息,方逸面上都有一丝惧意闪过 但是,我岂能让他如愿! 我抬头,隔江望向城墙高处的狸猫,他亦凝视着我,在我看向他的那一瞬,凤目中原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烟消云散,我对他微微一笑,他亦回我一笑,浓浓的眸光里倾诉着无声的言语,似乎在安抚我,我突然明白适才他眼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什么,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不是为了他作为一个帝王的名声,而是为了我的命悬一线、为了我的心底深处的那阵风…… 他对着我微笑,只有剑柄上因紧握而渐渐泛白的指节泄漏了杀戮渐炽的戾气 我瞪着方逸,目不斜视 见状,桓珏一个飞身加入阵中,方逸拦也拦不住,有些气急败坏地干瞪眼 雨水夹着雷霆万钧之势劈打而来,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巨浪翻卷近在咫尺雪域、西陇两国一夜交恶,三国皆受重挫 我点了点头的5c 她仿佛因为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是欢快,眼睛又弯弯地笑了,手脚麻利地替我解开了布条我接过她的水杯放在一边,她有些不解 银发流光,眉飞入鬓,紧闭的双目眼尾狭长微挑似墨勾勒,挺傲的鼻梁下是薄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双唇,我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贴近他的面颊,在感到那起伏有致的温热呼吸掠过脸侧时,我温暖得几乎想要落泪那时,幸福是这样简单而唾手可得 那父亲却朝他们摆了摆手,指指狸猫作了个噤声的动作那小姑娘却按捺不住了,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拽着我便出了门,一群孩子立刻叽叽喳喳地将我们团团围住,那父亲颇无可奈何地后脚跟出门来,轻轻掩上房门其余的孩子也都凑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摸我的脸,连巧娜也上来摸我的脸,我一时被他们的热情有些吓到 楼外是青翠绵密的青山,而这栋楼便在这郁郁葱葱的环绕围抱中央他们世界的全部便是一座山、一栋楼、一条溪、一弯月傍晚,丈夫们归来,便由巧阿爸将大家一天的收获进行汇总和再分配,以保证每家每户得到的食物都是均等的 我惊讶地缓缓抬头,梦幻般不可置信地对上了一双被窗外夕阳映衬得耀眼明亮的凤目,望着我,月亮溪般的清澈透明…… 他将蘸染了泪水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舔,似乎没有料到它的味道会是这般苦,涩得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有些不满…… 我中了蛊术一般定定看着他,他亦看着我,孩童样纯真的双目里没有一丝情绪,像雨后的天空一澄如洗 我听见巧娜进门,“安薇,我领了族里的郎中来看……啊!他醒了?!”巧娜惊呼着奔了过来 我抱紧他,将脸埋入他的怀里,拒绝相信我看不见的,便不存在…… -------------------------------------------------------------------- 说明: 江西泰和一带方言确实管“鞋子”叫“孩子”; 沪语里“da”是“洗”的意思,音同“打”而且,吃饭穿衣走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他一下便掌握了肇字是这样写的……”我用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再来是‘黎’字……还有‘茂’……” 他今天很配合,没有被边上的小鸟或者小花给吸引了注意力,认认真真地由着我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写着,两遍之后他便掌握了这三个字的写法,他现在已经会写百来个字了,虽然就像八哥学舌一样,他只是会写,却不明白具体的意思,但是,总是一天一天在进步,不是吗? 我开心地拍了拍他手上在写字时不小心沾染上的泥土,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他自醒过来以后便是我一手照顾的,对于外人他总是有一种天然的警惕和排斥,或许是因为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我,或许,在他的记忆深处还存有对我的些许影像……虽然,我知道第一种雏鸟情结的可能性更大些……但是,私下里我总是用第二种可能性很阿Q地安慰我自己 溪水中的银光一瞬间突然耀眼了几分,我抬头,却是狸猫踏入了水中,一头流动的银发与皎洁的月色交相辉映倒映在浅浅的溪水里,美不胜收 狸猫撩着水珠,掬着水花,眼角眉梢具是开怀,泼水泼得不亦乐乎 我叹了一口气,捉住他捣乱的手,“我们回去好吗?你该饿了或许过不了几天他就全都恢复了也说不定我和狸猫照例和巧家一同用饭 狸猫坐在圆桌边把玩着筷子,巧阿爸坐在桌首,左手方坐着巧星和巧娜,右手边坐着狸猫和我,狸猫正对着巧星我挨着他坐下后,他突然放下筷子伸手抚上我的右脸颊,我不知他怎么了,便问他:“怎么了?不想吃吗?”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急,却不肯将手拿开”巧娜一拍手,转头问我:“安薇,你是他妹妹吧?你应该知道他娶亲了没有 替他倒好水后,我转头却仍没见他进来,突然有些不安,连忙跨出门去,却见他依然站在门边,澄澈的眼光些许茫然,我脸上涌上些许温度,拉着他的手问他:“我们进去好吗?” 长长的凤目浸染在皎洁的月色中,如净水白茶缓缓流淌在我的身上他穿了一件普通的望月族直襟短花纹小褂,下身是黑色的宽脚粗布裤,银色的头发被我随意地束着,几缕散落开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拂过我的脸颊,我突然发现,即使是这样普通的一套异族服饰穿在他身上也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雍容华彩,他虽心智如稚童,举手投足间却仍旧优雅高贵 夜里他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便会迅速地睁开眼睛,我握紧他的手将他送入睡梦中,却仿佛在睡梦中也是动荡的,他的眉头紧锁,闭上的眼皮轻轻地跳动着,显示他正处在梦魇缠绕中,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 第二天醒来后他却又恢复了孩童般干净的眼神,在绒毛般的阳光中对着我浅笑,仿佛从不曾有过昨日的惊怕和恐慌还是做孩子来得幸福快乐 我怕狸猫被鞭炮吓到,顾不得震耳欲聋的声响鞭劈入我的耳膜深处,赶忙将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让那响动惊吓到他 不一会儿,有头饰孔雀尾羽的年轻小伙子加入了舞蹈的队伍中,男的吹芦笙,女的敲花鼓,互相穿梭,配上节奏不时跳跃,令人眼花缭乱 当他满载而归的身影在一片火烧火燎的晚霞中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听见自己心脏回落胸腔的声音 抬头却是狸猫半眯的凤目,薄唇紧抿,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环着我双肩的手紧紧地握着,这是我自他苏醒后第一次见他发怒,不禁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他定是回圆楼后发现我不在,便一路着急地找了出来我接过汤碗谢谢她,她却朝我连连摆手,说这鹿是狸猫今天猎回来的,我一时心里一热,歉疚之感更盛,看向狸猫,他却已转身离开 我张了张口,最后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鹿汤真的很好喝而且,若将心怀叵测之人引到此地,破坏了望月族如此单纯美好的平衡,那时恐怕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但我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狸猫,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若和他说了我的打算他定会恼我会着急 我又问巧星要了两只猎鹞,从头开始训练 真是孩子气,想到这里,我不禁摇头笑了笑,敲了敲越来越容易酸疼的腰,我剥好一堆咖啡豆将它们一一晾晒在温度宜人的阳光中,回头走入楼内,在路过厨房附近时却闻到一股异香 一个强劲的力道却早先一步将我拉了开来,狸猫拉着我的手,满脸苍白地将视线落在某处,凤目里满是厌恶恐惧之色我发现这里水土真是很不错呀”有时候我真的很受不了他…… 巧阿爸看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也很是惊奇,我对他解释花翡他们是来带我们离开的,不会打扰他们生活我一时又成了拉锯的焦点,如坐针毡不是小娃娃了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番外一初见薄荷叶青青 ORIENT “爹!”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就像我的父皇,就像历史上的每一位皇帝 “启禀殿下,太子妃今日将云相爷新得的越溪香墨尽数投入云府后院的井水中,污了云府一池饮用之水,云相命人将太子妃关在厢房中,禁食两日,罚抄《女诫》百遍……” 入梦前,我轻轻勾起嘴角,心道:这倒比宫里母后常听的那些戏文还要有些意趣 穿过月洞门,云府绝胜烟柳满皇都的缘湖赫然眼前,半池飞絮半池雾,曲径似乎直通白云深处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果然父子一样狡诈   我欣喜地回抱住他:“狸猫,你说什么?适才,是你在说话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会说两个词了,我记得白天他对花翡说过“放肆”   他凝视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不走   虽然花翡说他们打隧道时已将樊川江畔的入口处用泥土堵上并以叶作了遮盖,但是毕竟夜长梦多,万一让人意外发现那个洞口找到这里就不好了   而我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送给他们,除了教会他们咖啡的种植和烘焙,以及一些粮食的增产之方,其余的我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脱下披在肩上的蓑衣后,我帮他揉了揉手臂 ,拭去他发梢上沾染的少许水珠,以防着凉染上风寒我无奈地掏出布帕要给他脸,却被狸猫抢先一步抢过布帕草率地一胡噜将花翡脸上的水珠抹去我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你的真面目了,可怜圆妹傻乎乎的一直被你骗”   “花翡我们一行人便在这蜿蜒曲折一路向上盘旋的甬道中开始了攀爬”   花翡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和狸猫两个人一左一右强制性扶着我坐下,难得的意见一致   我腹中的不适感一天比一天更明显,幸而有花翡的药撑着   “安安!”   “圆妹!”   一前一后迅速地搀扶住我你带属下护住洞外,百尺以内莫要让任何人靠近!”   “这……是!”   我下意识地攥住手中那只与我紧紧相握的手:“狸猫……”   “我在!云儿,我在!你忍一忍,坚持住!”有一双手将我的手牢牢包裹在手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交握中缓缓传递而来,让我稍安定下来   但是,那缓和的感觉持续不了片刻,腹下又是一阵痉挛袭来我蓦地睁开眼,对上了他秋水流泻的星眸,波澜起伏,“容儿,你明知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什么帝王,你明知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白哥哥……”   “不,我不知道月亮溪里他顽皮的眼眸,采茶节的旖旎夜浓,灶台边他持铲下厨的狼狈……历历在目”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纳入其中”定是花翡和狸猫所为,切断那地道,便保护了整个纯善的望月族   他望着我,眉如远山,眼波中一丝痛楚一闪而过,并不答话,只是不容分说地扶我躺下,拉过锦被裘衾覆在我身上:“容儿,你元气大伤,今日初醒说了这许多,想必乏了……”   “让我走吧温热的胸膛贴在我的鼻尖,熟悉的气息瞬间拂面而来,我侧开脸喘了一口气,慢慢平复下咳嗽或许不能急于一时男女有别,况你我身份特殊,勿要落人口舌   泪湿盈睫,我侧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我的失态”   我一惊,这侍卫竟敢阻拦她,若她与那子夏性子相似,这侍卫的下场……   不料,她却随和地一笑,摆了摆手:“也罢,倒是初融粗心了,云皇后身体欠佳,陛下嘱咐甚有道理   初融飘雪屏退了两旁的宫女跟着我进入内殿   察觉自己的失态,她收回目光,缓缓开口:“初融居于雪域深宫时,就曾听闻‘画圣南云’之名,雪域宫中也有幸得了他的一两幅画作,栩栩如生之态跃然纸上我心知自己在皇兄眼中是一枚待定之棋,却不甘自己的命运为他人左右,年少气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了糊涂之事直至太医诊出我怀有喜脉时,陛下也只有少许惊异,一掠后眼中更有释然之色,并未怪罪于我   “那年二月香草美人之死传遍南北,陛下一夜之间病倒榻前,我方知陛下心仪之人乃是与其青梅竹马的妹妹   “皇后娘娘吉祥!”   我回头,就见一个钗凤步摇娉婷婀娜的女子正迈着仪态万方的莲步从宫廊那头款款而来   “这位可是云皇后?”初融飘雪在我面前盈盈站定,目光里微微含笑,“果然名不虚传,天下第一美颜实至名归初融当时甚为艳羡,亦仿效习了很长时间的花鸟画,却无论如何总缺了几分神韵心里却有几分诧异,她不像是来找我麻烦,倒像是做说客来了我抗不从命,皇兄便以那狱中之人的性命威逼于我,无奈之下,我远嫁西陇直至半月前陛下抱着你浴血而归,此事方告一段落命运的开始往往毫无征兆,他悄悄伸出手来,把种子掩埋在土壤下,神秘地微笑着,等待着开花结果的那天一颗五彩斑斓的种子未必种出的便是喜剧,而一颗拙朴晦暗的种子未尝不能开出最绚丽的花朵我在伞下站定,桓珏亦停下脚步,伞面在青苔上投下一方圆圆的淡墨阴影,静谧在我们两人间弥散开一道融融的笼纱云霭但是,本宫不知道姑父住哪里,昨天从后面翻进来找了半天,在这里闻到香香味,找进来,果真是本宫的娘子,哈哈”   我摸了摸他略微尖下去的下巴,心疼得一抽一抽同月,左相云水昕再度辞官,香泽皇数度挽留,怎奈云相归隐之心已决,香泽皇深以为憾,终赐赏无数准其卸官告老四月初,香泽太后薨,享年五十   虽然一句话里面没有几个字读得准确,不过,难为他这般稚龄却已能识得其中偏旁,这孩子果真是极聪明的   一纸薄薄的信笺握在手中却似千斤分量西陇如今处在了一个极危险的位置,我和紫苑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给西陇招来横祸此生,怕是再无与他相见的机缘……   隔着绢纱花鸟屏风,我望见紫苑蜷着小小的身躯在床榻上安睡,长长的凤眼垂闭着,掩成两道似墨勾勒的优美弧线   收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带着紫苑一路轻车简从风尘仆仆地跨入云家院门此时,面对空空如也的车轿的子夏飘雪不知是不是气怒得脸也紫了我有时看紫苑闹得过分了会训诫他,爹爹却溺爱地将紫苑抱在怀中,叹道:“这孩子真酷似容儿幼时我回来后便连日配了解药命人快马加鞭送至西陇,了却了一桩心头之事 子夏飘雪为了夺回紫苑,怕是暗中已和狸猫过招数次,却终未能得逞梦醒,空落落的床畔却只有沁凉的月色一任铺洒 人说,思念至极而入梦,诚然如是九月,朝中诸位大臣联名上书,言后宫虚悬甚为不妥,奏请香泽皇选秀纳妃不曾想今日前来却不为言商之道 我站在廊下的花荫里怔忡失神了片刻,手中一痛,低头细看却是蔷薇的小刺蜇伤了手指,十指连心,明明只伤了中指却连累心底一阵犯疼 “哟,姑娘也是要去瞧热闹的吧?今儿皇上选秀,想来那东朝门外官宦小姐朱舫进出虽瞅不着脸那光景也一准儿好看 我端着夜光玉壶,隔着御座立到了他的左侧身后,月光洒下,与那皎洁的银发交相辉映,闪烁夺目 他凤目一眯,竹叶般狭长锐利,抱着我的手钳了钳:“你还敢再去祸害其他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抬头,却见四周宫人不知何时已尽数散去,只余我与他二人在这月色花亭之中 柔情绵蜜的长吻结束后,我闭着眼偎在他的怀里,脸颊温升云儿,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这次,我真的抓牢了吗?” 我心疼地吻上他的发梢:“我早便被你牢牢抓住,天罗地网,我怎逃得脱?”原来,我的一举一动一直在他的注视之中,想来,戒备森严的宫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便让我混迹进来,而我粗浅的易容术又怎能瞒过他的锐目这些年云儿吃苦受累,那妖王辱我爱妻,劫我幼子,终有一日,我要其血偿!” “不要他却仿佛早料到我的动作,紧紧钳制着我,不肯放开半分” 原来是戏弄于我!我气得涨红了脸怒瞪他,他却俯身在我耳边道:“朕今日方知那些腐儒所言不假,薄荷皇后果然善妒,只是,皇后这一妒呀,竟比常日还要美上十分!”言语间戏谑之意颇浓 他伸出手将我的拳包裹入手心:“朕不悔!得云儿,此生便再无憾事!”他望着我的眼睛,誓言般庄重 后,雪域国皇子紫何飘雪三周岁寿辰,寿筵上小皇子头戴虎头帽,着寿童龙袄是蛮难想象,这种觉悟,怎么混进园丁行列的? 这就得谢谢俺老妈了,她自各不想上班,搞内退,学校说补钱,她老人家不要,说是连退休工资都可以不要,只要能把我塞进学校工作 我很会为自己减负的,很少给他们布置作业,一来懒的改,二来历史嘛,升了高三才叫正课,高一高二那都叫副课,学生们都拿它来休息放松,我就算布置了,交上来也是寥寥无几,我何苦去讨那个烦心,干脆,他们轻松,我也轻松,两好合一好,只要你们上课不闹我的堂,你在课堂上干什么我都没意见,所以,我和学生的关系也还蛮融洽 不过,这学期,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这么舒心了,高三那个教历史的王老师要去生孩子,学校让我去代她一个班的课 “你!可恶!”突然,一只胳膊被狠狠拽住,大力一扯,“砰!”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我被那孩子紧紧圈在墙边,眼前,是一旺熊熊燃烧的怒火------ 什么也不说,我望着他,坦然,直率! 此时,这个孩子就是个被激怒的小动物,你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这么没任何情绪地看着他,就够他猜! 果然!到底是个孩子,不是吗? “你到底要怎样?”自动放开我 只要他退了步,我有那么无聊地再去为难一个孩子吗?也不做声,拣起摔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我转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唇边全是得意的笑! 我是赖皮的祖宗,想和我斗?你还真嫩点儿 “夏王朝第十九任帝王是谁?” “姒履癸!” “纪元前十二世纪,东西方曾同时出现两大美女,都是谁?” “苏妲己和希腊的海伦!” “‘如无必要,勿填实体’是14世纪哪位逻辑学家提出来的原理?” “这----这好象不是历史问题吧!” “哈哈,肖阳,终于考倒你们家想想了吧”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人我一向知道怎么抓住肖阳的心思 “调什么,我们想想可是五好老师,哦!”肖阳笑的更宠腻了,我知道,还不是因为我刚才那么懂事高三年级组的老师几乎都是有很多年教龄的老教师,平时,她们挺爱护我这个小同志,不过,也喜欢逗逗我,毕竟,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未婚,还在谈恋爱的看来,小孩子是怕请家长,我再次为自己策略的正确使用小得意一把看着我氤氲的眼,红彤彤的唇,他笑了,却是比那逐渐升起的朝阳还要美突然放开我, “这样才叫你不生我的气!”却不等我开口咒他,已经狡黠一笑,转头跑走了其实,俺心里最清楚,保不准,我比肖阳还贪玩! 老爸曾非常严肃的说,“我们家苗想想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小人不会象他与她---- 当肖阳牵着我的手双双走进“品萨”时,谈天他们已经点好了东西,原来,又是个饭局 包厢里,一时挺安静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特意让肖阳去买了巧克力,捧着虔诚地坐在宽屏幕前,看了这部充满回忆还有期待的影片,笑地象个诚挚的孩童 “喜欢,不过只吃纯巧克力” “是的,我也只吃纯巧克力————”几个小女生都跟着应和起来, “思雅,你不用怕吃太甜,反正‘自然灾害’已经很严重了我扑哧笑出来,相信,一定笑的蛮艳,你看,男孩儿气更大了 戏谑地打开他的手,我站起身动了动腰身 好笑地接过阳乐手里的球,瞧他盯着其他那些少年犀利霸道的眼,好象只要人家一答应让我参加进去,他就要扑上去和人干架一样”也玩笑着回话, “我听见他问门房老张你下班了没有的,快下来啊,不比你们家肖阳差啊,多帅的大奔!” “呵呵,你是说人帅,还是车帅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下去自己看是我笑地奸猾的太明显吗? “做人要厚道!”老爸教训的也太严肃了吧他说,下周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我拿出他的钢笔,写下一长串清单,全身上下,由里至外,连面纸都没落下当然要全部拿回来咯,可这么多,我一个人去拿,肯定很吃力,这时候,就体会到男性朋友多的好处了,这不,还有阳乐吗? 这孩子也是享受派,他到更会图方便,打了个电话,速递公司把衣服全给拎他家去了呵呵,瞧阳乐那懵怍了的眼! 这小子精啊,回过神后,竟然能马上又跟我谈起条件, “好好考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去看演唱会!”放开我,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精明样儿比如《Love Actually》拍片人太多,要排队摇摇头,我竟然有些落寞地看向车窗外突然想起来,我连忙关掉手机,那小爷要是现在打过来,我还真不知怎么应付他呢 我慢慢走进去,高跟碰着老地板“咚,咚”做响 平了不是吗?我爽了他的约,他撕了我的衣服,愧疚也没那么多了,不过,还是要好好哄哄他啊,毕竟,历史竞赛,今天的翘课----咳!这都是债啊! 坐上床,单手支头,我靠向他旁边, “要气多久?”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四方四正的传统中式形状,上面缝着秀气的绢花,还散发出淡淡的熏衣草味,规矩中透出大气”嘴里埋怨着,那眼神可骄傲的很咯,儿子送的花咧! “老妈,什么俗气嘛,这么漂亮的花,世上只有俺老妈才配的上!”谈天也是嘴巴太甜了,瞧把自己老妈哄的————这位雍容的贵夫人笑地只怕比恋爱时还甜蜜谈天的罪还没受完喏,这对儿还够他老妈羡慕半天的皱着眉头,我看向旁边趴睡着的庄颜同志—————— 又开始咬指甲,我一遇到要挠头的事儿就喜欢咬指甲 狡黠一笑,只怕啃着指甲的唇都艳了一圈 “妖精!”唇已经覆了上来,吻地毫不客气” “我很专心了!”娇昵地吻上去,享受着他的沉迷,他的深陷,他的无法挣脱,他的甘愿沉溺———— 阳光,纱帘,被单,肌肤,素手,明眸,青丝————闪动的流光支解着这段旖旎的传说———— “Roman Empire 公元前27--公元476年间占据整个地中海地区的古代罗马国家现在教书了,依然改不了这个乱毛病这时候,都不冲能了?我确实也蛮没面子的,毕竟现在我是他们的“临时班主任”,关键时候,没一个人来挺---- 诶?还是有一个的,呵呵,我的阳乐咯! 懒洋洋地举起手,“我去”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 瞧这孩子,张狂地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靠在软皮椅上随意地涂画着 “是不是在画对面那个美女?”带笑的眼轻轻瞟了他一眼”阳乐碰了下我的胳膊,拿起展板就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子走去, “阳乐!”我拽住了他的手腕,却微笑着转过头,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儿事,下次聊 “我姓苗 “漂亮吗?” 女人的美丽通常需要赞美,我不能免俗 停顿了一下,庄颜倒了车,肖阳拐了进去 右边,也是我的情人 “肖阳,什么时候回来的?” “诶,邹叔叔,前几天才回来的,就为了赶上吃邹卫的喜酒嘛” “还好,他也是才开完会从北京回来,最近挺忙的 “阳乐,他们家出事了我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他妈妈想让他带点东西过去明天他们有人会去接你去机场————这样吧,苗老师,你送他一下,注意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如果不行,还是把他带回来,晚上我照顾他 和他一前一后出来,我忍着没回头这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他会挺过去的” “那也不一定,女人迷中医,不如说迷中药更确切些,看她们那张张被中药调理过的脸如此润泽,效果卓著嘛” 拇指撑着下巴,一磕一磕,我真动着心思可无论无何,要忍着,不能扫大家的兴我喝了口水,皱着眉点了点头, “再热,你今天也要跟我去跑一躺 “不用你想,我给你想好了“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 对面这位脸庞刻着沧桑,却依然难掩非凡俊秀的僧人,是我家的故人,一位很重要的故人”想起那天在阁楼里,卷起袖子忙地满头大汗的肖阳,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老妈象是斟酌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笑着瞅着她,眼神里飘漾着那么点儿坏,急地老妈连忙申明, “我可不是因为他帮你外婆粘了这么多高跟鞋,才帮他说话的,想想,女人终究,还是要有个归宿合上手机,我吸了口气————这身骨头,希望明天能有所交代! 枕,一树风,一弯月,一簟凉 时间不早了,该去医院咯” “不会吧,我除了骨痛,并没有贫血,低热的症状?” 曾经我也怀疑过自己是得了这病,于是查了些资料还好,看不出确切的含义静静听着顾闻的分析,听着庄颜与他的对话,我,只是紧紧抱着佛经”还在暧昧地吐呐,他却象在哄个娇气的孩子他的遗言是:“我的自杀与人无关 昨天,庄颜抱着我陷入这柔软的被羽里,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静静地环着我,任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静静的想,静静的想我惧怕它,却还不至于臣服它 “这话说的不好,象琼瑶!” 娇俏地皱皱鼻头而绒被外的我,咯咯笑地像个童稚的孩子 当我离开时,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一下子就让人想起英国诗人萨松的名句:In me the tiger sniffe the rose (心有猛虎在嗅蔷薇的芬芳) 也许,痛苦真的能让男人真正的成长这次,是真正的放下了 侧身,我埋进身边的肖阳怀里,一脸懊恼 嵇云是肖阳的表哥,和婉木都是学时装设计的”婉木横了我一眼, “又不是我一个,还不在他----” 此时,这话说的没低气,到不是因为我没自信,而是,我现在有了这病----结婚,真不能瞎说! 第十二章 漂浮在绿色湖水中的小寺院,刻在地板上驱赶心魔的鲜艳经书,还有被背到山上俯瞰寺院的小小铜佛——————恩,也不错! 翻着载垣传过来的他清修之地的图片,我暗暗思忖着,这里是个养病的好去处 最后,还是虚荣心作祟 我也盯着自己的电脑,唇却弯出一抹笑 “想想,来看,这才叫味儿,帅吧!” 拉我到她电脑前,彭晨点着荧屏献宝地说可,一想着,等会儿,这满屋子药味儿要全进了我的口——————咦!窝在沙发里的我,现在都要打个哆嗦 哼!别指望我忘了这茬儿!即使在最激情的时刻,我脑子里依然愤愤想着”懊恼地靠向椅背,我抚着额无奈地盯着他, “可现在玩家生病了 “Zippo?” 今天,婉木的同学有个独立秀,他们邀我们一起去看我在网上看中了,就邮购过来,反正肖阳挺迷这 “带子里是什么?” “校服!” 还是那件校服,今天电话里和婉木随便聊到这,她说想看看 “肖阳,你试给我看看好不好,一定很帅!”一下子又勾起了兴趣 “傻丫头,想想这个坏阿姨把你当小猪驯呢!”横了眼自己的小胖墩,婉木没好气的说 记得16岁那年,在商场我看中了一双Dior的高跟鞋,要4000元左右吧,当时,相当于我三个月的零花钱”在他怀里仰着头,我象个依赖的孩子,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 事实上,爸爸连妈妈都支开了,他确实有事想跟我说,却不是他的病,也不是我的病,而是———— “想想,肖阳的父母刚才提到了————你们的婚事婉木给我吹过风,他们提到这,我不奇怪 “这边,这边,”这么大男孩儿,最专注的时刻,一是在游戏机前,二就是在球场上了即使打地黑汗水流,那股子奔跑的肆意,抢夺的凶狠,默契的配合,个人技巧的飞扬,依然让他们忘乎所以 没急着摘下戒指,我从地上随意捡起一只柳条,缠绕着,系在右手无名指上阳乐,你是知道的这么说,心里确实酸楚楚的 而我所说的玛吉阿米,是一家藏式咖啡馆进入室厅,正中央悬挂着“强巴”佛像,黄色墙群上挂满了黑白照片、唐卡、油画和古铜饰品 “想想,我们一起多长时间了?” “快六年了吧”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多少个国家吗?” “十几个吧仿佛一起又回到了那个性感的十月,我们拖着手,在一家木雕店前,同时呆住! 黑色的木雕,缠绵的男女 “想想,真想好了吗?” 回忆总要结束 “恩 看着远去的背影,我的唇嚅了嚅,口里喃出的,是爸爸的话---- 难得据看过的人说,刘枋的力量是能够让你在某个饥肠辘辘的深夜,携书从卧室里翻将出来,为自己操持两份家常小菜当时,妈妈说,一桌子菜,就醋溜白菜做的地道 今天离开,我谁也没说那个背影确实是他,他好象在找人婉言谢绝了,因为,不想欠个人情跟了过去,因为,实在好奇只是轻轻一挑眉,庄颜保持着他惯有的疏离,并没有回答再见 肖阳说的对,知道了真相,我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怨怼,有的只是,生命还能继续的如释重负 “想想,如果此时真的是面对死亡,你的洒脱,让我吃惊可,直到看到了你————肖阳说的对,我做不到他那样,我不能容忍忽视” 点头但笑不语,依然,我只盯着那边的他” “我要是永远都玩不够呢,你会一直等着我吗?” “会 短裙, 戒指, 长裙, 甚至,吻,拥抱,纠缠, 这些,她不是拥有我一人的, 而我,却是把自己唯一的全给了她! 异国他乡,我洗盆刷碗,手泡的红肿褪皮,我也要为她买到那条短裙!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短裙! 卖掉电脑,卖掉游戏机,就算卖血,我也要为她买到那玫戒指!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戒指! 流泪!每次,我终于得到这些要送给她的东西,我都要流泪 临走时, 我把这个誓言放在了她的门口, 戒指, 长裙, 这是少年的阳乐给她的承诺, 也记录着一辈子的誓言: 想想, 我会回来的, 总有一天, 我一定会回来的! ————————阳乐 “最年轻的一颗钻石都已经存在了9亿年,也许戴在你手指上的那一枚,它存在这世间已有25—33亿年!” 难怪说,钻石,女人最好的朋友庄颜,你这是干嘛,干嘛要矫情地把自己搞地象个苦情书生,忘不了她就忘不了她,想她就是想她,何必象这样怕碰着魔一样的防着自己? 防是防的住的吗?那女人已经长到你骨髓里,走哪儿带哪儿,家里那酒架,那本《精编本草纲目》,包括,那些领带,那些衣服,那个游戏机——————哪个是你的?哪个是!全是她的,她的———— 苗想想!这三个字,你这辈子是忘不了了 感谢老天, 让我找到人性爱里最完整的完美   我很高兴,很少有人能这么犀利的看穿我   我又跟他们说我爸间接促进一个变态的形成   接着又把蜗牛壳放进几个同学的的水杯里,打算洗干净点当标本,然后当做礼物送给他们,结果他们都哭着跟老师告状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   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弱点   不过真正的变态,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从我确定自己要当一个变态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两手准备,不在变态中灭亡,就在变态中爆发   他皱着眉挣脱,很明显因我的举止极度不满,他说:“你是不是变态?”   高!我都藏得这么隐蔽了他还能看出来   “填完了!”我大声的回答   “请同学们看看这张答题卡——”然后她把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哈……”   所有的同学都难以置信的发出爆笑声   我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不对!不是这样的!   变态虽说分先天和后天,但那般自恋的男人,不是真正的变态,是做不到那种地步的!   但是这一刻我突然迟疑了,细细一想——   我缠着他的日子,他已经好久没照过镜子了……   他甚至没在我眼瞳中寻找他的倒影,因为他一直在逃避我的视线……   他刚刚还惊恐万分的跑开,走路是S型而不是笔直的一条线……   他甚至有几分狼狈……   真正的变态,应该宠辱不惊!应该淡定自如!   ……   难道!难道我做错了吗?!   我惊愕是捧着脸,跌坐在地上,阴影笼罩住我了,我怨念的画着圈圈……   我居然不是激发他的变态潜质,而是阻挠了一个变态成长?   我错了!我是变态界的罪人!   接着王庭轩见我太纠结,好像是想拉我一把”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行列?”   “好啊   我的人生,终于有了新指标!   OS:你是不是厌倦了做正常人?   是不是想与众不同?   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现在介绍一个最有效的快捷方法给你:变态啦!   变态是目前为止正常人变得异于常人的最便捷的方法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他也看见了我,似乎又想逃走,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又嚷嚷,“是蒋晓曼   我虽然很变态,但并不惹人讨厌   举手投足间,尽是迷人的光圈   看着他抽着气,残阳下我又笑,“这是秘密哟~”   不把你拉入火海成为祸害我怎么对得起你?   我亲爱滴亲爱滴朋友~   OS:今天,你变态了吗?   **   回办公室的时候,大神已经离开了,我先前忙活的那些资料已经条理分明的整理完毕   然而第二天我还没见着大神,就被一群牛鬼蛇神纠缠住了   “如果是游轮,理论上不可能   我看他小腿都没颤一下   下次我要说原子弹来了,把大神扑倒在粪坑里!   哇呀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忽略瞬间僵硬的气氛,我感情充沛,“我是怀着伟大理想加入学生会的!”理想是让变态组织披上正义的外衣   体育部部长走在最后,带着狐疑的表情问,“主席,不是散会了么?”   “你先走吧”   又接着笑   变态女人的日子   Chapter 8 【日子】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无辜的   之后居然也混熟了,他们说是约我去看电影,我就把郭小宝也叫上   我就绑了那样的辫子,可惜我头发没长多长,绑出来的效果跟西游记里边的红孩儿差不多   在力与反作用力下,H同学的书也掉地上了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H同学桌面上有个水壶,水壶里有刚刚从饭堂打来的滚水,为了凉得快一点,没盖盖子……   水壶倒了,方向,H的同桌I的书籍   只见我们老师瞥见王庭轩,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你若没有急事,你待会再找我   我一脸崇拜的看着大神,谄媚的笑,“师兄什么时候看出我乐于助人的潜质的?”虽然我心里叫他大神,但称呼还是师兄”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城市下水道显然也便秘哈~   没多会水就漫上了街道,公车开得很慢,旁边偶有些小轿车唰一下呼啸而去,自车轮处溅起雨帘,很是壮观   没一点惊慌失措的模样   没多会我又好奇了,歪着头问大神,“师兄,你要是被雷劈了你怎么办?”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它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是左手,”再笑,“我是右手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出生在花里边的孩子,欧耶,我家小孩真幸福!   本来吧,还打算拿着石膏回学校显摆一下,但大神写的那些字让我打消了念头   我便不等他开口,“江老师,我去一趟厕所哈~”   “蒋晓曼……”学物理的左脑比较发达,加上他是男性比较理性,并没有用吼的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变态路线的   于是我收住眼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向门口移动   事实上这里边又有学问   “这样,”我又笑,“那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哈~”   然而正当我打算缩回脑袋,不知怎么的往教室内望了一下,黄果树瀑布汗~   是大神!   变态老天,我已经每天都在歌颂您了,您就别折腾我了……   此时大神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露着他的招牌笑容   等等,门边……不就是我这边?   危险!我危机意识骤升,赶紧走   懂了你也不会做   可等我家卖了几年包子,终于买得起电脑的时候,全世界都已经用宽带了   而我就当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每天为他挡桃花,给他烧水煮饭,还要赚钱养他   ……   接着剧情就随我发挥了哈~   啊啊,颤抖颤抖,好刺激!   至于大神……   长得太正面了,温润如玉笑脸盈盈,风度翩翩彬彬有礼   大神也离校   譬如我”那家伙是我的哈!我定要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嘿嘿嘿,我奸笑   “抽筋!”我奋力演戏,“脖子抽筋!”   “……”大神勾唇,“是抽得挺厉害的,”似笑非笑,“都伤及了你视觉神经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心想怎么也为这流言画一个完美的惊叹号!   结果不小心标成逗号,人家是见我长得没美人儿好看,就断定我是弱者,加上众师兄力挺,就说帮我讨回公道   我们系宿舍在六楼,并没有电梯   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其实小宝心眼挺好的,很少拒绝我,加之他多少习惯我的行为,吐出一口气,仅仅白了我一眼,然后抽回他手臂,领先于我走在前面,依然是笔直的一条线”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嗷嗷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男人于无形且不耗费一兵一卒的秘密武器——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的真实写照?   我啧啧称奇   跌向那二人的方向   还真的通了!   听到声音后我特大声“喂”了下   亲切却疏离   却是太好唔,意料之中呢,大神一向都很镇定   结果我又跑到理发店来了   然而他连脚趾都异常的完美,脚趾甲修得整齐,这一瞬我觉得他脚上那双拖鞋特别的幸福   我心想妖怪大人毕竟是师兄,不会是随波逐流来剃度的吧,琢磨着找个劲爆点的开场白,刚在心里一转悠,突然瞥见水龙头是闲着的,瞬间有了决定,当即拍了拍他肩膀,笑,“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他自杂志前侧抬头瞥了我一眼,有种懒洋洋的散漫,然而那小眼神一勾,却又妖妖娆娆,弄得我心脏死命折腾   再往下望,嗷……你说我要是坐在他大腿上那姿势得多邪恶啊……   捂脸~   好害羞!   呃,还是待会再捂吧,现在满手泡泡   盯着我”   我笑,“你先欠着吧!”   过不久就是一家人了么,我家包子随便你吃,撑死也不收钱!   啊!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看来我已经一败涂地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影子也时长时短的变幻着,我大步大步跟在他后面,幸福的踩着他的影子,一如往常的哼着小调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咪咪你家没烧过煤炭啊!”   雷震子哼,“这都不知道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那叫声里蕴含的那深意那真叫一个心疼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我趁他不备   他跌入水中   我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下一瞬听见他声调稍稍有了变化,“我绝对见过你!”   嗷嗷,真聪明啊我的妖怪大人,我眯眯眼笑,决定给予他梦幻大奖!   于是双手就势搭上他双肩,主动凑上前,踮起脚在他额前虔诚地印下我神圣的一吻   我含羞答答的笑笑望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左脸,嗷嗷,是我喜欢的偏小麦色的肌肤哈~   接着冲他单眨眼,觉得人工呼吸这行动还是在我完美策划了之后再卷土重来吧!   妖怪大人怔了怔,没回神   然后我就乐了,半个月的阳光普照,不是蓝山咖啡也会成山西煤炭   我说雷震子你不去考公安,你跑来历史系当什么将军……   然而小咪打从见到这一幕开始,就头皮发麻直发愣,愣了好半晌突然肘了肘我,尚属镇定的开口,“小曼啊,你说我之前会不会和沈蕾太针锋相对了点?”   “不会!”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教学楼挡去了阳光,只是即便是阴影处,那双夹脚拖鞋拖地时啪嗒啪嗒很有节奏的声音,稍稍拉紧了一些人心中温暖的弦   我左右望了望,谁这么倒霉……   呃,教官好像在瞪我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   然而他抱着我,继续前进”妖怪大人的声音宛若天籁般突然自一旁传来,一回头,他居然双手插袋,慵懒地立在那里   大概数秒后严子颂才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我和大神这边,半眯着眼,似乎是看不清楚   或许喜欢   天妒红颜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有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发现,我果然还是传说中的那么白~   为此我将继续担任我家包子店的代言   军训完两天假,周日大神旧事重提,说是要带我认识一个人”   就在此时严子颂突然抬头,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像小动物一样抖了抖耳朵,接着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下一刻她插腰在我面前站定,勾唇一笑,那笑容某瞬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便是听得她笃定的开口,声音爽朗而大声,“蒋!晓!曼!”   我发誓我不认识她!   却是迅速轻轻起身,微微点头以示礼仪,再来一笑,“陌!生!人!”   然后朝四周点头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这时迟那时快,那侍应也把蛋糕端了出来,迟疑了片刻将蛋糕连同盘子摆在我面前   但在发作之前他似乎还需要一个确定过程,于是又见他倾身向前,朝我靠近——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我直接拿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塞进他口中,堵住他的话,然后再把手指沾上的些许忌廉朝他左脸上一抹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个墟,一时间咖啡厅就跟菜市场似的”   便是亲眼目睹一女孩泪奔全过程   耸肩,抗打击能力真低,不是我骄傲,跟我还真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有的人吃的是豆沙包,想吃的却是肉包   婷姐人真好~   她刚出了亭子,大神突然从裤兜掏了块手帕出来,递给我,然后比了比我脸上妖怪大人留下的“爱的痕迹”,听到他开口道,“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话说大神其实很喜欢给人出选择题,他就是典型的天秤座,精密的衡量着一切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我胡扯他也都装听懂了   我们宿舍就我和小林子是本市人,小咪和雷震子是临市的,不过高速直达,据说也就两小时车程不到   我瞄了两眼就往有空调的地方跑,热死人了   随着人进来得越多,我慢慢朝他挤进,一直被挤到最里面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男人长这模样真妖孽啊,偏偏性格还生得如此怪异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旋风腿!“加加不路根!”   挑衅挑衅”   这没啥,语速配合他的脚步,非常的快,“白大叔你好!我叫蒋晓曼,是严子颂的亲密女性友人,请问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停顿,像是估计回答,“打架!”   “请问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   “……”停顿,皱眉,“有区别?”   “有的,”我保持高速语速,“单打独斗只有一个人在等他,一拥而上何必等他?”   “……”   “你滚蛋!”妖怪大人突然打断我的采访”   “靠!严子颂,你不是吧!找个女的上!”那大东愤慨   我”我让位   对比下血量,不是我说……其实妖怪大人还略微处于下风   便是随着那声叫唤,大神那温度长期保持37摄氏度恒温的视线,终于贯彻落实到我身上,害我瞬间打醒十二分精神,赶紧绽放如花笑颜,狗腿,“师兄好!”   那女生微微有些诧异,然后轻轻一笑,“认识?”便是望着妖怪大人说,“你女朋友?”   此话甚得我心哈!然而空气却是半分停滞,接着听到两个声音同时作答:   “不可能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妈越来越经常的在耳边念叨,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别再疯疯癫癫的,说你长点心眼,别老是左耳进右耳出他是这样说我想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恋爱对象来看过吧,当朋友可以,甚至亲密友人都没有关系,但把这样的人当作爱人相处一辈子,会很累吧12点的时候才开放表演,因为围栏时不时会停驻些人,看看水柱表演   大神看着我,维持着微笑,“其实在这件事上,你和你的态度,都让我疑惑”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   十月的雨是断断续续的,不会如三月烟雨的没完没了,也不会像六七月的大雨滂沱,基本不用担心突然劈下的闪电   剩下2号只有两个字:滚吧   这一瞬我突然很受打击,呜,原来我心也是肉长的……   没多会天突然下起了雨,害我鼻子酸酸的,其实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客厅就正中一桌子,碗筷已经收拾了,旁边两条破凳子,然后自窗户那牵了一条电线,屋内挂着几件衬衣,还飘荡着几条小裤裤,其中还有条是黑色紧身的,偶买嘎!   我好想问,电视机呢?电脑呢?沙发呢?还有遥控器呢?就这破烂环境,还提前一天回来,回来受罪的是吧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   单车便是应声倒地,倒地那瞬,我小腿肚碰撞上车某一部位,近乎麻木的疼痛”   滚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轻柔的,用他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也没有关系,我想,至少现在,他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哇——”坐在我侧上角的两毛孩同时发出感叹   斜上角有个一直沉睡的人此刻一脸惊慌,却是状态之外的茫然模样跟帖的一大堆“豆干身材普通脸蛋,帅哥为毛从了平凡女”此类感叹   后来我倒也见过郭小宝平时和人相处的态度,自负中甚至有几分目中无人,但那女孩还真把他逼得撒腿跑   我语带安抚,“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笑着进入主题,“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但直到某天,某个对我表达过心意的女生探问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这样也不错   我揣测了很多,然后我想,如果是我,这并是什么大不了的是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要找余凰戎的人,很多时候是为了严子颂   而且她很聪明,她轻易的懂我在说什么,了解我想要什么,懂得我在做什么   我只是她的师兄   之后新生开学,所有的东西都很忙,我舍友突然嚷嚷,挑衅着说,庭轩你不说你有女朋友么?带来瞧瞧啊!   他们总觉得我这是个借口,并不相信我   我问,他很好看?   她说嗯啊,丝毫不掩饰她的赞赏   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错,就答应了   然而她来见我的时候,突然把头发电得像个傻瓜,那傻笑看起来呆呆的,一眼看去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我不喜欢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我开始坐不住了,她远比我想象中的积极   我让他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他   本来就打算让蒋晓曼出队,那家伙居然自己装晕倒了   她居然问倒了我我以为他会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毕竟我国庆几天都无视他的“建议”,任手机关机猪最大的优点就是大智若愚,而且很乐天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   至于这些保温壶,说实在的,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把你们抛弃的!   再见!   **   一个人在校园闲逛,觉得还是没办法释怀,果然牵扯到感情我就有点囧然后不由自主的居然走到了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边   突然想起了那首歌,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   有一瞬我突然很想把他推下去,淹死算了过了会突然开口,语带抱怨,“这几天我感冒了呢,严子颂   常理之中,意料之外”便直接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上一小块肉,狠狠的拧了拧   从精品店回来之后,我发现太高档的也负担不起,你索性去那种陶器市场粘土自造的小摊子上自己弄了个怪怪形状的瓶子,然后用木签在上面写着“给敬爱的王大仙”,还给署上“永远追随您的狗腿师妹”,完了自己又得意了,奶奶的,看不出我还有陶艺天分!   **   十月十七号,我依时去了现场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   我怔了怔,咳,其实我还蛮想给她鼓掌叫好的说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期限?”对啊,期限   我宁可相信被有心之人捡走,而不要浪费了某些东西,某些心意   系主任被我吓着了   我住学生旅馆,发挥我天生亲和力搭便车,吃各地的小吃至少,不再刻意夸张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充电暖手袋,说,好久不见   他轻轻的跟在后面,然后在方桌旁坐下,没说什么,只是埋头吃   同时心里软软的,一个人在外面的那段时间,就特别想他的小动作”   “什么类型?”   “胡作非为型!”   这个时候,那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严子颂半倚在门口,看着我们,过一会似乎针对余凰戎开了口,“今天是你洗碗   但我现在包子也不做了,肉馅也不剁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就陪着老妈去买菜,然后偷两把菜偷几两米跑到严子颂家里   虽然他笑容还是不多,至少,他不会再说你滚吧,蒋晓曼   老街这种气氛更为重些,我家包子店,甚至已经贴上了对联,红红火火,寄望来年   暖暖的,直渗入我心田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严子颂在我妈眼中,估计也就一小屁孩,所以她愣是动都没动一下,然而当严子颂和之前对我一样俯身凑近她时,我瞥见我妈居然有几分紧张的缩了缩   我倏地抬起头来,讨好的望着我妈,然后笑笑,“妈!今天过年的年夜饭,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   我妈望着我,“他家里人呢?”   我轻轻笑笑,然后凑上去依偎着我妈,撒娇,“妈,应了吧   今天是除夕,花市的最后一天发现他那小木桌上堆着很多年货,瓜子花生糖,估计应该是那啥黄荣良心发现,特地带过来的贫贱的贱也是贱   因为我偷偷把他的眼镜拿起来戴过,大概知道天旋地转是怎么回事,也能体会头晕是什么滋味   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我看见他轻轻握起了拳头,看见他眉头越蹙越紧,看见他嘴型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他或许是在说:蒋晓曼   误会他要忘记我很难”   谁?我从他身后探出咱那可爱滴小脑袋,瞄一眼——   偶买嘎!我手里还拿着那情侣娃娃哈~   **   中午和他去小面摊吃了碗馄饨面,下午又逛了逛,直到快收市的时候,他送我回家   笨蛋,我们马上就能进门的说,我脚底因为一天的行走也酸涩得厉害,我手中提着的精品袋来还装着他送给我的情侣娃娃……   但他没说话,我也没有挣脱”   身子半顷,标准的行了个礼,似乎有些局促,面容乖巧得像个小孩   他望了我一眼,就紧紧的盯着电视机,似乎想分散注意力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于是抿抿嘴,示意我会闭嘴”   “……嗯”   “我也没有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   我便是狠狠地给了王庭轩一个拥抱   但原来,我从未试着去了解他现在居然还缺少些理直气壮……   本来还想留他在家里几天,但我妈冷着脸说,爷爷让我爸带我们一家回去拜年,然后说你想死就把严子颂也带上吧,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忍痛和他暂离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离开前一天我对他说,“严子颂,你要想我   听我爸说,我太爷是个土财主,在很久很久以前,被抄了家,从此一蹶不振   我爸和他的兄弟也不亲,平日根本没有往来,反正我爸也没钱,那些人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   坐在返校的车上,我掰着指头算了算,严子颂主动的,就只有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笑容,别无其他   雷震子和小林童鞋也买了新电脑,各有各忙活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黄荣估计被迫接受我这个名义女朋友的身份,然后告诉我地点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只是每天下班后,他会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把我送到宿舍门口   我有种错觉,认识我之后,严子颂变得更沉默   但我却是铁了心,死不开口   隆隆隆,鞋盒跌下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大   原来你想我呢……   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肯起来   雨雾中凉丝丝的,和着一种特有的气味,在步行街喧腾的人声和迷炫的霓虹灯中,觉得自己幸福的发晕”   估计是没等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失望,“没找到其他的”   “嗯,严子颂,”我突然问他,“你有没有讨厌过我?”   “……”是他的沉默”   不是发现不了,对我,严子颂居然有几分战战兢兢   他吸吮得很用力,尤其是他的手还在我胸脯上,暧昧而激动,却没有任何色情的味道   我就站在阳台上,对着半身镜撅起嘴装玛丽莲·梦露   今年的清明节是礼拜四   手腕上的链子,紧贴着肌肤,方才洗手时沾上了些水珠,凉丝丝的,也陪同我走了好些日子   然后一直走到某个墓碑前,上面那张黑白照片很年轻,脸的轮廓和严子颂有点像,我看了看姓氏,我猜,这个可能是他的……   严子颂仅是直直的站在那墓碑前,然后神情波澜不兴的开口,“我爸   我回头,几乎是第一眼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   意料之中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高八度,“严子松……”震音震音,“燕~子~颂!!!”   他突然反掌一拍,拍上了我屁屁,然后将我整个人往上带了带,就在我因为他的热掌仍莫名害羞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开口,“所有人都传言,她逼死了他   反正我见他还没累,就继续让他背着,随便找着话题,“那请问严先生,您现在是打算去哪里呢?”   “搭车   我耸耸肩,“严子颂你说我们迷路了,你爸会不会给我们指路?”   “……”   呃……“那我们还是迷路吧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我趴在小林子的床上,耸耸肩说,“其实我们面对面也太多的话聊”   我笑,天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自豪感一间宿舍4个人,一个人都没有,门锁得紧紧的   我想着五一回来严子颂要是没被口水淹死那是我功夫不到家,到时我就随便他怎么办!   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然后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调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提着菜篮子去严子颂的家   我以为我会眼眶含泪,却是干得找不到一丝水份   很多人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我狠狠地推了他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亲爱的你瞧,我还能给你说笑话   出了步行街,就是另一条商业街,大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去去,人行道上的路人,少了以往的行色匆匆,多了几分惬意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随之他又笑笑,“怎么,你会因为一条手链立场不坚定?”   “不会”他说的是陈述句,见他转身”他又是语带调侃,然后突然伸出手,压着我的头   “师兄!”我用夸张的语调笑道,“鳗鱼和海星它们是不同品种滴!”   我是一条鳗鱼!   “有道理,”他改为揉揉我的头,“但鱼类都不适合流泪因为老爸还在店里收拾,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透过前窗看到严子颂的时候,我心还是扑腾了一下,因为他把眼镜戴上了接着他顿了顿,就把眼镜摘了下来,转身进屋去了   看得出他的脚受了伤,受伤的似乎还有……他的神情   我反而有些高兴,他并非我想象的不动于衷,便是放柔了声线,“在等我呢?”   见他还是不吭声,索性半蹲在他面前,掰过他的脸,再帮他把眼镜戴上,说,“我好不好看?”   他掰下我的手,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桌子,像是想进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抽抽嘴角,怎么……原来我看起来真这么好脾气?慢慢站起来,我说,“看来你今天也不能出门,我走了”   然后直接转身,出了门口,没有给严子颂反应的时间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我别开视线,三个人有些微僵持   但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身后两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吸引了去   又是听见婷姐开口,“严小弟,好久不见啊!”   严子颂慢慢的望向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抿了抿唇,无甚表情地道,“你是……”   囧……这招高,学起来   我愧疚地偷瞄了一眼惊愕的洋鬼子先生,便紧张地扯了扯严子颂,拔腿就跑   他说,“蒋晓曼……”   唔,我终归没等到他的答案   其实就是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师妹,要不要来送机?   我去了”   我点点头说,“嗯,吃饭   若是抢不到位置的,就随性在湖边的草地上闲坐,或坐或躺,有些为了节省土地资源,女的就直接坐男的大腿上,搂搂抱抱的,好不亲昵   意外自己的面无表情,不想说话不想笑   想哭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但我却是偏执的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宿舍的人也受不了我,小林子,雷震子,小咪,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甚至选择孤立   我被唾弃了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小咪就在下面问我,“我还有方便面你要不要”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   我是一瞬间说不出话来,然后默默的回过身来,感觉眼眶又有一点湿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我买了手机   兴许是受不了被我忽视罢,他蓦地一把拽起我,稍嫌蛮力的将我拉入怀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无声的掉着眼泪   “我有……珍惜   他没有纠缠,望望我,然后离开”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   然后我喝着我的白粥,吃着我的馒头   “你能不能借个饭卡给我?”   不借!   我大大的喝了一口粥,吃得专心致志,就不理他   还有白粥,根本就是大海里摇曳着两三艘白色小舟,米粒的力量势单力薄,稀稀疏疏的,飘荡在水中,根本无法满足人的视觉和味觉需求”   包、包你的头!谁管你!   我白了他一眼,别开视线   只是父亲在口头上,从未赢过母亲只是母亲从商的天赋开始慢慢展现,一步步侵入父亲的事业,一口口吞噬,母亲冷静的辩词,冷漠的讽刺和没有温度的冷笑,让他一次又一次认知到这个女人的强势   终于他对保姆说,我头晕   蓦地想起一本书名,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应该如此罢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他只听了她声音三次,就牢牢记住她的脸,忘不了……   她的笑脸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第二天突然兴起,没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就背着行囊去了爷爷家   醒来后回想我到底梦到了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一次,两次,就突然发现原来我并没有放下他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   我理不清的此刻心中的情绪,突然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明明只有我父母知道行踪   只是爱情,我之前给的太轻易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然而重复的走动,偶尔还是会觉得枯燥而乏味,好容易等到这阵大雨送来清凉,他的出现,竟让我的心在瞬间呈现一种焦虑不安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   对他,我终究没能太心狠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上来,搭在我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常常透着一丝丝冰凉,然而此刻的温度却滚烫的,一下子让我无所适从,一时没有挣脱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   然后睡醒,又是新的一天然而看见晨早的光线透过云层,洋洋洒洒铺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他居然来了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一路上严子颂闲闲的说着什么,晚上吃了什么菜,昨晚睡得好不好,新学期有什么打算之类,果然也遵守着先前的承诺,主动开腔……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个暑假的磨合,黄荣终于和雷震子凑成一对,那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家伙,是否就是命中该等待的彼此,终归是一个悬念”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   “小颂他喜欢你吧……”   要死,这年头怎么个个都是明白人……“这个你得问他   只是,她和严子颂的父亲是悲剧结局,那么我和严子颂呢?如果我还爱他……   **   我想蔡……阿姨的意图很明白,她想重新赢回她的儿子,好吧说得更明白些,她想通过我重新赢回她的儿子   “给你,走人”反正大促销时买的,一块钱一支,十块钱一盒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   到底下我一把托起他的头,望着他猛紧张了一把,瞥见他把歪了的眼镜往鼻架上挪了挪,突然对我说:“蒋晓曼我残废了,你养我一辈子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倒是他那句我爱你,严重震撼到我弱小心灵,想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办了,谁叫他是我的劫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   我记得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拿着酒杯冲我说悄悄话,说其实班里的人大多数都羡慕我,虽然我是个另类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静静的站着,拿着麦克风,掩饰起他的紧张,轻轻的说,“蒋晓曼,毕业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身边的人都疯了,拼命的喧哗鬼叫   我有一瞬的无所适从,仅能坐在位置上,紧紧的望着他,他又重复了一次,别扭的样子,他说,“好不好……”   我……   我冲开人群,跑了   把他赶去洗澡,就是想计划一下待会事情要怎么进行,我感觉现在全身都热   我又退了一点点,“这样呢?会不会朦胧美一点?”   他无言的望着我,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我,突然就扑了过来,吼了句,“你这该死的小东西!”   他用力的压着我,害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全身的肌肤都像是焗桑拿,煮河虾,双颊温度猛升,他又亲了亲我,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胸 部,把我给羞愤的,但还是涨红脸问他,“有没有感觉……”~o>_

091期和尚心水报,新曾道人第期,原来是迫不及待和新的

  呜……好美丽、好感动   来人是她在连家的死对头,司机陈叔的女儿,跟她一样从小在连家长大,吃连家、住连家的,却比连家的人还像主子,一天到晚支使她做事,就算在学校,也拿她当伴读小厮,一天到晚教她跑腿帮她买东西……总之,她看到陈圆圆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没想到她才小小地挪了一小步,却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她以为她是个小公主啊?以为她这样转很美丽?   不,并没有好吗?   圆圆穿着公主装转圈圈,只会让人联想到一个孕妇在跳天鹅湖,那幅画面一点也不美,让人看了很想吐」就算他真的流口水,也不能让武洋知道,「说吧!她想了什么蠢方法要离开我?」   他想知道在橘生那颗小脑袋瓜里还能装什么惊天动地、令他错愕的事   嫁人!   他妈的,他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娇嫩可爱,为的可不是让她漂漂亮亮、风风光光地去嫁人   夏妈妈嫌她烦,还教她到厨房角落站着去,不准她越雷池一步,否则她就等着瞧   那个傻丫头真乖乖地待在一旁,却拉长了脖子,急呼呼地嚷嚷着,「可是,妈,我很急耶!」   她还跳脚武洋气定神闲地站在厨房门口偷听橘生母女俩讲话   橘生一点也没发现有外人在,她心里只着急着,连在庆快要回来了,怎么办?   「你急什么急啦?」夏妈妈忍不住啐了女儿一句   她妈这样瞪她是什么意思?橘生一脸的不解怎么,还是你要帮我煮?」   夏妈妈气势十足地把锅铲拿给橘生,吓得橘生的态势顿时矮了一大截   她把锅铲再推回母亲面前,态度恭谦地跟母亲说:「我先回房去看书了   到了她的「庆生会场」——   呜呜呜……她的蛋糕惨遭毒手,现在正躺在花园的垃圾桶里,让她想吃都没得吃   橘生决定礼拜六那天,她要好好的扳回一城   「不知道陈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橘生收起她粗鲁不文的个性,今天决定当一个大家闺秀,让这个男人一见到她就对她非常满意,最好是一见倾心,立刻决定要把她娶回家当老婆 第二章 啊!橘生想尖叫   不要叫我小橘子!橘生想尖叫,但她很胆小,敢想不敢做,所以面对连在庆,她只能像鸵鸟似的,以为捂上耳朵,就可以永远不必面对现实   不要听、不要想,那么连在庆这个人就不存在   「不!」他疯了是不是?他怎么敢在这种地方脱她衣服!   他这不要脸的男人!   橘生倏地转身,抓住连在庆的大手,不许他再继续下去」   噢!我的老天爷啊!橘生手捧着心脏,想尖叫,因为他的笑容怎么可以这么帅又这么可恶!   橘生不懂,像他这么恶劣的男人,老天爷怎能给他如此俊美的表相?   而连在庆从小就这样,凭着他这副好看的皮相四处去欺负人,长辈们却还认为他天真可爱、善良老实   「不要说这恶心巴啦的话橘生一语打断连在庆到了嘴边的情话绵绵,板着脸问他,「你怎么回来的?」   「搭飞机,咻一下,就回到台湾了」他干嘛连回个问题都不正经!还有,他的手在做什么?干嘛爬上她的腰!   橘生气得拍掉他的大手   「我眼光差也不关你的事,还有……你的手别乱拧」   这个可恶的小人,说什么他喜欢!   拜托,他喜欢关她什么事啊!   可恶!   「你喜欢,可我不喜欢啊!」   橘生嘟着嘴巴,鼓起勇气想拒绝连在庆的毛手毛脚,而那个可恶的小人却轻逸出笑声,说她是个小骗子   「你要是真不喜欢,你这里会湿成这副德行……」话还没说完,他的手率先伸到她裙下,撩起她的裙子,爬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扣弄她两片鲜美的唇花   橘生的私处早就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湿烫羞人,他的手一伸进去,便马上握得满手的汁液   「天哪!你怎么能这么美、这么好?」她知不知道为了这一刻,他等了多久的时间?   连在庆将橘生压向墙面,修长的手指一触及那温暖的凹壑就像陷入甜美的酒窖中,只想将自己整个埋进去,一点也不想把手指伸出来   她的胸衣几乎包不住她的浑圆,那对雪白的胸脯几乎要从她的小可爱中弹跳出来   他想要她,想到心口发疼   连在庆将整张脸埋进橘生的胸脯,鼻子嗅着她的乳香,手齿并用地拉下她的连身洋装,让她浑圆秀小的胸部从她的陶衣里头弹跳出来   这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噢!橘生、橘生……连在庆不断地在心里呐喊着   「你真是太糟蹋我的一片心意了   他不允许下一次当他想要的时候,她还这么窄、这么小,「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每天玩?」明知道她不敢,但连在庆还故意戏弄她,霸道地要求她做出不可能的承诺」   他这个大色胚,竟然要她许这么色的承诺」   他光是进去一点点,她就痛得眼泪直飙,她实在无法想像要是他真的进去了,她会如何凄惨?   他果然从她身体撤出,但他的昂扬一样高耸着,一点「消肿」的迹象也没有   果不其然,橘生尖叫,「我才不要   他那副模样看得橘生好害怕   天哪!   一股不熟悉的热浪猛然在橘生腹下窜起,她的小穴变得热热、痒痒的,心口还蔓延着一股奇妙的感觉   她死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连在庆都是用这种方法来解决自己的性需求   「喏!拿去来   这间接地宣示了橘生是他连在庆的所有物」   言下之意,也就是她那天做的蠢事,他全看到了!换言之,也就是说,今天的一切都在连在庆的掌控之中   橘生冲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赶紧把内裤脱下来洗,而是她突然想到今天之所以被连在庆惩罚的原因   橘生紧闭着嘴巴,一副宁死不说的模样,但是她想到她妈还是可以帮她的忙」她现在唯一想得到既长又硬的东西,就是稍早连在庆脱光衣服,露出的那根长物,除此之外,她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又长又硬的东西」   「粗一点的?」   「嗯!粗一点的」   「现在又要细一点的喔?」一下子要粗,一下子要细,她这个女儿还真麻烦,不过为了女儿,夏妈妈还是歪着头,很努力的想着   武洋看到橘生这副模样,还以为橘生转性了,突然发现自己对连在庆的感情,所以临别在即,便显得离情依依」橘生急死了,因为如果现在不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等到下次连在庆回国,他铁定又要想办法整死她」连在庆硬是把橘生推到床上去   他可把橘生给吓死了,因为……给他看?   他要看什么?   她来这里是要跟他说清楚、讲明白,说他们不能再这么胡乱搞下去,可不是来让他看的耶!   橘生想抗议,但连在庆才不管她那么多哩!他硬是把橘生拉坐靠在床头,让橘生的双脚支在床上呈M字形,双膝打开,朝着他露出她羞人的花穴   橘生是不知道连在庆在看什么啦!但是他让她摆出这副模样,而且他的视线像是带着百度的高温,狠狠地烫着她羞人的湿地,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甬道内扣弄她时那股心痒痒的感觉……   呜……这种感觉让她好想死喔!橘生难受地弓起身子,极力地想抵抗被他手指侵入时,那股骇人的酥麻戚   「你起来   「呜……」动人的汁液丰沛地随着连在庆扣弄的手指流出,这么羞人、这么煽情的画面,就这样活生生地在连在庆的眼中上演   「不行了……」橘生腿软了,她趴下身子,俯在连在庆阳刚的身子上头,但屁股高高地翘起,不敢真坐下去,因为她一坐下去,就是连在庆的脸,而她的小穴就会直接贴在连在庆的脸上……   噢!如果真是那样,她会糗死,但是,呜……她的小穴还颤抖着   橘生被他这么一舔,小穴动得更加厉害,丰沛的汁液随着穴口张合,缓缓地流进他的嘴里   她好想握住连在庆直挺的欲望,好想把他的火热塞进她湿热的小穴中,好想、好想占有它……   唔……   橘生不断地呻吟着,连在庆则是一边尝着橘生的味道,一边悄悄地加入第二根手指   「呜……」橘生的身子不舒服地往前倾,她让自己敏感的乳尖轻轻地抵在他厚实的胸前,让他的胸毛轻轻地刷着她变挺又变硬的乳蕾   「橘生,喔……橘生……」   随着连在庆欲望的高张,他律动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猛、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直到他体内烫人的浓白体液喷出体外,直直地洒进橘生温暖的巢穴,这场羞人的肉搏战方才休止   「因为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像是在替自己的所有物盖上所有权一样,连在庆临行前,在橘生睡得香甜的脸上狠狠地落下一吻   再见,我的爱,我们一个月后再见面   就在橘生恍神之际,她母亲接到一通电话,还说没两句便急急忙忙地挂断电话,之后跑来橘生面前拉着橘生,口气很急地要她赶快收拾行李   「武洋说你得马上跟着老爷、夫人到英国去一趟,所以快快快……」既然老爷、夫人都等着橘生,那么橘生就得快点收拾细软,跟着老爷、夫人立刻去英国」橘生忍不住就是想跟连在庆呕气   她要坚强啊!这没什么好哭的不是吗?   「橘生」   「知道了,那你还不快点去收拾东西,净瘫坐在地上做什么?」   她妈催着她,橘生也知道她现在急没有用,她也想快一点赶到英国去见连在庆呀!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她的腿突然间变得没力,她走不动啊……呜……怎么办?   「怎么回事?」   就在橘生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武洋出现了,他是特地赶回来接橘生的,但只见夏妈妈在橘生身旁干着急,而橘生却软瘫成一片地颓坐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橘生,你别这样」   「橘生,住手连夫人当机立断」   「不……妈,你别拉着我呀!妈……」   橘生哭喊着要爬向武洋,连老爷、夫人看到橘生这个样子,他们也很心疼,但带这样的橘生去英国无异是个累赘,在庆正值生死垂危当口,他们实在没多余的心力去照顾橘生,所以最后连家二老只能选择装作没听到橘生可怜又卑微的哀求,快步地向外头走去   那天,她依旧坐在房间忙着掉眼泪时,就听到上上下下有人欢呼高喊着,「老爷、夫人带着少爷回来了!」   开心的声音到处传送着,听到消息,大家兴奋地全跑到庭院去迎接   连在庆回来了!噢!连在庆没事!   在这一刹那,橘生想尖叫、想跳舞,她想立刻飞到连在庆的身边去,看他好不好?看他是否完好如初?   直到此时,橘生才晓得自己有多想连在庆   橘生摊开着双手,顿时愣住   怎么会这样?   橘生的心蓦地一沉,隐隐约约地知道有些事已经跟以前变得不太一样,连在庆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因为如果连在庆真的没事,他不会对她这么冷淡,打从她住进连家,他从未拿这么冷淡的态度面对她过……   「橘生,你在做什么?」连夫人脸色难看地斥责橘生不懂事   「你这个丫头,你胡说什么!在庆好好的,你怎么乱咒他眼睛瞎了!」   「少爷眼睛好好的?」这怎么可能?   「好好的没错」   「可是少爷看不到我」而他这样,眼睛怎么可能好好的?橘生急着直瞅着连在庆看」武洋连忙把橘生拉到一旁去,制止橘生再唠叨下去,因为事情根本不是橘生所想的那样   「他之所以冷漠,是因为他失去记忆了,失去记忆,你懂不懂?」为了制止橘生的胡乱猜测,武洋只好大吼着,用事情的真相堵住橘生的歇斯底里   「老爷跟夫人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让少爷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所以现在的少爷只晓得自己的身分跟责任,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忘了,而且……」武洋欲言又止地   她听了,身子晃了晃   她要忘记,一如连在庆忘记她一样地也忘了连在庆这个人,只是,这十分困难,因为接下来连家为了要迎接远从英国来的娇客,开始大张旗鼓地张罗着,而她又住在连家,就算她想闭着眼睛、捂上耳朵假装没那一回事都不行」夏妈妈硬是把她推出去   橘生看到那张像公主才能睡的床   「走吧!」虽有万般不愿,但母亲交代下来的事,她还是得做喏!」他从旁人手中抢下一块抹布丢给她,要她去擦地板」   「我知道啊!」   「知道还废话这么多?」   「可是跪着擦,我的膝盖会痛   「喔!」   「我待会儿会回来检查   但很显然地,橘生错估了自己的能耐   果然是像公主睡的床,它舒服得像是她整个人被云朵给包住   两个钟头后,连在庆回来   她不是气他对小公主的在乎,反正她早已认清了他失去记忆,她在他心目中早没有任何地位可言,所以她不怪他对她冷淡,不怪他要对小公主万般宠爱,因为她知道一旦让他爱上,他便是倾注他所有的心力去疼那个人、爱那个人」在连在庆身边那么久了,她不会连他的性子都摸不清楚   她知道他刀子口豆腐心,晓得只要给他面子,他不会太care一些小事」   凯蒂是他捡回生命之后的第一个记忆,除了凯蒂,他什么都没有了」反正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家,他一点记忆也没有,所以谁要来、谁要走,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断地想起武洋的话」   当连在庆赶着去参加慈善晚宴的途中,他眼尖地发现对街有个熟悉的身影,看起来很像是离家好几天的橘生,于是他十万火急地要司机踩煞车,接着他匆匆忙忙地打开车门冲过马路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跟着连在庆后头跑下车的凯蒂看到男友疯狂地找寻着,像是连命都不要似的,他知不知道他刚刚差点被车撞,差点把她给吓死,「你在找谁?」   「一个下人的女儿」在庆就是这样,在冷酷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比谁都还来得柔软的心,就连下人的女儿,他都要一并操心下去  是橘生!   连在庆的嘴角以一种连他都不懂的开心模式咧开来   「太危险了?」他说这什么屁话,「你知道那可恶的贼拿走我所有的钱吗?没了那些钱,我这个月没有生活费,我没办法过日子」   「你要赔给我?」他神经病喔!钱又不是他弄丢的,干嘛由他赔?「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友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几天前,他跟她还闹得不可开交不是吗?   「你不是说没了那些钱,你没办法过日子吗?为了怕你就此饿死街头,于是我难得的大发慈悲之心,做做好事,救济你一次」她伸手跟他要   「等等,你要去哪?」连在庆追了上去   「回家」他干嘛管这么多?橘生不耐烦地往前走   橘生拐进一条小巷子,爬上老旧的一间小公寓,直上最顶楼,那里有一间加盖的铁皮屋,仅有的安全门户是一扇不怎么牢靠的铁门,像是只要稍稍用力一撞便可以撞开它   他真奇怪,明明赶她离开了,现在却又冲着她管东管西的,他不嫌烦吗?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事?你能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了,别让我猜   「我之所以没住我朋友家,那是因为她的哥哥是个大色狼,有一天被我逮到他偷看我洗澡,所以我狠狠地踢了他的胯下,之后我就被朋友的家人列为拒绝往来户」   橘生拉开门,想送客,但连在庆却又把门给关上」他没恢复记忆,不曾想起过去」橘生把他给她的那五百块压在枕头底下保护它,好像它远比她的命还要来得重要」   「是,我住在这里的确很危险,但那关你什么事?你干嘛对我的安危这么关心、这么在乎?」橘生咄咄逼人地欺近连在庆,且将她整个人压在连在庆身上,把他逼到了墙角,猫眼似的双瞳直直地盯住他的双眸   「如果你像你嘴巴所讲的那般确定,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要脸红?为什么你的呼吸如此急促?噢!可怜的连在庆,你怎么会这么可悲?失去记忆之后,却还惦记着我,你忘了你的小公主了吗?忘了她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日日夜夜守在你的病床前,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怎么可以移情别恋?」   「我没有移情别恋 第七章   为什么在我爱上你时   你却忘了我   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教我情何以堪……   「如果你没有移情别恋,那么告诉我,我对你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橘生不断地亲吻着连在庆的每一寸肌肤,从胸前到腹下,从他敏感的乳头到他硬挺的热铁   「你在干什么?」咬得那么痛!   连在庆惊呼着,而橘生却笑开了脸   她知道他在强忍着对她的欲望,因为他不是个花心的男人,当他的情感只效忠他的情人时,他就不允许自己的身体有出轨的行为   可怜的连在庆,他完全忘了他对她的欲望,忘了远在他们俩还小时,他就克制不了对她的情欲,屡次对她动手,他对她的身体根本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   「你为什么要忍耐呢?你出轨的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别的第三者知道的不是吗?」橘生像个小恶魔似的,骑上他火热的欲棒,让她湿热的花缝紧紧地将他的热铁给夹住   「别这样做   她抓着他的手腕,硬是将他的手拉到她的胯下去,让他修长的手指深入她湿漉漉的小穴中   连在庆禁不起诱惑,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加入第二根   他用他的欲望去试探她穴口的紧实度,他可以感觉到她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经验老到当他的长物触及她的嫩穴时,她的穴口绷得紧紧的,像是有大敌进犯,她的反应像个怕痛的处子,可刚刚她挑逗他的行为却像个放浪的女子   突然间,连在庆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懂橘生   他应该像以前一样,一碰到她便不管道德伦理,不管一切世俗规范,他的心里只能有她、只能要她」   「我没有,不过,没关系的,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橘生睁着眼说瞎话,事实上,她连安全期怎么算都不晓得,她只知道她绝不在这当口让连在庆退缩」橘生忍着不舒服的感觉硬是骑在连在庆身上,用身体挤压他的欲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最后只能狂乱地将她反压在他身子底下,由他主导一切   就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连在庆身子一阵哆嗦,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橘生的甬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欲棒,他的白蜜像是溃堤的洪水,冲出闸门,直直地窜进她的花田中……   「天哪!我做了什么?」   大战方休,连在庆翻身滚下橘生的娇躯,无力地躺在她的身侧,空气中还飘散着他们交欢的味道   连在庆回到现实中,这才发现自己在激情中做错了什么事他竟然任由橘生摆布,对她做出不该有的行为   就因为她爱玩,所以她毁了他对爱情的忠贞橘生抹抹眼泪要自己别哭」连在庆坦诚不讳,一点都不在意橘生要怎么曲解他关心的本意,反正他就是要带走她,他就是没办法将她丢在这里,视她的安危于不顾,「你怎么说?」   「说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这次离家虽只有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她觉得好像离开一辈子似的,再回来……说真的,有种回到家的感觉,着实让她的心里感到踏实了不少」   「为什么?」  「你不是才十八岁?你不用读书吗?」  「不用   偷偷地观察着橘生,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直到有一天,橘生一反往常地穿得很正式」   被迫!她竟然说被迫,她竟然把他视为毒蛇猛兽,竟然把跟他在一起工作视为一件苦差事  「你又跟橘生吵架了?」   「是她不识好歹,不是我要跟她吵」而且,她也觉得在庆太在乎橘生了,他对橘生的关心远超乎于一般人,「在庆,你是不是喜欢橘生?」   「喜欢橘生!怎么会?」连在庆笑了出来,「我只是关心她,只是……替她担心……我想,那可能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便把她当成妹妹在看待   夏妈妈不知道这么好的一件差事,橘生为什么不要?   「连氏企业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都不得其门而入,现在少爷主动开口要将你引荐进去,你为什么不肯?你这个丫头,别不识好歹了,待在少爷身边,你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我不想走后门去吧!待在少爷身边,努力地学,努力地挣出个成果来   「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连在庆邀橘生,而橘生没有半点的欣喜,她有的反应只是嘴角不断地抽动着,因为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连她吃饭的时间都要占为已有   难道她不能有自己的时间?   难道她不能有丝毫的喘息余地吗?   为什么就在她努力地想忘掉他之际,他还要来撩拨她的心,让她想逃都逃不开?   「走吧!你想吃什么?」连在庆不知道橘生的愤怒,心满满全是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让橘生开心   他明明不爱她,却做着关心、暧昧的举动,他这样,她只会愈陷愈深,对他的感情只会愈来愈不可自拔   是什么样的一顿饭可以让她吃四个钟头?   上一次,她跟他一起用餐也不过是短短的四十分钟,她就坐不住了,现在她竟然跟别的男人出去,一去就是四个钟头!难道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当真比跟他在一起时还快乐吗?   愈想,连在庆心里愈火大   连在庆眯细了眼,他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所以就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依旧把橘生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橘生蹑手蹑脚地进来,像是怕惊扰到别人似的   橘生轻轻地关上门,再开了灯,灯火通明后,转个身,赫然发现连在庆就坐在她的床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疯了是吗?他三更半夜不睡地跑到她房间,要是让旁人看了,大伙会怎么想?   「你别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倒想问你,你跟谁出去了?为什么去那么久?你跟他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连在庆咄咄逼人地问,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气糟得像是个抓奸在床的妒夫似的   橘生尖叫着,「你不可以——」   「不可以?」他嗤声冷哼着,「为什么我不可以?当初你想要时,你就可以不管我要不要地勾引我,现在我一样可以不管你愿不愿意地撩拨你的身体   他疯了   橘生敏感地有了反应   她一直在折磨着他,用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用她故作天真浪漫的模样,她该死的让他变得愈来愈不像他自己,可她却还是悠游自在,把爱上她的每一个男人当成玩物般地耍弄着   他就是要看她为他疯狂的样子,他就是要她尖叫、要她失控   连在庆像是在报复似的,以羞辱人的姿势强行占有了橘生,就在橘生再也无法忍耐,全身哆嗦着,就要达到高潮之际,他却将自己的欲望从她颤抖的穴内抽出,如此地快速,让人措手不及   「说不说?」他手指残忍地在她红肿的花蒂上头粗鲁且快速地旋弄着   「说不说?」橘生要是再不说,他便要以更恶劣的方式强行占有她橘生告饶着,她抱着他的大腿说她要,她要他……   呜……橘生哭喊着   她跟它的距离如此之近,她只要稍微吸一口气,便闻得到它强烈的男性气味,它正张狂着向她宣示它的硬挺,它的勃发欲望   「快一点」连在庆抓着橘生的头发,将她逼向他的欲望,让她的双唇触及他笠头顶端   她是如此的可悲呀……   最后,橘生仿佛放弃了自己般,不顾羞耻地含着连在庆的热铁,热烈地反应他所有的要求」如果能把她当成妓女那样看待,或许他对她的依恋会少那么一点   他本来是这么卑微地想着,但天不从人愿的是,不管她的行为如何放浪,多么不知羞耻,他对她的欲望却丝毫不减   或许他恨自己的不中用远比恨橘生对他的无情要来得多   连在庆硬将橘生压在他的大腿上坐,双手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清楚地可以看见他赤红的欲棒卡在她柔软的唇贝中间,看到他的热铁是以什么样的姿势烫着她羞人的地方   他的手指分开她娇弱的花瓣,指腹找到藏匿在其中的花苞,色情地玩弄着   从镜中,橘生看到交混着的淫水顺着她的水穴流到他的大腿,弄湿了他们俩身下的床单……   橘生恍恍惚惚的,像是吃了春药一般,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真放浪、真下流,他让她做了这么羞耻的事,她的身体却仍然达到了高潮,莫怪他要看轻她了…… 第九章   放纵自己身体的欲望过后,连在庆半点睡意也没有地看着累瘫在床上的橘生」   他要将她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没办法四处去勾引男人,到处去花心   如果他不能得到橘生的心,那么就让他绑住她的人吧!到最后,他只能这么卑微地拥有爱情当她替他穿衣服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手指触及他强健的体魄,想到稍早之前,他抱着她时是多么地用力与激情,光是想到这些,她的手就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怎么能让一个如此恶劣的男人以这种方式来影响她的生活?   他看不起她,他只想羞辱她,而她却只愿记得自己爱着他的事实,委曲求全地赖在他身边,舍不得离开   连在庆早上出门要去上班的时候,就会跟他的女朋友在她面前上演恩爱的戏码,明明只是要出去上个班,却像是生离死别似的,两人离情依依还不够,还十八相送从楼上送到前院   连在庆是故意的,她知道他是故意演给她看的,他要让她知道她之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要让她知道他爱的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小公主   他有毛病啊!   「干嘛每次都要我跟你们一起去?你女朋友不觉得奇怪吗?你们每次约会我都在」   一听到橘生的反驳,连在庆马上激动地从椅子上弹跳而起,「你还跟那个男的在一起!」   他一直以为在那天之后,橘生便跟那个男的断了联系,没想到她还背着他偷偷地跟那个男的交往!   「你爱他是不是?」连在庆妒火中烧地追问着   橘生觉得他真是个神经病,他管她要爱谁?   「那不关你的事」   「那是我故意的,我故意说我有男朋友,为的是想激怒你   是她要了他之后又不要他,是她把他耍得团团转,让他愈来愈不像他自己,而他厌恶现在的状况,所以他当然气她、恨她……   如果他对她的感觉这么单纯就好了,如果真能这样,那么他也就不会这么痛苦   她给他一个完美的笑,跟他点头说,她会办好他所交代的事,让他有个完美的求婚盛会   她不断地说服自己,这场婚礼迟早都得办,她没什么好讶异、没什么好不能适应的,所以她一直隐忍着,不让自己真正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她像个忠心的奴仆每天跟在凯蒂身旁,尽心地张罗一切   「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不要」   爱不爱凯蒂、疼不疼她,这事橘生最清楚了   「橘生,你别哭呀!」凯蒂躺在病床上拉拉橘生的衣角,不忍见到在庆跟橘生两人为了她一时的疏忽闹得不愉快,更何况这事是她自己不小心闯出的祸端,在庆干嘛怪橘生?   「在庆,你快跟橘生道歉   他真的要留她下来照顾他的女朋友!   「连在庆,你当我是什么?真是你家的下人吗?」他以为她让他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吗?   「你什么也不是,在我心目中,你连凯蒂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所以你让凯蒂受伤,你就罪该万死」连在庆说着言不由衷的狠话   事实上,他也想当橘生什么都不是,也想视她为无物,但他做不到,他气自己在在乎的同时,她却像个无事人一样在感情中全身而退,因此,他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小事上头,以为在斥责她的当下,他的感情可以找到出口」为了怕他们两人愈闹愈僵,凯蒂急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转圈圈,好证明给他们看,她真的好好的,真的没事,他们别为了她的事吵架啊!   「你小心一点   橘生想推开连在庆,他却急急忙忙地抱着橘生冲到护理站   他对待橘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她是个连根头发都比不上的女人」橘生不愿跟连在庆有任何关系,急忙解释」她有耳朵,她听得到,不用他再三重复给她听,「我想把孩子拿掉   她真当他是死人是不是?   「你要拿掉我的孩子竟然不打算跟我商量?」   「跟你商量什么呢?」啧!「我不懂,我只是个连凯蒂的头发都比不上的女人,那么我怀的孩子会比那根头发强到哪里去?你会要他吗?」   「我要   如果他让她生了,却让她跟孩子分开,那么她会难过至死的,「我不要把我的孩子送给别人养」   「我没要把我们的孩子送人养   连在庆笑得傻兮兮地   他兴高釆烈地张罗着一切,他所有的行为举止在在令橘生觉得疑惑   连在庆的样子像是真的欣喜他有了孩子,他到底想怎样?橘生这会儿已弄不明白了   拜托,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跟连在庆耶!   「我跟他根本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跟他要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你又怎么会怀了在庆的孩子?橘生,我不是笨蛋,我看得出来,你跟在庆之间一定曾有过什么,只是你一直知而不言,所以我也就没问了,但这次你怀孕的事在连家传开来,而在庆又表明了他对这件事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说,到了这个地步,武洋还能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吗?」   「武洋?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说了,包括在庆在英国的时候,为什么宁可死也不愿开刀的事,这些武洋全说了   凯蒂悄悄地退出去,换一直着急的那个人进到病房里来   他牵起橘生的手,拿个戒指使想往她的手指头上套   呜呜呜……   「我一直以为你忘了我了、你不要我了,你不知道光是看着你对凯蒂好,我的心有多痛、有多难过?你不知道我多想大声地叫吼着:说在你没出事之前,你最爱、最疼的人是我,但我不行,凯蒂人那么好、那么善良,我怎么敢夺走属于她的幸福?呜呜呜……」橘生狂哭,哭到眼泪,鼻水直流   她哭得好丑、好难看,但幸好连在庆不嫌弃,他还愿意亲吻她,只是,呜呜呜……   不知道他吻她时,有没有吃到她的鼻水?   橘生躲在连在庆怀里又笑又哭的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6-01-25 13:21:1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第一章:   “少爷早!” “奥,李嫂早!” 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从国外回来的第二天,昨天回来时天已经晚了,还没来得及和他爸爸说话那” 祝英杰抱住他爸爸的脖子撒娇的说 称现在老爸还能亲力亲为,他何不放松一下那? 祝英杰每次面试只拿出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工作,可是看来工作还真是不好找,10天过去了还是没找到一个要收他的 “几位大哥谢谢你们,要不我就惨了70,他还觉得自己挺标准的,可是看到这个家夥就觉得自己发育不良,他起码1 看著师兄们都在练对打,可是他哪? 师父出去了,大师兄做主,那个家夥说他要从基础练起,现在还没资格练对打,不小心会受伤的,明摆了,看不起他 “小不点,你是不是不服啊?扫地那麽用力干麽?” 那个大师兄走了过来 “再一次的告诉你我叫祝英杰,不叫小不点!” 什麽意思,他哪里小?他可是标准身材 “你干麽不叫祝英台,还英杰?你哪里小?你个子小,年纪小,辈分小,还有问题吗?小不点?” “梁山德!我有那里招到你吗?我是比你矮,可是满大街的你去看看象你那麽高的有几个?还有我已经23岁了,才不小辈分?你有什麽好牛的,你不就是比别人早几天入门吗?” 祝英杰生气的冲著梁山德一阵大喊,惹的所有师兄弟侧目观看 “怎麽真的生气了?不至於吧?又不是娘们?” 什麽意思?又贬损他? “让开,我还要扫地那” “蹲马步吗?我已经蹲10天了,没意思” “你真的要学?那看好了” “那当然!练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怎麽撞到哪了,我看看没事吧?” “不好,痛的要流鼻水了 “喂!你还真来啊?我的衣服可是新洗的,你要赔给我 有一天,天很晚了,师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祝英杰想等著人走光了好去巷子角开他的宝马车回家,可是等了一会儿大师兄还坐在地板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喂!小子我请客你还挑?我失业了兜里的钱当然要省著花 “大师兄!怎麽样,他给你安排了个什麽职位啊?” “保安组的组长,小不点我还要谢谢你那,不过那个人事部部长很奇怪也,他竟然让我在空缺的职位里选一个,还都是领导职位,有很多东西我都不懂啦我来过,人家不要我,走拉,先离开这,让人看到我多尴尬” “不要!放下你,让你踢我,就这麽呆著吧,我请你客,你要吃什麽?快想欧,要不我就反悔了 好想凑过去抱抱,可是这样会不会很怪啊? 祝英杰正在对梁山德的暖怀肖想,梁山德就走了过来 “天太冷了 然後抬起头来,怒瞪著梁山德 他连著下地捡了几次被子,最後实在是烦了一赌气把祝英杰搂进怀里抱紧了箍在怀里,让他动不了总可以睡觉了吧?爱上大师兄 第五章: 这一次显然梁山德又错了,一个软软的,香香的东西在自己怀里,还不时的扭来扭去,蹭来蹭去的,能不胡思乱想吗 搞什麽?这小子的身体抱著还挺舒服的,腰细细的,骨感的身体散发著特有的香气,脸上的皮肤近看也是那麽白嫩,嘴散发著红润的光泽,让人想咬上一口 一早醒来的祝英杰很是愉快的样子” “嘟嘟!‘ 这时梁山德的呼机响了起来 临走前,祝英杰拉住一个住在附近的师兄,貌似不经意的问再见!” 爱上大师兄 第六章; 独自在家的祝英杰想了很多,从他和梁山德的初遇到现在的事从头想了一遍,怎麽也不明白那个傻大个哪里吸引了他 他嘴很坏,可是对朋友很有意气 他很小气,可是对他很照顾 他又傻又高,可是他的怀里好暖 其後的几天祝英杰都在坐立难安的等消息,哪里都没有心情去 他告诉自己是不想让他女友馨儿看到自己胸前被祝英杰那只小狗咬的痕迹,免得引起误会 祝英杰的那张红润的小嘴,和那白细的颈部总是在他的眼前闪过 那一晚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往下摸去,那一宿想著祝英杰他手淫了,事後他的心慌乱极了 挂了电话,祝英杰好一阵安排,大师兄和师兄弟要来他家看他,到祝家的大宅来一定不行,看到这宫殿似的房子还不一切都穿帮了吗 梁山德进门来第一句话” “啊!大吗?奥!我和人合住的 只差一指之距梁山德就要吻上祝英杰的嘴了,突然看到祝英杰那看上去象受到惊吓似的眼睛,突然一惊) “你的脚那麽严重吗?休息好久了 祝英杰拿到梁山德女友的资料,突然觉得自己挺无聊 (李馨那个女人那里好?除了梁山德以外还有其他的男友,真的乱交,傻大个实在是没眼光说是不放心,看来自己再大,在他爸爸眼里也只是个孩子” “你和他是那种关系对不对?你干麽那麽撮贱自己?跟我走!” 说著就把祝英杰往出拉 “喂!我只想借的怀抱睡一觉,可没说让你做阿?最少让我习惯一下再说吧?哇!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祝英杰看到梁山德脱光的衣服下,那结实的肌肉,那个超大的男性部位,开始怕了起来,他不会第一次告白就要做吧?最少让他习惯一下吗 看著那个傻大个竟然那麽投入,看来是不做完,是不会放过他了 “唔!” 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祝英杰觉得没白痛上一次,热热的胸膛终於是他的了 “唔!” 一声激情的的闷哼,可以知道梁山德是从这次的激情里得到了多大的快乐 “哈哈!” 祝英杰大笑了起来 “傻大个,你做这个那麽用力干麽?” 实木的沙发很重的,竟然被弄翻了 和男人他可是第一次,以前馨儿闲他笨,做时都是她在上面主导的 “好?才不好那!我很痛,而且很冷” 祝英杰抱怨道 “啊!你伤到哪里了?我看看!” 说著就要上手查看 暖暖的胸膛,和那有频率的按摩让祝英杰昏昏欲睡” “你说谁啊?” “你送下楼的那个老男人 “啊!”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祝英杰不确定梁山德听到了多少,有意试探一下 “他是包养你的同居人是不是?除了钱他还有什麽?” “喂!傻大个你以为我是什麽?人家保养的男宠吗?” 总算知道那个傻大个会错了什麽了傻大个最讨厌被人骗了 “那个人是我爸爸的朋友,一个叔叔罢了,我在拜托他帮我找工作,亲吻在外国也只是礼节而已吗,你在意?” 祝英杰坏坏的问到小声的承认了” “别扭的,傻大个,其实该在意的是我才对,你有女友的,你打算拿她怎麽办?拿我怎麽办?你对我不会只是想玩玩吧?” 祝英杰故意没落的说” “第一次?你和你的那个什麽馨儿的不是第一次吗?” “我是啊,可是馨儿不是,她说过了18还是处子之身的是傻瓜 梁山德站在祝英杰的门口,犹豫这要不要拍门,很晚了吵来了邻居就不好了” “真巧他也是我的朋友,我听人说你是他女友,我正在奇怪,李小姐有那么多的男友,其中不乏明星和企业的小开,怎么会和那个普通人搭上关系的” “英杰!那些都是谣传的,要是你肯接受我,我可以和那些人一刀两断永远不在往来的” 祝英杰一看这个女的总跟着他,很是麻烦,不找个人把她拖住,自己是很难脱身的,于是跟着回了前庭 “没事,他是我朋友 祝英杰在医院压了一张支票就走了,他知道现在这样,说什么都不是时候 祝英杰走进病房,上来就抱住了梁山德的脖子 “大师兄,我好想你,上次的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没怪过你,其实你要是喜欢馨儿我可以让给你的,反正我和她就没可能,这么久没分手,只是应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她不提我也就不好意思先说 “我知道馨儿找我只是应为我在床上的表现还不错,你哪?” “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在床上的表现祝少爷还满意吗?我的那里够大吧?我不得不说,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祝少爷的那里更紧更能让男人爽,而你的叫床声比女人更贱更骚,说起来我没什么好怨的,我曾把堂堂杰运的祝少爷压在身下,也算值回票价了” 梁山德说完就上手摸他的脸 祝英杰一歪头躲开了一下子站起来他把梁山德的手推开了你去死吧!” 说完摔上门就跑了出去 李馨不情不愿的出来见他 梁山德坐在沙发上犹豫着怎么开口,祝英杰则开着卧室的门在整理着东西” “我不知道,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会回来的让祝英杰无处可躲” 说着祝英杰腿脚齐上,想把梁山德逼退,把他打出去,可是他疏忽了一点儿,他的功夫是梁山德教的,他根本站不了上峰的” “呜呜…… 梁山德听到祝英杰的哭声开始慌张起来,着急的把祝英杰的身体翻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你爱过我吗?” “恩!我以前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会爱你,只爱你一个,我是真心的,原谅我好吗?” “记住你的话,以后不要再伤害我没让他把不吉利的话说出口是啊!最开始他只是喜欢这里发出的温暖 祝英杰一开门是他爸爸   “你是在劝我出卖自己曾经的同僚么,”肃凤挺微笑着,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她目光不豫时又补充了一句   “我可以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至于安瑟斯,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他又一脸慈悲地补充   原因嘛,肃爷一脸高深莫测……因为他觉得……生活很无聊   “曾经的是非对错,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我曾见过零尘……或者说墨天那个孩子,他和逸月太相似,我只希望那些孩子不会重蹈我们的覆辙”他左手优雅一挥,一副造型奇特的老旧塔罗牌便刷地在老檀木桌上呈列出完美的扇形   古老的塔罗的意义,是未知、变数与希望,亦是当初那些在绝望中创办它的人的初衷”   希望么……她从来不去负担这种沉重的玩意”女子长情,但若论冷清果决,这白夜只会比男子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般有趣女子,便是聊天也是好对手   她不想让这老实人在她身上放太多心思,毕竟身边的正常人不多了,肃陌会意地将手勾上她的肩膀   目光在小乖包着纱布的额头顿了顿,白夜依旧冷着脸:“你很喜欢大家大半夜不睡觉都去找你的感觉么?”   “算了……”有人刚想说话,就被人打断”女子轻柔维护的声音响起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忽然有些闷,片刻之后,沉声道:“小乖,去洗澡睡觉”   “就是……还带了小女朋友回来哦,乖仔很厉害哦”街坊邻居们挤眉弄眼的调笑让青青红了红脸,瞄了眼小乖,却见他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片刻后,少年稚气好听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还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小乖,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很好,你现在还学会骗人了”   貌似听起来有道理,至于“其他人”?白夜挑眉,眼底有些危险的光芒,轻柔地哄诱:“那谁可以帮小乖洗白白呢?小乖受伤了呢   看着怀里的近在咫尺的少年,白夜忽然间就什么都不想了,取出医药箱的绷带与药物帮他仔细上药,只见无疑地触过他侧脑上不太平整的一块凹凸,心忽然就这么微微缩了一下   记得彼时,那双手臂紧紧地将她护在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昏迷前,依稀可以听见耳边传来的极力隐忍的闷哼与浓浓的血腥味   偶尔间,会出现在梦里,意大利的那个小山村里空荡荡的红顶小房子,总在提醒她,有些人已经再也看不到……   及时将这人千刀万剐也不能磨灭那些怨恨悲伤,却生生被母亲的血镇的不能动弹   “不要!不要!!小乖不要!小乖要自己洗!!”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襟,小乖努力地缩成一个团,激烈的反应让白夜秀眉微微拧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妥协:“好吧,你自己洗,不要再让水弄到头”   “嗯、嗯、嗯”小乖忙不迭地点头,紧张兮兮地露出两只大眼,直到看着白夜消失在门边,才呼了一口气,神色黯淡下来,胡乱地扯了衣衫坐进浴缸里,一通乱洗,自言自语地道:“姐姐不要讨厌我哦……不要哦……”   门边的视觉死角,修挑的人影环着胸将他的言行尽收眼底,淡淡地挑了下眉   ……   美国纽约时间AM 6:00   曼哈顿区,上东城东NO   “老大……?”   “早上好   更多了奇怪的……癖好   刚关上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拳头狠狠砸碎了,随即是一阵恐怖的笑声   但每夜被老大那种阴森森、恨不得寝其皮肉的目光夜夜瞻仰……没疯掉实属心力强悍”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   “孤儿院的善款拨过去了么?”韩青青微微一笑,两手插入口袋   “嗯”韩青青满意地点头,脸上是属于有钱人的悲悯与满足   “谁找我?”   “她说她是韩医生带回来那个小孩的姐姐”   “嗯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以为将小乖当成拖油瓶的姐姐,是粗浅鄙薄的人,却在看到那清冷的人的瞬间,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只要给一笔钱便能打发掉的,连同她身边那男人,都让她捉摸不透   细白的脸刷地染上红晕,韩青青羞窘的目光蓦地移向别处,手也僵在半空   “嗯……”韩青青虽然学医,对男女身体构造了如指掌,留学时亦不是没有过男友,但总归是大家闺秀,始终不能那么大方……   只是小乖那漂亮柔韧的身体,叫他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白夜挑眉,嗯,果然还是白痴比较可爱   “小乖,你是信我,还是信韩青青呢?”   “姐姐”下意识地回答了,感觉有些奇怪,小乖安静下来,睁着大眼很是茫然的模样   “真的么……”可是,如果是大人,才能站在姐姐旁边吧,就像那个“坏人”一样,可以保护姐姐,而不是跟在她身后,小乖紧紧咬着唇,一脸很挣扎的模样   白夜淡淡地道:“当然   执着成这样的欲望……   一直觉得是荒谬的,现在却信了   片刻后,被浇了一头水的韩青青捂着脸颊,目光从惊惧到不可置信最后到“出离的愤怒”,颤抖着手指伸出来:“你……你竟然敢砸我……”   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左右逢源惯了,即便不是同阶层的人,也都赞她善良若天使,何曾遇到这样的事   白夜叹气,人果然容易犯贱,竟然开始想念那种勾心斗角的掮客生涯克虏伯先生 嗯,如果对面不是有只看似华丽却似千年吸血老僵尸一样的玩意儿盯着你,感觉会更好 白夜看着那白得耀眼的浴袍出了一会神,瞄了眼闭目养神顺带欣赏交响乐状的海德里希,叹了口气,认命的端起浴袍朝已经打开好门的浴室里走去 “脱衣服,坐上去 白夜眉尾抽搐了一下,这个变态还是喜欢对自己的‘作品’从头到尾的‘观察’ “怎么,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你懈怠了么?”优雅纯正的中文响起,伴随着冷冰冰X光一样的视线笼罩下来 这人一向很善于让她毛骨悚然 “植皮缝接处结合完美,肤色均匀,耳后切口无痕迹,鼻腔切口愈合完美,只是鼻窦略肿,预计是……”程式化的语言一一被录下、专业的检查从白夜曾经动过刀子的脸部开始,一路向下,到曾烧伤植皮的部分 白夜开始胡思乱想,这是难捱时刻唯一的娱乐这人的体温比常人低了6-7度,按理说吧,人体温降到33度开始出现幻觉,到了30度就深度昏迷,27度就是所谓‘尸体温度’,海德里希和冰蓝这种尸温双胞胎,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人冷、心冷、整个人都是冰的,简直像科幻电影里的试验结晶 白夜看着那闪着阴森森金属光泽的玩意儿,整个人颤了一下,干笑:“这个、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敏感度很好,但似乎,你的智商有些退化 “鸟人?”这个词对只研究正统中文的海德里希来说理解有些困难,但大概也能理解不是什么好词 “玩够了,就继续吧 第一百章 “医生大人,可以结束检查了么?”看着那人写写记记,似乎忘却‘病人’还躺在床上,身上还插着……白夜涨红了脸,这该死的检查以前是每三个月一次,后来得以脱离他的魔爪,还是半年一次,偏偏她又有求于这个纳粹怪医 “海德里希医生”白夜深吸了口气,极是谦虚的探问:“那个装置,我记得一向是用机械探针置入的吧 白夜默不作声,扣着床沿的指尖微微泛白 在抬眼瞬间,看见海德里希嘲弄的眼神”男人轻哼”回答他的问题时间,间隔了两秒,对于普通人很短,但是对于海德里希……略长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小时 前提是,她没光着身子,还有一身凌乱的起不到任何遮挡视线效果的,却缠住了她手脚的该死浴袍” “医德是什么?” 看着男人理所当然的模样,白夜哑然,她忘了个词,叫衣冠禽兽 片刻,试图挣扎未果,白夜看着单膝盖顶在她腿间的男人,嘲弄地道:“你真的会有感觉么 冰冷细腻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替代了柳叶手术刀,虽然这一样不会让人感到更好过”海德里希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滑过白夜敏感的左胸,带回来一些模糊而艰难的记忆…… 冰冷的实验室,模糊的变幻的灯光,穿着白衣的面孔,夹杂的诡异音乐,挣扎尖叫的被紧紧捆缚在检查床上的躯体,迷离的呻吟、交织的抚触,是那段时间接受催眠治疗的过程…… 她梭地睁大眼,不受控制地低呼:“那不是幻觉么……” “幻觉?你会不知道塔罗岛上的某些特殊记忆对你的身体而言,比军方顶尖的致幻春药都要有效 “滚!”恶狠狠地瞪着身上的男人,白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因为……诡异到无力的快感 这是一个单纯看着便会觉得极疼痛的姿态 许久,淡漠的声音响起,敲碎一室迷离” 倦怠的,淡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神色 叉开长腿,坐在白夜旁边的沙发上,白狼恢复了平常那种神色,嚣张里带着点奇特的沉静,不容抗拒地勾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强迫对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颈窝里:“让我多上几次,我可以当作看不见 被白夜上过的,貌似、好像、似乎还真有其人 嚣张的脸上变幻了几种颜色,拳头骨节白了又青,白狼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吧,等我做了某人,就让你上 “介绍一下,我的家庭医生” 这男人到底是BLACK里的北派狼王,什么都躲不过他的眼底,只是彼时他对风墨天也并不完全信任吧,否则风墨天早就该知道她是谁了 白狼想,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会埋头在他颈项间,让泪珠弄湿他衣襟的白夜 那属于甘必诺的微笑,白狼从来没用那种笑脸对着她过 白狼肌肉绷紧了,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夜,冰冷诡谲的气氛慢慢地升腾缠绕,许久,他松了手,慢慢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做?” 客气而疏冷,是合作者的询问 “意大利有句老谚语,活人总是争不过一个死人 “好吧,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看,我都没有拒绝你交易的理由 ………… “痛么?”轻轻地摸上那双翡翠色的眸子,白夜轻问 “我只是遵照你教导的一切而已,不必生气 “那个……孩子再不吃饭,身体可能受不了 韩青青气短了一下,随即满脸鄙夷一巴掌就要甩过去:“你这下贱的变态,竟然敢这样说我……呜” 在对方惊恐万状的眼神下,白夜拍拍她的脸,笑得无比的和蔼可亲 这种美军专用的秘密催情致幻剂是怎么落在她手上的? 苍蝇们开始围上来了么?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推门进去,慢慢靠近那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幽幽冷冷的月光落在少年精致的脸儿上,映出细细碎碎的水痕 白狼目光由上到下地寻索了她一遍,又凑过去仔细闻了闻,这才松了手”简单说完,又走了 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灯火通明,扫了眼一脸畏惧地缩在墙角的菲佣,这才记起他们还是‘雀占鸠巢’,这还是韩青青的一处窝但也只是蓄满而已……在看到白夜瞬间放大许多倍的眼睛,直勾勾地用一种他现在的智商不能理解,直觉却明白告诉他不太妙的刀子一样眼神直直地戳进他眼里 然后是唇跟了上去,感受着他温暖项间薄薄皮肤下,坚硬又柔软的触感,然后滑向他微微张开的滟涟薄唇,停在上面 感受怀里的人因为疼痛,身体微微颤抖,手搁在她肩膀上,紧紧揪住她的衣襟,却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 门刚开,白夜就对上杵着的两尊沉默门神,神色不一 白狼又凑上来,闻了闻,被白夜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回去后,并未掩饰脸上的满意” 然后,白夜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眼睛脱窗’,虽然貌似……她有提前知会过了” “……” “风……小乖他会不会被吓哭啊?” “……”白夜瞥了眼一脸不安分的白狼,哼了声:“想上去弄哭小乖的人是你吧 如果不是因为一个高壮大男人舔棒棒糖这种事实在太丢脸,他大概也会把小乖的棒棒糖抢来吃 冷眼看着在知道小乖和自己同房而住后,白狼试图用十盒巧克力诱拐小朋友交出房间所有权未遂,正打算用暴力继续‘说服’小朋友,又被海德里希手术刀伺候的三流黑帮片没多久 “听不懂人话么?”目光瞟向一边的大威:“先带小乖去你房间睡 ***** 时间:不明 动机:不明 悄无声息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潜入,贴上这些照片 也不算是太轻松的活计”一盒子录像摔带在桌子   和肃老头打交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时常让她生出一些不太尊老敬贤的恶劣念头   而短时间之内,白狼的人在美国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就是从FBI内部查出的克莱森的简历与背景,详细公式化到毫无特殊之处   “寄出这种玩意儿……”白狼眯着眼哼了声   四十二寸的电视屏幕仍旧滋滋地努力运转出残破却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低低柔柔的痛苦却诱人到极点的声音飘出来,伴随着男子的粗粗的喘息,声色靡靡   原来如此……   不断在某个角落出现的照片,不断由路人送来的录像带,根本不是针对她……而是他”男人不悦的声音倏地拔高”男人平稳但粗重的呼吸在窄小的间隙里清晰可闻,白狼灼热的视线烧在白夜的每一寸肌肤上,从白皙清秀脸道滑下微微敞开的胸口,来回的舔舐……,那种实质性的目光让白夜忽然觉得自己什么也没穿大脑因缺氧而渐呈空白,模糊中只听到喘息声越来越重,不知是她的或是白狼的,暧昧塞满了狭小的空间 白夜深觉头昏,无力地抵住他双肩,叹道:“霍斯少爷,绝不违反自己许诺的事不是甘必诺家掌权人的信念之一么,你承诺过不会逼我”白狼轻哼,嚣张的笑里带了意味深长:“承诺不该是对等的么?” 这样狭小的空间,白狼要制住只到他肩膀的白夜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舔舔唇,白狼一副老子就是这样,那种直截了当与理直气壮的神奇让她哑口无言 “嘿嘿……老大,我们呆会儿再带他过来 白夜没有回头,良久,轻道:“没有 手间细细的针筒泛出百忙,针尖如毒蛇一般瞬间咬进白夜的大腿 “小乖呢!”不知道为什么,白夜听见自己声音僵硬而略带颤抖,只是忽然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握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似乎丝毫不在意顶在自己太阳穴上装了消音器的M56-1,风墨天微微眯起妖异的凤眸,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天白夜的唇,描摹着她的唇形,亮晶晶的津液把白夜渐渐充血艳丽的嘴唇描画得更加润泽诱人”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张艳绝精致的脸,大二斜飞的凤眸黑暗幽邃得仿佛能吸食人心,只是稍微改变了眼神,便完全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夜可没兴趣再次被折断手腕或胳膊脱臼什么的,虽然风墨天不会杀她,却不在乎这些能让宠物乖乖听话的‘非暴力’手段 他眯了眯凤眸,一副很抱歉很无奈的模样:“所以和姐姐一样,我也很喜欢有备无患 白夜沉默 自大果然不是什么好品德,霍斯大少爷想来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点小小代价了 坐以待毙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似乎很满意她苍白的脸色,风墨天弯着凤眸:“现在是3:2,姐姐 直到被霍斯少爷的大爪子粗鲁地按倒在地时,脑子里还残留着方才风墨天在门关上时,瞬间阴狠得让人发毛的眼神 …… 邪恶与正义的战争,毫无疑问地以……双方打了个平手结束 “God damnit!”呲牙咧嘴倒吸着凉气,白狼莹绿的眼里冒出的爆裂杀气让帮他上药的医生不停地汗如雨下 “威廉……?” | 第一百零七章 “零尘少爷 不过基于有钱时老大的理念,何况这位背后明显还是个有权的主儿,负责人还是相当热情周到地恭送这几位麻烦大人物离开自己的管辖范围 “零尘少爷”克莱森平静微笑 “托少爷的福……”福字消失在细微的子弹擦过消音器的声音后,克莱森线条刻板的脸第一次出现叫做诧异的表情,细微的血痕从他脑门上的黑黑的血洞慢慢淌下 风墨天看着僵成一片后,迅速围上来,阴沉着脸掏出枪的男人们,很不解为什么气氛变得那么紧张:“怎么了,新的工具上线,难道身为小组领导者不该亲身体验一下么?” 把枪丢给身边最近的FBI特工,风墨天率先上车,微笑着交代:“看来克莱森探长剩下的体验之旅就要劳驾你们了 成王败寇而已,他们是见惯血腥黑暗的特勤组成员,何况,他们只是国家公务员,只对自己指定的上级负责,上级是谁,这并不那么重要,不是么 风墨天对着站在车窗边的机场负责人,露出招牌101号笑脸,“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机场负责人掏出手巾擦了擦额角的汗,非常有经验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线变调的忠告 毕竟他在这破地方干了他妈的一辈子,太了解机场一贯是个风水宝地,适合上演爱恨情仇还有外星人登陆等等等……一系列好莱坞大制作 空气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夹在音乐声里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物切割血肉与骨头时发出的词儿的咯吱声,却一向让他感到平静 风墨天摇头叹息,真是不懂得享受” “先生,别忘了和克莱森不同,零尘少爷从来不需要服用抗抑郁药物”男子感叹似的轻笑,在所有人都以为最不可能的时候,直接了当地干掉碍路的竞争对手 “去吧,KING他们在老地方等你 “夜,我等你回来哦 噌,白狼像僵了一下,莹绿的狼瞳直勾勾地盯着白夜片刻,忽然撇开脑袋,坐直身子嘟囔:“操,臭小子,别乱笑”怪事,这小子,和风墨天那家伙还真是姐弟,笑起来都让人……他妈的尴尬 “谁是Twilight?”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响起,让一片低声的议论和嘀咕都安静 看着被神父推出,坐在轮椅上的威严老人及那满胸的勋章,最上面甚至有一枚黯淡却特别显眼的金星勋章,代表了那个逝去的辉煌苏维埃最高荣誉——苏联英雄 用鲜血与生命才能换来的功勋,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也曾至死都佩戴着它 白夜站起来,满是敬意地微微鞠躬:“我是 连白狼和神父都侧目,她只是神情自若地坐着,让人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中场休息,白狼被手下叫了出去,同时,一位瞎了一只眼的老仆人则向白夜递出了邀请” 半晌,老将军淡淡地道:“一年前开始,我一直在想见到你的时候的样子,你比我想象的要有勇气” 毕竟不是谁都敢不弃不舍地联系他,似乎丝毫不畏惧他,却又隔着电话也能让他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尊敬” 索洛夫震了震,不再说话,那股煞气也渐渐弥散于无形”恋恋不舍地摩梭了下打开武器库后,便暂时失去作用的链子,白夜将它放在精致的袋子里双手递给老仆人 “我只见过那孩子两次,出生的时候和六岁他第一次被威廉从美国带回来的时候,我还记得他小小声地叫我的样子……” 许久,他把链子交还给老仆人,同时比了个手势 是的,白夜不想死,在十诫崖坠崖后,那种无所谓生死的心情就变” 这样的姿态啊,这人是在等她么?之前分明就是一副我们是泛泛之交的模样 复制品永远超不过真货,乃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还是做自己比较好…… “婚礼在一个月后的明尼苏达州举行,欢迎你的参加”神父薄唇微弯 过于用力而让白夜瞬间感受到与墙壁亲吻的背脊的钝痛 | 第一百零九章 “那就继续讲这种私下的情人关系保持下去好了 带着禁欲的、圣洁气息的清冷眉眼混着生出妩媚清艳的挑逗…… 神父彻底愣住了,银灰色的眸子看着那个笑容呆一瞬 大意了……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毫无道理地乱笑…… 自己居然丧失了警觉 “培养继承人,按你的那种方法?”白夜从容淡定地抹了把嘴唇上的血,低喃似的:“你真觉得他更喜欢那种恶心的日子么,哼,我们谁他妈也没资格去决定别人的生活 连黑手党的暴徒们也没能搜集到本来就神秘的塔罗内部消息,只隐约听说最近他们高层不太安宁 而香港肃凤挺那老头儿,不给你指条歪道就不错了,别指望能在老奸巨猾的上任‘帝’那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以不变应万变 白狼直接臭着脸,用句:“我不喜欢这个话题 老康给白夜带来了象征着金牌掮客的特质黄金手链,和一张金额颇大的白金卡 白夜嗯了声,对方都亲自将鸿门宴的帖子发到她手上了,神父大人总不会那么无聊 “不,没什么”老康犹豫了一会儿,勉强笑笑 婚礼上的新人安静地聆听,精致的花园里到处飘荡着玫瑰的香气,宾客们安静地坐着 奇特的组合,即使只是坐在最远的位置,却是除了新人以外最让人侧目的 白夜挑了挑眉:“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不太合适把”白夜盯着他的微笑的神色许久,嘴角弯起滑稽的弧度:“请确定你要在自己的婚礼上寻找情人的包养吗?” 比起这来,原来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根本是小CASE 如果说这也算桃花运的话,白夜觉得自己现在无疑走到及至,几乎是人见人想沾一下,连神秘’圣洁的黑主教都降尊行贵的亲自来征询意见” “三呢?” “三———”他竟然还能不动声色,主教大人果然与众不同 白夜一副很虚心待解的模:“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您既然明知道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又何必要问呢?” 神父顿了顿,刚微微张了下唇,女洗手间就‘砰’的被人踹开了,一道妖艳的白光······不,娇艳的新娘子真面物表情地站在门口,用冷冰冰的眼神从神父身上扫到白夜身上时,见变成了熟悉的森冷怨毒” 白夜注意里被门边的美人吸引,待警觉不妙时,才与神父似笑非笑的感叹传来的是自己的是自己的颈后的巨痛 神父还真是······品位独特,白夜迷糊的转个念头,便被黑暗拥抱” “什么?” ······他们没听错把 若再甜蜜些,而不是这般······钩心斗角、枪林弹雨,大概会更好些   ······   “总是挑衅莉莉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可能时刻看着你”   哦,原来神的使徒也有失去耐心的时候   但对付歇斯底里的河东狮,确实没有比这更实用的” 所以你包养一个有趣的情人,宁愿多费功夫安抚家中有权有势的泼辣妻子?   “听起来象不错,”白夜懒懒的求:“别忘了情人总会想要扶正,你何时愿意扶正我?”   “好让你杀了莉莉丝,让他背后的势力迁怒于我?”神父摇头,神秘的银灰色眸子隐着笑意,似乎在容忍任性的孩子   神父是个极其节制到近乎禁欲的人,这男人会在性事上的任何举动都是有必然目的的,即使面对的是亚莲   “你总是小看自己的魅力呢”神父似真似假的微笑,双手慢条斯理的再次往上游移,随即一握······   “神父,你最好搞清楚!”白夜脸色墓地阴沉下去,一抹森寒银芒悄无声息的咬上他脖子,看似轻柔的说道:“我打不过你,却不代表我杀不了你”   我当然知道,圣殿的金牌掮客,如果可以,请你亲自动手   奇特的表情,混合这嘲弄的、无奈的、漠然的、鄙夷的也许还有一丝可以称之为悲哀的东西的复杂   这混蛋竟然在她完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粗暴的瞬间拉开了她的裤子,直接闯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夜甚至从那动作里品尝出一丝也许该称之为暴躁的味道   “你眼里含着泪珠的迷蒙,真有些教堂壁画里大天使加百列看着众生的味道······”   萧老爷子的喽啰都有这么气势不凡的么?白夜盯着他不语许久,忽然,意味,意味深长的勾起唇   白夜在沙发边坐下来,勾起唇微笑道:“没关系,他已经睡着了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叹了口气:“知道了   气晕,这可是个‘动词’不是形容词他以为他真是什么好鸟么?   “如果你玩够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讨论一下正事?”   正事啊   白夜挑着眉看着神父姿态优雅地在她面前坐下来   在瑞士,并没有哪家银行叫瑞士银行,所谓的瑞士银行其实是指——瑞银集团(UBS)   瑞士银行以极其出色的保密与瑞士的避税制度,吸纳了全球将近四分之一的财富   即便近年在各国税务相关的部门围追堵截的追杀下,依然能顽强地存在   瑞士联合银行(UBS)的总部,一座花岗岩的古老建筑就坐落在电车站的背后   简简单单的办公室,很常见的那种oblwion的女儿   “这是?”可来看着室内剩下的人,顿了顿,转向白夜似极其抱歉地到:“我们这里只能允许两个人下去   暧昧的到了尽头,不过是赤裸裸的欲望,再无遮掩   “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那样嚣张不驯的样子却漂亮得让人把它捉下来,压在身下,慢慢地如果你真的打算为这个东西和我打一架的话   不停地小口灌着酒低低地喃着粗话:“骗子,都他妈的是该下地狱的骗子,oblwion先生,这都是第几拨了?他们害死了你你这个傻瓜   “oblwion先生是你么”艳绝神秘的东方面孔勾起一丝带着忧伤的微笑,慢慢地道:“可是可莱,我已经忘却这把钥匙要打开的东西在哪里了,怎么办呢? ”   “您怎么会忘了呢?”可莱似乎忧郁了一下,却在那双上挑的凤眸静静看着他时抛却所有的顾及,讨好的笑了起来:“我带您去,这么多年, 我都依照着当初和您的约定保守着这个秘密   ……   壁炉的火,只剩暗红的火星   “……”   悄无声息的暗风袭来,神父警觉不对时,只来得及回过头,却恰好迎向一枪托的利落重击   “身手不错,阿肃   然而足尖落地时,又是一阵细微的厉风袭来,无数细针几乎像长了眼睛似的封住他所有的退路   也只是瞬间而已,他便迅速地做出了判断,单腿一蹬地,借力向上一跃,单手勾住水晶吊灯,修长的腿一盘,违反地心引力的理论,蜘蛛般紧 贴着天花板,背脊弯曲成一个极漂亮的弧度,面朝下轻笑起来:“怎么,姐姐,你想把我钉成刺猬么?”   “啪”水晶灯亮了起来   这家伙难道真是恶魔么?牛顿定律仿佛真的在他身上失效,只要墙壁上有借力的支点,哪怕只是根细细钉子,都能让他以极度匪夷所思、却优 雅若吸血鬼般的姿态停在那里”   几乎和‘小乖’一模一样的撒娇语气让白夜一怔,待到惊觉不妙时,背部骨骼猛地撞击地面时的剧烈闷痛几乎让她几乎窒息   小腹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对方的膝盖顶住,手腕则被以一种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折断掉的痛感的姿势牢牢折向身后,对方潮湿而冰冷的呼吸喷在 白夜唇间”   你根本不该存在……   不该存在的龌龊东西……   艳绝到妖魅的容颜一怔,风墨天的眼眸里闪过困惑,神色踟躇起来:“为什么呢?我就是我啊……难道小乖不怪,姐姐就不要小乖了么?小乖 是我,我是……我是……”   我是谁呢?   闻见血腥气味便会感到安心的恶魔……   而切很脏很脏很脏……所以只能在地狱里窥视着姐姐,所以不论怎么样,姐姐都不会抱我么,可是……我明明扯断了她的羽翼了,我明明看见 她和我一样在地狱里一身污秽痛苦了,为什么还是不会抱我呢?为什么总是要逃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风墨天双眼几乎是在瞬间变得血红,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大,几乎要捏碎身下的人   ‘撕’裂帛的刺耳声音让身上的人微微停了一下,却没有停止掐住她颈项的动作,只是一只大手滑下她腿间粗暴的撕扯着衣服,双膝暴虐地顶 开她的腿,猩红双木里染上的夹着死亡气息的暴虐情欲让白夜毛骨悚然” 妖诡凤眸里的疯狂血腥慢慢的如海潮般退去 那样熟悉的遥远的称呼······淹没在泛黄的记忆里,慈爱微笑的子女和一脸精怪的少女都曾暖暖的唤过的名字   而同时传递而来的······深得让他不能动弹的,是叫做‘痛苦’与‘撕裂’的······东西Obelulon的救命之恩与赏识,隐藏好这个东西的 存在,在家里的地下挖了个密室,甚至因此不曾娶妻生子,如果不是白夜问道空气里陈腐的霉气,也不会猜到这个地方大概有地下室” “很高心你在赏了我 一枪托后们还能记得受害人的名字 背后站立着使徒大人毫不掩饰的冰冷警告与那种仿佛能一切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让白夜有些挫败的咬了咬唇,不敢不愿的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慢慢递过去,手肘同时轻轻的擦过腰间一处细小的硬物 听着身后的牛皮纸袋滑动的声音,大约是神父在检视袋子里的东,异样的静默白夜却安安分分的坐着,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更别指望所谓的‘情分’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东西就像安全套,只在床上有效,还是一次性的2秒,眼睛瞬间一眯,在对方的脚踹上她胸口前的那一刻,闪电般出手擒住莉莉丝脚腕一个扣折膝的动作就让毫无防范的莉莉丝瞬间重重的甩向壁炉 “莉莉丝是我的妻子,可不是你的挡箭牌,白夜”神父冷淡的声音响起 白夜僵在半空,狠狠的咬着唇,下一秒便被险险的撑住身子,醒悟过来的莉莉丝甩了狠狠一巴掌 “婊子,你以为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真的会有人喜欢么?你不过是个塔罗里任人免费玩的下贱宠物而已,连婊子都不如” 白夜垂着被打偏的脸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丝,漠然的看着莉莉丝有扬起手 鄙夷的、因凌虐弱小的嗜血而兴奋的眼神,恶毒的花语,还真是熟悉捏,说这位小姐和塔罗没有关系还真是让人不能相信” 那种不无恶毒的眼神,让白夜蓦的觉得心底生出一股寒意,连呼吸都颤抖,那是多年来数次与死亡檫肩而过时,死神的衣摆震动的气息 ······ 一切都归于寂静,阿门   她微微低头,看着手心上的细碎小黄花,有些恍惚   她蓦地醒悟,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浅淡沁人的芒果花香,急忙跳上车,向院子冲去   院子里很安静,她轻声嘟哝,还好那些阿姨、阿婆都不在呢,一个个叫过去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最厌烦的是还要拿来被比较……被……   谁和谁比较呢?   她怔了怔,一时间总觉得有些什么遗漏了,不过向来说神经大条的她也没想太多,只停靠好自行车,拎着书包悠哉地向楼上走去   刚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的,房间里传来隐约的人声   “放学了,当然要吃饭嘛”有些不耐烦,她瞄了眼老爸,一向不苟言笑的老爸面容线条却异样地温和,却也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你好,小悠”   美男频频笑了笑,确实挺漂亮的,不过还是比不上那妖孽小孩……理所当然地想着,她礼貌地也笑笑   “小悠,你怎么……”老妈很犹豫的样子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逸月叔叔微笑着打断了”她下意识地回答”   美男频频一副淡然微笑的表情,让她忽然一顿,有一种熟悉的,心脏会微微抽痛地感觉   “小悠,不论别人怎么看,对于父母来说,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孩子幸福地活着更重要的事呢 ”   浅浅的夕阳橘色光线落在傍晚的阳台上,坐着聊天的三人,安静而宁和,温馨的气氛像多年的老友”   是的……   很好   “你该回去了,小悠   “妈妈、爸爸……我很累啊,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不利?老子他妈的对他们全家不利!”   ……   “老……老大……医生们冲进病房了啊!……好像他们是说有好转!”   “啊?”一头嚣张银发的高大男人暴躁的声音颤了下……很勉强地样子:“那臭小子不会真的脑死亡了吧,她好像以前签器官捐赠协议吧,那个……能不能把她偷出来……就算是只有一部分也可以勉强接受啊”   ……   “老大,我说的是有好转……   为什么?   别的病人大难不死痊愈的时候,都是身边人温声细语,而她从醒来后那一天开始却要被狼吠……不,狗吠”   “……”这男人脸红什么?白夜挑起眉   “我……我还没有和家庭里的人说要娶一个男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男人很腼腆地搔搔一头银毛   “你的身休,现在并不适合你打算做的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原来她一直没有在清醒时分见过的主治医生是纳粹医官么   也许这是个危险的大手术,也许危险期期间她曾停止过呼吸,让医官先生必须劳心劳力,也许如果她,可能会影响到她在全球军火走私通路重新大洗牌的既得利益,但能让素来冷酷的海德里希出现这种表情,大概也只有‘公主殿下’了   “‘公主殿下’死了么?”   “没有”   “那是残了?”   海德赶时髦希沉吟片刻:“也没有   刚才不是他自己冲进来的这么一直嚷嚷的么?   不过……算了,这种不可一世嚣张,才适合他,没事玩什么冷酷忧郁呢?真让人看不顺眼   瑰花茶的香气飘荡在空气中,紫藤缠绕在花架下,假寐的人儿安静地坐在藤椅里,手里的书躺在盖着薄毛巾被的腿上   漂亮的锁骨在魄的宽大丝绸衬衫的衣领下若隐若现,裹在衬衣里面的人看起来更纤细而柔弱,还有一丝诱人的性感   当然……或许只是看起来柔弱而已”白夜慢 条斯理地眼开眼,顺手比了比地上的书:“霍斯少爷,麻烦你帮我捡一下,谢谢”   白狼摸着鼻子很不爽地嘟哝着,还是捡起黑皮书本递过去”白狼不甘愿地换了个话题,手指在白夜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了好一会,才收回手”白狼拍了下手,几名仆人立即找着两幅各有一人多高的,蒙着精致黑丝绒布的画进来   “据说是教宗大众非常喜欢和珍视的画呢,老人家真是非常大方”白狼似笑非笑地翘着长腿坐在仆人般来的另外一张藤椅上,看着仆人们拉开画上的黑绒布   首席天使——米迦勒   “真理,启示与慈悲的天使,天神左翼……加百列……”白夜接着轻喃着补充完整   米迦勒和加百列……   威廉神爷,你总是如此扑朔迷离,只是被解开的斯芬克斯,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悲剧”   正在仔细地做着检查的海德里希随手接过来”   冰蓝死了?白夜错愕,下意识地喃喃开口:“怎么会……到底是谁能动得了佣后界金字塔顶的盘的解放军的指挥官?”   他颤抖着慢慢地把脸埋进手间,一字一顿地咬挤出满是杀气而绝望的三个字:“黑……主……教”   这是所谓的黑吃黑,还是内讧么?   白夜没记错的话,黑主教大人,似乎娶的是风墨天神秘的教父——塔罗前任‘祭’的掌上明珠吧,而冰蓝是塔罗现任的重要成员‘圣杯’   “冰绿……”许久,白夜轻声叹息,第一次唤了他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一些迷题的答案该告诉我了呢,比如关于你、关于冰蓝……”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夜从来不曾见过以德国式严谨自控到近乎冷酷为傲的海德里希脸上露出这样脆弱的一甩开,茫然失措若被抽离心智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海线 德里希从手心里抬起脸,一言不发地用略颤抖的手,继续完所有的检查,直到看着护士重新为白夜插上输液管离开后才再次僵挺着背脊坐下,闭着眼轻声道:“其实Y这一天也许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我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我,而不是蓝……那个固执的笨蛋   “很难看出来吧,蓝那个家伙才是那个比所有人都固执的那一个……”似不用睁眼也地方的心思,海德赶时髦希当然地弯起唇角,紧紧握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   当之蜜糖,尔之砒霜   ‘小女孩’在看了他许久后,那双本该纯真而显露出惊恐的漂亮大眼里却平静幽深像能吸食人的魂魄那个小混混心生畏惧,在落荒而逃前的那一刻,‘小女孩’露出第一个诡谲美丽的笑容:“那我们来作个交易吧,大哥哥   东方‘小女孩’提供了他们所需要的必要帮助,唯一的条件是他们必须在十年内坐上克虏伯家庭掌门人的位子   他们一直以为那样天智聪睿的人,该是天之骄子,却没有想到他的一切都是用什么换来的”   海德里希笑了笑,有种无奈与纵容:“没办法,就算明知他是在利用你,却心甘情愿地被利用听起来似乎很蠢,但有种人……就是高明到让你根本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   “能告诉我,‘公主殿下’的计划么?”   海德里希依旧闭着眼,并不出声,许多才疲惫地道:“很简单,打败教父,他要赢回自己   身为这一代塔罗成员的教父要安瑟斯给了‘公主殿下’一个机会,脱离过去噩梦的机会,掌握更广阔天地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机会,但这是有时限的,十年内如果他仍旧无法成功,那么他将永远属于他的教父大人   看着海德里希默然的样子,白夜忽然似漫不经心地道:“海德里希,我最欣赏我们之间关系的直接,你不必如此,我对自己的定位再明确不过,何况不是恰其分地扮演好自己角色,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能活着到今天的位子,成为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她凭借的向来不是侥幸”白夜懒洋洋地轻笑着:“现在让我听听,打败塔罗的老爸大人是怎样的标准?”   在听到关于这个标准的时候,白夜忍不住再次感叹自己的造化,能和这群变态走到今天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   海德里希再次紧紧地闭上眼,喃喃自语般:”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如果冰蓝的行动都失败了,零尘他……”   他没有再说下去   这……分明是肃凤挺那死老头撒手不管甚至纵容的结果吧   白夜看着已经是脸茫然的男人,无语地黑心回脸看着天花板   “零尘,坚持保护着的人,一直都是……只是他不懂……”   这就是生活,很简单,没有什么事可以回去的,所以我们不必追忆似水流年   过去已经过去,明日尚未到,这是当下的世界   这是······那孩子的东西么?忽然就觉得手里的牌传来炽热的混度灼得她手心疼痛,然后顺着神经一点点爬进所有身体的末梢”   是谁闭着眼睛,羞涩的轻轻吻上她的唇,白皙的肌肤上长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就像蝴蝶的翅膀或破碎的水晶”“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我来爱你就好了······ 原来,我们都没有遗忘······原来你曾那么坚定的捧着那个梦,难怪呢······我总觉得哪里还有人在等我   ······   我如何承担你的信仰,如果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   我亲爱的······小兽逆位时,则代表欲求不满、多凑善感、迟疑不决与嫉妒······ ············   轻轻把玩着手上的一副塔罗牌”   白夜看着帮自己做完身体检查的海德里希与一旁坐着肯苹果的白狼,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已经做好压下反对一切反对意见的准备   啊······   犯贱果然是人的本性呢,她大概再过不习惯安平的日子了把······白夜漫不经心的想着   ······   依旧是安静的小小村落   “兰开斯特夫人,兰开斯特夫人······安瑟啊”白夜隐约记起曾经有过关于要到安瑟夫人家吃披萨这样类似的对话,淡淡的笑了笑”大婶笑眯了眼:“说是专门做给他最爱的妻子吃呢,不知道你们这次回来度假,但是不是也回来了?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啊,不好意思,应为兰开斯特先生看起来来实在太年轻了,我老改不过口   “那个······我们先走了   两年了么······他轻轻笑了笑,推开白色的木栅栏门”   “嗯”白夜顺着似乎有些模糊的记忆,慢慢的踏着木制阶梯走上二楼最镜头的房间,轻轻的推开门”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白夜轻吟着,深深的往怀里小兽柔软的唇”轻喃着,手弹出去,却摸到一床的冰冷,白夜蓦地睁开眼,茫然看着灰暗的天花板,寂冷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温度   白夜忽然极度讨厌那个叫‘黄粱一梦’的词   “神父······您到底想要做什么?”白夜抬起手遮住模糊的眼,满含森冷杀气的低喃?”白狼嘲弄而不屑的哼了声,却走上前把手搁在白夜的额头,掏出跟体温计抵在她嘴唇”刚欲出口的话却被对方的手指忽然探进唇里而化成低音般的声音 “呜······ 这都甩门乱七八糟的······ “叮······吱呀”细微的门开合的声音让白夜眼睛蘑的一眯,梭的起身:“谁”她抽出枪迅速的靠经浴室,在涉及死角隐蔽好身形后,慢慢推开门” 回忆、回忆、回忆······真他妈该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臭小子是恋旧的人” 是某人指尖非要跟来的,现在又受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亚莲似乎比任何人都要能刺激到白狼原本的粗神经”白狼张了张嘴,烦躁的扒拉一下垂到眼前的银发:“God danmmniy!这该死的头发真让人受不了!” 乡下的理发匠每次见到白狼的样子,手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惹来白狼更不耐烦的暴躁模样,于是理发匠手更加的抖上加抖”许久白夜忽然开口询问” 反正,那个孩子,早就在她心底起了栋小小的房子,住了进去,她会带着她走 “还有······谢谢你,白狼 “······我知道,霍斯少爷 “喂······可恶”看着披上衣衫提着枪追出去的修纤人影,白狼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杀气 这么慌张么? 让我看看神父大人到底给我送来了甩门好礼物”冷冷的呵斥似乎没有效,白夜终于失去耐心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用欲仙一勾,强行把隐藏蠕动挣扎如同绝望的动物的‘东西’从黑暗中拖出 白夜瞬间僵直,怎么可能······怎么······ 黑暗雾气袭来的时候,白夜依然陷在震惊中,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与冰冷血腥声音响起的是枪弹上膛时的声音”教堂里的做完弥撒的神父看着加百列的雕像,轻轻勾起神秘的笑:“选择吧,我的加百列,欲望总不能同时瞒住的时候,爱也会堕落成嫉妒的恶魔,让你失去一切 ······ 所以······ “为了夜,哦,不为了我们大家都好,你还是更适合扮演那个被追忆怀念的角色 “第一,你是个棋子,你的监护人,或者说你曾今的监护人抛弃你的同时在利用你让白夜分心,甚至为了你和我决裂,消弱我们的力量,原因嘛······” 白狼无不讥讽的轻哼:“这一点,你的监护人确实有很出色的判断力,不论出于任何原因,我都绝不会容忍快要到手的东西飞了” 至于第二嘛······他拉开自己手上的银色鱼线,无不赞赏与恶意的弯起嘴角:“死在你心上人的武器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是么,反正你死一次和死两次都是为了她,让我们把这个活做的艺术点,不要弄得场面太狰狞血腥,你也舒服点 看着跌掉在地不断挣扎抽搐的小兽,猎食者冷冷地点燃一根雪茄 “你会看到她自愿让我抱的,不过你是在天堂上而已” “噌”细细的丝线弦断的声音,在空气里几乎不可闻,却让白狼的荧绿狼瞳瞬间几乎如野兽般竖直 白狼肌肉微微紧绷,懒懒的轻哼了声:“好吧,其实你可以装着继续做梦,然后让这出戏完美落幕不是么,这样······ “白狼······”不停颤抖的小兽,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哀鸣着,伴随破碎不堪的嗓音,是猛烈的挣扎” 吼道最后几乎变成尖叫,白夜气喘吁吁,看着白狼几乎算是惊惧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脸扭曲到甩门恐怖模样 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跟这种没水准的老外! 还敢给她做出这种鸟眼神,我抽! 恶狠狠的一拳揍在对方结实的小腹上,看着白狼脸也开始扭曲,这才爽快地丢开他转身就走,经过彻底呆滞的邋遢小兽旁边,一脸厌弃的扭开脸:“脏死了,想死的话就别他妈的的死在我面前,把我当白痴玩了两年,你很爽是不是?滚!” 说完,毫不客气的转身就走,消失在森林入口 “我们好象都被抛弃了,怎么办······?” “不······知道,呜呜······” 意料不到的突发状况让大野狼和利爪小白兔面面相觑,忘记了某些初衷,一起开始犯愁” 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没人回应”   “你能不能先出去”白夜看了看手表后淡淡地道,说完,便环着胸斜靠着门不再做声   “我说了让你走了么?”白夜冷道,声音有些暗哑:“你擅闯民宅,就想这么走了?”   亚莲顿住脚步,轻声道:“夜,想个好点的借口,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白夜咬了咬唇,苦笑   “不行”   亚莲把这里买下后,曾经找人将这里重新修整改建过,多了一套不为人知的地下建筑与隐蔽的暗道,原本是为了以后和白夜隐居后的安全考虑,却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白夜把那张小脸按入自己颈项间,阻止他再说出让她控制不了泪水的话,深深地叹了一声:“也许,这是我唯一要感谢他的地方恋人”亚莲露出一丝涩然的苦笑:“只是没有想到威廉会利用我来伤害你”   “傻瓜   每次看见亚莲,她就能记得最初的自己,而不至于在这灰暗的世界里彻底沉沦也不会对这个孩子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有太多东西比爱更重要而已   比如自由与忘却,她从未停止试图离开这个让她鲜血淋漓、灰暗混沌的世界,比如责任与归属,白狼生来就是属于这个黑暗的世界   “夜我会种好多樱桃树,修好摇摇椅,等你一起回来做完我们的梦,如果你不回来,我也会把这个梦延续下去,就像莫森等着娜塔莎一样,直到有一天去见你   脆弱时间到,以父之名,我们一起来祷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裂痕(中)   轻轻而柔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像柔软蝴蝶落在花朵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软软的舔舐着,更像一只娇稚而坚定的小兽”白夜温声轻笑,指尖抚过他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等待是一件最消磨心力的事,你也可以坚持自己的选择,只是,我不希望我们的回忆会消磨掉你余生的快乐,当然,我希望你只属于我,但我必这是我给你的选择,毕竟这可是一份‘长期合同’”   亚莲轻轻翕了翕粉嫩的唇,弯起濡湿的大眼,献上自己的哀伤而甜蜜的吻,一字一顿地道:“Yes,i do   瑟瑟的深秋的山风从直升飞机的入口灌进来已经带了些刺骨的凉意,意大利的山林染了漂亮的红黄色,碧蓝澄澈的天空漂浮着淡淡的云   几欲想要建议是否分开走,到底还是因为这种行为自己都觉得太幼稚而作罢   “你在怕我么?”男人的声音似带了一丝嘲意,让白夜刚洗了的头有些血液上涌,她哼了声就往那边去了,却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开始后悔好吧,别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这是废话,我要说的是他是个相当矛盾的人,这种越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嘛越阴暗变态   她僵了僵,继续道:“但是以梵蒂冈的宗教地位和权势来说,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神父愿意违背自己的信仰去娶莉莉丝,当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违背,但是只是若连教宗大人都默许了的话,如果不是莉莉丝的父亲权势能让梵蒂冈闭嘴的话,就是”白夜想了想:“私人原因,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滑稽   两人陷入沉思,再次认识到所谓的情报重要性虽然他的话比较有道理   男人握惯枪和各种武器的粗糙修长的大手只需要一只就能握按住那细细的腰,另一只大手上滑,贪婪而略显粗暴地感受着那种东方人特有的丝缎般的肌肤触感,挑逗揉捻着那坚挺柔软雪峰与顶端粉嫩的 花朵明明就该杀了这条野兽的,为什么会相信野兽会转性?   可是   白夜却有些明白,和第一次完全的杀气与愤怒不同,这一次   奇特的是那些味道与一般酒吧里让人难受的刺鼻头晕不同,而是让人有种微醺的酒醉感,生出莫名的迷离与若有若无的欲望是只有GAY才会在CEXBLCE点的东西   见怪不怪的酒保眼皮抬了一下,不知道哪个大人物要玩新鲜货,有这东方小美人受的了, 看来从这人踏进SEXBLUE开始就被盯上了   优雅的包厢,关上门便是另外一番天地   面前的男人,修挑矫健的身躯裹在修身墨竹丝质改良中式服装里,褐色的柔软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面容依旧是沉静的,以前只觉得偏西北的面容,此刻细细看来,才觉得是剑眉星目,若他微微挑眉,便可以感受到那种隐藏在沉静气质下可以称之为帝气的威压   “塔罗都搞不定的生意,我们圣殿能做什么?”白夜捧着刚冲好的顶级铁观音轻抿了口,享受地轻眯起眼   “明人不说暗话,信,想必白小姐已经看了”KING把一份资料搁在桌子上推过去:“如果白小姐不感兴趣,也不会来了竟然是真的”白夜合上资料,心中百味杂陈   白夜忍不住抚额道:“他的哈佛心理学博士就是为了有一天让自己成为药物实验品?我以为科学试验狂人只有一个圣杯而已但是自从你”   那个男人所谓的风墨天彻底属于他,竟然是用这种疯狂的方式   并没有因为她带着嘲讽的语言动怒,只沉声叙述:“教父   “具体的内容我亦不了解,但零尘和教父有时间的约定,根据我了解到的资料,有可能是因为试验安全性需要时间的检验,也有可能不,墨天出什么价?”白夜意味深长地缓缓开口   看着男子脸色微变,心情变得颇为愉快的白夜,懒得计较对方还拽着自己的手   “呵······”KING微微弯了唇角,面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静,松开了手,优雅地提起紫砂壶斟茶   “世事总是如此有趣,既然往事已矣,白夜,我期待有一天更耀目”   白夜凝视着杯子里面的昂贵茶叶缓缓舒展它的身姿,跳出曼妙舞姿,溢出浓香,淡漠地道:“很香的茶汤不是么,可这种美妙的茶舞姿与沁人之香却是将嫩生生的叶子采下,然后扭曲它整个生命过程,那种美妙的舞姿跟是用滚烫的沸水煎熬而出,也许它更愿意在枝头慢慢走过安静的时光,而不是包装在华丽的盒子里成为口腹之欲的祭品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白夜被脚边的温软惊到,微微抬起头,半蹲下揉了揉黑猫儿蓬松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你在安慰我么?”   “喵呜······”   “喵呜~”黑猫睁大圆圆的碧眼   “可惜······彼时她不知道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那是别人的男人,所以下场还真是满凄惨”   白夜捏灭只抽了一口的烟,摸摸黑猫的脑袋,直起身子向巷子外走   “这种不知好歹的臭脾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SHIT!”看着自己受伤被抓住的三道血痕和跳到柜子顶上一脸不屑的黑猫,白狼忍不住整张脸都黑了下去   操!如果他没有感觉错误的话   在计算机上是极其容易的事,若复制到人脑,不但有技术上的问题并牵涉到社会伦理道德各方面   记忆清洗靠着注入特殊蛋白类药物破坏记忆酶或者神经无实现,但记忆复制,却是一项极其复杂而危险的工程,简单说,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让实验体变成彻底的疯子甚至   并且与一般失忆的人不一样,这样的记忆甚至人体重组,基本上是不可能逆转的,简单谁,就是原来的人彻底消失”安瑟斯沉静的眼底闪过几不可见的一丝狂热,俯头吻上他的唇”逸月轻吟一声,微微皱起眉,只觉得偷有些昏沉   “你刚醒来,会这样很正常,毕竟从遭遇车祸起,已经沉睡了那么多年他一直深信不疑   才明白那俊美的美国年轻人竟然对他生出了异样的感情,而他竟然就是塔罗最神秘的祭   不是不想拒绝······只是一次又一次,不论是被强迫或者是引诱,他却再脱离不了那危险与情欲的陷阱,甚至连凤挺都······还有对塔罗黑暗面的巨大压力与最初加入的宗旨的背离,让他索性放纵自己,沉沦下去,只靠毒品度日   这样堕落污秽的自己凭什么再去接近纯洁的安洁儿确定没事恭敬退下后,隐没在阴森诡异阴影里的男人脸色才略略放松了些,走上前看着沉默的人,迷恋的轻轻地在他精致的唇上烙上一吻”   就算逆天,又如何?他灵魂早已信仰地狱   隐隐阴晦的天边梭地爆出惊雷,落在墙壁上的宗教画上,画中圣母慈悲的眼在诡异隐隐地仿佛流淌下血红诡谲的泪” 屏幕上的男人沉默着,即便透过屏幕也能感觉到那种诡谲阴森   许久,男人经过电脑处理的怪谲刺耳的声音响起:“没错,我是答应让你见零尘,可是这个世界上一届没有零尘,你要见谁呢,嗯,我的孩子?”   “教父······   屏幕上的诡异面具沉默了片刻,展露出个奇特近乎微笑的弧度,感叹似地道:“你还真是像当年的我,一样的执着”顿了顿补充:“好吧,我同意,但是只能通过卫星电视系统”   “我要看‘逸月’   特殊的三防建筑设施与这里与一般地面工作人员完全不同装束显示出这里的特殊,身着无菌衣头戴滤式呼吸器的高大巡逻人员提着枪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监视器里   “唔   “我?”穿着防护服装的修纤人影顿了顿,如星黑眸看了他片刻,似笑非笑地道:“我来帮你检查身体啊 “墨墨……”试探地轻喃,白夜锐利的目光几乎穿透身下人的灵魂,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你真的愿意躺在那个人的身下么?你忘了十诫崖上的一切?忘了你费尽苦心布局十多年的一切?” 她依旧不能相信一个固执到偏激的人真的因为技术手段忘却一切,将所有的过去都抹杀,而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与人格复制其上 可电脑根本就是人脑的粗糙复制品,电脑里的东西能被消除,重新输入,比电脑更复杂与精确数百万倍的人脑存在操作上的难度,却也只是个技术上的问题罢了,一如五十年前太空漫步也只是科幻小说里才出现的‘可笑狂妄’的幻想 而她的小乖,眼睛也是清澈到一眼就能看穿心底事,可不论是乖巧惹人心疼的小乖还是那个曾让她恨之入骨的墨墨,却都会毫不犹豫地……死死地拽住她,像抱着浮木的溺水之人 白夜别开脸的瞬间,逸月的脸色也蓦地变白,下意识地唤出声:“等一下……” 白夜心中一紧,身子却先一步地转过来,死死地盯着他,面容上是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紧张与隐忍”白夜唇边弯出个冰凉的弧度,恶劣地贴着他的耳边轻笑:“不记得我了是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不记得我了 “这种亲吻的方法,是你亲自调教出来的,还记得么?”白夜眯起水眸大眼,舔舔自己被吸吮得红润诱人的唇,忍耐下身体汗毛倒竖的反应 一如白夜自己,每次靠近身下这具散发着熟悉危险气息的修长躯体,不论是抱着对方,还是被对方拥抱,都不能自抑低因危险气息而微微颤抖,而一旦被这具身体侵犯,身体就变得极端敏感,痛感与快感都是倍数放大”他如此辛苦才将‘逸月’唤回 风墨天那个人,本当就是失败了,也是会将对手一起拖下地狱的恶魔 慢慢地摩梭着手里的毛绒绒的维尼熊,白夜淡淡地勾了下唇角 这样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留着同样的血脉的弟弟…… 被这样的人爱着,即使对象是普通人,必定是一部血腥的惊悚片 可现在,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到那里了”最后一个单词从安瑟斯唇间轻轻落下,却带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暴虐 看了眼显示屏上空白的显示,神父的面容看不出喜怒,片刻后才接起来:“导师先生,很久不见……” 而神父未曾注意的转身刹那,一道高挑身影悄悄地潜进了未曾上锁的办公室 女人对华丽精致的东西原本就是没有抗拒能力的,何况自己的枕边人就是这些珍宝的拥有者,虽然确切地说是管理者,但这在莉莉丝眼里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脚尖无意识地撞到了显示器的开关,滴的一声,显示器一闪,莉莉丝无意地瞟了一眼,便是这一眼,让她后悔终生” “可是我……”我爱你啊…… 伴随着温和的微笑与一身奇特的闷响,莉莉丝梭地睁大了眼,巨痛瞬间蔓延到所有的神经末梢,然后戈然而止”走廊拐角处,两名陌生高大的白人男子朝正准备往办公室而去的优雅褐发男子出示了一张纸” 听着这不客气的话语和面露紧张神色的特工人员,墨菲忍不住笑起来,摆了摆手:“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这张东西而已,毕竟,CIA在国内是没有逮捕权的不是么”说罢接过调查令来看 CIA和FBI虽然同属美国特殊安全机构,911后,FBI的职权范围与地位提升,似乎让那位身为全国情报委员会的主席的中情局局长大人很有威胁感 毕竟,这个地球不会为少了任何人停止转动 快捷、便利而略嘈杂 “嗯,这确实是一个出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中的答案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海德里希看向白夜 “如果我们的手里的势力全面展开和安瑟斯拼下去,胜算有几成?”白夜沉吟着道 “换个地方再上岗?”白夜心里一阵憋闷,这就是所谓的技多不压身么?难道他们就真的拿他没办法?可严谨的纳粹医官都这么说了…… 嘈杂热闹的下午,小小咖啡馆的角落却一片死寂” 白夜轻道,话音未落,暴雨般的子弹伴随着空气里呼啸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咖啡馆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入狱 下 暴雨般来的子弹瞬间将所有的窗户玻璃全部击得粉碎,刺耳的尖叫与物体被击穿破碎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一双大手忽然猛地将正欲站起来的白夜一扯,随即一股巨大的热浪与爆炸的巨响将原本她隐藏的半幅墙壁都掀飞 毫无悬念的对抗,火力的巨大差异下,不想成为炸鸡或者烤肉的最好方式——“跑!!” 迅速地发挥全身主观能动性,两人压低着身子敏捷地跳过惶恐的人群一路向咖啡馆后门狂奔,飞溅而起的玻璃碎片与木屑刺得皮肤生疼 跑在前面的海德里希刚一拉开门,身体僵了0 “轰隆……”尖利的呼啸伴随着炽热的爆炸火焰仿佛淹没了一切,刺鼻的焦臭瞬间弥漫开 可是,身上高大冰冷的身躯却仿佛能抵挡住所有的炽热的地狱高温…… 熊熊燃烧的火焰,空气灼热,倒映得面前俊逸冷酷面容异常的清晰,而海德里希那双如冰冷翡翠的眸子第一次让白夜觉得,原来人的眼睛可以比任何宝石都漂亮 那种冰冷的吻,却炽烈而温柔 “白夜,海德里希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白狼向来带着嚣张不羁味道的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沉静的味道 “不了,我还要去换药” “还得先吃点东西 高大男人凶神恶煞的眼神,让房间里的医生护士加患者迅速自动自觉地撤离危险地带,他一脚踹上门,才将白夜甩在检查床上,毫不客气压上去,用自己绝对优势的体型暴力镇压了白夜的‘反抗’” 唇被吻堵上的感觉第一次让白狼那么不爽,带着丝苦涩的味道 ***** 起始之地,便是终结之处 USA德克萨斯州BLACK监狱PM14:00 “欢迎再次回到天堂,孩子们 “嘿,宝贝儿,是不是白狼的那玩意儿比神父的更滋养人,瞧瞧,多漂亮的皮肤” “哈哈……要不要试试我的玩意儿,你会喜欢它的味道 狱警们提着警棍,一脸高高在上地看着热闹,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按照惯例,老大为了服众,对一些‘分享’行为,也都会视而不见 但是…… 看着那恶心的不明液体甩在身后的人身上,白狼嚣张斜飞的眉一挑,刚要出声,却见自己的‘猫咪’已经晃悠着靠近将恶心液体甩在自己身上的大个儿光头白人那边,隔着铁丝网抬起下颌,微眯起眼,柔声柔气地道:“你刚刚说你想操我?” 一脸横肉的大个子,怔了一下,随即一脸狰狞猥亵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和铁丝网:“这里所有人都有资格操你,怎么,等不及了,贱货?”说着还比出个挺动自己的下身的恶心姿势 可惜,手还没伸出去…… “啊————,FUCK,你这个婊子养的贱货!”所有人都一颤,第一次察觉原来男人的凄厉尖叫声不比女人的更刺耳 “没有超过十个小时,这玩意儿还有回归原物的可能 霍斯少爷这样降尊纡贵的伺候自己的宠物,除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也让人明白这只东方黑猫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宠物 ***** 监狱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奇特 再次回到BLACK,白夜在操场徒手上演的一出现场阉割实录太具震慑力,而只用了一天时间顺利接管监狱南派势力的白狼的维护又太明显,这让很多人虽然暗地里对这只暴虐的野猫是又恨又垂涎,却不敢动手 眼角余光瞥见仓库边的狱警只是往下推了推帽子遮住眼睛,随即也视若无睹略略退了一步隐入仓库里 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分毫多余动作,干净、利落……狠绝! “第三件事,我讨厌被人操 “别退了,我只是想请你带句话而已 ***** 这一场打架斗殴迅速地演化成中国功夫掀翻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好莱坞版本” ………………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眼底越发地阴沉和冷佞 ……………… 白狼蹲在长椅上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想了想,嘟哝着抱怨:“为什么不来奸我?难道尸体会比我热情么?” 众人…… 厥倒 作为本来根本就不该属于州监狱管辖的大事件,却在各方看似扯皮实际上私下却是浑身解数尽出的情况下,被‘流放’到德克萨斯州监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这得归功于美利坚联邦法律和州法律并行的两套司法系统 但只要羁押调查期一满,进入诉讼程序,他就会被转到联邦监狱,那就是另一番天地或者说他党羽们的势力范围了 如果在这里搞不定大人物,顺带抢走他的小情人,那么转到联邦监狱,就更别想了,只能看着议长大人台前转入幕后,继续他的研究工作与携带小情人双宿双栖 “老康,有空给我带点你做的蓝莓派么 白夜忍不住失笑略略失紧了双臂,缓缓地道:“机遇与风险,总是并存的不是么,我们总要试一试,而且,霍斯少爷不会让我出事的不是么,我还欠着你一大笔债呢 对方似笑非笑的话音刚落,白狼就感觉自己脑袋被勾下去,一方柔软濡湿的唇柔柔地落在自己的脸颊上 X X X X 今年德克萨斯的冬季,据说比往年都迟些,还没下雪,只是冬雨绵绵,反而比前些年要冷得多 潮冷的天气令X区的大人物似乎有些身体不适,让监狱管理系统上下忙活了好一会儿 “这种东西真的有用么?”随行的狱警瞥了眼那飘散出奇怪苦涩味道,造型怪异的炉子,忍不住问那端着药的护士,顺带搭讪”金发护士戴着口罩,只看得出一双明亮纯真的蓝色大眼,眉眼间有些混血儿的味道 闻着熟悉的草药香气,白夜微微眯了下眼打量着这全封闭的禁地,应该说是老康办事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呢”干瘦狱警声音里带了丝遗憾,过了重重安全检查,到了这个地方,就不是他能够进去的了 这种厚度的特制门,分明是为了阻隔爆炸威力的防弹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易守难攻未必是件坏事,白夜不动声色地评估着”白夜恭敬地道,转身将药搁在右边的台子上,又安静退回原来的位置等候吩咐,大人物据说不太喜欢别人乱瞟的视线侵犯自己的空间 覆盖在那尊绝美人偶玩具上的男人,肌里结实匀称,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亦是极其白皙的皮肤,染了情欲的红,喘息微微紊乱,只是白夜却觉得,那个男人即使在交欢的时刻,也同样自制而冷静,即使身下的是自己毫无知觉的‘爱人’ 千年万年,永垂不朽”说罢向另外的房间走去 真不是一般的强…… 白夜按照之前得到的交待径直用速热器将药物重新加热到可以入口的温度,顺带着看了一下墙上的石英钟 确实很像能给选民们带来福利的样子,尤其是女性选民”白夜礼貌地将斟好的白瓷瓶里的药搁置在他面前 安瑟斯看了一眼面前的药,端起来闻了闻,那苦涩刺鼻的药味却让他垂着眸子露出看似享受的表情,但,也只是闻闻而已 “父亲” 神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合适的用词,似遗憾又似欣慰地继续到:“亚莲在警惕性方面出乎我意料的出色,不论我们的关系有多亲密,他都对那条链子的归属性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或者说,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不过,他似乎对你倒是很亲近呢 这种魄力见识与狠辣手腕,不愧是浸淫政坛多年的墨菲议长,老奸巨猾这四个字,当之无愧 “何况,墨天这孩子实在太叛逆,身为亲自将他引入塔罗的长辈,也偶尔会吃不消,我工作又太忙,没又太多时间去陪伴他,虽然知道他似乎对白小姐做了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能把很龌龊的是描绘成无奈的家长一不小宠坏了孩子的,也不是一般变态能做到的事 可惜,烈士都是灰飞烟灭的,她并不想那么早就永垂不朽白夜不着痕迹地略略放松了紧绷的背脊,依言端起碗不卑不亢地离开连你们的领养的女儿都比自己的亲儿更亲近,珍重千万倍 她小心地用白布蘸着再次热好的药,轻轻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淤青,慢慢清理到淤痕最重的修腿间时,手忍不住颤了一下,小小的穴口红肿撕裂,微微一动便有白浊夹杂着血丝慢慢流淌而出 苏黎世那夜熟悉而陌生的窒息与撕裂感就那么生生地再次撞入她毫无防备的心底,是从那安静躺着人儿身上蔓延出来犹如折翼天使在地域里焚痛的悲鸣 忽然就忆起《新约》与《以赛书》里的记载,Lucilen堕天之前,亦是神座身边最耀眼美丽的大天使长 为什么呢? 到现在才发现 “我该拿你怎办回家) “哐 白夜转身看着站在牢门外的人,熟悉的高大身材,熟悉的憨厚面容,只是以经不再熟悉的视线与沉默 “老康 “我并不怪你 这本就是职责所在,她怨不得任何人,何况老康之前以经有试图提醒过她 “能帮我传话给白狼么,我,大概没有机会走出这里吧”随即退开一定的距离”津液翻搅与呼吸都被掠夺的感觉,让白夜不舒服地低吟出声,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神父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似乎很欣赏白夜被自己弄得满脸潮红与低低咳嗽的不适模样” 男人的通病是对自己征服不了的东西,永远有莫名其妙的好胜心,然后为此付出代价 忽然听到远远的脚步,白夜眼疾手快地扶住神父僵直的身体,靠在铁栏上,摆出之前神父轻薄自己的模样” 神父看着她,目光里只是一片看不出深浅的幽光,原本看似不能动的手腕忽然一转,蓦地握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枪口抵上她的脑门”说着手已经抚上他的手腕,看似轻轻柔柔的抚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便随着轻轻的喀拉声软下去,神父的面容微微扭曲”利落的扣动了扳机,在这里留下活口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夜垂下眼:“别让我觉得塔罗的国王殿下脑子进水了,这位黑主教可是你们教父大人的正牌继承人,还不到清理的时候 这里的监视系统极其的尖端,就算是用切入技术也至多能维持三分钟的画面,而且极其容易被发现,潜伏而入的人在没有正面交火的时候不能太多” 如果不是因为要走路的原因,她倒是想连他的腿一块卸下来 这样的熟悉场景大概是引起了国王大人的回忆,正如《阿甘正传》里说的生活就像一盒糅合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 而刚走出门的霎那,“啪”的一声,所有的灯闪了一下,随后熄灭,安瑟斯警觉的一转身,方要抓过手边的球杆抵住正在合拢的防弹隔音门,却仍旧迟了一步 看着门迅速合上,室内所有的仪器也瞬间停止运作,即使应急灯迅速亮起,但是室内仍旧陷入一片梦寐昏暗,他愤怒的低叱了一声:“SHIT!” “先生,我们有备用供电系统,很快所有的门都会打开” “二十分钟的路程” “那我们自己的人呢?” “随时待命,十分钟机动时间 …… “操,这里他妈的冷死了,这是供热系统么,供冰差不多!”嘟嘟叫嚷的声音带着怒气,伴随着囚犯们此起彼伏的怪叫和捶打监狱牢门的声音”胖狱警抖索着身子,吸了把鼻涕还不忘没好气的怒吼 这该死的破通风系统,大冬天的突然间就抽了,呼啦啦的灌着冷风,冻死人了,白痴电工抢修了二十分钟都没修出个屁 忽然一只腿隔着门缝伸出去,把行动有些迟缓的狱警绊了一跤,踉跄的滴溜转了个圈,好容易抓住铁门的胖狱警狼狈的半跪在地,免去磕破头的灾难,才松了口气,却被突然探出的一双大黑手梭地揪住,“砰”的一声撞上铁门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杰克会意的阴森一笑,手一晃比出刚才从胖狱警身上顺来的泛着银色亮光的东西“是啊,嘿嘿,咱们也许可以活动一下,暖暖身子不是么” 似喃喃自语说完话,他转过身猛的仰起头,隔着铁栏比出手里的东西:“嘿,伙计们,瞧瞧这是什么,咱们让那些穿着黑皮的猪猡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运动’,这是美利坚,是‘自由’的国度,这是我们的‘福利’!” 整个走廊静默了不到一秒瞬间爆发出带着暴虐意味欢呼”吉米抬头就对上一双冰冷不悦的眼睛,那是属于他们队长‘蟒蛇’的眼睛 “对时!十二点十一分”透过便携式防毒面具,白夜抬起手腕,看着手上的荧光战术表,冷静的通过无线耳麦下令 三十几只德制MP7和奥制Pq0对着那逼迫得他们不得不龟缩一角的警卫成员就是一通狂扫,瞬间倾泻出几百发滚烫的满含杀戮味道的子弹”看着和留下来几名成员一起在装置微爆弹的白夜,KING金色的眸子里带丝冷沉 燃气管道???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疯狂 子弹疾风暴雨般,暴力美学的完美体现 何况美国佬看着的还是他们的首席大脑科学方面的专家以及……议长大人 士兵们微微顿住脚步,互看了一眼,低低道:“Gabnie的福音”白夜轻笑,看着对方擒住自己的手腕,她微微歪头,似笑非笑:“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吵架和讨论这个问题?” KING盯着她片刻,带着一丝无奈与挫败的松开手,看着白夜忽然回身,跃下被他们炸的只剩一个的出风口,大喇喇的走出去,他只得领人跟了上去 “好了,你可以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血的解放军已经打通了通往这里的通道”让她几乎觉得她是那个拆散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坏人……哦,不,在西方该说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看着那金属遥控器片刻,安瑟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白夜身后站着的明显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后压抑着愤怒的KING:“你觉得我会答应拿逸月和你们换威廉?” 如果他没看错,他们外面站了好几位虎视眈眈的血的解放军成员 几名血的解放军成员都跌的七荤八素,跌跌撞撞爬起来,茫然的看着自己面前陡然出现的一面墙,片刻后,为首的一人蓦地看向四周,“你们还好么?” “还好……可是,那个混蛋为什么向我们射击,她疯了么!”一名血的解放军成员愤怒得青筋毕露,肩膀上淌下鲜血 面前的偌大空间竟然通向好几条变形塌陷的通道 “你违背了契约,KING 但算准了爆破点和自己的位置,还是异常危险,白狼最初的强烈反对便是为了这个,只是这一次,上天也许是眷顾她的,她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刺耳的枪响,让白夜身子一震看向一边的黑洞,随即放下怀里的人,抽出别在腰间的枪,利落上膛” 白夜扣下强化玻璃罩,温柔的笑了笑,转身向黑洞走去 白夜早隐蔽在死角,如果自己没看错,他避开了要害,却被击中了腰部,只是这条通道周围都是塌陷物体,看不清他的所在 “别动,亲爱的加百列 墨墨…… 看着面前的人儿因长期不活动,一个踉跄几乎跪伏在地,安瑟斯迅速的一把接住那纤长的身体 “你不是爱我么,那就为了我,为了‘逸月’去死也不是很难对不对,亲爱的安瑟斯 另一只手里早已上了膛的枪也叮的落地”浅浅的,黯淡而悲凉的叹息缓缓飘散开来 机关算尽,对着这张脸,还是……还是也下不了手呢 燃气管道……泄露与子弹摩擦的火花终究引发了剧烈爆炸 是的,米迦勒,最美丽的容姿,毫无参杂一丝黑暗的圣天使,对于罪恶的事保持着绝对的否定与无情的歼灭,是“绝对正义”的化身,连自己的罪……都不能容忍的上帝身边的首席战士与——殉道者 “走吧,你没有让我失望,我的加百列,……我的——东方野蔷薇” 也许,我们都记得 …… 梵蒂冈 “啪……”手里的瓷盏忽然毫无预警的碎成两半,戴着红绒睡帽的老人一怔,看着里面的茶水迅速的沁开”正在为老人整理书籍的小修士连忙拿着毛巾上前 他望着手里的茶盏片刻,又望着天边许久,轻轻吐出惆怅而伤感的叹息:“夜深了……我的天父,您终究还是带回您最宠爱的孩子了么……” 威廉,他的小威廉” …… 安静的、庄严的梵蒂冈圣彼得堡教堂,曾经的耶稣门徒圣彼得殉道之处 只是偶尔的时候,他会在喂教堂院落里偶尔蹿进来的野生小动物的时候,会问那个关于“回家”的问题 庭院里,游人们来来往往,鸽子自由飞翔 这些在世人眼里是如此枯燥无味、压抑禁欲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是心灵的归属的应许之地 母亲常抱着幼小的他说的那个家,圣诞树,装礼物的红袜子,有父亲、母亲的家 曾经天真的相信,却也能在后来明白母亲的微笑里有多少无奈与痛苦 他更没有多余的心可以被欲望诱惑…… 银眸冷冷的看着枝头的蔷薇片刻,少年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多久,教堂墙壁上的野生蔷薇忽然都被铲除得干干净净,换种上了常青藤 他一直冷眼旁观,也不去戳破 那种味道,确实有他出身的那个高贵传奇的家族以及他那早年纵横战场此后又掌控着东欧黑帮势力的外公的味道 极其是冷静的看着那少年在自己身下惊惶的挣扎,修纤的单薄却漂亮白皙的肢体从被撕碎的贵族学校校服里慢慢展现出来 看着他小脸上淌满泪水与发出濒死小兽般的愤怒尖叫,再到喘息与不受控制的生涩的呻吟与无助的哀求颤抖 碰了她 不是没想过要除掉这个‘未知数’,但亚莲被煽动得即使再憎恨她的‘遗弃与背叛’,却依然对她下不了手,也许,她了解那个孩子,比他更多 只是我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顺其自然吧,东方野蔷薇,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亚莲的伤在好转,在得知后来的一切后,那孩子变得很沉默 而这一次,Gabniel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白夜心狠,手却不够重,可若是她和他们一样,大概也就不会是那个‘变数’了 为了那份记载着当初‘父亲’一切的秘密文件 看来,逸月并不如父亲说的那样爱着他 他记得那个在瑞士的雪夜,她看着他时眼睛从愤怒到平静,有些是彼此都不懂的东西 他唯一能给的只有“对不起”,还有…… 不,什么也没有 可他已经不能回头,亦不打算回头,每个人都要为信仰付出代价,他的一生早已不属于自己 但那时,并未料到她的行动如此的快、狠、准 唯一明白的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也到了他在炼狱接受审判的时刻,这是信仰的代价 是的,成全”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近的……看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 白夜微微仰头,风轻轻吹过,安静的看着那再度爬满野蔷薇的教堂旧雕花铁门 彼时,她总是看不懂他 风轻轻转起,正温柔缱绻的吻过墙上悄然绽开的野蔷薇 可惜……我恨你 可你却是我的姐姐 “嗯”零尘不可置否地转过身对着镜子整理衣衫,拨了拨略长的柔软刘海 “好,我送你 “姐姐,你怎么那么快?”瞬间褪去一身诡异魅惑的魔气,零尘瞬间变回只有十八岁的本名为风墨天的活泼单纯美少年” “真的啊,姐对我最好了 …… 是夜,空气里弥漫缠绵喘息后的淡淡情欲麝香”男人安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喝了口铁观音 “是么?”姐弟而已么?KING若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深沉浅笑:“最好是这样,别忘了你和教父的约定没几年了,他的手段……” “呵……KING,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尘,别用这种对外人的笑容对着我,我在帮你”风墨天笑吟吟地道,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 是的,复杂 复杂得教他——嫉妒 修挑的身影站了许久,比黑暗更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源黑眸里看不情绪,恍如电影里诡异的恶魔之瞳” 双臂渐渐收拢,缠上她薄薄睡裙下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细腰,风墨天弯了绚美的凤眸轻喃:“是你先犯规的哦,姐姐” “没关系……没关……系 听声音就觉得极是好听,却没想到一抬头见者这个个‘绝色’”美男似乎犹豫了一下,递上一张餐巾纸,随即又笑了笑,转身离开 直到回到新闻发布会上,看到那端坐在首席上方带着优雅微笑的人时,风若悠彻底……呆滞 “你说什么,娘娘腔的臭小子!” 玩闹中,神经大条的她没有留意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冰冷” “……” “墨天,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晚上有写手聚会,嘿,他也会去哦” “……”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呢,一点点,一点点哦……我总觉得他好像对我有些不一样呢……呵呵,我们爬山的时候,他一直都有拉着我的手,虽然说是斜坡很陡,可是……” “砰!”玻璃猛地被砸碎的声音让滚在沙发上傻笑的人惊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站在流理台边的修挑少年”KING从公文里抬起头,朝他沉稳地笑笑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泪水的清秀面孔:“你懂什么,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啊……明明他对我也有感觉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不理我了,那那些一起约会的日子算什么!” “但是……” “算了,你不会懂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很蠢是不是……可是,爱就是爱了,没有理由可以讲风若悠窒了窒,实在还是不能理解这种状况 …… “为什么要选这样的方式?”优雅沉静的男子从床边起身束衣而立,看着那个站在床边看着海潮不知在想什么的修挑少年 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好床伴,更是好的合作者,带着危险蛊惑的气息 目光隐约地飘到不远处那大床上死寂的尸体般的影子,KING目光略闪 “尘,你是存心要让我内疚么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KING你还不了解我么?” 那双魅眸,柔柔含笑,看不出分毫伤疼,若不知底细的人大概只以为这话不过是玩笑 你尝到的心痛与背叛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躺在你所爱的人的身下快乐么? 身下的人蓦地张开的漂亮星眸里,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氤氲湿润,却宛如淬了毒的冰冷利刃狠狠地剜着他 不论怎样的折磨,却出乎他意料的坚韧不屈 “好,我等着 我早已身在地狱 不可否认,那对姐弟的交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曾经以为,他真的只是憎恨着,只是…… 如此而已 为什么呢? 直到感受着怀里的人儿与那火浪完全不同的冰冷身躯,才明白,原来,零尘的求不得是和他一样骄傲而倔强的她,可自己的求不得…… 第一次品尝到涩然的滋味 新泽西军火库爆炸案过去了三年,他一如既往的微笑、嬉闹、接案子,和他做爱 却仿佛越来越远离…… 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看不见零尘幽深眸子里一丝生气,仿佛一尊抽离了魂魄的绝美偶人” …… 4、求不得 她恨他 这是塔罗的‘祭’第一次直到什么叫逃避与懦弱 是,我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你,放过我自己,控制我自己,将你扼杀在怀里,做成标本,陪我一生一世的欲望 总会有机会的,再次得到你,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只要你,心里还有一丝我的存在 …… 5、往生 他知道,冰蓝会死的 “好好照顾自己 十年生聚,卧薪尝胆 即便不舍,却不会住手 若你真的不在乎我,那我又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 他从不把命运交到任何人的手上 生死,都只能由他自己 只有今世是现取支票 出乎意料的完美结局,本以为会是KING,却是他的姐姐,他的白夜亲手将他从黑暗中唤醒与拥抱 再次火光大盛,轰鸣震耳欲聋的时刻,他终于再次得到那温存怀抱,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骨血的怀抱”她轻道” 爬满小小野花的园子里,枫树轻轻晃动,静缢而轻柔的风缓缓滑过,瑟瑟飘落的叶子带着一丝怅然的味道”慢条斯理地拧干毛巾,白夜拿来大毛巾将浴池里的人儿裹起来,一语双关地道 风墨天垂下扇子般的睫羽,她还是知道了呢 她会撞上那时候他的清醒,只是因为当时在试验过程里,他手下做的手脚,让他清醒时间设定是在那个时间而已”他一低头,准确地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舌尖轻轻舔弄她的粉润双唇,缱绻缠绵,却不带一丝情欲,只是温柔的摩挲,像另一种交流方式 齿缘被细细摩挲的感觉是那般的难以形容,白夜不自禁地收紧抓在风墨天背后的手,感到浑身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空,指间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肌肤,不由一顿,微微撇开脸,看向他的背 一下子,脑子里就懵了,只知喘息和在对方身上索求 “嗯,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小乖,你要学会克制自己哦,这个应该是传说中的保卫贞操的东西 “姐姐,你是要调教我,还是报复我呢?”风墨天叹了一声,身为塔罗的祭,又有那样的经历,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认识过,以往只觉得用在自己身上恶心的东西,如今却让他反而更不能自恃,身体一阵阵涨得发疼 他怎么就看不到美好未来呢? …… 靠在门边,揉揉脸,等脸上红晕退下,她才向门外走去 这样恶整墨天的原因,有嫉妒的成分 即使一年前那也,情况如此混乱紧急,却还是记得在他们迅速返回隔壁有锅炉房的医疗室,神父将她和墨天蓦地推进那防空洞改建的的废气小锅炉房后,墨天紧抱着她时,却仍有一丝复杂的目光飘向洞外 那么安静 比如神父之于她,比如KING之于墨天 至少,不论是会墨墨还是小乖,他选择握住的手,从来都是她 纽约皇后区除了FonertHiee(森林小丘)如今是中上阶级向往的居住地,当然也有治安极差的地方,毕竟皇后区的人口数在纽约各区中居第二,而其人口种族分布是全美利坚最多样化的,居民中48%是移民,这样一锅大杂烩,不生点事,似乎是一件稀罕的事 拨了拨凌乱垂下的银色头发,少年酷酷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伯克,你这没种的家伙,抢不过我,就找这么几个垃圾出来助阵么?” 几个高大黑人少年脸抽了一下,握紧了拳头 为首叫伯克的黑人少年啪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咬牙切齿:“哼,凭你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抢生意和女人,吉娜是我的,巴里克高中我才是老大!” 向未成年人贩售大麻,是违法的事,即使在美利坚也是要被联邦法律判刑的,但联邦法律也不能阻止毒品贩子们为了培养更多的未来客户们,做这种事 偏偏还生了张和一般的白种狗不同的野性俊脸,把他看上的妞给勾走了简直就是”他十三岁开荤,吉娜不过是自动爬上他床的一个而已 明目张胆的挑衅! “狗屎!你这个不被家族承认的狗杂种,就该和你那印第安的婊子妈一样卖屁股!”伯克暴跳如雷,操起刀子就想冲过来 “你说什么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当 根本不被承认甘比诺家的小少爷一死,就被他老婆赶出来了,你妈不卖屁股怎么养活你,你就和你妈一样,婊子养的,来啊,comeon 一脚踏烂半截在地面上还弹动的人舌还,一脚踩在满口鲜血横流晕死过去的伯克,霍斯露出个野蛮而阴森的笑,把玩着手上还黏着血的刀子,像撕开猎物喉咙的狼:“接下来是你们么,把你们手上的大麻交出来,还是和这个人渣一样留点纪念品给我” 说是拿货,恐怕是这几个小混混和二道贩子串下的谎话,只等着收拾他 霍斯的动作凶暴、利落,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残忍、杀气与老道” 那大光头的上家顿了一下,忽然记起那嚣张少年的身份,虽然恼怒却也只得暗叹,再怎么看不上的私生子,但意大利佬还是重视血缘”光头暗叹完了,忙不迭地应声 “是 “FUCK!你们这些老鼠,放开老子!”暴怒嘶吼声第十七次在甘比诺家的大宅子里响起,像悲愤的野兽的嚎叫,众多仆人手抖了一下,继续见怪不怪地沿着既定的轨迹继续做自己的事 “倔强在某些场合是值得欣赏的品质,可是不知变通却是蠢人与牺牲品的标记 是的 这是他的爷爷,却在他才五岁就和母亲一起被父亲的正妻,美国著名的权力家族,肯尼迪家的小姐科特琳娜赶出家门后,没有任何表示 长大一些后,他好不容易在纽约的一些黑街区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地盘,都会莫名其妙地被人赶走,就是这个死老头动的手脚 需要胆魄、毅力和机变” 且不说墨墨那种恐怖的个性与手段 一年没有碰她,这小子倒是越来越好闻,迷人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拿唇轻含住她的白嫩的耳垂 白狼想到她会选择亚莲或者风墨天那个变态,但是他都有把握让她最后只能跟着他,甚至做好和情敌们恶狠狠地斗上一场的准备 “你不用选了,我来帮你选!”给感情用事的女人选择,他简直就是头猪,白狼荧绿的狼瞳里闪过一丝狞笑 在这种时刻,白狼下意识地又把白夜归类回她的正常属性——雌性动物”白夜忍不住又添了一句 映照出房间King Size大床上交叠的声音 “也没碰过男人?” “操!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那个变态弟弟么!”仿佛心意被践踏,白狼又窘又恨,他搞不懂东方人那套拐弯抹角的玩意儿,喜欢就是喜欢,想上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对方和保护对方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他也有他的面子,绝对拉不下脸对对方说那个L字开头的单词 感觉身下矫健的豹子僵了僵,白夜闭上眼,更用力地抱着对方的腰,不让他离开,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弹出麻药的解药 白夜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觉得眼眶发热而酸涩,脑海里闪过从彼此相识的一幕幕 但是这种事,在白狼眼里就像叫一只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猎回来的上好猎物却搁置在洞里供着一样”风墨天很柔和地对身边的侍者笑了笑,看得那侍者一阵晕陶陶,满脸通红” 看似简单的没有一丝深意的叙述,白狼却敏感地听出了里面的挑衅 “不用任何人帮忙,姐姐从帮我换衣服到洗澡和吃饭都不假他人,她一点也不喜欢外人掺和在我们之间,有时候我也觉得她会辛苦,可是她的脾气一直都是那么倔强” 看着白狼一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模样,风墨天也懒得再和他周旋,只是依旧好整以暇地轻柔地道:“谢谢你在一年前的出手,当然,我知道那是为了姐姐,塔罗的人从来不欠别人的人情,军火通路的份额,我会再让出三成利润,以后黑手党需要什么中介的生意,我们永远都乐意为您效劳,霍斯少爷”风墨天笑得一脸清美淡然 姐姐她,姐姐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戏谑的,可里面的安心却无可辩驳 可会死,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这些人都死掉姐姐 “不用这么笑,我也曾和你有过一样的想法,不过被她警告了 番外:我们,可能在一起……(婚后) 白夜提着行李,看着门,手伸出去许久,却始终搁在门锁上 “夜,是不是我不好看了,所以你不要我了,没关系的,我会去整容的,医生说大概动个40次左右的大小手术就能修补好身上的伤,我已经做了六次……”亚莲抬起氤氲水雾的紫罗兰大眼,话未说完就被白夜捂住小嘴”亚莲顿了顿,哀哀的微笑起来,努力笑得灿烂的小脸让人看得心痛”放下行李向风墨天的房间走去 “我以为,赢回了自己,一切都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可以回到从前,现在才发现,原来一直停在原地的只有我自己,可想要留下的人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的自己,才发现,原来赢回自己和输了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有在乎的不在乎的,都已经消失了,姐姐,我累了,很累,很累……姐姐,不要再回来了 看着面前安静地闭着眼的人儿,长而卷翘如黑凤绫般的睫毛盖在那张苍白淡然的脸上,眉宇间没有让人看不透的浅笑,没有妖魅,没有阴沉冷淡,只是安静得像彼时他躺在维生系统里毫无知觉的模样,白夜手松了又紧,忍不住低低苦笑起来 仿佛在做一件十恶不赦之事 “你们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么?你告诉我,你是我,你会怎么办?”他比谁都明白他们三个之于她的意义 眼泪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淌出来 熟悉的气息让她战栗,依旧带着熟悉危险与温情夹杂,却不再恐惧 因为那温软冰凉的吻里满是浓浓的眷恋甚至一丝悲伤 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慢慢滑动,细腻却炽热的吻一点点滑落胸口的柔软雪蕾上,带出一串细腻的光亮水渍,暧昧却性感到极点的气息,让彼此的呼吸都不稳 风墨天双臂紧紧地围住她细细的腰肢,把脸儿埋在她耸挺的雪蕾间,深深的吸了一口熟悉的香气,带着丝露水的、野性的、蔷薇香气 谁曾想到单纯的相伴,今日却似一把情欲野的黑色火焰从地狱燃烧上来,连神的意志都无法主宰和抗拒 那是他镌刻在她心口上永不凋谢的花朵 让自己的吻一点点地将她全身烙满 “姐姐……是不是会觉得很罪恶,我们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曾将我们那么紧密地亲昵地联系在一起,长大了,我们换个方式连接在一起,好不好,让我进到你的里面去 难得的,白夜主动与回应带着丝挑衅的味道,让风墨天差点忍不住就这么缴械投降,忍不住低低魅笑:“姐姐,你才是坏人呢 “我们这样像什么呢?” 白夜哼了一声,伸手抬起他尖尖的精致下颌,迷蒙地笑:“像不像两条缠绵蛇,青蛇就是这么叫白蛇姐姐的” “姐姐!”风墨天忍不住挑了眉,咬了唇有些咬牙切齿:“你是在说我像女人么!”膝盖威胁地顶上她脆弱柔软的腿间 “嗯,我也觉得呢 没什么关系,下地狱就下地狱吧,反正早就明白一生一世也无法也不愿摆脱的羁绊,渗入骨髓 白夜沉沉浮浮,没有看见他情欲下哀伤的眸子,只是死死抱住身上的人 却并未持续多久…… “我们去沐浴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难道我们恨得还不够长久么…… “不要怪他,是我的主意” “不……白狼……不要逼……逼我 “你要抓要掐都可以,只是……别伤了你自己,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伤,连她自己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死死地抱住他壮实的肩膀,缩在他怀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们都逼我……都在逼我……我讨厌你们……我要的人生不是这样的……我只想平平淡淡过了这一辈子而已” 从来没有见过坚强的白夜哭成这副模样,委屈的像被欺负的小女孩 细密的吻,带着粗狂的味道从她微红肿的眼皮滑落到粉润的红唇上,小心翼翼地吻着 “夜,你那天去找我,还那么主动,我原本真的很高兴,下个月是祖父的忌日,我本来以为你能陪我一起回去走走”沉默了片刻,白狼忽然淡淡地道 白夜一震,垂下眼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昏沉沉的脑海里生出的愧疚缓缓地顺着水波蔓延开 “抱歉……我……”她苦笑着,真心诚意地道 她确实只是想利用这样的亲近,换取白狼的妥协”白狼忽然笑了一下,莹绿的狼瞳里闪过一丝深沉 白夜和风墨天住的屋子并不算大,由于他行动不便,连家俱都没有多少,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师和白夜帮他复健与治疗,浴室却和一个房间一样大,布置得很是舒适,按摩大浴缸周边都铺着极其柔软的特制软胶垫,足以躺两个人 粗砺又柔软的舌尖含住她细细的指尖缠绕,挑逗的,温柔 狠狠地吻得她丰润的唇娇艳欲滴,喘息不休,才缓解了一点心底的燥动,白狼抵在她耳边狎昵地轻喃:“能把你吃下去就好了 并不像曾经那样急着占有,白狼出乎意料地耐心地挑逗着她的感觉 一边扣住对方的臀儿,让她无路可退,一边用自己炽热利刃不停地磨蹭着那柔软,另一只手则罩上她胸前的雪白柔软,技巧的揉捻挑逗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缠绵的情事,体内的荷尔蒙轻而易举地两次点燃欲望的火焰,白夜忍不住咬着下唇,挣扎起来 身不由己地用原本冷淡的嗓音发出诱人的压抑的呻吟,白狼眸子闪了闪,染了欲望的颜色,忽然抬起她的下半身,俊酷的脸却贴向她耳边,喘息粗重:“不要拒绝我,夜 白夜身体猛地向后靠,却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动弹不得,喉间的呜咽似初生的猫咪被踩到尾巴似的尖利却又细柔”白夜呜咽着哀求 恣意地品尝挑逗那朵脆弱的颤抖的花儿,直到自己满意才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晶莹的露珠,白狼温柔地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喃:“宝贝,你真甜 矫健的腰肢解挺,坚定快速地朝花蕾里刺进去 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白夜,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肩头,泪眼迷蒙,忍受着身体被涨满的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适的感觉,只是背脊不停地颤抖 白狼顿了顿,许久,终于抽出仍旧无比精神的分身,抱着她换了缸水,坐了许久” 亚莲摇摇头,抽噎着,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泪落得更凶,就是仍旧死死咬着下唇,甚至更用力,血丝一下子沁出来 亚莲小脑袋摇晃得更厉害,迷迷蒙蒙快晕倒的模样,让白夜无奈赶紧捧着他的脸儿阻止他再摇晃下去,迅速放柔声音哄劝着:“乖,宝贝,不要咬了,好不好,再咬,嘴巴破了就难看了了哦” “我……我……不要你可怜 “不做危险的事,亚莲就不让我看了么?”白夜轻道:“那我是不是再去做危险的事,亚莲就让我看了?” “不要,我……不准你再去做危险的事”亚莲紧张地回抱住她的腰,仰起被泪水泡得有点发白的脸儿 还是很漂亮的曲线,柔韧的腰肢,四肢修长而优雅,一年前曾经呈现奇怪的姿态半弓着的右手臂,经过几次矫正手术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是正常的,只是仍旧僵硬地不能超过90度的移动,是韧带与筋脉受伤的缘故 “夜……”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 这个孩子永远都在不经意是,给她最深的……震撼 绵密柔软的吻,轻轻柔柔地诱出身上下小兽不可自抑的低低呻吟,像被逗弄到极致无处可藏的委屈又期待的呻吟,撩拨人心 走近了,白夜目光落在桌面上乌黑噌亮的金属物,上了膛的P7,造价最昂贵的手枪的一种迄今为止,尚未有一支手枪在首发速度、准确、指向、安全、快速复位这些方面胜过P7 随手掂了掂,白夜看向窗边的人,淡淡道:“男人也会寻死觅活,还是黑手党的教父,真是很有趣的事” 白夜眼底闪了闪,忽然一抬手,手里的P7猛地一震,低低闷声响起,刷地手里的弹夹在瞬间打光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中慕名的刺耳 窗边的身影动都没有动,十发子弹径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俊酷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白夜放下手,随手将P7放回桌子上,淡淡地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自以为是和伟大 白狼原地站了许久,低低苦笑 十诚崖附近,是知名的旅游圣地,游人往来穿梭,小小的游艇在海面上缓缓而惬意的行使着 清晨时分,淡蓝色的天际还泛着淡淡浅红,海风温柔” 许久,女子低低轻叹响起:“腿早就好了,那时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 他微微一笑,没有转头:“你知道,我喜欢被我爱的人照顾的感觉” “我一年里只能陪你几个月,剩下的要‘出差’ 斜斜地靠着她才勉强撑住自己身体的风墨天,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腿一直都没有好全而已,能站着就已经很好” “嗯……” 偎依在一起的人,慢慢地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海风慢慢的吹过,温柔得像母亲的浅浅微笑 霸徒囚爱 霸徒囚爱 米可《霸徒囚爱》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524   书号:ISBN 986-160-197-X   出版日期:2005-07-01   男主角:邵鲁行   女主角:朱千盼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Rain   校对人员:Rain,sunshinia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哇,他的福利这么好 离家多年,迎接他的居然不是怨怼眼泪 而是养眼到不行的「贵妃沐浴」?! 虽然他已经有婚约,不能再碰其它的野女人 但要他「光看不吃」 实在很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 他正准备一逞雄风,好好享用这个回家大礼 残酷的事实却打得他眼冒金星—— 这个可口美人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 这下可好,她对他的印象就是「色狼」 别说和他亲热欢爱了,连床都不让他躺! 唉,再不想想办法,他恐怕就要欲求不满而亡……   楔子   夕阳随着渐渐消逝的微弱光芒沉入山的另一头,黑夜取代白天的温暖,冷冷的笼罩山区   被迫验明身分的男子转过身,对着刺眼灯光咧嘴笑了开来   终于想要回家的心情意外的轻松,没有近乡情怯的情绪起伏,一如当初决定离开时一样平静   推开玻璃门的剎那,视线被眼前养眼至极的画面给吸引住,他作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幅活色生香的芙蓉沐浴图!   他屏气动也不动望着眼前一切,身体深处不易点燃的欲望被视觉震撼唤醒,炯亮有神的黑眸转为暗浓   这坠入人间的天使是谁以及为什么会在他私人浴池里,已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她光是赤棵着身子的视觉刺激,就能轻易勾起他漫天卷起的生理欲望,虽是不可思议,他却喜欢这种受震撼的感觉的到来」他带有怜惜的修长手指顺着她玲珑曲线一手罩住饱满诱人的高耸乳房,盈满于掌的柔软让他瞇起深沉欲眸,略显粗鲁地捏住掌中己然变形的胸脯,俯身含住诱惑他采撷的小乳首,舌尖戏弄地勾转逗压   不管他未过门的女强人妻子同不同意,他私下决定要将她收在身边,这么完美的小东西值得他花心思藏娇,期限则看她带来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   那么,她可能会是谁?所有的疑问在她舒服地变换姿势,发出满足的吟哦声中被拋弃一旁   她是谁再度不成为重点,她不经心的娇吟声里柔柔媚媚带有酥麻人心的快感,他心颤了下,不能自控的生理需要,再度席卷而来   「嗯……」浑然不知被男人盯上的女子,诚实反应生理变化,发出慑人心魂的娇柔呻吟声   「才轻轻碰一下就嗯嗯啊啊叫不停,要让妳尝到男人真正的滋味后,妳岂不叫得屋顶都给掀了」抵住玫瑰花瓣的昂扬巨物有其意志地摩擦她柔嫩到不可思议的小淫穴,受不了刺激的男根充血硬肿,微微泌出精液的顶端,迫不及待发泄蓄积的力量她迫不及待想见孙子,看到他的拖鞋不在鞋柜里,她兴匆匆打开房门,就在门开的那一剎那,她原本高兴不己的表情迅速转为震惊万分,被定型的嘴张得大大,发不出声来,视线停格在男女赤裸着身子交缠在床上的激情画面,万万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劲爆到差点让她脑中风的画面──   「痛……啊……色狼……救命!」被一股贯穿下体的刺痛唤醒的沉睡女子,张开惺忪睡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全身赤棵的陌生男人身下,吓得她惊声尖叫,手打脚踢,不断捶打反抗对方」再也潇洒不起来的邵鲁行手忙脚乱扣住如雨点般落下的小拳头,一边打招呼,赤裸着身子的狼狈样,倒有几分像偷香的强暴犯   「五年不见,你气死人的本性依然没变」邵奶奶颤抖着老迈身子直指着闯祸的孙子,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大色狼、大淫虫……我打死你   「千盼,他不是色狼」邵奶奶闭上眼,苍老无力道出口,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初见面竟然是以性暴力开始   「他是……妳未来的丈夫,邵鲁行   从五年前未婚妻身分到现在正式成为邵家媳妇,一肩撑起夫家庞大事业体的新嫁娘朱千盼完全不受外界异样关怀眼光所影响,依然在工作上忙得分身乏术那天要不是拿到辛苦了好几个月的大合约,累得她想用主卧室媲美五星级装演的浴室来彻底放松绷紧的神经,她也不会这么快就终结掉自在无拘的单身生活   该来的,终究逃不掉,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场婚礼,她与邵氏大少的牵扯将是一辈子的漫长她的未来已经被决定,就算明知对方是个能力平平没有责任心,只懂得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一想到她的丈夫初见面就差点强暴她,对两性关系懵懂且无安全感的她,害怕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往后提心吊胆的婚姻生活她习惯掌握明确的未来,而不是提心吊胆,船到桥头自然直宿命地任由他人摆布   五年前,要不是父母亲过于信任朋友,落得对方卷款潜逃,连累上游的邵氏,在还不出债的情况下,将她当物品抵押给邵氏,她也不会成为邵氏终身契约员工当初邵奶奶会同意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亏本婚事,想必是未雨绸缪吧!   五年前,邵鲁行得知自己的婚姻被迫订下后,他拔腿逃之夭夭,他的举动深深伤害她当时尚不够坚强的心,少女情怀对白马王子的幻想就此破灭,她刻意回避打听所有关于他的事情,专注在事业上,驼鸟似的回避他的存在   她不奢求能拥有父母亲志趣相投、鹣鲽情探的夫妻生活,但至少能相敬如宾,能尊敬她是个独立个体而不是仅供他发泄精力的女人这孩子自小就嘴甜,常常哄得她开心不己,而今,再次听到他讨人欢心的话,她终于有将孙盼回来的安心」邵奶奶夹了块同样也是朱千盼爱吃的猪脚   「这招对妳的孙媳妇儿不管用   他不否认五年前朱千盼出现的时机并不恰当,他向往自由无拘的生活方式,无奈与生俱来的家族包袱,让他不得不接受它们的存在,就在他好不容易在公司与自我之中找到平衡点时,她的出现破坏了一切   在别人眼中,他的离家或许是意气用事,他却不曾为自己辩驳,懂得替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少爷如果把这份自信放在公司上,那是邵氏员工的福祉」他一点也不介意老婆占领他的职位   「我亲亲老婆将公司打理得很好,我怎么好意思坐亨其成」他说得振振有辞,不认为管理家族企业一定要血统纯正的继承人才行现在是在谈他的工作,跟抱孙有什么关联?   「如果我们夫妻俩都忙着公事,哪来时间谈情说爱培养感情?更不用说生小孩了   「我没意见」朱千盼微拧着眉,一个头两个大,她的丈夫除了会恶意欺负她外,还会替她找麻烦   听到孙子以生小孩为目标,虽是不赞成他无所事事的生活态度,但邵奶奶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有孙万事足,以后再慢慢开导他也不迟唯有将心思放在她最爱的工作上,她才不会感到平静的生活已成一团乱」不意外工作狂还在挑灯夜战,处理公事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找你」一向不浪费精力在琐碎小事上,她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叫什么对她而言都一样,能顺利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不意外正经拘谨的她微拧起带着不经修饰的英气浓眉,看她对自己的新称谓很感冒,他笑得更乐   「你是公司唯一继承人,何时想回公司?」她直接点入问题核心,对他不够成熟稳重的说话方式感到挫败背负数万员工生计的公司交给这种举止轻浮、行事过于情绪化的人管理,她怎么放得下心?但不放手,又怕大股东以为她恋栈权位   在别人眼里,他或许不务正业,他却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谁说身为主子一定得每天像个拚命三郎,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人生苦短,他可不愿意浪费时间在无趣呆板的工作上   「你是邵氏唯一继承人」不知他心里想法,她再三强调他与生俱来的身分,容不得他拒绝」人生有趣好玩的事情可多了,他宝贵的时间绝不是用在为员工饭碗卖命上」看进她眼里的怒意,他笑得更乐   「老婆大人都开口了,我怎好意思拒绝?要我回公司做牛做马,当然没问题」他的话让她想起他们共同有过的回亿,她最不愿提起的那一段   「妳是我往后人生的另一半,怎能说不重要呢!」他的处女老婆决定将身为她丈夫的他当透明人漠视,要不是因为公事,可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如果没有我的离开,搞不好我们现在己经离婚了   「我清楚得很」脑海浮现初见面时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他将她抱满怀的结实身体有着男人才有的坚硬触感,环绕鼻息间的阳刚气息,让她不禁联想到那天发生的事这副躯体,曾经与她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回想当时,她受到惊吓而害怕不己;现在,他无所不在的阳刚昧让她心跳不受控,微微加速」趁他一个不留神,她把握机会,用力一挣,逃离他钢铁般的箝制,逃得远远的   「这是你的交换条件?」她不敢置信,他竟然耍小人招术,利用她职位上的为难来要胁她!明知道她不可能丢下邵氏不管,他利用她唯一的弱点来逼她就范,她气恼了   「虽然是小人些,但请老婆大人多见谅   「不可以   「奶奶已经老了,什么时候会离开我们,谁也不知道,妳舍得让她希望落空吗?」他亲情喊话,提醒她为人孙媳应尽的责任   「不用考虑,除此条件,其它一律免谈   「不得有异议?」他好说话的态度让她起疑   「不,你先睡,我手边还有工作尚未完成领教过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她迫不得己,只好一再退让」趁着她分心之际,他半推半拉将她拐到房门口」他将她推入她的房间里,「记得把这件碍眼的衣服脱掉,要是能一丝不挂等我,我会更开心她可以平心静气从容面对商场的诡谲变化,却无法让此刻的自己不紧张害怕目前的委曲求全,只是暂时的牺牲,只要他跟上公司进度,清楚知道自己逃不了的责任后,她会一脚把他踢下床,不再让他有机会骚动自己闭守的心在他毅然决定离开后,她不曾想过再次相逢会是在何种情况下   「一想到妳睡在我身边,我却不能对妳为所欲为,我该如何熬过漫漫长夜带来的空虚寂寞?」他说得煞是可怜,则有所图的黑眸眨也不眨密切注意她平静表情下的细微反应   「这可爱迷人的小耳垂,什么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用嘴唇吸,用舌头舔上一口?」将她略显凌乱的长发往后拢顺,两指轻轻抚弄搓揉粉嫩小耳垂,直到它变成钻石般发热红嫩   努力装睡的朱千盼因他过于情色挑逗的言语而起鸡皮疙瘩,这男人果真是标准色胚,只要有机会偷香,绝不会错失机会   调戏完小耳垂,他将目标转移到紧抿的红嫩唇上,脑海自动浮现的色情幻想让他咽了下口水,拇指轻轻滑过细嫩唇片,过于煽情的画面,让他不可自抑地起了男性反应   「不要再说了,你答应我的   「答应妳什么?」他装蒜,隔着被单将她拥入怀中,接着将身子放倒,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   「不准碰我」他越挫越勇,皮皮的将高大身体紧贴在她身后,双手往前一伸,将她整个人搂满怀,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胸前大肆乱摸   「干什么,你放手!」她僵住被吃尽豆腐的身子,被他无所不用其极占便宜的无赖举动给打败   「我遵守约定,可没犯规,老婆大人   「还说你没有?」她语气高八度,连瞎子不用看都知道他在做什么,还说他没有?   「亲亲抱抱绝不会让妳怀孕,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识   「邵鲁行!」连名带姓吼出,过于愤怒的声音显示她的忍耐己到极限   「放轻松,老婆大人,妳的肌肉太僵硬,我只是想帮妳按摩   「我不需要」大小刚好让他一手盈握,坚挺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让人看了垂涎,摸了流连,他心骚想起初见面时的芙蓉出水图,心痒难耐   「你还不放手!」胸部被人偷袭绝不是件愉快的事,她绷着身体,用力扳动他的手掌,他顺势将手往下抱住她的小蛮腰」他爽约允诺   「没错,为夫的我想跟老婆大人玩做爱的事   「我要睡觉了   「我该怎么办?」他看了鼓起的裤裆一眼   朱千盼咕哝一声,翻过身,不受打扰继续睡她的觉   「好甜的味道」他再解开一颗扣子,让偷香的手掌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另一只不得闲的手则从白嫩光滑大腿慢慢往上移动,细细品尝如搪瓷般细致的上帝杰作   「嗯……」熟睡中的朱千盼下意识阖上双腿,正好将在她花瓣前频频活动的手指深深刺入紧窒的蜜穴内   「嗯……嗯……」情不自禁的呻吟交杂急促喘息声随着他的侵入,越吟越荡」他病态地将精液敷满她的小脸,满意自己涂鸦的杰作   「早安,亲爱的老婆」被朱千盼的尖叫声唤醒,大清早看到向来理性多于感性的老婆大人一脸惊惶无措,他露出犹带睡意的性感笑容,要是让她知道昨夜他在她身上做爱做的事,她肯定会把屋顶给掀了   「邵鲁行,限你五秒内马上起床!」双手捂着似乎黏着一层东西的睑,她没时间疑惑,管不了他是少爷的尊贵身分,连名带姓朝他大喊后,赶紧逃到盥洗室,没脸见人」他苦着一张不合作的脸,整个人元气尽失瘫在床上,彷佛真有那么一回事   看他纨裤子弟一副扶不起的样子,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顺了他,往后只有被他吃得死死的份;不理他,他挑明不合作的态度,岂不让她先前的牺牲前功尽弃」得逞的邵鲁行咧开嘴得意笑开,少了往日调戏爱人的虚情假意,面对他认同的妻子,未来的人生伴侣,心境上多了份意外的温柔   「快点,我等妳来蹂躏我」她不放心,叮咛在先她有如被催眠般,受诱惑地俯下身子,将唇轻轻刷过他柔软的唇片在他怀中,她早已忘记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   「对,我的天……」他气息不稳地承接她主动释出的热情,顾不得上班会不会迟到,顾不得她是否已准备好接纳他,他迫不及待想完成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人」无视孙子的揶揄,邵奶奶可乐了照他们干柴烈火的燃烧速度,她想抱曾孙的愿望将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夫妻关起门来亲热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奶奶是过来人,她不会笑妳的」他识相替她找台阶下,免得以后他连碰的权利也被驳回」赶着上班的员工纷纷朝他们行注目礼,早已习惯众人目光的邵鲁行不以为意,一脸皮相不放手   「这位是……」   「方秘书,待会儿开会要的资料,一分钟后送到我桌上   「还有五十八秒   「我是妳总经理的丈夫,幸会」他低下头附在她耳旁切切低语,引来她一阵鸡皮疙瘩   「我不偷不抢不拐不骗,体贴疼爱老婆,这不就是新好男人最好的示范   「要你管   「我是关心老婆大人,妳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让我伤心的话」她刷地爆出火山般怒气,心里泛着莫名激动的情绪,她不习惯被人牵动平静的心情,却老是在他面前失了态   「我道歉,都是为夫的不好,惹亲爱的老婆大人生气了」发现她脸色拉下来,他适时收敛逗她玩的心情」她将脸转向一边,不接受他的道歉   「那是你的事   对男女情事毫无经验的朱千盼反手抱住他结实的健腰,降服地倒在他怀里,早己忘了身在何处,任他予取予求   「好了,老婆,不要气了   「总、总经理,开会的时间到了虽然俊男美女的激情画面很唯美,但看久了会长鸡眼,最坏的下场是脸皮薄得像纸的总经理有可能恼羞成怨,一气之下将她以没善尽告知的义务,把她 Fire掉,为了头路着想,她决定还是将这两只叫春的鸳鸯鸟打醒   「总经理,顶楼到了   怎么里头还是没动静!   「总经理,失火了!」方秘书将手握成圈,朝着电梯大叫   「邵鲁行,我会被你害死!」   听到如雷贯耳的名字,众人会心一笑,能让冷静理智的总经理失控,往后的日子有好戏看了光想到往后下属看她的暧昧眼神,她就恨不得一头钻进洞里   「居高位者想要保有隐私很辛苦,想当个零缺点的人更辛苦,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也算是功德一件」他们想知道的是当下的新闻,一旦内容变八股,谁还有兴趣老调重弹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的未来掌握在妳手中,妳不管我,谁对我负责?」他拉着她的衣袖,一脸哀怨   第一次见面,他对她的伤害很深,后来在一起不是你追我跑,就是吵闹斗嘴,原本以为她对他有万般的不愿意,想不到她已调适好心态,已认定他是她的夫,她的家人,要花一辈子相处的情人   「我很高兴没想到她的一句话会让他心花怒放,对她的在意,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什……什么?」尚未回魂的她,一头凌乱的秀发衬托出她姿态慵懒的妩媚,娇艳迷蒙的杏眸残存激情,红肿不堪的小唇,透露被男人彻底恩宠的痕迹,就像迟来的春天,在他的灌溉下,她渐渐绽放出女人味   「妳是我老婆」他保证   「嘴不痠呀!」懒懒躺在他身下,他身上平稳安定的气息让她舒服地不想动这句话的含意很深耶!她不想想歪也难,里面该不会正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烈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吧?她很上道往这方面想,孤男寡女关在一起,擦枪走火总难免,更何况男的俊女的俏,只要一个不小心……不不不,不能再想下去,她的思想还停留在纯情少女阶段,想太多这种限制级画面,会污染干净纯洁的心灵   「办什么事?」办公大门刷地被大大拉开,朱千盼衣着整齐出现,贴在门上的方秘书差点跌得狗吃屎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   「妳在算计我?」看她笑得很贼,他佯装惶恐不已   「乖乖听话,董事长,接下来是你个人秀时间」他暗示他该有的奖赏」像只得逞的大野狼,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兽欲」他暗示   「没问题」朱千盼头也不抬,忙于手中成堆资料   「工作永远做不完,明天再做也一样」他控诉她的漠视,压根忘了他对她热中于工作的算计」他嫉妒了」他马上转移话题,一手抓住她的外套,拖着她往外走   「你自己去,我不饿」他霸道决定   「总归一句话,总经理谈恋爱了   「这里视野好、灯光美、气氛佳,再配上美食佳肴,最适合谈情说爱了」星光辉映人间万家灯火,天上人间交织成一幅画,再适合不过不想被打扰的红尘男女诉情衷曲   「你的眼睛不舒服吗?」从来没有男人敢对她抛媚眼,她不懂他藉情表意的肢体动作,看他无故猛眨眼,以为是有问题   「你这里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小鹿乱撞?」他将她的手贴靠在自己胸口,稳定的心跳声透过衣服,传递到她手指间   「你是说亢奋不已,血液循环加速?」她点头,当然有过这种美妙的滋味   「如果你想利用这顿饭对我歌功颂德一番,建议你倒不如让我回去工作,赚钱是我热中的兴趣,我保证你一辈子高枕无忧   几次对招下来,她发现他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他的聪明才智不在她之下   「我不需要男人   「不用在意我们被迫绑在一起的婚姻」他爱面子的抗议   「既然是朋友,同睡在一张床上很奇怪,为避免不同生活作息造成的麻烦,各睡各的床应该会更方便」她热心建议,如果连这条协定都可以删掉,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成,万一被奶奶知道我们形同分居的协定,她一定会很伤心,你忍心戳破她老人家抱孙的心愿吗?」他坚守最后一道福利   「邵少……真的是你?」打扮明艳的女子在顾盼间不经意发现观景包厢内的邵鲁行,像只美丽的蝴蝶翩翩飞到他们眼前」他以手轻轻掐住她的光滑白皙颊,动作亲匿熟稔,看得出两人感情很好   「听说你结婚了?」莎曼珊一副心碎埋怨的表情   「听说对方是邵奶奶中意的人选,你因为不爽,绝食抗议无效后,一气之下远走外国流浪,邵奶奶更狠,使出看家撒手锏,蓄意中断你的经济来源,在举目无亲的国度,为了讨生活,你不得不委屈自己当国际知名画家江天为的佣人,这是真的吗?喔!可怜的邵少为了一名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女子竟和邵奶奶闹翻,我可以想像你现在悲惨的心情,跟一名自己完全不爱,呆板乏味只知道工作的女强人生活在一起,乃人世间最悲哀的慢性自杀」呼!好累,莎曼珊一口气讲完最新版本的剧情大概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这么精采,要不是有你们的存在,这世界还真无趣」他为之笑倒看着八婆之一朵花   「你的事我们当然关心啰!」台湾前十大黄金单身汉的消息谁不爱听,要不是有她们八朵花存在,占有台湾一半人口的女性同胞会淹没在毫无建设性的政治口水里」孤陋寡闻,朱千盼从来不知道上流社会的千金生活竟然无聊到以挖掘他人隐私为乐趣我有事先走了   「这种生活方式有什么快乐可言?」她不懂   「一辈子可以做很多事,一成不变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喜欢改变,也享受改变带来的乐趣」他顿了下,道出不为人知的想法   他是无心于家族事业,而不是外界盛传能力平乎的公子哥儿,他的离家出走到拒绝回公司,都是有预谋,而他会履行婚姻承诺,只因为她的能力可以让他卸下家族包袱,随心所欲过他想过的生活   「胆小鬼   「不谈这些,为了庆祝我们的新关系,我敬你   「只是一小杯红酒,我保证只会微醺不会醉   「放轻松,乖女孩   「谢谢你回来公司」她揶揄他挂名不过问的身分,人生方向不同,她不再勉强   「这枚橡皮图章会永远支持你的」她半趴倒在桌上,冲着他醉眼傻笑,明亮眼神少了往日炯炯神采,美人慵懒醉态毕现,别有一番迷人风情   一杯即醉,是否代表她的心情很糟?他知道她的不快乐都是他造成的」那次她真的被吓到了,前思后想,他可能是想赶她走,才会出此下策   「傻瓜,他如果想尽办法要你离开,就不会娶你了」要是被抓奸在床就得负起责任,他早妻妾成群了」他不知道她对自己用情之深,而他竟然一再做出伤害她的事」她举起颤动的手,表情很认真   「不不不,你可以揍他踹他扁他欺负他,但请不要不理他   「我、我……已经决定……跟他保持长长的距离……他要……再离开……我才不会难过」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他许下不曾开口的承诺」她不相信花心的人也会有爱人的时候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沉浸在自己哀伤思绪里的朱千盼,藉由歌词的意境发泄内心的郁悒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好想哭,心太苦,她哽咽唱不下去   「笨蛋,有没有听过『至少还有我』?」他拧了下她泛红鼻头,拒绝陪她陷入情伤的意境里   「它已经走了」不怕来不及,就怕没开始,属于他们的爱情还没开始,他不会让幸福溜走」她摇头,一次情伤已够,她不要再糟蹋自己,不愿再给自己幻想的空间」   「不行,我怕哭」她告诉自己」他亲了下她的眼帘」他以指接住滚烫他心的泪水,这辈子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像她这样让他牵肠挂肚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轻柔缠绵的旋律,飘扬在空气中,浓情蜜意的词境软化女人心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   为了让她尽情发泄,他陪着她一首又一首哼唱,从流行歌到儿歌,甚至连国歌都搬出来凑兴,两人像疯子般唱得痛快,闷在心里的苦藉由嬉闹一点一滴拔除   因为无意所以遗憾,无意间造成的伤害最让人遗憾」他附在她耳边疼惜地轻喃,也唯有傻瓜如她,才能感动他被世俗同化的心   「你花了五年的时间把我盼回来,我该怎么报答你无怨的付出?」深情是一种内心的感动,她感动他的心,他相信这辈子再也没有人能让他揪着一颗心不放了   「我对爱情从不曾放下心,你却将那抹浪荡不羁的灵魂紧紧栓住,往后是你带着我跑,还是我追着你走呢?」当一个人想安定下来时,他才会去在意身边的人   「拉近彼此的距离,最快的办法就是将你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人   「恶心,都是你的口水   「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要,我还不一定施舍呢!」他抓住她嫌弃不断擦拭的手,恶质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唇,偏要烙下属于他的味道   「谁要你的稀罕,闭嘴,满嘴酒味,臭死了   「我自己来   「我的好心,你拿来糟蹋,我摸摸看你的良心在不在……」   话未说完,手已不规矩贴住她胸口,惹来她惊叫一声,身体蜷住往后缩」他将重心往旁移开,双手将她紧紧崁入在怀中,享受拥有她的喜乐   「你说吧!」他出乎意料的好配合」怕她有闪失,他霸道地规定她从不在心情不好时喝酒,心情越糟越容易醉,一杯即醉倒,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在意他   「我记起来了,你好像有提到什么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之类的话」他噙着耍坏笑容,盯上她   「你放手……」   「我要你」听他气息不稳的求救声,她心慌急着起床唤人   「对,它一肿起来,不处理的话,我无法入眠」他覆在她忙碌的小手上,教导她如何爱抚他红肿变硬的下体」她的手指差点套不住,她改变策略,一手做来回摩擦的动作,一手圈住顶端以指按摩揉压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快点好起来?」她已经尽力了,他肿胀的部位却不见好转,她担心病情是不是已经恶化到连按摩也没效?   「是有,不过有些困难,我怕你做不来   「不用担心,我会尽力帮忙」他都已经痛成这样,于情于理,她没有不相助的道理   将长发拨到另一边,朱千盼照着他说的方法,一手握住活泼乱跳的巨物,俯下身子,将顶端含在嘴里吸吮,再用舌尖舔它   「成功了   「不辛苦,身体好点了吗?」经过刚刚的事件后,她发现她的身体对他的存在变得很神经质,乳房敏感肿胀,私处好像湿湿的,全身仿佛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又好像锅中煮开的水,浑身沸腾,似乎哪里不对劲   「这是反作用力影响,我有办法调整你的体质」他讲得头头是道,唬得她一愣一愣的」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有办法头头是道掰出唬人的术语   「唔……」她意识不清想起这勾舌的动作分明是他欺侮她时最爱玩的伎俩之一,怎么可能是……她是不是又被骗了?   「放轻松,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听来像在撒娇的语调」她燥热的体内那股填不满的空虚,随着他的动作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相信我」   「可以根治吗?」   「可以,不过要痊愈恐怕要长时间追踪治疗   「我要跟你做爱,亲爱的老婆」他张嘴含住她的抗议,倾身压住她柔软的身子——   「不……」朱千盼双眸微阖,一手抓住在她隐私处作怪的手,无力抵抗他蓄意的入侵,不一会儿,一股被逼出的湿意,湿透裤底   「老婆大人,感觉到了吗?我为你彻底疯狂」咱一声,他打开电灯让她看清楚   「老天!」她脸红地捂住双眸,这又粗又红的大肉棍是……方才她怎么没想到会是男人的性勃起?她还傻愣愣以为他生病了在他严重干扰下,她混沌成浆的脑袋已经想不起上次发生的事   「我的手都湿了   「快点……」她体内空荡荡,她需要被填满,体内一股强大的无助感由双腿间不断扩散开来,她就快被淹没   「邵鲁行,我快死了……」受不了体内得不到的煎熬,她双腿主动勾住他的健腰,蛮腰紧紧抵住他的昂扬巨物」他奋力往前一顶,腰杆急速摆动开始大炮攻击,身下的人儿随着他强劲有力的刺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终于让她成为他的事实,让他心满意足   「它在里面舒服得很   「它喜欢你碰   「不可以!」她为时已晚发现自己的私处再度沦陷,眼睁睁看着他黝黑大手在她那里勾引,受刺激的小花穴,湿液汩汩流出,感觉很煽情,说不出的诱惑人心   「嗯……」她听话用舌尖追逐贴靠在她脸上的巨物,像不得满足似的,她张嘴将它含住,直抵喉咙深处」他抽出来,将她的身体背向着他,抬高腰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巨物,奋力往前一顶   「老婆大人,天亮了,我想对你怎样也没时间了」   「好了,亲爱的老婆大人,以后多的是机会,别再回味了,快起来盥洗」她抱怨连连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他识相接话   「喜欢这个吗?」他摊开情趣用品店买的透明内衣裤,「我想看你穿这套性感小内衣」他就是要让她适应他无所不在的爱意   「我会买个充气娃娃给你,你要几次都没问题」她贼贼笑开,算准他避如蛇蝎   「鬼扯」她嘟着嘴抱怨,浑然不察自己在他面前已越来越有小女人的撒娇举动」脸不红,气不喘,哄女人,他最拿手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亲密依偎在他怀中,朱千盼火速拉开距离,动作间头也不回,三两下打发掉好奇宝宝的发言权   「董事长——」方秘书正准备套话   「收到自从董事长将总经理迷得团团转后,赌性坚强的邵氏员工,开始下赌他们何时会生小娃儿?依他们干柴烈火加上董事长哄女人的能力,她赌未来邵氏继承人将在这个月来到总经理肚里」方秘书发出很谄媚、很卑微的声音   「邵鲁行,你是嫌我们沸沸腾腾的新闻还不够火热吗?」踹上办公室大门,朱千盼开始发飙,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意外她的肚子将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她斩钉截铁的说,不信才一夜就会中奖   「不是这个问题   「你不爱我,才不要生我的小孩」   「又不是配种的公猪,老是欲求不满」他说得很露骨,直接表达内心的渴望   「不行,我的衣服会弄乱」心口怦怦跳,欲迎还拒地推开就要压下的庞大身体   「这次你在上面,保证让人看不出嘿咻过的蛛丝马迹」原本冰冷的办公室瞬间春意罩顶,鼓动的情欲随着喘息声释放在有情人间,被蛊惑的男女激情舞动着古老的旋律,久久不歇……   「死鬼,你找我?」风情万种的莎曼珊亲热拥住邵鲁行并送上亲吻且他欣然接受的同时,在一楼大厅进出的邵氏员工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教人跌破眼镜的画面   「不要乱来」他警告   「忙你的工作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跟大美女出去吃午餐」一小时后,方秘书再度传话   「董事长亲自下楼迎接,没经过通报,她不清楚」心绪已受波动的朱千盼,压下打电话质问的冲动   「就这样?」方秘书瞠目,不敢置信   「万一董事长被拐走,还能不管吗?」方秘书急着在旁跳脚她都快担心死了,偏偏总经理不为所动,还有心情看报告早就该打来报备了」不待对方回话,朱千盼说完马上挂电话说曹操,曹操马上出现」她道歉」是他造成她的不信任,他才是该道歉的人   「你习惯把适合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上   「因为我是你老婆   「没错,我们是夫妻   心情忐忑不安陪着比我还坚强的母亲进入问诊间,大医院里的大医师看了我从卫生所带去的报告后,淡淡说了句,「这是子宫颈癌前第二期,只须做深度切片兼治疗即可」   对妇女病没概念的我,终于弄懂报告书上一堆专有医学名词里唯一看得懂的「II」,是代表子宫颈癌前第二期,而不是我所担心的子宫颈癌第二期每天清晨,父亲开始要求母亲一起去运动,盯着母亲吃健康食品,而还没完成世界旅行梦的我,为了能走得更远,动得更起劲,也活得更有朝气   他没有后退,只是直挺的站在原地          ☆        ☆        ☆   公元二○○六年   阳光普照大地,散发和煦的温暖,他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没有任何道德的束缚,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与地   “这……我求求你,别停止对我们的补给,否则我们真的会灭亡!”另一名男子脸上刻划着岁月的痕迹,奔波劳苦让他心力憔悴   “砰”地一声,憔悴男子双膝着地,“求你——”   “去求老天吧!”他离开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当红外线感应门合上时,隐于一旁的白衣男子随即跟上来   他们伫立在一面看似与平常无异的玻璃前,透明玻璃由下而上消失,等他们踏入研究室,那面玻璃立刻恢复原状”行云放开他,掏出对讲机“流水,大老板找你,我现在在第一区   “再不把你的手收回去,等一会儿你可能要去研究再生液!”李暮霖冷冷的睨了放在肩上的手一眼”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他们,“你们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才,当初接受我的帮助时,就注定你们的命已经卖给我了   李暮霖没有回答,转身离开研究室   “他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行云不以为然的嘲讽   哈!他干嘛觉得矮人一等?他说的话各国的最高统治者都忌讳三分呢!   “那就这么说定,礼拜天我们去小广场义卖   他妈的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当她漾开小嘴,颊边的梨窝就会深陷,圆睁的杏眼像星星一般不停眨动,波光流转……他恨死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笑,它突显了他的灰暗   谁料想得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在劫后余生,还得面对庞大家族的争产纷争,是他将四分五裂的李氏重新整合跃上世界舞台,那些阻碍他成功的人都得死,或者注定失败”   “我知道了”   “吉瑞斯先生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差”他敏感的察觉理察·吉瑞斯的企图   “叫我莲娜就可以了   “先生,您的十块钱可以挽救一个可怜的小生命”   她……不期然出现的面容教他怦然心跳,很少有女人能在第一次见面就勾起他的独占欲望,而且……   他向来过目不忘   “魏爱爱,我……”奇怪!她干嘛对一个陌生人有问必答,一定是被他独断的口气给吓到了   “我……打扰了!抱歉”   MYGOD!她生平头一遭遇见这种自大的人,他简直不知天为何物、地在何处,居然想掌控一个人的命运?!分明就是以自己为天   “好吧!想买我的命运,除非你能无限量的供给日本仅剩的本州所有的民生必需用品,包括帮助他们重建经济”   他听得出来她是在敷衍他,很好玩的感受,他决定……   “在你所知的范围里,你认为谁有可能达到你所讲的条件?”   魏爱爱耸耸肩,她要是知道就不可能开出这样的条件   “我想,日本首相正川富人会非常感激你你会收到我的‘乐捐’,而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约签章”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攫夺她的唇,没有温柔,只有残暴的索求,在她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嗯!那你回房去休息,等会儿晚饭妈咪帮你端上去”   “嗯!”魏爱爱起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软如棉絮的床上”魏爱爱的语气毫无生气   “你别吓我!我平时虽然‘恰北北’,但你也知道我其实胆小得很”   “所以跟你说也没用”   “拿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帮助日本就为了看我吃鳖?!”魏爱爱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如此大总归一句话,有钱人大多心理变态,喜欢拿钱砸人,你就假装被他砸昏,可怜他那久未受滋润的”   “可是——”   “可是什么?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家补个眠,别再胡思乱想了   “你……”她惊喘,“你怎么会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我爹地和妈咪呢?”   “我说过十天以后会来改变你的命运”他霸气的将手滑入她的裙内,硬扯下她的亵裤   李暮霖得到不可言喻的狂喜,对女人,他向来只有发泄,但她温热的将他包围,就仿佛世界如此温暖,驱散他心底的灰暗   “该死的!”他的粗暴伤了她,由他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双腿间的血迹,从不曾出现的内疚支配他的心,伸出手想抚摸她   水混合著泪,已经让人分不清了   “没错”   “这会不会太小题大作?”流水突兀的插嘴”   行云吹了一记响哨,“乖乖!澳国可能会爆发第四次世界大战”   “先不要透露我已经来到澳国”行云收起玩笑脸孔,正经的回答   “看什么?!”狠狠的瞪他们三人一眼,他挥袖步入别墅   白磐竹来回瞄了他们几次,“想知道?”   行云点头如捣蒜,流水则别开头,一副“不讲就拉倒”的表情   行云当然应好,和白磐竹勾肩搭背往前走   “你还没见过她更严重的时候!”杨慧琦的声音由一旁传出,“爱爱,你不是要我陪你回家,怎么一下课人就先‘落跑’?”   “我没事!我忘了!”   杨慧琦无奈的拍拍额头,差点没拿面线上吊自杀又来了!说话没头没尾,幸好经过几天的训练,她颇有经验的向杨柏原解释:“她的意思是,她没有事,要你不用担心”   “你真的没事?”杨柏原打死也不相信   “我看你先去开会,我送爱爱回家如果问出什么,别忘了告诉我          ☆        ☆        ☆   “你说什么?!”杨慧琦失声尖叫,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目礼   杨慧琦保持静默,当一名倾听者,毕竟一个女孩子遇上这种事能如何?!看来只能选择以时间来冲淡心灵的创伤要上诉吗?姑且不论胜败,李暮霖在社会上是属金字塔顶端的稀有人种,行为举止全是新闻媒体的注目焦点,事情一爆发后,爱爱将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就算时间能冲淡人们的记忆,但她的未来呢?   “你如果想哭,就趁现在哭个尽兴,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不晓得为什么,在澳国待得越久,他越心烦   她不晓得怎么了?近日来常常在闲暇之余想起她,那日泪眼婆娑的模样依然刻印在他脑海里,从不对女人挂念,也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印象深刻,她算是特例,只是这个特例挺可怜的,如果他懂得柔情,会对她心存怜悯,但他早已习惯掠夺与强势,所以被他看上的女人只能称得上倒楣,尤其是她   “我觉得你好像变了”杨柏原觉得月色不比她美,从刚才席地而坐后,就眼不离她的脸庞   “我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你似乎变得缥缈,也不似从前那般孩子气”   “人总是会长大,再不久咱们也要毕业了,时间过得好快在她尚有心结时,是不会考虑许下承诺的”她轻轻推开他,低垂着头说   杨柏原并没有发现异状,只当她是害羞,拥着她站起身,扶她坐上机车,朝山下骑去”研究开发部的经理庄梦生唯唯诺诺的回答   “你有没有马上寻求其他的合作对象?”   “有   不自觉的,他将车子开到下大校门口   李暮霖边闪躲边逸出一串粗话,扭曲的五官加上三道血痕更显得骇人   魏爱爱随着他紧缩的手臂,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加上熟悉的烟草味,只觉得嘴巴咸咸的,脑海中的影像逐渐模糊   “怎样?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好像特别关心她?”华克是李暮霖的同侪好友,曾经放肆、狂傲过,直到经历过战争,满山遍野的死尸、血流成河,让他领会了冷暖人间是残酷的而你最好小声点,免得把她吵醒   李暮霖被她看得有些狼狈,想收回放在她额上的手,谁晓得她竟抬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也罢,居然还将脸蛋紧紧贴在他的手掌,唇边的一抹笑慑人心魂“你怕我   “你已经得偿所愿改变我的命运,为什么还要捉我来这里?”魏爱爱质疑”   这还得了,要是让杨柏原知道爱爱失踪……   “不用、不用,爱爱说今早……今早没什么课,我们要一起去逛逛,你自己去上课就行了这下玩完了!下午之前一定要找到爱爱,可是她昨晚利用各种管道,却只得到“小姐,要见我们总裁必须以公司名意预约”的回应,这简直是狗屁不通          ☆        ☆        ☆   李暮霖脸色铁青,伫立在落地窗前   白磐竹门也不敲,十分潇洒的走进来,“我听密克斯秘书说,你一早来就下令要南星贸易取消和魏氏的所有交易,宁愿付大笔的违约金?”   李暮霖睨他一眼,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回答他的问题”   “你似乎不太欣赏我的作为白磐竹是他的属下,不是吗?   他耸耸肩,“你的作为不是由我评断,应该是由魏爱爱”   “妇人之仁!我从不认为一个小女人能改变我的作为   “小姐,你没有预约,白先生不会见你的……”   “砰”一声门开了,一位女孩冲了进来”   “看来她的朋友多半少根筋”杨慧琦抬头挺胸的说   “你究竟想要爱爱的什么东西?”   “她以她的命运作为条件,要求我帮助日本,我做到了,因此她的命运归我所有简单的说,就是供给者与消费者的关系”   “你——”   “白磐竹,送客!”李暮霖不想听她说废话我马上联络!”魏建铭拿起话筒   在跟对方沟通半天后,他垂头丧气的挂了电话”他拍拍妻子的手背,“你别太过于担心,我们马上整装回台北,我找几位朋友讨论银行借贷的问题”一时之间,他像老了几十岁,身形看来有些佝偻”   林津如点点头,表示支持的给丈夫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相信事情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小姐她不肯吃饭!”   李暮霖攒紧眉头,“叫人备车”   李暮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楼,长毛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她这是在做什么?”他脸色铁青   “马上、随时都行总管,”李暮霖的话才刚出口,门就被推开“要厨房准备上菜”李暮霖一副“那就扯平”的模样   “你!”魏爱爱索性坐在藤椅上,一副“你奈我何”的脸孔”   “我不是小孩子!”魏爱爱抗议,有些舍不得的回头瞟一眼美食,终于下定决心,不回头的往大门走去   等魏爱爱消失在玄关,李暮霖淡然的交代,“总管,刚刚要你准备的食物,别忘了给小姐          ☆        ☆        ☆   “妈咪,我回来了!”带着一份欣喜,魏爱爱推开铁门,却不期然的撞上一屋子冷清   奇怪!平常这时候爹地都会看新闻,妈咪会坐在一旁织毛衣,怎么……才想到这里,电话铃声响起”   魏爱爱莫名其妙的看着话筒,“怪人!”也跟着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别再自言自语,我马上赶过去载你去伯母那儿我陪你爹地南下处理合约问题,谁知道对方解约,紧接着台北总公司资金周转不灵,银行随即催讨信贷……什么都没有了,你爹地还吃上恶意倒闭的官司”   “一场梦?”是啊!这可能是一场梦,林津如安慰着自己   “慧琦!”魏爱爱声音沙哑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帮你   杨柏原紧紧的圈住她,在她耳边请求道:“嫁给我好不好?或许你会认为我趁火打劫,但我真的很爱你,我会帮你重整魏氏企业,好不好?”   魏爱爱看进他盛满诚挚与爱意的眼底要答应吗?为什么不?女人不都希望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刚想颔首,她看见杨柏原的父母气急败坏的摆脱记者的纠缠,直直走向她”   “薛小姐?!谁是薛小姐啊?”杨慧琦一眼看穿杨柏原的父母是来搅局的,立刻站出来说话”杨柏原蹙着好看的浓眉,不悦的表明立场”   “说的那是什么话,我是你妈耶,会害你吗?更何况娶妻求贤淑,薛小姐虽然没有魏小姐漂亮,至少人家有帮夫运……”   “原来杨伯母所谓的贤淑是以家产计啊!”杨慧琦截断她的话,有些担心的看着魏爱爱,她血色全无的脸庞让人担心她受不住刺激我叫魏爱爱她居然还睡得如此平稳!不悦的气泡开始发酵   痛!居然有人敢偷袭她“因为……你们这里风水佳、地理好,很适合打个小盹他该知道她家的事,毕竟报纸刊登那么大的版面,那他现在……   “我是来请求你的就拿你上我的床来说,不就是供需问题,你开条件,我高兴支付,只要我开心,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买下来”   “不是这样的!”魏爱爱凄声反驳,“我不是东西,我是不卖的!”   “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魏氏企业?”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我的清白……”   “我也不喜欢你的清白,太生涩,索然无味   李暮霖颊上浮现明显的五指印,目臶欲裂,捉住甩他一巴掌的手,柔弱无骨却敢在狮子嘴下拔毛   李暮霖慢慢的俯下身,直到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说出来的话却教人冷到心底   魏爱爱独自前往法院聆听给果,又赶到医院照顾母亲   “爱爱,这些日子你一定累坏了”魏爱爱惨淡的扯着嘴角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5节 第05节   透过白磐竹传送过来的国际网路告示,一个巧笑倩兮、姿态婀娜的女子坐在一截断木上,眸中透着无忧无虑的纯真,却故意对着镜头抛媚眼,佯装烟行媚视   李暮霖眯着眼,努力压抑心中的不悦   “我们是不是要收手了?”白磐竹问   “现在标价多少?”   “二十五万美金买一夜,之后无止尽的现金支付   他们之中有一个会是她未来的金主   她有股冲动想将这则广告删除,但想归想,她没有付诸行动,只是将几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的联络方式抄下来“一百万美金一夜,之后无止尽现金支付   “成交,至于一夜以后,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他留下你   “李先生,您要不要先用餐?”   “你先下去吧!”行云让服务生先离开,转而站在李暮霖的身后,“你还是坚持吗?”他看见远远的广场上,她走出计程车   其实,她自讽,当情妇有什么自尊可言!   服务生打开一扇檀木门,溢泄出来的光刺着了眼,朦胧间,站在窗前的两个身影很眼熟,在魏爱爱还没有打开记忆的闸门时,就被人迎进房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认出那个身影,随即转身想离去   “小姐,这个房间你觉得如何?”女佣带着她来到二楼,她还认得这个房间位于李暮霖卧房隔壁,应该是为了方便需要索取吧!   魏爱爱点点头,让尾随在后的男侍将行李放下,里头就只有几件换洗衣物,稍微值钱的东西早就变卖了   “别睡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耳里,像阻断的电线突然通电,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颗黑色头颅埋在她平坦的腹部,湿热的触觉告诉她:他正接近她的私密处   她的眸中有着狂喜与潜在的排斥,他起了一阵征服欲望,不再狂野,反而转为温存的吻她,她开始弓起身子抗议,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下腹源源不止的热潮,像要焚身般的难受   “求你不要……”   他轻啮她的唇瓣没了思想,他与她共赴巫山   他沉下眸色,“你的行为越来越像妓女!”   他的话像把利刃狠狠的戳进她的心,但她只是笑笑,“银货两讫,我的行为是谨遵你的要求”没有问为什么,只要他源源不绝的付出金钱,那什么对她都无所谓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求烧,更甚的该死的听话!“你不是去那儿当情倌,我要你陪公司的一些重要客户   闪烁的霓虹灯,如雷的音乐声夹带着说话谈笑声,阿霞一个一个包厢的介绍,得到的始终是魏爱爱的沉默不语阿霞在心里冷笑,脸上挂着的笑容可是灿烂得不得了   撞进一堆失去弹性的肉里,有点头晕眼花,加上冲鼻而入的是直抵脑门的烟酒味,更教魏爱爱想吐   随着金钱满天飞,气氛变得更热络,猜拳声此起彼落,几个醉憨可掬的女孩在金钱的诱惑下,轻解罗衫,活色生香可比当年的酒池肉林那种堕落   “哇!你的眼光可真好,她人美、身材又好,但……”阿霞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一定要小姐愿意——”   欧克将一叠美金塞进她的手中,她马上见风转舵   阿霞将钥匙放进欧克的手,“三六四房,你可别让静儿等太久哦!”说完,她转身出去          ☆        ☆        ☆   李暮霖今天一整天坐立不安,眼皮不停的跳,向来不相信什么左眼跳灾喜的他却有种说不出的烦躁,烟一根接着一根抽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   “暮霖   “什么事?”不希望被人看见他的情绪,他转向落地窗,俯望遥远的港口”   白磐竹本想说:若不是你放出机会,谁又能沾染魏爱爱?!但见李暮霖青紫的脸色,他压抑下那股欲望,毕竟盛怒中的老虎是可怕的他用行动电话交代着李暮霖的命令          ☆        ☆        ☆   没有盛大的排场,却能在空气中感受到一丝紧张,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突然多了起来,偶尔传来的无线电声,总听到有人低声窃语着“四周无异动,OVER!”这几个字   李暮霖冷冷的瞪了两个保镖一眼,那两人神色苍白,不知所措的双手垂在身侧他继续往上走,欧克也跟在后头上去   “你醒了?!”   她回头,看见俊挺的他穿着整齐站在床沿,原来……还是逃不过!   李暮霖看见她不懂掩饰的眼闪过各种情绪,有惊讶、可惜、自怜……   “我不知道原来你对欧克那种男人有莫名的喜好!”   “我只是个娃娃,随人搓捏,你希望我这样不是吗?”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硬的霸气让她喘不过气他只是淡漠的将她抱至浴室,放进热呼呼的水中   魏爱爱浸在热水中,玫瑰香味松弛了紧绷的神经,热水熨着肌肤,深入毛细孔          ☆        ☆        ☆   收起了华丽的衣裳,魏爱爱穿着鲜黄色T恤和牛仔裤,提着红色小水桶,漫步在阳光下奇怪!老丁说云豹通常只要感受到人的气味,便知道有人送餐来,自动会出现,那怎么她走了快三十分钟,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突然,感觉到背后异常的气息,她猛地回头,却被眼前的情景骇得倒抽一口气好痛!云豹的力道不小,都流血了   云豹睥睨的瞧魏爱爱一眼,活像在嘲弄她,叼着水桶里的肉扭头就走   “李先生,好久不见   “来来来,我替你介绍一下,”以国总理献宝似的将身旁的女子推向前,“这位是敝国首屈一指的歌手,她叫雪丝坎娃   她搓了搓手臂,拎起水桶,肚子传来咕噜的声音提醒她该吃晚餐了   魏爱爱往华宅的方向走去   “还不快去把小姐找回来   “什么时候开始李暮霖这么在乎一个女孩子,不简单哦!”   李暮霖睨了行云一眼,风也似的闪出门外   穿过人工湖,眼前是一大片森林,他吹了一记响哨,走进森林没多久,云豹跃在树头上,看见主人兴奋的跳下来,在他身边磨蹭着撒娇   李暮霖拍拍它的头,“帮我找那个女孩,送饭给你吃的女孩”一个人影伫立在阴暗处,身形十分熟悉   是他!她安心了,至少这里不只她一个人   谁知云豹却往前一步,她马上往后挪移,手上的抓痕还隐隐作痛   他心细如丝,注意到她为了掩饰狼狈而故作优雅的意图,不急着要她开口,想看她能撑到何时,放肆的眸子盯着曝在月光下的她,沾着泥巴的小脸蛋,水潋潋的黑瞳,红红的小樱桃唇,这些同时放在一张脸上,让她像个顽皮的小孩   到湖边时,雨下得隆隆作响,他沿着走廊走,不理会怀中人儿无语的抗议,反正她的挣扎对他而言就像小猫咪舞爪子   “是豹弄伤的?”   呵!他的口气有点像生气,却又夹杂着心疼?她的脑袋大概坏了小鸟关在笼子里,要是有一天被释放了,是不是会飞不高、离不远?她怕成为实验品   “别用那种口气,你也是个大少爷,没吃过什么苦”   李暮霖耸耸肩,他等着看她落泪递辞呈她并不在乎薪水的多寡,李暮霖不是个小气的男人她两眼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思远飘   他在做什么?大概是等着她弃械投降,不然就是跷着二郎腿睥睨着属下……想到此,她不禁噗哧一笑   陈舆皓朝她走去,轻轻的叩着桌面,希望引起她的注意不枉苦心,他瞧见她那双晶莹玉眸,差点被偷了呼吸,他相信一见钟情   陈舆皓自然明白女孩的矜持,操之过急会吓坏人家,只好看着她的背影远上   站起身,魏爱爱拿着餐盘往垃圾桶走去他自以为一定是家人担心她长得太美会引起不肖之徒的觊觎,所以才用这个方法          ☆        ☆        ☆   李暮霖低头翻阅着企划书,一只手不停的拿笔标注重点,准备下午开会时再做讨论   叩叩叩!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白磐竹”他会断了所有交通及通讯,就不信他有那个本事就连当初建立这庞大的王国,那种强抢掠夺的行为也只配上清风飒飒的气度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7节 第07节   魏爱爱乘着公司交通车到交岔路口,再转搭李暮霖派来接她的车子   “小王,去科斯帝饭店   科斯帝是五星级饭店,其中包含购物街、俱乐部、PUB等,只要与吃喝玩乐有关的,皆含盖在内”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态,揪着她的手臂便离开店家   “别让我丢脸!”他的语气轻柔,却能听出里头饱含着威胁与霸气或许碍于李暮霖的权势,异样眼光不少,但没有人敢出言不逊   “我肚子饿了,你想吃些什么吗?”看着他空腹连喝了几杯酒,且为了躲避异样眼光,魏爱爱决定去拿些食物”   魏爱爱点头,不想惹他不快,就让他这么认为吧!往铺着粉红色蕾丝巾的长桌走去,拿起小碟子,她只是夹了几块白兰地淋烤肉   “HI!我是卡斯加,美洲人,很荣幸认识你,魏小姐   “原来你是看不惯别人抢了你的风采,幼稚!如此小家子气怎么成材?!”没有戏谑,是正经的评语   “你……要你管!”   没有故作成熟的邪气,这时的卡斯加看起来很可爱,像个孩子”魏爱爱转过身继续将食物放在盘子上   卡斯加注视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的情愫,她……真的很独特,或许是李暮霖调教出来的,但也得本身有此慧根   李暮霖感应到身后发生的骚动,转身看见魏爱爱趴在自己以外的肩膀上,走向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她的纤腰一揽,她使嵌入他的怀中   “做什么?”平缓的口气教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们受魏伯父、魏伯母之托来带回爱爱,而且要求你对于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之事做一个解释   “你……说什么?!魏氏企业是他故意……”   “爱爱,就是他!他是凶手,造成这一连串不幸的凶手   怔忡间,魏爱爱不知如何反应这突如其来的讯息          ☆        ☆        ☆   回到华宅,李暮霖接过佣人递上来的咖啡,坐在舒服的沙发上   “若是我不哭不笑、不说不听,你是不是可以饶了我?对!不哭不笑、不说不听,那么我的心不会痛,我的泪不会流……再也不要了!”说着,魏爱爱突然昏倒在地上   “小姐,晚餐……你午餐都没吃啊!这怎么行,身体会坏掉的   “吃一口又不会怎么样,反正她也不吃,不然就让她吃我吃剩下的好了”   “不好吧!要是被少爷知道——”   “别傻了!少爷已经三天不见人影,看来她大概也失宠,说不定过几天就会被送到疗养院   他拉开布帘,“说够了没!你明天不用来了,滚!”   两个女佣被他气冲牛斗的模样吓破胆,不敢求饶,转身迅速离去          ☆        ☆        ☆   她开始跟着他上班   她累了!   李暮霖叹口气站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休息室,轻轻的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注视着她柔美的容颜,发现她瘦了一圈   决定之后,他直接打电话到餐厅,与翁师父讨论吃什么对爱爱的身体百利无一害   “今天李暮霖会去昶旭吃饭,听说是为了给爱爱补身子”杨柏原毫不考虑便说   杨慧琦摇摇头看他这股炙焰,火气不小,晚上有场硬仗要干呢!          ☆        ☆        ☆   怀中的人儿犹如傀儡娃娃,挂在李暮霖的臂上随着他走动   李暮霖放下汤匙,冷冷的瞟了杨柏原一眼,“有什么事吗?”   “放开你的脏手,别碰她!”杨柏原冲动的要向前,却被人阻挡下来   李暮霖将她拥入怀里,轻声细语道:“我不会放开你的!放开他们   “你回去吧!我本来就打算放手了,因为我玩腻了          ☆        ☆        ☆   魏爱爱回到父母身边,甚至以前的“家”也未曾改变一丝一毫,但……总有说不出的失落感,那种连她也说不出的烦郁使她不再笑口常开   重返学校,她知道同学都在私底下拿她的事当茶余饭后的笑话,但那又何妨,“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一向是她的座右铭”那嘲讽的语气不难明白她在影射什么   魏爱爱仅用眼尾瞟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看书   “你不说我倒忘了,不过有件事奇怪得很,系上有开‘如何讨好男人’这门课吗?喂!你是不是选错系了?”   幸好低着头,魏爱爱可以把含泪的明眸掩饰住   先回去和他们商量吧!相爱逾半生的他们一定会了解她割舍不下的那份……只有单方面的爱恋不晓得是否能称作情?          ☆        ☆        ☆   魏建铭经过公司倒闭这件事更加看淡权势,认定唯有结发爱妻与爱女才是世上最珍贵的无价之宝,少了以前的豪气,却多了乐天知命的满足”林津如拉着女儿走进房间,关上门前还丢下一句话,“等你像个人时,我们再来谈”   “砰”一声,门被关上,林津如还不忘上锁”   “我知道我爱错人,这个孩子该拿掉才不会老是提醒我曾走错人生的路,但我狠不下心”   “傻女儿,爱情不就是这样”   那这是他俩的爱情,抑或只是她的?   “他常强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杨柏原也真是死心眼,明知不可能……一进教室刚好听见这些佛祖听了也发火的闲话,当场不客气的大吼:“你们在讲什么屁话?哦!原来就是一群大嘴巴的女人,难怪一副面目可憎的模样“我……我要当干妈了?”   “谁要让你当干妈啊?!”语焉不清   当他看见她走进一家著名的蛋糕店,立刻拿出行动电话,按了熟悉的号码,不一会儿液晶萤幕出现流水睡眼惺忪的面孔   “霖,人家好想你!”   她才想要扑上去,李暮霖打开车门,迅速下车,还不忘丢下一句话:“快点给我下车,别弄得我车上全是臭味   李暮霖厌恶的打量她全身,勉强的让她将手挂在他的手臂上,严重洁癖的个性让他得努力控制想破口大骂的欲望   “霖,为什么要吃蛋糕嘛?卡洛里很高耶!”女郎扯着他的手,娇嗔的噘着红唇,那股媚劲让店里的客人侧目,魏爱爱就是其中一人,只不过她是听见“霖”这个字,原以为自己敏感,谁知道真的是他不是她胆小,只是魏爱爱正试着走出阴影,这样做是最好的   “再交个男朋友会让你更开朗   杨慧琦冲向前,用力的将李暮霖的手拨开,将魏爱爱护在自己身后”   李暮霖带来的女伴怒气冲冲的上前,“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的霖可是擎天集团的总裁”   强作镇定,魏爱爱走出蛋糕店          ☆        ☆        ☆   新的一天,魏爱爱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夜的辗转难眠全是为了他那句不负责任的话   “谁啊?”打开门,惊诧取代了惺忪,“你……”她该不会眼花了?   “伯母,你好,我是来拜访你和伯父的”   这个威胁可严重了,犯不着为了一个畜生坏了夫妻和睦,魏建铭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用眼神警告李暮霖别乱来   林津如倒了杯茶递给他,“请喝茶   “男人先有性后有爱   “不要说我不通人情,好歹你也是个跨国企业的总裁,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追求爱爱,但我不保证会帮你说好话”   “你老糊涂啦!就算不为女儿着想,你也帮爱爱肚子里的孙子想想,一个私生子那——”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私生子这个名词不流行了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9节 第09节   首先实行A计划——离间政策   林津如忧愁的看她一眼,“李暮霖不晓得从哪查出你怀孕了,今早来过家里          ☆        ☆        ☆   魏爱爱被窗外的阳光扰醒,看了眼闹钟”   “不用了,我搭公车就行了随着他的唇所到之处,她曝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越来越多   “你想要对不对?”一只手探入她的幽穴,引得一股热流由腹部缓缓流出,她依旧羞怯的攀着他的身子,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想阻止他,却让他探得更深入,引起她更加情难自禁的娇喘”   他直言无讳的话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干脆推开车门下车有人猜臆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有人猜臆李总裁可能遭人抛弃——”   魏爱爱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视,半晌说不出话”魏爱爱视若无睹,转身走进饭厅”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魏爱爱想挂电话了,怕他的用心会让她太感动”知道她正在闹脾气真是太可恶了,连放她两次鸽子!   她本想让他等两个小时,再对他冷嘲热讽一番,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根本没来!她真是太笨了,他不是一开始就表明是为了孩子,她何苦自作多情?!还少上了两堂课   来到门口,她突然注意到刚才匆匆经过没有看见的公告——   致全校师生:   本校因最大支持者擎天集团突然抽回资助款,在无计可施之下,暂停校内所有课业与活动,并将择日子公众媒体公告补救方法,望所有师生切勿过度惊慌”   不可能,他不可能狂妄到脾睨富可敌国的财富,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10节 第10节   行云接获李暮霖下达的命令,放下手边的事务,他一定要问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敲门,他直接进入总栽办公室我在赌,赌她的心意”一名侍女打开房门,着实让魏爱爱吓了一跳”她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要她们好好看着小姐我想过了,我对从商没有多大的兴趣,将擎天集团送给我反而让我觉得碍手碍脚,我要你将集团结束这两个当事人像在讨论天气,到底有没有用脑袋在想事情   明明就是她占上风,为什么总有股无力感几乎吞噬她?          ☆        ☆        ☆   李暮霖行事作风迅速,一预估完擎天集团的财务状况,就宣告由澳国开始,变卖所有不动产,裁减员工,发给三个月的遣散费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魏爱爱挣脱他的怀抱,“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李暮霖愣在原地,脑海中不停重复着“我玩不来你那种高级游戏”   “HI!要不要喝一杯?”是白磐竹与行云、流水,难得他们三个人会一同出现   “大概是情伤大重,想藉酒止痛”   李暮霖紧蹙着眉,像个孩子似的无助,“那我该怎么做?”有些迷惘   她的心跳加速不见了!她睁开眼,想找回枕头,却不期然看见蓝色的缦穗,想起了李暮霖——   她昨天是来当看顾的,却跟他同床共眠……整张脸刷红,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猛地坐起身,她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根本不在房里   他不是应该伴在她身边才对吗?他却连着两次不见人影,像什么话!根本没有诚意   “喂,昨天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广告?”   “你是不是说那个出现频繁、简单却教人难忘的广告?”   “对啊!先是滴水穿石、聚沙成塔的电脑动画,然后出现爱爱我奴这四个字,这类意识形态的广告教人猜不出主题   突然,教室外面起了骚动,似乎由远而近,声音越来越大,扰得魏爱爱的班级也开始蠢蠢欲动,好奇的人全探出头去瞧——   是李暮霖!他身着正式礼服,高挑俊雅   女生红着脸,怎么也没想到能在学校见到常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黄金单身汉;男生则既欣羡又嫉妒,把他当成偶像,希望有朝一日能如他一般她完全不受影响,径自望着蓝天白云他的嘴角微扬,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中扩散依循古礼,我应该先得到你的颔首蓦地,她想起刚刚闪进脑海的同学间的对话   “那个广告是你的杰作?”   “爱爱我奴,我亦为婢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突然觉得她原本黑白的人生,竟在瞬间变成了彩色的呢   要死了! 这下子她只好每天与他人约黄昏后,   但不是她爱说,他要的似乎是多了那幺一咪咪耶!   他他他   1   星期日的下午,朱娜一个人闲闲的窝在客厅中那套舒服的大沙发上,随意翻阅手中的杂志   「朱朱,我好爱妳哟!那我们就约在XX百货公司门口,半个小时后见啰!哇!我要赶快准备出门了,亲爱的,等妳喔!古得儿拜!」   朱娜听了一惊,急得想叫住她,「八苹,等等……」   但已来不及了!电话另一头早传来挂掉的「嘟嘟」声,对着电话筒愣了好半天,朱娜才愁眉苦脸的将手中的话筒放回桌上   她无意识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转身打开衣橱,却在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在全身镜中映照出来的身影然而,这幺高祧的身段却并不因此而显得瘦长干瘪,反倒十分有看头--   她的三围由上而下分别是38、25、36,真是名副其实「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孩!   再往上看,镜中的女孩有一张堪称完美的「开麦拉费司」,眉是眉、眼是眼、鼻是鼻、嘴是嘴!   她的五官既鲜明又艳丽,非常漂亮,教人只要眼睛一遇上她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尤其是再配上她那一身洁白光滑的细腻肌肤,和一头天生自然卷的波浪般长发   哇嗟!只要一走入人群中,要她不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也难!   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这样走在路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看她,再也不会有人借机贴近她,更不会有人想和她一起照相以留作纪念,也不会有一大堆的星探、经纪人、模特儿公司三不五时就会在街上拦住她、打扰她……   她喜欢跟大家一样,这样就没人会特别注意她!   她猛然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天哪!她差点忘了她和八苹还有个约会,飞快看了一下手表,手忙脚乱的抽出牛仔裤、窄腰短袖白衬衫,七手八脚的胡乱套上身,连头发也来不及梳理便冲出房间,奔过大厅,冲向玄关,从鞋柜里飞快取出一双平底细带凉鞋套上   已经离约定的时间过了五分钟耶!朱朱为什幺还不来呢?   人家她站得脚好酸喔!   突然,她的双眼一亮!   远远的,她就看见一个高祧亮丽的超级大美女向她这边跑过来,而且,最难得的是大美女今天并没有把头发绑成长辫盘上头顶上   所以,当朱娜匆匆跑向她时,她那一头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也跟着她的脚步随风在她身后扬起,飘散成一头迷人的流波」   许舒苹没有开口,一双圆眼睛闪闪发亮,仍径自沉浸在朱娜那令她骄傲的耀眼美貌中   啊!小碎花的连身裙!   正是她梦想中的样子!   瞧这样式是多幺的清纯、多幺的可爱啊!   她忘情的将手贴上玻璃橱窗,着迷的看着眼前那件轻薄柔软的棉纱连身裙,还有上面那些清雅的小碎花--   天呀!好可爱喔!她好想拥有它   而她……   一想到自己高脁明艳的模样,她就不禁自卑了起来,因为,她并不是那种清纯小女生型   「怎幺样?是不是很适合妳?」许舒苹兴奋的撞撞她   「是呀!」许舒苹热切的点头,「朱朱,妳看,这套全黑的紧身皮衣裙跟妳多合,还有妳看!搭在它底下的这双长筒黑皮靴,穿在妳脚上会有多炫!」   什幺?八苹在说什幺?她怎幺完全听不懂?   朱娜不解的顺着许舒苹热切的目光和手指看过去--   这才赫然看到那一套超紧身的酷炫迷你黑色皮衣裙,还有它底下搭衬的那双同性质的黑色长筒皮靴   而这一套超炫迷你黑色皮装就正巧架在令她心动的碎花连身长裙旁   「哇!妳看妳看,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最好了!」许舒苹一看到她点头,马上变得更兴奋了,「像妳这幺美艳性感又成熟的外表,不穿这种衣服,还会有谁更适合穿呢?」   哦!拜托妳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只会更想哭而已   就像昨天,当她最后因为拗不过许舒苹的热情而终于换上那套黑色紧身皮衣裙和长筒靴站在穿衣镜前时,她看到自己惹火性感的模样,简直已到了令她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地步   「唉!」   咦?这是她的声音吗?朱娜惊讶的回神,茫然的双眼开始凝聚焦点然后,更大一声叹息又跟着上来了,「唉!」   她惊讶的抬头,发现不知什幺时候在她面前竟已站了三个女孩   等她们赶到福利社时,能坐的位子早都满了,便当也没剩几个   叶子眼看情况不对,马上撇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其它三个呆女生,二话不说的冲进人群里去   虽然她只有一百六十四公分的身高,但她的决心可有两百公分那幺高呢!   所以,只要她想要任伺东西时,没有人拚得过她!   因此当她出来时,她双臂中已经捧抱着四个热腾腾、香喷喷的便当了   「因为那片树林很舒服,夏天坐在树荫下很凉爽啊!」   「可是那片树林地上会不……」会有蚂蚁啊?   但许舒苹没机会说完,因为,朱娜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口,一边笑着对ㄚˇ如说:「好啊!我们就去那里   「哇,天哪,妳们快看!是男排队队长赵英达耶!」   叶子拍着胸脯,瞥了一眼操场上正在练球的排球队,旋即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便当上   此刻的教室内只剩下小猫两三只,夏天的白日渐渐拉长,太阳又大,所以,教室内依然是满室光亮,一点也没有黄昏夕照的感觉   她望着看起来既干净又舒服的蓝天,心中仍会想起那令她「心痛」的小碎花连身裙……   突然,叶子的声音大剌剌的响起,「喂!女人,我们要去吃冰,妳要不要去?」   朱娜倏地从蓝天中拉回了自己的思绪,看到叶子她们已走近了她   很快的明亮的教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直到这时,她红润丰美的唇角边才溢出刚刚不好意思表露出来的笑意   唉!   其实她只是想去那家店里再看看那件小碎花连身裙   这……教她怎幺说得出口呢?   她怕一说会被人笑,可是,她实在是太喜欢那件小碎花连身裙了,她忘不了它可爱清秀的纯纯模样,简直是她梦想中的模样   拿起书包,她快乐的踏出教室,在蓝蓝的天空下,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前进   不论他走到哪都会有人提到她,总是朱娜、朱娜的,叫得他到最后想印象不深刻都很难   她想去哪里呢?   这幺一个引起众多校内男生和男排队员想接近的女生会去哪里?   他远远的跟着她走,发现就算她穿著学校制服,走在人潮拥挤的地方,还是会有许多人回头过来惊艳的看她,她在人群中就像一道光一样!   难怪校内会有那幺多男生把她列为梦中情人   有一天,她若可以穿上它的话,她要穿著它在蓝天白云下的大草原上照一张相,然后放进相框里,好好的保存   「对、对!美人儿,再扭大力一点!叔叔陪妳玩,嗝!」   从来没遇过这种事的她吓得脑中一团混乱,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她甚至忘记尖叫求救,只能直觉性的以双手紧抱住书包挡在胸前,防止这个变态再进一步对她乱来   究竟是什幺东西可以夺去她全心全意的注意力?看她看得那幺专注的样子,好象在看一件多大的宝贝似的   朱娜惊讶的抬头望向这个出手解救她困境的高大男孩,因为,他竟然穿着跟她同一个学校的制服!   怎幺会这幺巧?   而且,教她惊讶的不只这个,还有他的身高!   她竟然需要抬头看向对方!   她第一次这幺近距离的站在一个比她高的校内男生的面前!   这幺近的距离--   眼对眼的相望……   这幺一想,她不禁脸红了起来   「嗯……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这里再说?」   他一提,朱娜才发现自己真是慌到昏了头,对啊!她怎幺竟忘记了可以先出去呢?   「好……啊!」   她还是很不好意思,但仍点了点头   他看她点头,为免她尴尬,于是转身率先走向巷子外   她看他转身迈步向前走去,便跟着他的步伐走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他一起走出巷子,小小一段路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转身面向她,「到这里应该就比较安全了,那……」   想了半天,赵英达实在不知道该说什幺,只好对她说:「再见   「我的名字吗?我叫赵英达」   他停了一下,发现她脸更红了!   虽然他早已知道她的名字,但总是不方便说出来,于是便问她,「妳呢?」好藉此纾解掉她的尴尬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也直到碰触到自己的床,她才发现自己全身绷得有多紧、心情绷得有多累,从来没亲身遇过醉汉纠缠的她当时真的吓傻了,直到现在想起来,仍会令她不禁直打哆嗦   赵英达这三个字从今天起,到她来说已不再是个陌生的名字,而是个有形体的人了   想到今天中午许舒苹才在那里谈论赵英达有多帅,而她放学后,马上就因缘际会而认识了他   虽然他并不计较那些小节,但她还是选择叫他「赵学长」   ☆☆☆   可是,她却没想到在同一时间有另一个人也在同时为这个问题而大受困   扰呢!   那个人--正是目送她搭上公车离去的赵英达   他不禁想起那时候他还会不时间到她随风飘来的淡淡发香,而当他转头看到她那一头因为经过混乱挣扎而散落下来的波浪般长发,在夕阳下闪烁着色泽时,他竟然在剎那间生出了一股强烈想要抚摸她头发的冲动   对于女生,他一向是能保持多安全的距离就保持多安全的距离,连幻想都没有过,但今天他却--   所以到最后,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勉强压住自己怦然心跳的感觉,尽可能保持平静的陪着她去公车站牌等公车」   「没办法!有人以为妳变成神经病了,我只好试试看妳是不是啰?」叶   子半开玩笑的指指许舒苹」   对于正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藉此散掉心里没来由的「郁闷」的朱娜来说,这种说法的确很诱惑人的,所以,她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   「是啊!我要去打球呢!妳们要不要看?」   看见许舒苹被她突来的举动「惊吓」到几乎变成痴呆状,朱娜笑得灿烂极了,她觉得自己偶尔能打破别人对她的既定印象也是一件满能放松自己的方法之一   也许以后她该多试试看?   她笑着从位子上站起来,看向也被她临时起意的举动吓一跳的叶子   「可是……」   许舒苹反驳的话语朱娜全没听见,因为,她的思绪全停留在两人眼光相遇的那一剎那   怎幺办?   她被他看到她在看他了!   那种感觉,真的教人好尴尬喔!   想着想着,她的脸都红起来了,连球已投给她也不知道   她痛得坐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有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朱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要她们别担心   「我很好,没事」   只是有点「糗」而已……   「那妳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叶子关心的盯着她被打到的脸颊看」   因为,她知道朱朱最近有点烦,所以干脆替她说一了   朱娜听了很感动,但她不敢笑出来,怕伤了许舒苹那颗「脆弱又纯洁」的心   然后,两人都没说话,只剩下夏天的微风在他们之间来来去去的穿梭   「嗯!」   她笑着轻点一下头--   「我很喜欢   一个有礼貌的男生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幺呢?其实他也没有单独跟女生相处的经验,所以,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应该说什幺好?他只好暂时保持沉默,直到他想到的时候再说话   在他心中唯一确定的是,他并不想这幺快就离开这里   她的脑海中始终停留在他的那一句「明天我在这里等妳」上面,他……他是说真的吗?   可是,她还来不及想大多,因为,下一秒许舒苹已经跑进树丛里抱住她」   「妳好过分!怎幺这样说人家?呜……」   许舒苹说着说着,又趴回朱娜的大胸脯上哭诉给最会同情她的朱娜听   心软的她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只好伸手拍拍许舒苹正一抽一抽的背部安慰道:「乖……,乖……别哭,叶子没有欺负妳啦……」   叶子哼了一声,她双手向前一抓,用力把许舒苹从朱娜的胸脯前向后拉开   朱娜一看,许舒苹的苹果脸上哪有什幺眼泪的痕迹?!   这幺说,她又上当了!   哎呀!   真是的!   说得也是--   ☆☆☆   第二天同一时间,待中午排练暂告一段落后,他真的就去那片树林等她了   这一次由于有了更多的心理准备,因此,两人的交谈比前一天更轻松愉快   「咦?妳也喜欢他的音乐?」他惊喜的问她」   「嗯……那妳还有什幺没有听到的吗?」   她想了想,说了几张专辑名字给他听   「不然,这样好了,明天我拿给妳带回去听听看,连那一张我也会一起带来只不过我们男排队练球的时间有时候可能会拖延,所以,到时可能要请妳多等我一下,但我一定会拿过来给妳的   目前就这样吧!   她一边将铅笔放进铅笔盒里,一边在心里暗暗做下决定   值此放学时刻,教室内的其它同学早已走光光,而当许舒苹被叶子她们拖走后,教室内就真的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刚刚她还真怕许舒苹又问了一些她无法回答的问题呢!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托住两腮,望着窗外的天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啊!没人的教室好舒服喔!   她就这样手托着腮,静静的放松、静静的发呆,静静的等着他的到来香港赛马会79期中药研究院-六合彩十月三号开奖是多少   听到他的脚步声停留在门口,她才从发呆之中抽回思绪,转头看向门口,在看见是他后,她很自然的露出了腼腆笑容   她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他,「这幺多的CD,我可能一次听不完……」   望见夕阳映照进她抬起的眼中所闪现的光芒,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一股火热的冲动冲了上来   「没关系--」   他声音沙哑的、轻缓的告诉她,「妳可以慢慢听……」   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她还听不出他声音中的沙哑意味的是什幺意思,仍专心在她面前的CD上焦急的告诉他   因为,他竟突然弯下身子,低头吻住了她仰起脸来跟他说话的唇   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怎幺回事,他的唇已覆上她的,生涩的碰触着她   「你……」   「抱歉!」   他脸红的靠着桌子,望进她充满震惊的漂亮眼睛中   她似乎有许多话想问,但话一到嘴边,却又全化为无声的空气,消失于吞尖   她只能呆呆的抚着唇,呆呆的望着被夕阳映照得红红的他……   他看见她眼中的震惊,明白自己似乎真的吓到人家了其实,他自己也被自己刚刚的举动吓到了!   但一看到她的眼睛,他心中的那股难言的冲动又升了上来」   之后他才放下手,并同时看见她的视线迅速的看向旁边的课桌椅   她听了更惊讶,一时忘了他的「警告」,抬眼望向他腼腆又清明的眼睛   「不!我不是在问这个   这是因为他们明白大多人注目的关系很容易起波折!而他们并不想要那样,他们只想宁静的相处在一起   放学后的教室里根本没有人,一间一间都是空荡荡的   最多也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内的窗玻璃,一格一格的映照在地上、课桌椅上、黑板上--   再也没有其它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的力气可以抗拒他……   那种身体的探索,究竟会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知道--   她总觉得那好象是一个好奥秘好奥秘的世界……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住她的座位,使她原本自我的小世界暗了下来   她看他一头因汗湿而微乱的头发,闻到他运动过后的汗味,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连忙摇摇头说,「不会」   虽然他这个模样,她已看过很多遍,也看得很熟悉,但每一次看,她的心中还是会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小涟漪   「妳真的不会很无聊吗?毕竟,我已经让妳等了很多次了   「怎么不讲了?」   他更不懂了!   看她在夕阳中显得略微迷惘的柔亮双眼,因为映上夕阳的光彩而变得更为闪烁晶灿,他一时心动,压抑了许多天的冲动终于脱壳而出,忍不住伸出大手抚摸她红红的细滑脸颊   桌子虽横亘在他们的身体之间,却阻绝不了他亲吻的热力   她颤抖了一下,便因再也承受不住眼对眼的看着他炯亮的眼睛中那道足以烫人的热力而颤抖的闭上了双眼,心慌意乱的承受他的热吻   「我……我会怕……」   她睁开眼睛,怯怯的望向他黑亮的双眼」   「我好神秘?」   他点点头,感觉她按在他心脏上的手心好软,贴得他的胸口胀得好难受   她羞得有一剎那间不敢喘一口气,虽然,他已经把她紧拥到快要不能呼吸了,但她还是不敢多动﹂下   她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得瞪大眼睛看向他   天哪!   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竟追寻到她的舌头,翻搅着她、吸吮着她--   人……   人真的有这样亲吻的吗?   这种感觉真是太亲密了,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之外   她不知不觉的闭气,结果差点昏过去,幸好他及早发现她似乎有严重缺氧的现象而赶紧放开她的口,撤离了出来--   「妳……还好吧?」   他紧张的抱着她的身体询问她   「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闪烁在他眼中的晶亮光芒,不由想到刚刚……   于是,她一下子又害羞了起来,不禁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因为那时好想碰碰妳的舌头,所以,我没想大多就伸进去了……」   她听了更不好意思,所以问得更小声了,「有人……那样接吻的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想了想,照实回答她--   「只是因为很想就这样吻妳了,妳不喜欢吗?」   她安静了一下,细细的想了想,然后在他的肩上轻轻摇了一下头,很害羞的承认,「不会   紧张的闭上眼睛,她感到在黑暗中,他的唇轻轻的顺着她的眉、眼、鼻一一的触碰……   最后,落到她的嘴……   柔柔的摩挲了她一会儿,然后他吻住了她   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唯一能有的意识也全只剩下他那烫人的呼吸!   她头脑昏乱到甚至没发现就在她的臀下,有一个鼓胀的硬物正在隔着衣服顶着她摩弄!   她唇内的柔软润滑超过他所有的想象之外,还有她紧贴住他的身体曲线,从她密实贴住他胸膛的丰满胸脯,到她侧坐在他双腿之间的浑圆软臀, 都随着他们来回密吻的动作而揉着他   所以虽然他的动作生涩,但他还是探舌出来舔舐着她颈问柔细的雪肤,咬着她微微沁汗的香滑肌肤   麻麻刺剌的热浪一阵又一阵的冲向她的四肢百骇,随着他没什么经验却充满热情的抚弄冲散了她的意志、融化她的筋骨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冷冷的磨石子地板熨贴上她温热冒汗的柔滑背部曲线,凉气瞬间透过衣服,渗进她的暖背,使得原本昏沉发热的她在剎那间被冷醒了过来   接着,一具强健的男性躯体密实的压了上来,温热的贴上她富有弹性的丰饱双乳,压住她整个身体   尤其是她的「那里」,居然有一种空虚的胀痛感……   她昏眩的闭上眼睛,不好意思再去看他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教人心跳的帅气容颜   忽然,他大手往下一拉,拉下了她的三角裤,再往下滑过她右边的脚踝褪掉   他只是直觉的、出于本能的扭动着他的臀部,笔直的向着她的体内推进去,直到冲破了她体内那一层薄膜--   然后,顺着原始的冲动向她柔软的体内撞击而去……   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挥洒着属于青舂血气的鲜活精力   他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看向她的脸--   他看到她的脸上有泪痕,而她的眼睛里则有清亮的泪光,这下子,他所有的神经全都苏醒过来了   可是,天啊!   那真的是很痛又很酸!   她一边说话,一边试图站起来--   他轻按住她的腹部,不希望她勉强起身   相反的很安全、很温暖……   有一股暖流缓缓的流过她的心……   是他造成的影响吧?   虽然那个过程并不全然像她以前所听到的形容词那样的美好,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却感动了她--   她明白自己是真的认识了一个很真诚的男孩   好快!   他真的是「马上」就回来了!   而且,他手上已提着一个盛满干净清水的水桶   「妳有没有手帕或是面纸之类的?」   「有,在我的书包里   接着,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似乎一切都不再需要言语--   他低下头,寻找她软绵绵的双唇……   她羞涩的闭上眼睛,颤抖的承接他落下来的轻吻,连想抗拒的念头都不曾产生过……   这次--   他比较有经验了   她羞涩的失去了力量,只能软弱的感受到他柔软的双唇正温柔的触吻着她的唇,慢慢的摩掌着她……   她被他温柔摩挲得不由得微微张开了双唇--   接着,她便感受到他的舌头像上次那样,再一次滑进了她的唇齿之间,以令人害羞的方式轻轻触碰她的香舌   而原本紧搂住她的健臂,也因止不住想要碰触她的欲望而移动了起来,于是,他那双强壮的大手开始沿着她浑圆的身体曲线摸索起来,在她身上激动的游移滑动   无声的喘息开始回荡在彼此之间,弥漫在无人的教室里……   他的每一个抚摸都充满了控制不了的奔放热情,带着烫人的温度滑过了她凹凸起伏的身体   粗糙男性的手心揉搓得她全身只感到更加的昏软无力,刺激得她的末梢神经紧一阵、松一阵……   她不由得更松软了下来……   她软软的偏头,提供更多的雪白颈项任他生涩的唇齿一分一分的咬弄着她   汗开始冒出她已逐渐泛红的肌肤,全身的集中力也似乎都只能集中到他正按摩着她「那里」的手指   哦!   他不行了!   那股最原始的性冲动一下直冲了上来,急欲宣泄的催促着他,鼓胀得他再也受不了!   他直接拉下她的内裤,急躁的打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炼,将裤子褪下   强烈的兴奋冲击得他有点站不住脚,他等不及全脱掉彼此的裙裤,大手直接往下抬高她的双腿,向前压住她的大腿,露出她已然湿润的完美而神秘幽穴   在热火之中,他也同时想起她一次的流血经验,所以,他虽已推了进去,但在听到她害怕出声的同时,仍试着停了一下,但并不太成功!   他控制不太住他自己的力道,再加上她的里面既湿润又绵软,既柔且滑……   哦!   这种感觉更是好极了!   所以他虽然想停,但他活力十足的坚挺下体却停不住!   一进入她里面便兴奋得忘了一切,直直的探入她体内的最底限   他们只在乎彼此的心   那种感觉满足了他们!   就这样,无言的亲密混合着呻吟的喘息,随着他们原始而青春冲动的亲密律动,飘荡在无人的教室里,久久弥漫……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7   后来,他们就都在教室中做--   自从他们被彼此开启了性体验后,原就奔放年轻的青春冲动,更是止不住彼此想碰触对方、亲近对方的欲望   因此,人家放学后的无人校园,就成为他俩私密幽会的小天地   每一天的夕阳都会映照着教室,也会映照着他们两人彼此相拥的身影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抱坐在怀里,一起相拥坐在椅子上   而他双腿之间的拉炼也已经被拉开--   他那活络的热力勃起正坦然的露出来,向上摩擦抵进她赤裸的秘密入口,就这样互相摩挲揉弄的抵进她!   她脸红的承受他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的来回滑动摩擦--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他逐渐增强的节奏,一次次激动着她的心跳!   「啊……啊……」   她不自觉的扭动着她丰润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一起来回的摆动   椅子也随着他们彼此摩擦碰撞的亲密节奏而不断的敲击着地板   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整个人陷入他强壮有力的拥抱中,连原先想拒绝的意念也全忘光光了   看见她闪烁在幽暗中的晶亮 双眼,正蒙眬的看着他,他忍不住伸出双臂圈住她仍坐在他腿上的丰软身体,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快碰到她嘴唇的轻声吐出他心中的悸动   她惊讶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而她的心也随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颤抖,不由得抖动了起来   「我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害怕,为自己一碰到妳就再也不像自己而感到不安……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妳……喜欢妳到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听到这里,一种难言的忧伤突然蒙上了她的心,心里莫名的一酸,她的泪竟然就这样涌了上来   不行!   他在干什幺?   他不是为了想这个而坐在这里的,他伸手大力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试着把自己抹清醒点,顺便看看能不能藉此抹掉那些随之而来但此刻最好不要有的感觉   其实那是很危险的,对一个未婚又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   可是,那时他还不太懂这些,也没有想到过这种事,直到后来,在偶然间听到同学们谈起保险套的事,他才猛然惊觉到危险性,也才开始学着戴上保险套去做这种事!   可是,其实他曾想过,若因那几次他没有戴保险套而不小心让她怀孕 ,他还是很愿意娶她为妻,跟她共组一个小家庭   现在他仔细想起来,其实,他是真的有心理准备,要和她牵手共度一生的!   只是两人都还年少青春,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谈起开于两人未来的事,但现在,既然答案这幺肯定,那他还有什幺好犹豫的呢,微风轻拂过他额前的发丝,他开始陷入长长的思索之中--   ☆☆☆   考完今大家头疼的期中考,接着就等着放暑假了   夏日的阳光下,停在树上的蝉早已唧唧唧的叫了起来,响彻校园内的每一个角落,提醒每一个人,毕业的季节又快要来临了   绿叶繁盛的凤凰树梢上也开满了火红的凤凰花,灿烂的预示着骊歌即将响起,没错,凤凰花开的季节正是--   毕业生的季节!   朱娜望向窗外,看见满树盛开的凤凰花,思绪不由转到赵英达的身上,这一转,她的心情在不自觉间便沉重了起来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尊重她,因为,叶子就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所以,她立刻二话不说的走向朱娜   思绪还沉浸在窗外阳光下漫游的朱娜并不知道叶子她们已走向她,仍一心在想念他……   突然,一个充满愉悦爽朗的清亮女声,切进她的个人世界   是啊!她已经好久没有跟她们一起出去做些什幺了,自从她把放学后的时间全留给他之后……   想着想着,朱娜又不自觉的怔忡了起来   此刻的咖啡馆内,散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群,非常的热闹   朱娜更是放松的靠坐着椅背,望向栽种在Blue院外的树叶随风轻轻的摇来摇去,好久不见的惬意又渐渐回到她的心里   其它几个见她这样,互相使了个眼色,由叶子代大家提出心中的疑问   其它三人看她这样,全吓傻了,因为,她们完全没有料到单单这样一句话竟会惹来她的泪水泛滥!   「怎幺了?莫非是有人欺负妳了?还是受了什幺委屈,老诉我,我去帮妳教训他们!」   不愧是叶子!最有正义感的她愣了半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种事!   「是呀!妳怎幺了?朱朱?」丫ˇ如担心的看舂朱朱流泪也脸,深怕她真  的受了什幺人的欺负   如今,只因为叶子充满关心的那句话,正好触动了她心中那个开关,让她一时控制不住,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别……别这样嘛!朱朱,妳看,妳长得这幺美艳漂亮、身材又这幺曼妙性感--所以……所以别哭嘛!哪……不然,不然妳去穿那件超紧身黑色皮衣皮裙,我们陪妳一起去秀给大家看妳有多漂亮……」   但许舒苹不说还好,这一说,更刺到了朱娜心中的痛处,以至于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所有过去被压抑的记忆连同压力,随着她情绪过于低落而一起爆发出来!   她不禁泪眼蒙眬的抬起头,对许舒苹说出她一直隐藏在心中的真心话   她一直不确定,自己那天……真的吓到大家了吗?   现在回想起来,她心中还是很难过,尤其是许舒苹那张震惊的脸一直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里,每当想起这个,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歉意   这种无人可谈的感觉造成她更大的无助感,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积压着……耗到最后,她的情绪压挤着让她终于因承受不住而爆发了出来吓到了大家、也吓到了她自己,更让她失去了所有想挣扎的力气,于是,她开始消沉的过日子,过着什幺都不想、什幺都不做的日子   「决定?」   听到他这幺说,她害怕受伤的心又颤抖了一下,「嗯!但我想亲自见到妳再说现在这只戒指只是先把妳的心订下来,给妳一份关于我们未来的承诺,等到我有能力的时候,再换成真正的钻戒送给妳   她被他贴心的动作逗得虽然脸上仍挂着泪珠,但嘴角已忍不住露出微微的笑意   「这是什幺?」   她惊讶的接过大纸盒,脸上还闪烁着泪光」   这时,他笑得更腼腆了,脸上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赧然   像是在保证什幺似的,她急急的点头,「嗯!我很喜欢,可是--可是你不会在乎我穿这种衣服吗?」   听到这个,他就有信心了!   他很肯定的摇头,「不会!只要妳喜欢就好,我喜欢妳自在的做妳自己,无论妳穿什幺,只要妳快乐就好   如果一件衣服就可以让她开心成这样,那等他将来有能力时,他一定要买更多她喜欢的衣服来讨她的欢心,让她快快乐乐的陪他过一辈子!   而且,永远这幺的开心!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终曲   后来,许舒苹她们主动打电话给她,理由是要为她开Party庆祝生日   生日那天,她穿上他买给她的那件小碎花连身裙,感觉自己既自由又快乐   当她为许舒苹她们开门时,她可以感觉得到许舒苹看到她穿上这种衣服时的惊讶,但她已不再在乎了   「是啊!为什幺我们都不知道?」   亏她们还是她的死党兼换帖,居然全都被她蒙在鼓里?   尤其是许舒苹**   天哪!   这是不是说她的泪水全都白流了?   而朱娜--   只是幸福的被他拥在怀里,脸红的傻笑着任她们群起「围剿」她 [薄荷荼靡梨花白 / 电线 著 ] 书籍介绍: 史上最郁闷之穿越:有人撞车穿越,有人跳楼穿越,有人睡觉穿越,有人生病穿越……而我——居然因为被求婚钻戒给噎死穿了过来,惭愧惭愧~不幸之中万幸,据说我穿到了好人家…… ------章节内容开始-------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史上最郁闷之穿越前 我发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作者:你当自己是梁山出品的啊!),誓将淑女进行到底…… 夏天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热!都已经晚上8点了,温度也丝毫没有下降倾向,穿着吊带衫走在蒸腾的马路上,我幻想自己是一块美味的菲利牛排躺在铁板中央滋滋冒烟对于气象学家的“温室效应”我一向嗤之以鼻,“烤箱效应”才是王道!至于那头把我约出来当牛排的家伙——斜眼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偶谈了3个月零1天的男朋友),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亢奋笑脸,我在心里大声诅咒第108遍! 殷勤的服务生挂着他的第108个招牌笑脸把我们领到预定桌位—— 饿滴神啊!明晃晃的蜡烛刺痛我的眼睛,隔着空气灼伤我的皮肤,居然是烛光晚餐! 从小到大我幻想过无数次烛光晚餐,但从来米有幻想过在零上42度的三伏天跟人在露天餐厅“享受”此等待遇…… “安安,喜欢吗?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Suprise!”林程一脸骄傲地向我邀功 看来小林子还是识时务滴,知道点火以后要灭火,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抄起刚才喝罗宋汤的汤勺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我向来奉行要不让冰激淋化掉的最佳办法就是用尽可能快的速度把它们全部储藏到我的肚子里)试验证明我们的大脑对进入大脑的视觉信号有自动调整的功能) 正当我在神圣的科学殿堂尽情遨游的时候,一阵咳嗽把我给震了回来“咳咳……奶娘,把咳……孩子咳……抱给咳……老爷看看 “相爷,六小姐想是有些受凉了,妾身让下人们多取件小毯儿来,可好?”这时我才发现大厅里坐满了人,刚才说话的是娃娃脸右边的一位少妇(姑且称做少妇A,都叫美女多没新意),少妇A温婉地欠着身子,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留着美人尖的额头,盘着一个很复杂的发式,上面缀着玛瑙,斜插一只金流苏粉色珍珠钗,古朴不失庄重大方,听她的话估计她是娃娃脸的夫人……娃娃脸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瞧,几不可微地点了一下头,少妇A便唤帕瓦罗蒂去取毯子 据我估计娃娃脸可能是我哥,既然我是六小姐,那我哥19岁左右应该也是正常的,古人真是能生养啊!感慨”就在我猜测娃娃脸是我什么亲戚身份的时候,少妇A语出惊人! “嗬!爹??!!”我不禁喊了出来,这娃娃居然是我爹 只见来人约至而立之年,发色如墨,眉如飞剑,目似朗星,鼻如刀刻,嘴角微翘,身着紫色锦袍,上用银色丝线绣着淡色锦绣花纹,腰束黑色缎带,缎带上别一玲珑镂空玉佩,看不清花纹,足蹬黑面锦靴,通身气派显示着高贵和不羁之感”语毕,皇上大步踏至花厅首座端坐下来,眼睛微眯,寒光迸射,扫了一圈厅内众人” “是”一个皇帝身边随从,想必是太监,把我从娃娃爹手中接过,躬身抱到皇上面前 “谢圣上夸赞”娃娃爹鞠了一躬,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 “想容?好名字!这刚出世的娃娃竞能言语,朕倒是闻所未闻云爱卿以为如何?”饿滴高尔基、柴可夫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所有的司机们哪!(女猪:神和god还有娘都比较忙,要经常换着喊喊才有效果) 封建社会害死人哪!完全不征求我当事人的意见,我才不要当太子妃,进了宫肯定完全没有自由可言,太子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的!(作者: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好不好=_=!)我的未来,我的美男们啊!我就这样活生生被无视了……哎,第102声叹息~世风不古啊! “黎茂,来,看看你的太子妃——想容!”黎茂?我还狸猫勒!果真是狸猫换太子啊!谁取的名字?这丫太有才了!可耻的皇上坐在太师椅上抱着我弯身召唤他们家狸猫过来参观我 “微臣谢主隆恩!(儿臣谨遵父命!)” “特准许太子妃十岁前居于云相府,十岁中秋月圆之日入宫与太子完婚,及笄之日圆房!” “微臣领旨,谢主隆恩!(儿臣遵旨!)”哎,第103声叹息,古代人讲话就是麻烦,跟皇上讲话就是麻烦! “微臣亦将此指环奉予太子,此指环乃容儿出生之时所衔之物,宝石晶莹剔透,想来必是祥物,佑太子左右!”心痛啊!娃娃爹居然把我用生命换来的钻戒给了那狸猫…… “谢云丞相!”那瘪三居然面不改色目无表情地收了下来,收完还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得意和示威(作者:那是你自己幻想的) 穿越之教训一:爹是不能乱叫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从此,我盖棺定论的太子妃生活就此如火如荼地展开了!(作者:怎么又是盖棺定论?!垂泪无语问苍天!) 注: “眼睛瞪的象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机灵 睡眼朦胧地睁开眼,一张稚嫩可爱的脸放大在我面前,羽毛一样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轻轻刷过我的脸颊,晶亮清澈的眼睛兴奋地紧盯着我,柔嫩Q滑的喜之郎牌樱桃果冻唇微微嘟起,并且努力地在用口水糊着我的脸,我的哥德巴赫啊!怎么又是口水醒梦大法 姑姑的手很轻很柔,有妈妈的味道,我依恋地蹭了蹭,露齿一笑(虽然只有5颗=_=)“姑姑,吃饭” “好 所过之处处处张灯结彩,“寿”字随处可见——是啦!今天就是我云想容响当当的周岁生日啦!~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时间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这一年我熬得可真是不容易呀,简直度日如年短胳膊短腿外加软绵绵,努力了一个月以后,我终于从爬行类两栖动物(床铺和地板两栖)进化成为直立行走的人类,完成了由量到质的里程碑飞跃,历史从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春雷啊唤醒了长天内外 春辉啊暖透了大江两岸 啊,中国,中国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走进万象更新的春天 …… 天地间荡起滚滚春潮 征途上扬起浩浩风帆 春风啊吹绿了东方神州 春雨啊滋润了华夏故园 啊,中国,中国 你展开了一幅百年的新画卷 你展开了一幅百年的新画卷 捧出万紫千红的春天 啊…… 且说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云罗厅,“爹爹!”人未到,声先到铆足一口劲,冲进厅内,一口气冲向娃娃爹大张着手臂迎接我的怀抱,“啵!”附赠一记响亮香吻! “赫赫赫!还是这么顽皮爹爹当时听到下人禀报时,头也不抬,只事不关己地一句:“厚葬四夫人!”让我不禁忌惮于他的无情薄幸,正是——新制齐纨素,皎洁如霜雪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我从爹爹怀里轻一扭头就看见方师爷在一边一脸喜气宠爱地看着我,投桃报李,我也朝他作了一个猪头鬼脸,他无奈地摇头轻笑出声 “又淘气了,你这孩子……”爹爹揉了揉我的头发,抱我坐到厅首红漆桃木八角圆桌前 据观察,娃娃爹只有在对着我的时候才会有发自肺腑的微笑和无可奈何的表情,虽然他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最大的爱好就是皮笑肉不笑,发起火来也是冷冷的,脸一沉,不怒自威,即使在三伏天也让人感觉耳边有寒风飕飕地割过,惩罚起手下来也从不心慈手软,所以自从我会走路以后,府上的人已经自动自发地把我当成应急灯使用,我则经常忙于奔赴各灾区现场,察看灾情,安慰民众……(作者:你还真把自己当省长啊?!女猪: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应急灯,照到哪里,哪里亮!)言而总之,只要我一出现,爹爹的怒火指数立马急转直下,我的亲民举措已经为我在相爷府赢得了大片执政党、在野党的民心不管了,我半跪在爹爹腿上起身,趴在桌沿,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两手往桌上一拢,勉强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拢在我面前,吃力地仰起头,灿烂一笑:“爹爹,容儿全要!”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云水昕的女儿!”爹爹的胸膛笑得隆隆作响,我贪恋地看了一眼他少有的明媚爽朗笑容!方师爷、姑姑、诸位娘亲、姐姐和下人们全都笑得花枝乱颤(作者:女猪,请注意你的成语使用=_=),云思儒则是佩服地看着我,“妹妹好厉害哦之后,皇上和皇后差人送来一对玉如意、西罗国进贡的霓裳裙(估计得到10岁才能穿得起来),还有珠宝若干大多数人家都在院门之侧垒砌猪圈养猪,少者可供自给,多则可出卖换钱,“圈里养着几口大肥猪”被视为家道殷实的标志之一,“肥猪满圈”是普通农家的美好愿望民间谓之“杀年猪”猪:暂时保住小命,我不是猫!我抗议!女猪:没有人说你是猫,狸猫不是猫 (3)厨房烧掉半边爹爹都还没有吃过呢!”一脸虔诚,大眼忽闪忽闪,期待状…… 云思儒眼眶里泛起水蒸气,感动地接过面条…… 整碗消灭完毕” “那不就结了”云思儒揉了揉我的头发,溺爱地笑了笑 “好嘛~~”深吸一口气“小白……鸽!” “为什么是‘小白哥’呢?” “因为小白(‘鸽’字四舍五入,省略不计)穿白衣裳最好看!容儿最喜欢啦!” 后有史学家记载:香泽国源朝左相之子云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所见之人无不倾心,世人后常以“思儒”喻美男(太子:怎么又扯上我了……)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少年不识愁滋味(二) 我六岁,小白十岁,太子十六岁,猪狸猫年龄不详,伤龄1年 太子纳兵部尚书之女姬娥为侧妃 我怒了…… 想当年,我可是在诸多1女N男美文中熏陶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传统女性,从来只有我负天下男,不可天下男负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又是一年柳絮纷飞时,淡淡春风,半池柳絮轻如烟,淡淡雨丝零星飘落,四月春光似逝非逝 “容儿~~”小白的双眼立刻吟满水雾,脸微红,缓缓张开双臂,迎接哥哥最好了,不会和爹爹告状的是吧?”吐了吐舌头,一脸凄苦地挨着小白的身子蹭蹭……蹭蹭……蹭蹭…… “唉,良药苦口利于病 “为何只取笔墨,没有纸张,容儿让我画在哪儿呢?” 嘿嘿!我一把抓住边上想伺机开溜的一只耳”还未回魂的我脱口而出”(希望苏轼他老人家不会被气活过来) 就在小白探头想要看清诗句的时候,我突然玩心大起,拿着毛笔就往他脸上画去,谁知小白经过我长年累月的锻炼,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我的毛笔,我不甘,提笔追去 “一般一般,谢殿下夸赞!想容向来谦虚得近乎自卑”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 ……狸猫一时语塞 “云丞相,素闻府上缘湖浑然天成、风景别致,今日一游,却发现这盎然春绿中竟无点红,不知何故~?”狸猫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看来练过太极~ “启禀殿下,这全是想容的过错”低下头作小媳妇状,装可怜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锦绣年华谁与度 时间快转它不停的快转旋转我跟着旋转看天空蓝得多么熟悉看日历一页一页撕去听风轻轻吹袭听阳光笑得多么美丽听耳边传来句句旋律是自己声音如果可以让现在停止不走就不会害怕失去这秒的感动…… 小白最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常常凝视着我忧郁地叹息,就像当年高二,我在自己房间贴了一墙袁隆平的照片,发誓要报考中国农业大学水稻育种专业为中国杂交水稻业再创新高的时候~老爸的表情 尴尬地丢下一锭金子,小白一手随意抄起锦缎,一手牵着我就往外跑!往外奔了约摸50米才松开我的手——“云思儒!!你知不知道浪费是很可耻的行为?!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虽然爹爹是宰相,家里日进斗金,但是我们也不能忘本,要开源节流!何况你我二人都没有一份正式工作,在家里就是米虫,说句大白话,我们俩那就是‘啃老族’,现在电视新闻报纸杂志天天批判的就是我们你知道吧!知耻近乎勇!我虽然啃老,但是我还知道节约,节约开销就是最有效的赚钱办法;你呢?也不知道找个安定的事业单位挂靠,就只知道胡乱花钱!~唉~~我惭愧呀,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娃儿呢~~钱给谁也不能给奸商,你知道一锭金子可以买多少东西吗?可以买两三百包‘护舒宝’,可以买三四百包‘帮宝适’,可以买几十套‘黛安芬’……这些都是事关生计的民生必备用品,你知道吗?总之一句话:把你身上带的金子都交给我,放在你身上我不放心!” 轰炸完毕! 云思儒:=_=头晕~~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全没听懂@_@小白乖乖地把随身携带的金子都交到我手上,掂着手上的金子,我幸福地笑了~~(作者:恶女!)揣着金子,我和小白又踏上了shopping的征程”温言软语地哄着怀里的可人儿,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拂过芙蓉般的面颊 “真的?哥哥不骗容儿?容儿想去哪儿哥哥都陪我去?”一个鲤鱼打挺从小白怀里坐了起来,眼睛兴奋地闪烁着光芒,我就知道小白最吃不消这套化骨绵掌了,嘿嘿!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容儿,只要容儿想去,天涯海角哥哥都陪着!”小白仍旧握着我的手,小白的手一直能给我一种温暖安定的力量,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让我相信,若是这整个世界都背弃我时,仍然会有这么一双手坚定地牵着我,走下去…… “那我们去戏园子听戏吧!”奸计得逞,我开心地回搂住小白的腰,只觉得小白身子微微一颤 “船家,掉头去梨园 “冒着敌人地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挥着右臂,我心潮澎湃地高唱国歌 船艄上,艄公被吼了这一嗓子,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河里”微眯起眼睛,我陶醉在这无边的月色中其实戏曲在我心目中已不纯然是戏曲,那是一种父亲的味道,亲切而深广若说我现代的爸爸和现在的爹爹最大的相同之处恐怕就是这戏曲爱好了 转瞬,台上已是一曲唱毕,台下人掌声叫好声一片鹊起,那花旦福身行礼之后正欲离去,只听得台下有人叫嚣“我家潘公子出纹银一百两,请楚凤姑娘再唱一曲!” 那花旦眉头一皱,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再唱,那恶仆又道“我家潘公子是何许人,姑娘竟不赏脸!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戏园领班也是一脸哀求地看着那个花旦,那花旦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表情甚是痛苦,脸色发白,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病痛,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看就要倒下去了,甚是可怜……台上台下正在僵持之中…… “我替她唱!”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我噌一下就从小船上站了起来,原来,我是东北人!(女猪: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我是活雷锋,所以,我是东北人!作者:这是一个逻辑学里典型的“四概念”错误类型举例!请大家注意辨别!) 所有人都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年挺立在一乌蓬小船船头,头戴面纱,看不清面貌,但却让人觉得有通体贵气,身边也是一个青衣斗篷少年,伸手微扯住那少年的衣袖,仿佛在不满他草率的举止 “我唱得定不比这楚凤姑娘差!只是我这曲要百两银票,不要现银!就让你家公子备好银票准备放血吧!”不顾小白气急败坏地猛使眼色,我一句话赌住一干人等的发问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胜利!我乐呵呵地找了两套行头,一套红色的小生装给小白,一套白色的花旦装自己套上,戴上斗篷就和小白登场了” “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 一曲唱罢,台下众人还沉浸其中,只觉这曲妙词妙人更妙,曲调新鲜,吐字唱腔更是闻所未闻,不自觉地竟屏着呼吸听完了一曲,生怕一个杂音掺入便会破坏这唯美的画面,惊了这一对天姿璧人 台下人大半非富即贵,这时已认出这是哪家家仆了,全京城敢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仗势行凶,毫无顾忌的恐怕只有右相潘行业潘大人府上的家奴了那右相之子潘毅越仗着父亲是当朝右相,平日里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常常当街强抢民女,家里的仆人也是狗仗人势,到处横行,赊账无数,商户们是敢怒不敢言色狼潘果真一脸恐惧地站在原地,做被点穴状不过我们先把帐算算清楚!刚才一首曲子是一百两银票;‘苏丹红’你一个人就用了我一包,计伍拾两;若给你一包解药,考虑发展回头客,给你打个折,就算五十两总计:一百两银票、一百两现银 谁知那恶仆竟伸手欲抢粉末,我往后一退,不知绊住哪只旺财的狗腿,一下子失了重心,往后倒去,远远地看到小白惊恐的眼神……饿地爱因斯坦爱迪生爱默生啊!我可是背对观众站在戏台边缘,这台子起码高三四米,底下就是河了,我从来没学过游泳,没想到初体验居然就是这么刺激的高台跳水!今天谁救了我我一定日后好好报答他 我转了转眼睛,思考了一下,慎重地在他耳边回答:“恐怕不行,妾身毕生的心愿就是丰乳肥臀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太子妃娘娘!请殿下处置!”刚才那个傻孩子扑通一声跪倒下来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台上台下登时跪成一片连我都不禁抖了一下”柿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说话居然还有回声效果那潘柿子跪在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然后举起右手,指天誓日地保证了一通,模样甚是滑稽 我满意地转身检查我赚到的银子,“只是这银票数好像不对呢”我皱着眉头” “这便是那‘苏丹红’的解药‘孔雀石绿’,柿子要速速服下,否则性命堪虞!”我郑重地把今天和小白逛秀水街买来准备喂一只耳的绿豆粉交给了柿子,柿子感激涕零一把接了过去,打开就往嘴里倒 注: 龙涎香Ambergris:抹香鲸科动物抹香鲸的肠内分泌物的干燥品老爷正在前厅发火,这次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怕是难保了……” 完了,完了,这下糟了,爹爹这次肯定是非常生气,我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看了看身边的小白,小白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握了握我的手心,“放心,有哥哥在” 还没有走到前厅,爹爹已大踏步跨出厅门迎着我急急行来,我低着头站在那里眼睛朝地板瞟呀瞟呀,就是不敢看爹爹 “容儿!”一阵清风,爹爹已经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着急地左看右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我身上没有少一根汗毛也没有多一块肉以后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我的手,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爹爹的脸色,好可怕!像是万年寒冰一样,见我偷看他,脸色更沉了几分,也不理我便转过身去,负手往前走去,我做贼心虚,小心翼翼地跟在爹爹身后进了前厅 “儒儿去书房闭门思过,禁食一日 大家都走了以后,爹爹叹了口气,把我抱坐在他腿上,轻轻地揉着我的膝盖,我的眼睛一下就泛起了水雾,其实我心里知道爹爹生气归生气,心里还是疼我的,想起爹爹平日里对我的宠爱,想起自己的任性,鼻子一酸,埋头在爹爹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容儿以后再不乱跑了~~”只觉得心里热热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爹爹用丝帕擦着我的脸,温言哄着原本没让你学是怕伤了你的肌肤,今日看来学学还是必要的我心有不甘,但也不好说什么,有些郁闷晚上亲下基层与民同乐,太子妃亲切会见了与会代表潘柿子等一行人,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作者:新闻联播?? 女猪:就你那古文水平,不说成这样我怕你听不懂 最近每天晚上天一黑,就可以在云府上空听见“嗖、嗖、嗖”的声音,然后是一片乒乒乓乓的兵器打斗声,时而夹杂“啊、哦、呃”的怪叫,临近清晨的时候,所有声音才会陆续散去 天亮以后出院子一看,尸体兵器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这些尸体多半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刚开始府里的丫头们见了还会惊吓尖叫,到后来视若无睹直接就从尸体上跨过去,该打水的打水,该扫地的扫地,心理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女猪:所以奉劝大家一句——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现在,府里的丫头只要一看到小白就红着脸跑开,有小白的地方一般方圆十米以内都看不到异性出现他已经很男子汉地五天不来找我了,我去找他也总被仆役们挡在院门外,推说他大少爷正在读书习武没有空见客(作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去就山好你个小白,居然对个小丫头这么关心,不但敢抓手,还想揽肩,平日里还不知干了些什么事情,难怪不理我了,原来是见色忘妹,还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 “怎么哭了,容儿,是不是很疼?容儿莫要哭,我这就遣人去取方师爷的烫伤药!容儿且忍一下,都是哥哥不好!”小白一下急了,一面抓着我的手一面就喊人去拿药 等等,他叫我什么来着?容儿?他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我停下抽咽,疑惑地看着他:“小白知道我是容儿?” 看我不哭了,小白如释重负地揽过我的肩“你初进来时,我还只当是小月,待你走到身边,我便认了出来大夫人朗月和姑姑则是负责日日到我园子里教导我一些宫廷礼仪和大婚注意事项,不过我多半时间处于神游太虚状态,一边听一边忘后来决定找个能工巧匠做个八音盒送给小白,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这么容易了,一时不知上哪里才能找这样一个巧匠,后来只好去向方万用打听 鉴于又开发出了方万用的另一项用途,我试着把小提琴的发音原理和草图给他解释了一遍,缠着让他给我做,哪知道他试验了半个月以后居然真的做出了一把,拿着久违的小提琴我不禁有些百感交集,回想起了现代的家人唉……我竟然也学会了小白的叹气~~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红裙妒杀石榴花 ORIENT 不论希望还是抵触,中秋节还是准时地到来了 一清早还没有睡熟,七喜就把我从床上半哄半催拖了起来,服侍我洗漱进餐,却不给我梳头,根据香泽国的习俗,大婚之日定要新娘母亲给新娘梳头绾发方能佑新娘日后美满幸福我可怜的娘亲四夫人生我之后就殁了,估计今天应该是大夫人朗月来给我梳头晃神间,一双温暖的手按在了我的肩上,抬头看向镜子,就见爹爹站在我身后,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手轻轻地抚上我的发丝,“容儿大了,一转眼竟要嫁为人妇了~~” “容儿宁可一辈子陪着爹爹,容儿不想嫁人~~”我有些伤感地往后靠着爹爹有力的双臂”爹爹拿起台子上的梳子,一下一下细细地替我梳起了发丝,那庄重的神情似乎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听到爹爹的话我才发现镜子里的云想容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我伸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朝爹爹绽出一个笑容朗月看我的表情,不禁轻笑出声“容儿且忍忍,女人一辈子只嫁这一回,无论怎样也要风风光光亲友齐喝采,添喜又添财七步立秋暑已去,芙蓉花开真如意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T***,快把老娘我憋屈死了!~不理会身边雪碧和七喜唠唠叨叨的劝诫,我让她们帮我把头上的千斤顶给缷下来,再不拿下来我怕会把脖子给拧断了巡视完毕!(作者:女猪是个土人,形容词匮乏,请大家谅解) 我估摸着狸猫去吃筵席一时半活儿回不来,不禁伸了伸懒腰打算躺下去先补上一觉身边雪碧和七喜看见狸猫进门也相继撤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狸猫两个人,想我经历过穿越这等大风大浪的人此刻竟有些紧张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以后就要天天对着狸猫了等等狸猫掀了盖头我该说什么好呢?Hi?Ohayio?啊尼啊塞哟?Bonjour?Buenasnoches?你吃过了吗?…… 结果我搜肠刮肚把所有我知道的见面用语都想了个遍,狸猫还是没有过来揭盖头”哈哈哈!揭盖头的感觉果真非同凡响 “禀娘娘,奴才名唤福顺狸猫乍见我时眼里露出一丝惊艳之色,虽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爱妃昨日歇息得可好?”转瞬又恢复了平日里邪气冷傲的神情,语气里含着几分戏谑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和狸猫一齐跪拜下来,俯身行了大礼地上玄黑色大理石光可鉴人,映照着两旁一干人等的面部表情,有惊艳、有好奇、有嫉妒、有羡慕、有诧异、有揣摩,这所有表情中只有一个表情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张肖似狸猫的脸,却又不同于狸猫给人的邪媚傲然之感,那表情是温和豁达的,在一个这样高傲的皇族之中不免显得异数 “我儿快快平身!”皇上伸手虚扶了一下 “儿臣(臣媳)谢父皇母后!”我和狸猫双双站起身来,按照姑姑反复交待的皇家礼仪,我微微低着头,敛着眉眼,做大家闺秀状” “哦~~?太子妃且说来听听 “妙!妙!妙!太子妃果然才貌双全!得此良妻,我儿好福气!”捋着胡子,皇上开怀大笑朕还以为朕的一番苦心竟要埋没了,不料今日太子妃一语道破!朕甚是欣慰!”皇帝老儿一副好象可以安心地含笑九泉的样子,开心得不得了皇后则是微笑朝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哈哈哈!好一颗七窍玲珑心!太子妃且平身,此对杯乃先帝命前朝巧匠般若所制,今日朕就将这龙凤夜光玉樽杯赐予太子妃只是……这“肇才茂”怎么听都像“招财猫”,再一看他的笑脸,果真很像招财猫以前曾听说这三皇子跟狸猫同是皇后所生,比狸猫长两岁,但是皇上认为他行事手段狠辣,杀戾之气太重,只适合沙场,不似四皇子狸猫内敛知进退,善于权术谋斗,宜居朝堂之上,故册封狸猫为太子,命三皇子统兵这兰朝兵权三分而握,一分在三皇子手中,一分在右相潘行业手中,还有一分在兵部尚书姬远征手中两个月前就尽除东宫香花,真的是体贴我患有花粉过敏症吗?世人皆知左相云水昕独宠六女,狸猫这么费心恐怕主要还是为了拉拢爹爹,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难怪那熙宗说狸猫善权谋术斗,我看他简直就是为这宫廷斗争而生的 女猪:Bingo!你平时不是很笨的吗?说!是不是偷喝了脑白金? 作者:=_=) 我、狸猫、姬娥还有蓝猫依次落了座于是,我决定活跃一下现场气氛(巴浦洛夫:八蹼懦夫?八只鸭掌的懦夫?求求你们不要再虐我了~) “巴浦洛夫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圣人 “然后呢?”蓝猫问了一句 “话说,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还未开讲 就听着小十六紧张地赶紧插话进来:“皇嫂还是说历史故事吧末了,坐了半日后终于肯起身离去,临走前经过我身边,转身来了一句:“更深露重,爱妃还是莫要在此悲秋伤月,如果爱妃有兴趣,可以到麒麟居找本宫,本宫很愿意听爱妃讲马路边的故事”说完张狂地笑着离开如果在吃饭的时候,就会直接老气横秋地来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后来,有个发现,但凡我爱吃的菜,用餐时都会被御厨分装成两盘,这样我总算可以吃上六口,不必老是吃白饭了”哼!~我就说赵老头会把他教坏吧,完全剥夺了六岁孩子该有的童真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为了纠正小十六小小年纪就一副政治至上的样子,我常常给他说一些古今中外的童话故事,刚开始小十六还很不屑的样子,后来就慢慢地被吸引住了,毕竟还是六岁的孩子,怎么能不向往童话中美好单纯女子主内、孩童尚小,但是他们都要吃喝穿戴,这吃喝用度的钱又从哪里来呢?故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是在勉励男子努力拼搏赚取钱财世人皆说:“十六王重商轻仕,是谓‘商王’ “不知爱妃所说之‘孔夫子’还有哪些哲言高见呢?”狸猫蟠龙金蟒紫衣袍从殿外步入,发髻用玉带高束,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身后跟着的正是那赵之航,进来后低头向我和小十六请了安行礼,不过额头上淡扯的一道青筋显露出了被人辩驳的不悦今日幸会娘娘,微臣鄙陋,还请娘娘赐教’这孔夫子诸多言论中,本宫最是欣赏此句,今日倒可和先生切磋切磋,教学互长,先生以为如何?”想欺负我,哼!没门儿!狸猫看着我,眼里尽是笑意,一副两军对垒他老人家轻松惬意作壁上观的好心情” “子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子曰:……” …… 就见狸猫、小十六、赵之航越听越投入,不时认同地颔首 “呵呵,本宫倒是不以为‘娘子’也可略称为‘子’” “‘娘子’不可略称为‘子’,难道还要略称为‘娘’不成?”我发怒了,这家伙跟我玩绕口令呢 “听到没有,娘娘说她不想‘出宫’了,你们都给本宫服侍伺候好娘娘,若有闪失,唯你们试问!”狸猫忽然脸色一转,正色地训斥起下人本座倒不知自己竟有这样一个貌美入画的好徒儿,惭愧惭愧~~只是……”声音清脆,听起来似一妙龄少女,不过她是不是认错人了,说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她一边说一边将中指搭在我的手腕处,手指竟不似一般少女柔软细腻,有些粗糙坚硬,“只是,徒儿这脉象甚是紊乱啊!本座堂堂关门弟子竟然连这点迷香都受不住,而且还身中剧毒,说出去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为师这就带你回教中好生调教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得我云里雾里 “好徒儿,这园子里的人都中了我的迷香,不会有人打搅我们师徒二人的这香泽国王宫居然也不过如此耳耳!枉费我临行前带了这许多毒药”爹爹来看我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以爹爹的权势和情报网,这深宫之中肯定也有不少云家密探,我料定爹爹迟早会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宣!”快半年没见到爹爹,心里好生激动”说完,和爹爹交换了一个眼色,爹爹紧抿的嘴角才缓缓有些释然方师爷对爹爹说看我的脉象,昨夜所中之迷香应是那西南之人常用的“锦幻香”,爹爹闻言脸色凝重,似在追忆往事一般陷入沉思 爹爹临去前,对我说:“儒儿放心不下你,今日也随我进了宫来 推开水榭雕窗,花廊下白衣翻飞,茕然独立,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抬头看往这厢,脸上有阳光的阴影,暗雅如兰的忧虑蔓延在如诗般的眉目间,绞着我的眸光,如青草春晖般清澈,却淌深如秋水般愁思……只一眼,就烙进了我的心底,多年后,似那泛黄的旧照片斑驳依稀却又鲜明如斯,隐隐灼伤我的胸膛不过,我的幡然顿悟,却是很久很久之后……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晶帘动微风起(一) ORIENT 自从那日刺客来袭后,狸猫的举动就变得越来越令人匪夷所思哪知……唉……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他们哪里弄来这许多西瓜…… 不管了,总归有得吃就行了呜~~幻想破灭!我仍旧游离在组织外部…… 计划一宣告破产! 方案二: 夜里,趁狸猫睡熟后,我借着起夜的时候悄悄易了容,再躺了回去这次总能把狸猫吓跑了吧~ 谁知狸猫瞬间神色就恢复了平静,接下来一个动作结结实实把我给吓死了,就见狸猫伸出手来对着我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一摸,“不知道这里藏的是什么呢?莫不是馒头?”色狼!我又羞又恼地捂着前胸跳了起来,指着狸猫,“你……你……你……”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静王凯旋回京,熙宗大开城门亲自迎接,当晚设庆功宴大宴将士群臣,并重赏玉静王,封地十五邑 女猪决定要好好一展身手 “切!~”其余众人鄙视小白,推举他为PTT党的首领 过不到10分钟,管家又来通知女猪说可以乘快艇游湖了,女猪兴奋地蹦上快艇扬长而去,湖上,女猪问管家:“怎么这么快就修好了呢?” 管家回道:“没有修找了个胆大的船夫开船!” 女猪大惊!落入水中,狸猫一个扎猛子跳入水中把女猪捞起,女猪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花 女猪吓得魂飞魄散,爆走回宫一把扯下黄历!“说什么诸事皆宜~!封建迷信害死人!” 最后,祝大家六一节快乐!放纵一下吧,别憋着,知道大家平常装大人挺辛苦的,过节了,想吃手就吃手,想尿床就尿床,谁管咱!哈哈哈……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晶帘动微风起(二) ORIENT 我在水里挣扎着上下扑腾,怎奈不会游泳,再加上这一身繁琐的绫罗纱裙浸水后益发的厚重,直拖着我往下沉去,虽是被水蒙了眼,我仍是看到岸边那一身青蓝色的宦官宫衣匆忙离去的背影 “云儿!云儿!……”是谁这么大嗓门在我耳边嚷嚷,扰人清梦?一口含着土腥味的水从嘴里破喉而出,我愤怒地睁开眼睛,就见狸猫慌乱失措地搂着我,满眼尽是焦虑不安,被水浸湿的衣裳紧紧地贴着身形,额边一缕青丝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甚是狼狈,与平日里衣着光鲜、桀骜邪媚的样子大相径庭看见我睁开眼睛,毫不掩饰满脸的欣喜之色真是的,我自己喝药替他省了事,他反倒不高兴,真是难伺候“云儿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 “妾身被水迷了眼看不真切,只隐约间见得一青衣小太监的背影”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大胆将太子妃推入荷塘?看来真是流年不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找个时间要好好烧柱高香给各路神仙 “禀……禀殿下,是奴婢……”雪碧那丫头怯怯地站了出来,“奴……奴婢……今日打扇伺候娘娘午睡,后来,来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娘娘早先吩咐煮的绿豆祛火羹已经弄好了,要奴婢去端,奴婢一时大意、心里不疑有它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没有接到通知说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奴婢有罪,请殿下、娘娘责罚你是哪个园子里的?叫什么名字?” “奴……奴……奴才……是雅……雅馨园里……里的奴才……奴才……名唤富贵,奴……奴才真是冤枉的!”小太监此时已是抖成一团 雅馨园?那不就是侧妃姬娥的园子?没有人指使,这小小太监怎敢做出此等事情,只是这姬娥……难道是出于嫉妒?虽然近日狸猫夜夜在我这里留宿后,她来向我问安时的眼神确是有些隐隐的幽怨,但如若说做出此等恶毒的事情来,倒真是太欠缺考虑了,与她平时得体端庄的举动甚是不符“这是娘娘入水前扯下的那贼人衣角 “皇后娘娘驾到!”突然,外间太监高声唱报,打了帘子,就见皇后头戴凤冠、云英披帛、金丝绣凤黄袍,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踏入厅内,坐定后凤眼一扫,威严顿生臣妾自觉问心无愧,臣妾冤枉!”姬娥一下跪了下来,说出的话竟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母后明鉴!臣媳怎样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来儿戏” “哦?太子妃有何见解?”皇后奇怪地问道,姬娥也是诧异地看向我只有狸猫,赞赏地望着我,挥手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 “臣媳以为今日之事莫不是要让我云、姬两家结仇怨恨、相互猜忌,若云家和姬家反目,这最大受害之人是谁?这最大得益之人又是谁?还请母后明鉴!”我不答反问,说得直白 看来那日面圣礼上那招财猫温和无争的样子都是表象,帝王之家果然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无欲无求 最后,那富贵终是难逃一死的命运,还是被皇后问斩了,一条无辜的人命在帝王的权势之争中竟比那地上蝼蚁还不值一顾,无情才是帝王家本色 方师爷见我看那菊花,恢复了以往镇定的神色,“娘娘恐是溺水时磕碰到了什么,竟留下了这青瘀东宫内其余的湖也都被填平了后在香泽国内“易水为山”一词便被广泛用来形容男女爱情的坚贞不渝,薄荷草则变成了男子向心爱女子表达爱慕之意时必赠的物品)谣言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何况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正符合了人们心中对于美好的向往,于是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狸猫竟赢得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大家居然自动忽略了狸猫这东宫里还有一位侧妃的现实 我不禁要叹这狸猫好手段,不但没有被这次事件波及到,反而利用我赢得了民心和爹爹的支持圣意难测,但,这次事件无疑是三皇子和太子之间斗争日趋明朗化的一个标志 “嘻嘻,可算被我瞧见了!人都说太子殿下宠溺太子妃,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难怪太子哥哥现在都不去看灵儿了玉灵见我与她同岁,便常来东宫找我,我向来对于人际交往兴趣缺缺,对她也不甚热络,怎奈她却持之以恒,终于,我还是被她顽固的热情打动了,现在这宫内我接触最多的除了狸猫和小十六外就是这八公主了 玉灵也不答话,只是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凑在我鼻子跟前顽皮地盯着我看,“嘻嘻,不过,我看‘云儿’也真是美,这一害羞呀~脸红红的就更漂亮了!怪不得太子哥哥着迷成这样,连我都要被迷住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到!”我和狸猫携手步入咏德大殿,原本喧哗鼎沸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表情竟是惊人的一致——眼睛瞪得眼珠都快要掉下来,嘴巴张得像吞了鸵鸟蛋一样 我和狸猫的位置设在次首座,位于主座左侧,底下两侧按尊卑顺序依次坐满了皇子皇妃公主和其他文武百官,爹爹坐在我的同侧下方,正被一群官员围着不知在低声说着什么接着,由我和狸猫领头先向皇上祝寿酒,之后,在场之人便一齐起立为皇上献酒 酒过三巡后,户部侍郎余冠勉上来向皇上敬酒,“祝吾皇福寿绵长、寿与天齐!”说完便一仰头,将杯中之酒尽干,皇上却不喝,只是举着酒杯,“哦?按余侍郎的话,这‘天’便是世上最好的了?”一时全场皆愣,不知皇上什么意思,我则是心下一凉,这场景甚是熟悉,这皇帝老儿今天不知又要拿谁开刀了 “臣媳斗胆,以为父皇此言差矣 “哦?太子妃有何见解?”皇上右手肘撑着扶手,微倾着脑袋看向我爹爹望着我欣慰地笑了笑 “父皇哪里老了,臣媳觉得父皇还很年轻呢父皇可愿听臣媳说一个故事?” “太子妃且说无妨我们的心中一动,有所思而心意已达 “儿臣的礼物不便移动,还要烦请父皇母后移驾随儿臣至偏殿德芳厅一观”狸猫一边回话,一边握着我的手,眼里尽是笑意”狸猫颇有些自豪地看着我,脸上笑意盈盈”感觉无数视线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其中一道最不容忽视的就是招财猫那玩味的眼神,枪打出头鸟,狸猫怎么把我给说了出来,树欲静而风不止,今天我又成焦点了 后来想想,那些猛烈抨击诋毁我的腐儒评价我“奸猾狡诈、巧舌如簧,善用言语将人蒙蔽”可能正是缘自这次鸿门寿宴上我的一番话,而史学家则将此次事件称为“片语释杀机”也因为其大兴酷吏以及之前弑父屠兄的阴狠做法为其在民间得了一个“妖王”的称号但是,这子夏飘雪从小便显露出过人的天赋,但凡文字类的东西均过目不忘,七岁时更是因为其骨骼清奇被雪域国圣教宗师相中,破例收为弟子,十岁便练成了传说中江湖人士谈之色变的“紫苑莲藤”,之后便回宫中,慢慢开始集结朋党,后至十四岁终血洗御都登上至高的皇位,成为雪域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皇帝怎奈那北翼国君垂涎辰星国的国土已久,觉得子夏飘雪提出的条件甚是诱人,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只要借出道路便可轻取一半成果,利令智昏不顾众臣子反对,执意与子夏飘雪签下了借道协议 之后,子夏飘雪亲率精兵十万竟只用半年时间就轻取了辰星国,依据协议子夏飘雪将占领的辰星国土分出一半给北翼国,但以隔了北翼国不便管理另一半国土为由,又与北翼国签署了长期借道协议,北翼国主得了大半领土乐昏了头,爽快地一口应允,却不知自己才是子夏飘雪的最终目标,这纵横东西的主要干道一借出便埋下了不可挽回的隐患,自此,雪域国上至皇族官宦,下至平民走卒都可以自由行走于北翼国的东西主干道银河之路上,子夏飘雪慢慢控制了道路的主动权 香泽国和西陇国收到战报后,恐子夏飘雪野心乃一统天下江山,便开始紧急操练兵将,往北部边疆增派了以往两倍的兵力不论怎样,都不能阻止少女们将那云思儒作为梦中理想之人,认为只要云思儒一日未取,自己便有希望 “香泽二龙”指的就是香泽太子和三皇子了,这两个人长相相似,标志性的桃花狭长凤目更是成为香泽国内女子的择偶标准二人实力相当,皇位之争已是天下皆知的公开秘密一池烟雾缭绕,我泡在温泉池中呆呆地端详着右手腕处淡淡的菊花状瘀青,方师爷和爹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菊花绝对不是方师爷说的瘀青这么简单,但是,我曾以身体不适为由多次传召过太医院的各个太医,太医们诊断后都说我只是患有轻微的花粉过敏,其余身体并无大恙,诊断之时面色自如,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撒谎 极尽奢华之能事,满目琳琅,却反失了沐浴舒缓身心的本意要听故事,也要等我穿上衣服以后再慢慢说 狸猫倒是不管我发愣,接过雪碧递过来的浴巾,“云儿不是要更衣吗?为何还不起身” 他想帮我擦干身体!色狼!我眉头一皱,“妾身要更衣,非礼勿视,还请殿下回避” 狸猫眼眸如黑耀石般流光闪烁,看着我笑得那个叫妖媚,“你我夫妻,如何谈得上‘非礼’呢?” 我现在肯定从头到脚都红得跟番茄爆炸一样 “知道了,下去吧“云儿还是不要泡太久,免得受凉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吹花嚼蕊弄冰弦,赌书消得泼茶香时间悄悄地驻足留步,仿佛就这样被精灵点了魔法一般,我们如此对望,心底某处流淌开来,涓涓潺潺身边一人也是轻轻一怔,仿若梦醒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神态、那眼神很刺眼,莫名地感到不舒服 “草民不敢”不顾狸猫和小白不解的眼神,埋头步出水榭,仿佛走得快些就可以甩开心头怪异的感觉,步子急得有些狼狈 那天之后,满脑子里都是玉灵看向小白欲拒还迎的娇羞神态,想起从小到大小白给我做过无数的画,却不曾有一幅以我入画,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涩涩地拧着,挥之不去皇兄是不会准你出宫的 “不要装了,书本都拿倒了小蓝猫之前听我这样叫他很是惊奇,看到狸猫不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就更奇怪了 我易容成蓝猫的贴身宫女绿翘,跟着小蓝猫大摇大摆地出了宫后来还跑去算命摊前和一个算命老先生胡侃了半日,就在我说到激情澎湃唾沫横飞的时候,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小蓝猫给强行拖走 小蓝猫脸上突然蒸起两朵淡淡的红晕,避开我的视线,“前面有酒家 “这匾是令尊题的 “哦 爹爹来这里光顾还情有可原,这屁点大的小蓝猫来这里装什么深沉你这女人”蓝猫唏嘘地摇了摇头 “点菜点菜 点好菜打发完小二,抬头就见小蓝猫嘟着小嘴,捂着被我捏红的脸,愤愤地看着我,“你这女人竟敢这样对本……我,大不敬” “小孩一个跟你姐姐提什么‘大不敬’,快赔不是 “水墨斋”张掌柜辅一踏入“枯山水园”,便被一声如玉石相击般的美妙娇俏声音所吸引,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少女身着湖水翠绿衣裳坐在窗前,轻倚桌沿,身段似杨柳弱袅袅,如兰花绽放的玉手正捏着坐在对面的一个小少年,那少年身着浅紫蓝古香缎,腰系着一块剔透晶莹的玉佩,年纪不过九、十岁上下,却有不可逼视的通体贵气少女举了筷子,兴奋地开始埋头吃菜,塞得两腮鼓囊囊,却让人觉得甚是可爱,全无粗俗之感 “好嘞!总共是十两银子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小白前一阵子给我画的桑绿图!再掏出袖中另一张银票,展开一看,还是小白的画!完了!肯定是我出门的时候走得急,拉开匣子,拿了纸的东西就以为是银票,不想却错拿成小白的画》_《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闹笑话了,总不能吃人白食这幅画就给你抵饭钱了,余钱就不用找了,你就收着当小费吧 “这位客官!本店开门做生意,只认钱财,不是那‘水墨斋’收些画啊字啊的,客官这画还是自己收好不过,我看这小公子身上的玉佩~~”小二一手将我们拦住小蓝猫居然傻乎乎的真准备解下玉佩,被我挡了下来 看起来不像坏人,我便把小白的桑绿图递给他,他接过画后一看,竟露出惊奇之色”那小老头儿眼露精光,仿佛得了什么宝贝 “请姑娘开个价钱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里就一个字:爽! 蓝猫总算回了魂,问我那是谁的画,我告诉他是云思儒画的时候,小蓝猫又石化了 “我是不是太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想要下来居然敢说我胖,我气结 “我就说嘛,小毛驴还是比小马可爱是吧?我们继续……‘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哼!”小蓝猫侧过脸去不再理我我偷笑,就知道他不敢把我丢下去,迷你纸老虎一只 抬头一看,天上已是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开始噼噼啪啪地往下砸来,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便有一声闷雷滚滚从天边奔来,我吓得一个哆嗦,搂紧小蓝猫的脖子,小蓝猫明显一滞,停下了脚步,后背烫得像火烧一样 路上的行人纷纷开始奔逃避雨,小摊小贩们也慌乱地收拾货物推着车子焦急地逃逸开来 “你且莫要怕那雷声 揭了蓝布帘子进门,蓝猫将我轻轻放下,大概看到我脸上有些许雨珠,掏出袖中绢帕欲给我拭去,伸手,却突然僵在半道,似乎觉得不妥,便又面红耳赤地将手转了个方向,改而把绢帕塞进我手里” 我接过帕子,心里笑他迂腐,小小年纪就有这许多忌讳 哎~真想抓来煮了吃 (作者:想歪的同志们说明你们不CJ哦~) “小兰兰,你真像我的宝贝……”刚刚恢复古董脸的小兰兰吃惊地头一抬,眼睛里波光粼粼,“我的宝贝‘一只耳’!”(作者:晕死,有话要一口气说完”每次一看到蓝猫摆出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想要激他,惯性惯性 亡羊补牢” 眉头紧锁,仍旧埋头整理衣裳,那倒霉的衣角都快被他给揉碎了 “不知掌柜这可否依图现场切割呢?”我轻摇头,转身问掌柜” 我玩心一起,问那掌柜讨了纸笔,画起草图来,蓝猫总是小孩心性,看我画图,立马忘了生气这档子事,凑在我边上好奇地看了起来 “送给你了“您二位想也累了,坐着喝杯茶,慢慢挑三爷请主子过船一叙正是那招财猫”宫女柔柔地通报了一声 黑色的睫毛抬起,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扇开翅膀上茶兰茂适才不过挑了个小玩意儿,还要谢过皇兄如此慷慨 “不过贴身侍女罢了” 招财猫又用那细细长长如竹叶般的眼睛打量我,仿佛为终于将我引开口感到高兴,但愿是我的错觉 “甚好甚好” “王爷谦虚了,谁人不知王爷博闻强识,奴婢不过偶翻些胡书,碰巧记得些典故” 招财猫嘴角绽开一朵笑意,似莲花初放,低头,白玉般剔透的釉瓷茶盖轻轻捋过杯中飘浮的茶叶,抿嘴品了品,热茶润红了薄唇,鲜艳妖媚 “玉静参见太子殿下”上岸后我才发现不止狸猫和蓝猫,小白竟也站在岸边,看着我的脚,几分心疼,更多的是神伤幻灭突然很懊恼,后悔自己今日避开他出了宫去,很想冲过去伸手抹去他眼里的伤意,那眼神竟让我的心如此酸疼将太……她扶下去抱头坐在床沿,揉乱了散开晾干的长发,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招财猫塞给我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小瓶跌打虎骨膏,想起他那态度,心里气闷丢在一边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全无暖意,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肋骨折断 “嘶!”布帛裂开的声音划破空气,惊心动魄 身上衣服被用力撕扯开,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我的下体,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 “云儿……对不起,我一时气昏了头……你莫要生气,我……我不动你了我不知道那三癞子跟你说了什么,但真的不是我遣人推你入湖 “我知道你是怀疑我如何立刻知晓你遇难,你可还记得父皇赐给你随身所带的这滴血暖玉?这玉和我身上所佩之冷玉原是一对,和普通玉石不同,能相互感应,若是你遇险,身上的暖玉便会开始慢慢凉去,而我这冷玉便会开始散发灼热”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颤,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脸颊 很快,一个更加爆炸性的绯闻诞生了——那日太子和王爷争的宫女其实就是那“香草美人”,只是乔装成宫女出宫私会玉静王,不想却在宫门口被太子逮个正着太子急火攻心,一回去便病倒在榻 狸猫跟我隔离开的第四天,七喜那丫头终于忍不住,跟我念叨起来:“殿下生病了,您也好歹去看看,这成日里连面都不露一下算怎么回事~王老吉说每日殿下一醒来便问娘娘是否来过,奴婢听了心里都不忍,您怎么就这么狠心!这事儿万一传到有心人耳里还不知要怎么诽谤娘娘奴婢还听说那侧妃娘娘日日端茶递水候在殿下榻前,伺候得妥妥贴贴 “妾身参见殿下 “你!你居然骗我!”我愤恨地转过脸去,不看他 “你又没生病!我关心你作甚!” “那我生病了云儿就会关心我是吧!”开心得像偷了糖的小孩” “还有另一句要告诉你:春蚕到死‘丝’方尽!”挣不开,逃不掉,被硬搂着,我气炸了,开始诅咒他 ————————————我是上班ing的分割线———————————————— PS:“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此时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相传是百花之神“颜夷”的生日,草木萌青,百花或含苞或吐绽或盛开 一大清早,皇上便率一干皇族子弟至花神庙给花神上香,举行祀奉礼这种糕有着花瓣的馥郁和谷物的芬芳,又出自国中最高贵的女子之手,宫廷百官都以得到此花糕为荣 到了夜里,才是皇宫举行庆典的高潮时分古人发育得比较早,再加上我能吃能睡,颇具女人独特诱惑力的曼妙身材现已展露无遗,加上这张引人犯罪的脸,确实有点那个什么都说男人是感官动物,狸猫天天和我同榻而眠,长此以往难保他能控制得住,想起他前几天对我的行为,不禁心下有些忐忑,幸好现在暂时还有皇上圣旨里“待太子妃及笄之日圆房”这句话作保,不然,我肯定早就被狸猫吃得尸骨无存但周围的视线仍是不放过我,一道道仿佛要将我射穿就这么定了”语无伦次地胡说了一通不知道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要做什么” “儿臣觉得不若每人作好画后先不题词,将画卷好放于画筒内,全部人作好后,再每人随意抽上一幅画筒内画好的画题词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嗯~~皇儿的建议有些新鲜妙趣,就按皇儿的意见” “皇上真是妙笔生花臣等自叹弗如啊!”皇上笔还未放下,那右相潘行业就赶忙阿谀拍马,真真一副和绅嘴脸 “太子哥哥和太子妃的感情真是好呢!”玉灵看着我们两个,嬉笑着朝我挤眉弄眼我只觉得脸上血色退去,顾不得玉灵对狸猫的嗔怪撒娇,直觉地盯着小白,小白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二人对话一般,微低着头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招财猫、皇上显然也是兴趣盎然 我笑了笑,挥毫写下:“花自飘零水自流本宫今天就献丑了 ……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狸猫听后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星光闪烁,看来他也认为这句歌词是我对他忠贞的表白 “此曲甚好,诗句也妙,只是太过悲凉了 小白抽到的竟是那潘行业的画,我探头一看,画的尽是横斜的竹子,不禁心下好笑,这园中极目之处没有半根竹子,这右相画竹子肯定是为了附庸风雅显示清高笑意盈盈地看向小白,小白也趁众人不注意朝我眨了眨眼,难得看见小白露出这种俏皮的神色,我不禁有些失神…… “这园中并无竹子,思儒以为右相大人画的定是自家府上的竹园”小白振振有词 “呵呵,谢国舅吉言狸猫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时不时还眯着眼觑我一下,仿佛在跟我炫耀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我揣测她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只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子与自己分享本就不完整的丈夫,怎能不怅然小兰兰年纪小自然没有这份心思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殿下请注意节约国家电力资源!” 狸猫愣在那里,不明所以狸猫给我擦了脸以后又给我擦手,我迷迷噔噔地任由他摆布看着满屋子的“佛手”发愣 “这屋内的盆景和常春藤怎么都换成佛手了?”我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试图藉由转移话题引开狸猫的注意力”说罢,一挥袖子背在身后大步出门去,不容我再辩驳 万料不到,我的一句无心之言第二日就换来了这千千万万的佛手,更料不到的是日后居然因此而连累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看着桌上的红烧猪蹄,我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只耳如此普通的姿势在他身上却散发出通体的邪肆性感,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 我甩甩脑袋,试图抛开这昙花一现的怪异感觉”狸猫语出惊人,伴随的是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我的背部,动作轻柔普通却有说不出的情色意味这个吻绵长而疯狂,狸猫用舌头强硬地分开我抵死咬紧的牙齿,卷着我的舌绞缠不放,贪婪地吮吸我口中的津液,霸道地夺走我肺部的空气,宣誓着自己的领地香泽国一时举朝沸腾,言子夏飘雪狼子野心,此举无疑是在为攻打以水域著称的香泽国作准备半个月下来,雪域国大军折损近四分之一,兼毁坏舰艇数艘,却无一丝撤军之意原来那日子夏飘雪带来的数千坛美酒只是幌子,里面只有一百坛左右的酒,其余装的全是豆油 “我老早听小李子说过了,太子殿下肯定气坏了才会请命御驾亲征 “呸!你个小蹄子,说这话你就不臊!也不怕我们太子爷把你的头给砍了去,你可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宝贝我们娘娘,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得人是羡慕死了 廊子下候在花榭门口的两个小丫头听到声音一回头,看我面色不霁地站在绿藤掩映的描金龙柱旁,吓得一个哆嗦就齐齐跪倒在地,连声磕头道:“娘娘饶命,奴婢们该死~~奴婢们该死……” 我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情绪,“都平身吧 如果说刚才花廊里宫女们的对话让我心烦意乱,踏上阁楼映入眼帘的这一幕就像一个惊雷残酷地将我生生劈裂成两半 就见玉灵脸色羞红地半倚在小白身上,小白则半低着头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两人就这么站在茶几前……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霎那被抽至真空,眼前就只剩两人相偎相扶的缱绻温情画面,美得让人想狠狠地一脚踏碎毁灭 我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没看见小白在我一踏入门的瞬间便慌张气愤地推离玉灵,着急地想张口辩解,玉灵则是娇羞地半掩了面向我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容儿!容儿!适才……”我猛然回神,看见玉灵已无踪影,眼前云思儒涨红了脸欲握住我的手臂”一丝缥缈没有灵魂的句子逸出,找不到归去的方向我茫然转身 “容儿~”那语气里有不确定的试探和醉人的温柔 他修长的手指将我的下巴缓缓抬起,我张开眼,对上了一双透明却眩黑的双目,一下便跌了进去,眼里浓浓的爱慕那样深重,让我满足而心酸,十几年了,它们一直萦绕在我的周身,我却钝钝地从未曾领悟,直到今天才看清” 我哼了一声,看他又紧张起来,才蛮横地扯着他的脸说:“下次再这样,我可不饶你!”小白开心地如释重负,宠溺地任由我拉扯他的俊脸 折腾半日后,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别”小兰兰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咳了一下,端起藤编小几上的茶杯泯了一口掩饰我的表情,我刚才看起来很开心吗?其实我是在看小白给我的画,看着看着就想起他来了,总觉着这送药的日子隔得好漫长 “是吗?如此甚好,收复国土指日可待幸好小蓝猫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开始眉飞色舞地向我讲述狸猫如何足智多谋、英勇杀敌 小十六走后,我却慌了 上一刻我还沉浸在豁然开朗的清明甜蜜之中,现在却是愁云惨淡、一筹莫展 第二日便是小白送药来的日子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时空不是没有不安,但我就这么快乐无忧的生活了十几年,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是一叶漂泊在暗夜海面的小舟,也总会有那么一个坚定的彼岸始终如一地等待我的停靠他,一直都在碎金的阳光沙漏般流泻于他的周身,水晶眼眸爱恋地把我的身影满满收纳其中,再容不下旁物记不清多少次,你都是这样午夜入梦投进我怀里,却在我满心欢喜时转身离去,徒留我一人怅然望月……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再也不要醒来” 我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哼,何时学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小白却认真地把我的身体扳过来面转向他,发誓般郑重地注视着我的双眼,“适才所言句句肺腑,此生对容儿决无二心!” 我抚上他的脸,慢慢道:“呆子,跟你开句玩笑话,好好的这么紧张做甚只是,我们若走了,爹爹、姑姑和云家上下要如何?” 小白欣喜地搂着我,眼眸里烟花绽放,交缠着我的手指,“今生今世不再放开容儿!容儿担心的我早已考虑过,容儿只管放宽心” 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小白快步踱至门口唤进来一个他今日入宫带来的丫鬟,那丫鬟屈膝向我行了个礼,却不是宫廷礼,“奴婢云逸给六小姐请安片刻后,脸上的五官就像受到外力拉扯一般开始扭曲变形,一条条青筋似虫蛇般在脸部下方蜿蜒游走,眼睛充血暴突,紧紧盯牢我,好不狰狞,吓得我直往后退,小白将我纳入怀里,安抚道:“容儿莫怕简而言之,也就是替身我用云逸进门时从脸上揭下的人皮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易了容貌,便抓紧时间将狸猫平日里与我相处的一些事情和他的一些习性包括他睡觉喜欢睡床外侧的习惯都事无巨细地向云逸描述了一遍,连我自己都讶异如何会将这些和狸猫一起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晰,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幸好宫廷礼仪小白已事先训练过云逸无须我再多说交待清楚后,已是傍晚将近太阳下山时分云逸将候在花榭下的雪碧和七喜唤了上来,道:“雪碧送国舅出宫门去吧我只觉得有羽毛在不停地骚动鼻子,气管里似有小虫蠕动,很是难过,满心只想打喷嚏,却又怕露馅,强忍着,额际渗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思儒已给娘娘送了药,现下正要出宫回府去” “你们瞧我,真真是说了浑话,一时糊涂竟忘了这条 “是” “是” 身下的画舫安静地随水漂流,船橹荡开层层涟漪,渐行渐远,直到那红墙金瓦的皇宫逐渐隐没于暮色中,我靠在小白的怀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解脱轻松之感……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幕旖旎夜色浓 ORIENT “容儿,你现今虽是出了宫来却不能回府,府内处处是眼线,怕是躲不过,反倒给爹爹和方师爷瞧出端倪来,你随……”突然,船停下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方师爷登船笑道:“少爷今日入宫送药怎生到这时辰才回来?” 小白脸色一变,凝重起来,随之赶忙起身,示意我在里间藏好,便揭了帘子出去方师爷今日如何也迟归了?” “哈哈,如少爷所说暮色正好,老朽也是赏景忘归了,恰巧看见少爷的船便想不如搭伴回府小白临走时丢下一句:“丫鬟们先不必随我入府,这画舫有些时日没有清洗了,好生清洗干净”小月将一个粗布包裹递给我最后他说:“丫鬟们先不必随我入府突然发现自己很有解读秘密情报的天赋,可惜我穿越了,中情局损失了一员天赋异禀的成员,我为他们感到沉痛的惋惜(又开始孔雀了……) 我问那陈伯要来一枚信封和两只鸡蛋,将鸡蛋装入信封内交给小月,嘱咐她将此信封务必转交给小白 “奴婢在此不宜久留,小姐保重 一入篷内,小白便将帘子放下,一把将我紧紧抱入怀里,直到我嚷嚷着说要闷死了才将我放开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贪婪地注视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看得我脸上一阵热烫,低下头去,伸手捂上他的双眼 我的心像热流般融化开,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手臂环上他的腰,倚靠在他的怀里我们现在开始一路西行,到了延津城后便出了香泽国进入西陇国,听说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到时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容儿以为可好?” 我甜甜一笑,“自然是最好的与往常一样我们也在城郊找到了一家寺院,对那方丈谎称我们是兄弟二人欲入城投奔亲戚,走到城外发现太阳已落山,希望庙里可以收容我们一晚善哉善哉……贫僧给人解签无数,今日却是第一次有人抽到此签施主此生注定是万人之上、俯瞰众生之人 我们走远的身后,老和尚捋了捋胡子,摇头道:“唉,‘桃花劫’方是施主此生最大的劫数,天意弄人……” 我在乌蓬船内倚着小白一起一伏的胸膛,讶异他为何如此激动,仿佛被踩着尾巴的兔子” 小白笑了,笑得眉目舒展,灿若星辰,看到他放宽了心,我也放下心来,将这小插曲抛之脑后 “二位客官,真是不巧今日二位来得迟了,小店内只余一间上房,二位不如挤上一挤?”掌柜点头哈腰地抱歉 “行!就要一间上房爷我要沐浴您稍等!”小二掩了门腿脚麻利地蹿下楼去 “哦 “嗯,我没事感受着牵我手的他的手,静悄悄的时光如此晶莹剔透 “哈哈!你这猴儿倒知道揩我的油!我一人怎么吃得了这些?罢了,今日爷我心情好!就照你说的点!”那小二闻言嘿嘿傻笑去厨房温了酒端上来替那李老板斟上,“李爷,您今儿遇了什么好事儿?也说给我李三儿听听,让小的也长些见识 “您这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就扯上人命了?” “你有所不知了吧我可松了口气,总算给我这老胳膊老腿儿一个缓劲儿的机会,前阵子我都嘱了我家婆子给我去订棺材了,现下总算保了这老命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推迟了?” “这就不知道了,宫里的事,咱们这样的平民哪里能知晓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我没细听,只听得宫里将及笄大典推迟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来,小白明显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付了银子握紧我的手出了那酒肆招了艘乌蓬小船登上去 身后,李贵看着两个少年郎亲密携手出了门去,摇头叹道:“这年头,兔爷儿怎么到处都是……” “哥哥,宫里莫不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始终放不下心,焦急地欲从小白嘴里得到否定的安抚若是有意外,云逸定会飞鸽传书给我,宫外也有小月作眼线,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 我晃神的瞬间,没有看到狸猫枯萎的目光里溢满了绝望的伤痛和崩溃的疯狂 “谁给了你胆子伤她!”长剑哗然收回,侍卫应声倒地,鲜血渗出,光亮锋利的剑锋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苦笑,原来他还想留住我的性命,我对他来说还有存在的价值,那么…… “交出解药!否则……”我将歃血抵住自己的脖颈,倔强地昂头,无畏地直视他 清脆的声音似摔碎的玉杯,打破了狸猫眼中赤裸的无助,转瞬染上疯狂嗜血的杀戮沸腾,“你威胁我?!为了他!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癫狂讽刺 “我哥哥呢?云思儒呢?!”我抓着她的手猛烈地摇晃 他一下失了言语,顿在那里,有一瞬的恍惚,不知为何那片刻的默认却似针尖扎入我心,原先只是推测,现在仿佛得到了确认,寒意传遍四肢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原来我在你眼中如此不堪?我为你做的这许多换来的就是你如此践踏!哈哈哈!”片刻失神转瞬即逝,换来的是他更加窒息的逼视,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移到我的脖子上,缓缓紧缩,“不管你怎么想,今生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是死也要带上你!” “你为何非要执着于我?”直视着他,我冷哼,“是看上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看上我背后云家滔天的势力?抑或是中意我这可以随手拈来自如运用的棋子地位?我看后两者最是重要吧!如今,你已然得到了爹爹的势力支持,又利用我得尽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占尽了天下的民心,除去了眼里的两颗钉,兵权到手,我还替你担了这红颜祸水挑起战乱的罪名你还要如何?还是说还有什么用处我自己尚不自知?听说那妖王有个妹妹初融飘雪也是个国色天香的主,说不定你想拿我去与那妖王换了她来?……” “啪!”话音未落,一个巴掌如铁烙般狠戾扇过我的面颊,脸一偏,一丝血迹顺着嘴角缓缓落下我转过脸无畏地正视他,他掐住我的下颚,眼里烧红的愤怒翻滚燃烧,透着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萧条悲凉,“为了让我放你,你就这样作践自己?!我倒是忘了你这张利嘴如此能言善辩!” 我一惊,本想激起他的罪恶感,却被他识破了“你把我哥怎么了?!你把云家怎么了?!”单刀直入” 虽然脖子被越掐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小白没有死,只要他好好地,活着便是希望在我失去最后一丝入气前,他突然松开了手,我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他暴虐的唇就覆了上来他的眼里已丝毫没有理性可言,充满了嗜血的兽性,一把将我扔至床上 我开始夜夜失眠,狸猫日日都对我进行一番凌辱,而我却已无知无觉那日,我看见窗外远远的天边仿佛飞过一群鸽子,自由的姿态,翱翔天际,那通体的雪白却刺激了我的眼睛,将我的心再次唤醒,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我还有小白啊,还有远在边塞的小白!我如何可以这样自私地独自死去? 久违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浸入枕畔 “王爷等等!王爷!王爷,您不能进来……”脚步声纷乱而至,一片阴影将我遮住,我抬头,小十六喘息着站在我面前,我微笑,这孩子一阵子不见又高出了许多”狸猫魔咒般的声音冷冷截断了小十六焦急关切的询问我下意识地捂起耳朵 “够了!你给我出去!”狸猫狠狠地打断 我僵硬地坐着,直到一双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将我强硬扳了过来,“他说我折磨你?你怎么不告诉他是你折磨我!‘心碎人’?原来你也有‘心’!”他俯身鬼魅地将唇印在我的左胸口,“我真是低估你了,竟然连十六皇弟都迷惑了!不将你锁住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我甩了他一个巴掌,连我自己都奇怪自己竟然还有抬手的力气,“嘴巴放干净些!他还是个孩子!”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挑着竹叶凤眼,冷笑,“我不干净?你就干净了?” 我再次抬起手,却被他抓住了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静谧,“皇后娘娘驾到!” 一身黄金凤袍,凤冠在阳光下反射出高贵冰冷的光泽,夺目耀眼”她朝四周惶惑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 “砰!”皇后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掼,“云氏想容,你可知罪!” 我跪下,淡紫色的裙裾在身后孤傲地展开,“想容但凭皇后娘娘发落!不过,想容不知何罪之有 “一切都是想容自己所为,无关家父!皇后娘娘若要处置就请处置想容一人!”从皇后进门起,我就没有想过可以看到明天的日出 没有料想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只有久违的困倦向我袭来,全身血液急速地奔流循环急欲寻找一个迸发的出口,那腥甜几次冲入我的喉头却又倒流回去最后,右手腕处一阵破裂的尖锐刺痛传来,我颓然倒下失去了知觉…… “云儿!云儿!莫要吓我!你快醒醒!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破碎的哽咽在一阵猛烈的摇晃中时断时续地传入我的耳畔“若血流不止会如何?!”低迷的气压笼罩四周 “若娘娘……若娘娘……血流不止……莫说……腹中麟儿……腹中麟儿的性命……就是娘娘……娘娘……的性命……也难保……” 片刻诡异的沉寂后,狸猫颤抖的声音仿若不可置信地低低响起,“你说什么?麟儿?……你是说孩子?!” “是依娘娘脉象看来已有孕一月有余 “快!宣云相和方师爷入宫!”焦躁的命令携十万火急传出重重宫门之外…… 这厢,云相和方师爷面色凝重地坐在太子妃纱幔掩映的床前,看着云妃右手腕鲜红的菊花,菊花的花瓣妖娆地伸展开,细密的血珠不断地一颗颗从花瓣处渗透而出,似红烛之泪蜿蜒地顺着白瓷样的手腕缓缓滴落,***处更是艳红发亮,整朵血菊灿烂地燃烧,仿若夕阳最后的绚丽,华美哀伤、触目惊心 “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欺瞒了!云儿到底得了何病?这手上的菊花不是磕碰瘀青如此简单吧?” “哎,容儿终是没能逃过……”恍恍惚惚中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伸出手将我从幻灭沉浮的黑色深海中拉了起来,我好像听见了爹爹的声音,熟悉得让我想哭,“殿下可愿听一段臣的前尘往事?不过,还请殿下先恕臣欺君之罪却不知为我云家引入了一场灾难一查之下竟得到一惊天秘密,臣的四夫人原来竟是那五毒教元尊(也就是五毒教上任教主)的小妾,五毒教向来行事狠辣,但凡教主妾事一入教中便要服下一种贞烈之毒,名唤‘血菊’,于服毒本人并无害处,但若除教主本人外之人与之发生关系便会断子绝孙,而服毒人虽可产下子嗣,却也于事无补,此毒会在腹内随血液种入胎儿体中……”爹爹停顿了一下,似在悔恨当年的轻率 “当年容儿的娘却不顾身携剧毒,执意脱离了五毒教嫁与臣待臣发现欲处决她时,她已怀了臣的孩儿,苦苦哀求于臣,臣一时心软便手下留情,当时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之后,她诞下容儿后终是去了之后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那五毒教元尊也早已去世,其独子接管五毒教后,携教众隐居深山行踪诡秘,难寻踪迹,容儿此毒便一拖再拖此毒最是忌讳伤神动怒、劳累积重” “今日皇后赐毒,那鹤顶红虽是剧毒可顷刻夺人性命,却因娘娘体内本就中了‘血菊’,故并未丧命,算得不幸之中的万幸每隔十日便需饮下一碗此血,以抵娘娘体元虚耗”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陌上花开缓缓归 ORIENT “云儿,你看,今日外面日头这么好,我陪你出宫去散散心可好?”仿佛怀中之人是婴儿般,他轻轻揽着她拍抚着她的后背温语哄着,“你不回答是不是不愿意呢?好,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出去,在屋里说说话也很好他探了探她鼻下的呼吸,感受到那细微的温热气息后,才放心地替她整了整衣袖”他微微侧过脸,视线避开那一朵朵盛开的艳菊,仿佛怕被晃刺了双目 “今日御膳房备了一大盘的金丝酥雀,云儿最欢喜的,我端来房里,云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是” 一只手轻轻将她的颚骨一捏,那禁闭的嘴唇才张开些许,他耐心地将药含入自己口中,再俯身将药汁反哺入她口中,确定她吞入后才离开那嘴唇,一口一口,不厌其烦你起来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拿剑刺我也罢,我都不还手国舅爷身娇肉贵,自然抗不住这瘟疫,也染上了,终是殁了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引起他眼中一阵痛苦的波澜”我转头 “姑姑,容儿不孝,来看您了 一个小小骨灰罐安静地躺在棺木正中,旁边是他平日最喜欢的月芽白锦袍,水晶雕刻的八音盒压在上面,透明的天鹅优雅地低伸着修长的颈项,仿佛他的主人,纯净、忧郁我轻轻将它拖起,拧上发条,泉水般的音乐流淌而出…… “不!——————”我捂着头疯狂地摇晃,天鹅跌落,水晶倒映着门外湛蓝的天空,碎了 我跌跌撞撞出了云府,沿着河堤慢慢地走 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时抱着一只耳晒晒太阳,有时拉拉快要蒙尘的小提琴,却拉来拉去只有一个调子,后来我想起来是马思聪的《思乡曲》,其它的琴谱都记不起来了,以前老师说的没错,我果然是太懒了但是很奇怪,我只知道大笑过头会流眼泪,却为何他每次干干笑两声眼睛里就有晶莹的水光滚来滚去 一个中年女人尖锐的声音不停地说:“娘娘,用力!使劲用力啊!” 还有人絮絮叨叨老是转来转去,“殿下,殿下,这是产房,喜气太重,男子不宜入内请您移驾外厅守候”好像狸猫终于是被人给劝了出去”狸猫痛苦地晃动脑袋 那日,薄荷坡一夜之间白花怒放,凌晨时却片片凋零纷飞,记得有人说过: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 香泽国太子一夜白头 太子妃死后,香泽国皇宫内出人意料地没有颁发封谥诏书,也未举行任何发丧葬仪太子妃死后第四日,太子照例以酒当水,却在酒醉中不慎打翻了屋内烛火,烛火瞬间蹿移,一会儿工夫,那屋内便火光冲天,太子在火海中却浑然不觉,有宫内太监急急冲入将要崩塌的屋内将醉死的太子救了出来 第二日,太子发了疯般在熄了火的废墟中挖掘,双手挖得鲜血淋漓,任谁也劝不动 当年,西陇国先皇辞世后留下遗诏册封太子桓音为新皇,太子桓音性格软弱温顺,只喜好悲春伤秋、赋诗题画,其胞弟桓央却是个阴狠毒辣、野心勃勃之人,不出一年便集结叛党、起兵谋逆将桓音从皇位上逼了下来,一个月后,桓音于狱中自尽身亡 不过却有传言,当年狱中自尽之人并非桓音本人,乃是一替身,而桓音则是在原国师的庇护下离乡背井出逃,最终客死他乡 康顺十八年元月,有如神兵天降,那小王子领兵十万攻入西陇国京城,一路直取皇宫腹地,对其皇叔也就是现今的西陇国皇帝逼宫,正义之师人心所向,那桓央饮恨自尽 话说那十万兵力自然不可能是神兵,而是从雪域国妖王手中借出的精锐兵力若说是妖王想借刀杀人、控制住新王,之后再慢慢吞噬西陇国倒也说得过去,与其一贯狡诈好战的脾性相符但几年之后,若向雪域国皇宫之人问起这孩子,却是十成人都会惊恐地摇头算起来那桓珏是这紫苑飘雪的姑父,但他对紫苑飘雪的疼爱却远远超过了其亲生之子,颇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少爷少爷,徒儿姑娘醒过来了!”徒儿姑娘是谁? 转眼间,那少年再次蹦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着草辉色纱袍的年轻男子,估计二十左右的年龄,双目似皎月一般明亮,一对上我的眼睛便露出了一个笑容,嘴角两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如邻家男孩一般亲切,让人心情随之放松”眼镜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辉不过这是什么情况?我最后的记忆是狸猫绝望哀伤的双眼和爹爹的焦急,难道我又穿越了?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叫“徒儿”? 那男子却不理会少年的兴奋,径自坐到绿竹方几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茶,间隙中抬头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说不定是回光返照 “说到油炸啊,晚餐我们吃什么好呢?”那少年口中的少爷托着腮开始思考,我突然觉得手臂上有一层寒毛唰一下竖了起来,他却像是美味眼前般两眼开始浮现幻想的精光,“对了,就吃油炸的小勇和小歇吧徒儿姑娘会不会也这样?”……这个叫红枣的女孩好强悍! 那少爷的脸色开始尴尬地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绿,咬牙切齿,最后低下头继续喝茶当然,后来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说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后面的日子里,那小少年一日三餐都会给我端来一大海碗绿色浓稠的汤,看起来很像意大利餐厅里常见的豌豆奶油浓汤,闻起来有股绿茶的清香,喝起来却又似竹笋般鲜美,让人欲罢不能我想想也是,医生都不喜欢自己独家秘方外传,何况这样既可以解毒又可以解馋的仙方(绿豆就是那个小少年的名字,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他自己告诉我的”语气间仿佛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 继而他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仿佛在思考一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最后严肃地问我:“不过,徒儿姑娘,你到底姓‘好’还是姓‘乖’?” 我处于思维混乱状态……错乱……极度的错乱…… 最后,我耐心地跟他说,我姓安,叫‘安薇’,不叫‘好徒儿’,也不叫‘乖徒儿’ “少爷!小豆说错了这下总算是对了真聪明”湖绿衣裳微笑着点点头,露出两个梨涡,拍了拍绿豆的脑袋,向我这边走过来”一气呵成、之间没有任何停顿,头衔长得好像某提包公司经理的名片 突然,有什么东西击中我膝盖弯处,我一下失力,便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杯也飞了出去”便又开始陷入自我陶醉状态 他却看穿我心思一般,“桂圆啊,想当年本座可是拼了性命要去那香泽皇宫里把你弄出来,哪里想到半路蹿出只什么猫的太子,话说月余前总算是本座英明,放了把火,才趁乱把你给救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武功叫“缩骨功”可以变换身形,而他还会模仿各种人的声音,简言之就是“充气八哥”一只拾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花翡正在吃蜈蚣,因为太长了,一半在嘴里一般露在外面”在我印象里会这样吃的除了鸟类以外,就是无比喜欢在饮食里猎奇的广东人 花翡兴趣缺缺,连头都不抬一下,很不屑地回答:“那是凡人吃的东西,我们仙家不吃那种东西”天哪,总算有一样东西还能吃了 一会儿工夫后又端了一碗东西进来,我探头一看,已经再也吐不出来了那是一碗蒸熟的白花花的蛆!还不如刚才那碗虫茧 但是,过不一会儿,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口唇麻痹、瞳孔散大…… “那……是……什么……鱼?”我拉着花翡发音困难”我终于知道那天他说的“小歇”是什么了,“不过,桂圆啊,你太娇气了,怎么好好吃条鱼也会中毒算了,我不跟非正常的变态讲道理不过,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他一番,说他枉费自夸医术高明,其实也不过尔耳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心里总算报了口恶气然后他就给我下毒,弄得我全身起红疹,又痒又痛除了绿色以外,其它颜色他从来分不清楚,比如他会说天是紫的云是蓝的 譬如,对于我烧的小汤他就颇有微词 第二日凌晨时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得门外有人絮絮叨叨在念:“人说青山好,双岫叠云霄;满目参天树,由君细细瞧) 我看了一眼像小狗一样飞扑过来的花翡,冷冷出声:“花妹,下次缩骨扮女人时记得把你那无边无际的大脸也缩一下”他一下蹿了起来,又开始恢复自允潇洒的样子 “你早上在我门口念什么?”我转移话题确实够含蓄的……难道他就不会直接敲门吗=_=!! 他走了以后,我问正在后门劈柴的莲子,花翡这次下山要做什么 莲子给他疗伤后留下我照顾他,到了下半夜,他开始发烧,嘴里也是呓语不停,说得很模糊,只有一个词我隐约听到,好像是“孩子” 打水回来后,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他看我进来马上做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 红枣继续擦剑,仿佛死人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小豆,记上 东厢,正在给自己刻牌位的花翡突然手下一抖,刻花了一笔 这下好了,自从他听了吉祥三宝后就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一样,愣是把吉祥三宝给改成了“吉祥八宝” “我和你一起下山看看”花翡咋咋呼呼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苦笑,即使是幻觉也来得这样短暂一旦我联系爹爹,皇室必然获悉,到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这才是正常的食物和正常的人类! 身边花翡草草扒了两口冷粥后就嫌弃地将碗一掼,嘟嘟囔囔:“凡人的东西果然入不了口 他一咬牙一昂头,颇有江烈士当年的风采,就差一条红色的长围巾了 忘记忧愁烦恼?无怪乎这一年里我觉得自己经常精神有些恍恍惚惚,只要一回忆起往事就会难以集中注意力,最后常常不记得自己是要想什么,只记得仿佛是很重要的事情,原来就是这药在作祟 看这架势,定是那皇帝登坛点火要经过此地,太监宫人们提前来清出道路一对对龙旌凤旗,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熏着御香,然后两柄龙凤黄金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里面坐的估计就是西陇国的皇帝和皇后了,只是锦帘幕重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光景 身旁的花翡嘟嘟囔囔:“都是些凡人,有甚好瞧的我们这里离那城楼上的圣坛也不远,倒白捡了个观景的好位置 那龙凤金銮被抬上了城楼,皇后先在宫女的搀扶下出了金銮,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那回身举步、凤钗轻摇的身姿仍是翩若轻云出岫让人心里一阵惊艳,由于隔着些距离且无火光,她的面貌看不清晰,但我想定是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你还是看看你俊逸无双、风流倜傥的神仙师父吧 有一种容颜,停驻心底鲜明如斯; 有一种人,万人万年中,只须一眼,便知是他”侍卫脸色一变,我继续说道:“不过有一计策可助缓过此劫而已” 那侍卫脸色又瞬间阴转晴,“敢问这位公子有何妙计?” “鄙人之计虽粗浅,却也不是可随意与人说道 “慢” “还请公子与另妹到舍下暂居一日,待本官明日禀明圣上后再做定夺,公子意下如何?”这李大人倒是狡猾,让我住他家定是怕我跑了 “叨扰了 无视花翡一路上朝我挤眉弄眼暗示不断,我带着他住进了李尚书家 那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向花翡,留驻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找寻什么踪迹 最后,他搁置下批阅奏折用的毛笔,接过太监手中的琉璃茶盏,徐徐开口:“不知陈公子有何妙计可助四城缓过此灾荒?”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调,划过我的心口,很痛很痛 “虽北疆四城遭灾,草民以为可靠提高其余诸城粮食产量以支援此四城草民正可提供此方”她落落大方地作了个揖,伸手接过太监手上的孩子身边的她笑得很幸福 花翡谢恩后,便顺手将镯子戴在手腕上一出宫门,便开始大口喘气,最后不能遏制地开始剧烈地咳嗽,花翡着急地将我领进最近的一家茶馆,不知在茶里和了什么药粉给我灌下去才终于将我的咳嗽渐渐顺平 老天或许也觉得我太天真了,于是决定今天将一切的事实都告诉我途经一家卖豆腐的店铺,老板娘慵懒地倚在门框边驱赶苍蝇,脚下蹲着一只温顺的家狗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哈哈哈……果真……果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哈哈哈……我告诉你……那个皇帝……那个皇帝好像一个人……他长得很像我哥……很像很像……但是……但是……我哥已经死了……他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我……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好痛……” 明明是肚子痛,但是为什么我一直想捂着心口” “花翡!你给我交待清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我是煤气罐,我是手榴弹,我是地雷,我是氢弹!我要爆炸,要爆炸!我要把他炸成蘑菇云! 花翡脚底抹油,一下子蹿出门去,无影无踪…… 身上的衣裳完好无缺 去前院,红枣正在练剑,刹刹作响的剑光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太耀眼了,我不喜欢 “小绿,还是你最好了 仙龄?说的是年龄吗?“对了,花翡到底有多少岁了?”我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他的具体年龄,主要是他嘴里出来的话也多半不靠谱,问了也是白问 后来我从绿豆嘴里问出他们长寿且永葆青春的秘诀是五毒教元尊自创的一门特殊的内功心法,五毒教中人人都修习此法,年龄对于他们来说几乎等同于一个无意义累加的数字 晚饭的时候,花翡出人意料地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敲伤了,我有些担心 我心想就算他放了毒也多半毒不倒我,于是便坐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他自己则启了酒坛,倒了酒开始浅斟慢酌” 我看着他,有些感慨,不知这样一个嬉皮笑脸自封神仙的人心里的那“另外一个神仙”会是何模样…… “不行了,不行了,喝高了……为师喝高了……”花翡捂着头嚷嚷了两句便瘫倒在桌边,我哭笑不得,想把他架回房去,奈何他太重了,最后只能把他挪到我床上 早晨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又是睡在花翡怀里,他还兀自睡得香甜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他昨晚带来的酒坛上,准备砸下去…… 结果,我有一个发现…… 我放下坛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再倒了一杯,尝了尝我怒了! “花翡!你给我起来!”花翡唰一下坐起身,“怎么了,乖徒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让你装醉!我让你装醉!”我拿着枕头拼命打他 他扒拉了半天找出一个罐子,捉出一只比蚂蚁还小的黑色小虫给我看,“乖徒儿,这是我养的最小的蛊 达尔文指出:人类的悠久家史并不“高贵”,但也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因为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来的 “啊?什么?”我一头黑线推开他,我从来没有指望他的思路能按照正常模式走,但是也不能天马行空成这样…… 他总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几分伤痛,“莫不是圆妹不愿嫁入我花家?” 我果然老了,思路转不过来,这是在说什么? 突然,他脸色一转,脸颊蒸起两朵疑似害羞的红云,眼底晶亮闪烁,“原来……原来桂郎是要奴家嫁入云家……” “不是……”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脑子混乱…… “都不是吗?难道圆妹是想和花哥二人独立门户闯荡江湖?好!只要圆妹开口,花哥便与圆妹仗剑走天涯,扫平武林各大门派,称霸武林,登位盟主!到时,江湖上提起你我夫妻二人都要尊称一声‘夺命鸳鸯’!” 夺命鸳鸯?我还“喋血双煞”嘞,我快要呕血了! “我是要问你这果子哪里摘来的 他终于停止了滔滔不绝,脸色灰败,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低垂了眉眼,小声嘟囔:“原来桂郎今日不是来提亲的……” “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桂圆徒儿是问这红果吗?屋子后的林子里多的是”花翡不解这“咖啡”不似一般茶水般澄澈透明、清淡雅致,是琥珀色的,闻着芳醇香甜,喝着微苦却又回甘无穷,唯一和茶相同的是都具有很好的提神醒脑的功效 两个月后,周口城的百姓都迷上了“咖啡” 有人说:这人是个男的,长得五大三粗,和菜市口卖猪肉的老板差不多(花生:我哪里像卖猪肉的?);有人说:此人是个妙龄女子,长得貌美如花却生性冷清,从来没有笑脸,而且身怀绝世武功,若得罪她,便会被卸去手脚做成人彘装在坛子里(恐怖小说里的红枣);有人说:那老板居然是个稚龄少年,很是和气,常常算不清帐目,时不时倒贴客人(小豆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迷糊);有人说:此人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美男,不过已有妻室,最令人遗憾的是其妻擅做河东狮子吼,此美男甚是惧内,不敢再娶,跌碎了西陇国一干待嫁女子的芳心(花翡胡说八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便不由分说地亲自刻了个牌匾挂上去”半坡……?不容易呀,总算进化到了母系氏族公社时期 每日清早除了磨制咖啡豆外,我都会和绿豆一起蒸烤出一大笼屉的甜饼分发给路过店门口的孩子们 “何事如此慌张?”半晌,书案后的乌金血簪发冠才缓缓从手中明黄的奏折中抬起,语气慵懒,却让人有股说不出的寒意走遍全身 吴清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即使已伺候陛下多年,每每听见他开口仍是让他从心底里泛出敬畏之感,“老奴……老奴看护不利,让殿下……让殿下给走丢了……奴才们寻遍了月华殿都没有找见殿下……”吴清暗暗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想自从伺候这小祖宗以来,自己就没睡过一夜好觉,而这小祖宗学会走路以后,自己更是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再这么折腾下去即使陛下不斩他,估摸着这条老命也该差不多去了 “啊……?是” 子夏飘雪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叫父皇 一走神的工夫,一本奏折已葬身在小花猫的爪下,碎成四片 此时,在西陇国的深宫内,一个黑色的身影翩然落下国师也被皇后请入了皇宫为皇上诊病 国师有些尴尬地低敛了头,皇后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便上前圆了场让国师出宫回府,自己则去亲自监督宫女们煎药 桓珏躺在龙榻上,窗外冷月无声,依稀仿佛那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波光粼粼的无边月色中,朗声念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虽说是深秋时节,但在四季如春的香泽国内却依旧是一派鸟语花香之景 而香泽国的皇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致 两年前,除了东宫外,宫廷内的其余地方均是满栽香花现如今,则是尽数被除去,仅种薄荷,一片凄凄芳草绿夹着丝丝冰凉让本就宽阔的皇宫显得有些死寂 “孩儿参见母后” 不知如何启口,那太后停顿了片刻,“皇上如今也已登位两年了,却膝下尚无半子环绕,也未再纳妃,哀家以为不妥 “宣下去吧” 小烨子走后,王老吉便进来为皇上添茶,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着,已经找寻了两年有余却还不死心 犹记得当年皇上挖出云妃骨灰后的第二日,下人们清理废墟找到九颗定颜珠放在皇上面前,皇上那沉如死灰的眼里略过一丝欣喜若狂的希望之光,随即开始盘问可有宫人私藏了那第十颗定颜珠,下人们吓得直打抖,心想偷什么也不敢偷这定颜珠,除非是不要命了一般人吃不了几口便会受不了这极致的咸辣味,那人却一口接一口将这盘鲤鱼肉吃得干干净净 吃到最后,那人辣得眼圈都红了,眼睛里水雾蒙了一层,想是眼泪水也要被辣出来了,最后还愣坐了半日 那紫苑飘雪生辰后又发生了件稀奇事,听说是雪域国皇宫不知丢了个什么至宝,把那妖王给大大惹怒了,斩了不少宫人,连夜派出精锐暗侍奔赴各地开始搜寻而西陇国的皇帝桓珏获悉后也是震惊焦急非常,命大内高手协助寻找此宝 一个紫衣娃娃跪在桌前,衣裳布料看起来虽是好,可惜被蹭得有些面目全非,娃娃的脸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脏兮兮像个泥人,让人辨不清长相,但那灵动闪烁的大眼却黑白分明,眼尾有些略微的上翘,此刻正扑闪着委屈的泪水让人一下新生爱怜下首位坐了两个汉子,一眼便知是练家子,一下站了起来欲伸手拎开那小孩 “但是,万一……适才庞虎抓他,他一下就闪开了,以庞虎的身手,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如何躲得过……?”安亲王还是不放心属下已按少爷吩咐给孩子沐浴过了姑父也就算了,毕竟姑父除了这点外都挺好的,现在这两个草民竟然也用这种眼神瞧着他,紫苑小肚子里的火“噌”一下就窜了上来,扭头就往外走金剑也反应过来,上来就要抓这娃娃,却不想这娃娃泥鳅一般滑溜,庞虎和金剑两个大内高手一左一右愣是没能抓住他,有几次还差点两人撞在一起,那孩子倒像是起了兴致,益发躲闪得开心不过,紫苑向来觉得她们都挺讨厌的,扭扭捏捏 那孩子突然停止哭泣,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转,“爹爹,我饿了其实本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偶遇,两方人打了个照面,眼睛瞟了一下对方便继续各自准备往前走正欲拿开小竹的手替他检查伤口,背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扑了过来 待将那人刺倒后回身却发现小竹已不见了 “哈哈哈!真好玩!”那孩子手持一柄小弯刀一下挑断了受伤之人的手筋,鲜血迸射,淋在了孩子粉嫩的脸颊上,他却毫不在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熠熠生辉,再次举起弯刀准确地一把挑断了那人的脚筋伴随着恍然大悟的是痛彻心扉的震惊!这个孩子居然利用他对他的爱护之情,佯装受伤,挑起两队毫无恩怨的路人相互屠杀…… “停!”狸猫大喊一声,转头,却发现只剩安亲王、庞虎、金剑三人站在他身后,那队过路的人马早已尽数命丧黄泉、尸横遍野…… 紫苑挠了挠耳朵,不明白这个银发叔叔为什么这么激动,父皇可不会这样,自己两岁的时候第一次摸准一个小太监的手筋用刀把它挑断时,父皇可高兴了,奖励他骑着小沙的背绕湖游了一圈(“小沙”是紫苑对寒潭殿里那只小一点的鲨鱼的昵称) 狸猫一把抓过他,扯下他的裤子将他翻转放在自己半蹲的腿上,抡起手掌就对着那粉嫩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起来,一掌接一掌落下,“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你以后还敢不敢杀人!敢不敢撒谎!……” 不知打了多少下,一旁的安亲王和两个侍卫都看得目瞪口呆阿夏说过,什么可以杀,不可以卤他紫苑也是堂堂男子汉,今天这样被一个草民打屁股,简直是奇耻大卤(辱) 紫苑突然又觉得鼻子酸酸的,就像那次他去御膳房玩,把头栽进醋缸里学游水闭气时候的感觉……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几回魂梦与君同 ORIENT “休书” 我看着从花翡手上抢过来的信,信封上的两个大字映入眼帘主仆二人立刻闪电般分开,唰一下坐直身板,装乖巧今天要不是我闯进他房间,他肯定打算留下这封信就不告而别 “为师隐居深山多年,江湖想念我,我也想念江湖啊!我来了!血雨腥风的江湖,儿女情长的江湖!”花翡一脸陶醉向往 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和怕死怕事的性格,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是要去参与什么江湖的血雨腥风,恐怕最后一句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不止一次,我不经意从窗外看见他独自在房里对着一幅画像发呆,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似烟花散尽的夜空,眼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寥落寂寞,让人的心被生生揪得发疼”绿豆把在门口一板一眼回答我 我磨着牙齿,幻想手上的信就是花翡那厮的脖子,拧成一团 绿豆向来奉他们家少爷的话为圣旨,这几日对我除了上茅房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以往花翡在的时候,还允许我每日早晨蒙着纱在店门口发发甜饼给小孩,这两日绿豆根本就不让我出门,发饼的任务也被红枣接替了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契子那一群人里肯定有狸猫,戒指上的血痕定是他的我心急火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使尽全力推搡绿豆的手臂,嚷嚷着:“他出事了……他要出事了……你让我出去……”一股热烫不能抑制地冲向眼眶,涌了出来其余人等迅速缩紧包围圈,若说刚才还有几分顾忌,现在则放开手使出全力攻击 “等等我出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他们一停下打斗,你就施毒,越毒越好!” “徒儿姑娘……”绿豆犹豫地咬着嘴唇拉住我 “小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 “徒儿姑娘不要着急,他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我轻抚着他满头的银丝,陷入沉思花翡欲从我手中接过瓷盆,“我去吧 我不由分说端了瓷盆去西面院子的井里汲水 刚提上一桶水正要倒入盆内,突然,后颈一阵吃痛,来不及呼喊,便跌入了一片黑暗 迷迷朦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片紫雾纱帐的笼罩,身上的天蚕丝被似水柔滑,婷婷袅袅绣着朵朵睡莲,明明是清雅之花却透着几分妖气 他是谁? 一头紫色的头发随意用一只款式简单的羊脂玉簪固定,长眉绵藐、紫眸微睇,面如寒玉,如水透明的薄唇讥诮似霜冷,一身银白缎袍,紫龙舞爪跃然其上,祥云掩映真是意外收获,你说呢,我的美人?”捏着我的下巴,他倾身逼近了几分 他是怎么找到我的?花翡、狸猫他们应该还好吧?会不会也被抓了?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他抓着我的手,弹指一挥,那滴血珠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落如谭中,瞬间便被潭水稀释开了 原本悠游于水底的锦鲤突然开始剧烈地在水中翻动身体,垂死挣扎般痛苦,片刻不到的工夫,尽数毙命,翻着白肚皮飘满水面把他抱过来不过,那妖孽为什么要把他儿子抱来给我看…… 突然,那孩子翻了个身,转了过来,脸颊依恋地在丝被上蹭了蹭,满足地继续他的美梦 “叫父皇!她是你亲娘”一个金属落水的声音我搂着紫苑,看向那水里,竟然是一根三寸来长的尖钉! 我紧张地将紫苑翻转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信他没有受伤后,我有些后怕虚软地瘫坐下来,将他紧紧揽在怀中,顾不得自己右手脱臼的手腕我的心跟着紫苑的动作一上一下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那老太监吓得跪在一片莲叶上瑟瑟发抖若不是我们的小紫苑溜出宫去意外碰见生父,我竟还不知那香泽皇帝微服私访至西陇,如此机会又怎能错过”他慵懒地笑着,站起了身子无非想用孩子威胁我好好配合,怕我搞自杀什么的 到了第八天,当我连石室中每朵睡莲有几片花瓣都谙熟于心的时候,我想,我正在接受的就是这种酷刑 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那宫女始终保持45度低头姿势,目不斜视,我发现那妖孽调教人果然很有一套”宫女通报的声音不高不低,既不影响到上位者的雅兴,也不至于让人听不到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 之后,他便不再理我,径自搂着身边的一个美女调笑左右其余美女也都个个拥有让人喷鼻血的傲人身材一边自动将这一堆人视作空气,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能出来透透气总是好的 至今,我右手脱臼的手腕仍没接上,只能用左手持筷,使得不大利落,费尽全力刚夹起的一粒丸子滚落桌畔,我失了耐心,直接操起勺子舀了一颗,低头吃了起来如果再大些,里面填充上三硝基甲苯,再拧上装有柠檬酸的雷管,应该就可以做成一个手雷 一阵长久的安静,有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无它,听闻紫苑回宫,特来看望”子夏飘雪指了指他的左下首位 虽是埋头吃着菜,却有一道纠缠不放的目光如影随形,让我心里一阵烦躁”子夏飘雪放下酒樽,漫不经心 “故人?故国已故之人?”我冷哼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 “都一样 子夏飘雪有些不耐烦地大手一挥 子夏飘雪戏谑地翘了翘嘴角,我想他是觉得挺得意的,不知廉耻 接过宫女手中的衣物,我恨恨地给他披上,他却突然低下头来了一句:“云美人以为如何?” 我抬起头,眼睛毫不避讳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肩肌、肱二头肌、肱肌、喙肱肌、胸大肌、肋间肌、膈肌和腹肌,最后开口:“不好!” 难得那紫眸闪过一丝诧异,我客观地继续陈述,“若腌制爆炒,则嫌精瘦有余而肥美不足;若清蒸炖汤,则嫌柔韧有余而鲜嫩不足;若烤制炸取,则嫌筋道有余而松脆不足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撩开纱帐坐起身来,一只花色的水蚊被温热的体温吸引过来,停在我的手背上,蜇进我的皮肤享用完宵夜后,便“嗡”一声跌落入水,顷刻毙命于是,一到夏天下人们便搬来竹榻放置在家中缘湖的水亭上,女孩夜里睡于亭中便可免去暑热困扰但是,有利便有弊,水边岸上最是容易滋生蚊虫,叮咬之后痒痛难当,甚是难过女孩心中愧疚,每日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找来碧清膏将男孩被蚊虫叮起的红肿涂抹一遍 “笑什么笑,被蚊子咬成这样还笑”男孩出人意料地回答,“只要有容儿给哥哥上药,便是给蚊子咬花了也值得一年又一年,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直到女孩嫁入那高墙红瓦的皇宫夜里被蚊虫蜇醒,才恍悟将来再也没人愿舍夜夜酣眠甘心为她趋蚊 再后来,天地骤变,人各一方…… 男孩再也不着白衫,高堂重殿,万人之上,家国妻儿 生怕他受凉感冒,我赶紧将他身上的湿衣剥离,用丝被将他擦干,裹成蚕宝宝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不行,几乎是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之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 “从前有一个放羊的孩子,每天都赶着羊群到山上放羊一天狼真的来了,它冲进羊群,见羊就咬我回头,不知何时那石室的门已被打开,门外站着阴恻恻的子夏飘雪,冰蓝色的锦衣衬得那寒玉般的面孔益发妖异 眨眼的功夫就飞至眼前,将紫苑从我怀中夺过抱入自己怀里,紫苑挣出小脸兴奋地抓着他的衣襟,“阿夏,我又有一个父皇了!” “哦?是吗?那个父皇你不知道也罢” “你什么意思!你要对肇黎茂做什么!”我噌一下站起身来,直视他 “将殿下带回” “你这变态,喜欢孩子不会自己去生一个,抢夺别人的孩子算什么意思!”想起自己好好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他给偷梁换柱还教养成这个样子,怒气的火苗便在我的胸腔中快速点燃! “或许……”我鄙夷地扫视了他一眼,恍然大悟般开口:“原来堂堂雪域国皇帝竟是隐疾缠身无怪乎你如此想擒住花翡,想是为了让他医治你的顽症吧?这你就不对了“不若今日便付诸实现突然,后颈一麻,我张口欲说话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是哑穴被他点了 突然,一个主意电光火石般扫过我的脑海,被我一下抓住,泪水汹涌而出,我开始使尽全力专注地哭泣,直到……的6e 我回抱子夏飘雪,倾身将脸埋入他怀里,他明显一顿,定是讶异我的突然主动 果然!被我抓住了他的弱点——洁癖! 适才,我突然想起晚宴上一个妃子的唇印就将他激怒到以至要杀人的地步,而且要立马换衣,足见这个妖孽有洁癖” 我问他为什么,他答道:“这个小孩这么笨,掉进水缸都会淹死,这么没用的人救出来做什么?我若救他出缸,他若第二日又不小心落进河中照样要淹死,阿夏说,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着不过,在我回头的瞬间,那烟雾顿时消散开,让我竟恍惚以为是自己的一时错觉最近,他更是迷上了听我说三国演义,总是缠着我要我说更多为了哄他睡觉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连哄带骗的 而我常常一回头便会意外地看见子夏飘雪,眼中缭绕着复杂迷惘的云烟,几乎和满池的睡莲融为一体,却转瞬即逝,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次数多了才发现这妖孽竟然真的会有类似“迷惘”的眼神,不知他究竟在琢磨什么东西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喑哑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颜色,似染就似天成” 不过,这孩子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而且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数人数度给他矫正,他都置若罔闻,“娘子”叫成了习惯,时间一长我也干脆放弃,由着他的心性祸水啊……确是祸水……”真真没大没小地让人气结幸而他那些身材火辣的庞大后宫没有在这里,他要是敢当着紫苑的面上演限制级我非找机会废了他不可”我小口品着手中的琥珀酒,本不想睬他,但思及自己和儿子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准备随时对狸猫放冷箭,还是开口讽了他一句算是回话 “哈哈” 懒得与他继续做无谓的争辩,而且他坐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周身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便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暖身 这酒味道很特别,香甜沁鼻,没有浓重刺鼻的酒精味,有些像果汁,我不禁多喝了两杯但是随着天旋地转的景物和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我残存的一丝清明才意识到什么是后劲大……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蚊子在叮我,一会儿是手指一会儿是嘴唇,而且叮咬之处越来越往下,我不耐烦地抓抓手指挠挠脖子,勉强撑开眼皮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是隐约有一角白色的衣裳 “嗯,我应该是赚了……他说几分钟的快乐……我好像不只有几分钟,我有十……十年……”我胡乱地扳着手指不过小白怎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你……你不知道什么是‘分钟’……” “分钟就是……把小时分成六十份……里面小小的一份就是分钟……等等,‘小时’你也不知道吧?”我扑嗤一笑,突然有几分得意,“一个时辰的一半就是……就是小时……不对,好像……好像一个小时的一半是一个时辰……难道是三分之一……哎呀,都不对……我想不起来了,怎么办,哥……我想不起来了……”我痛苦地扯着头发,想要扯出一丝头绪,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你说我是谁!”一双妖冷的紫晶目放大在我眼前,涨满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眼睑 “妖孽!”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举拳便砸,“你放了我的孩子!快把他放了!” 冰冷的手一把禁锢住我的拳头,清水寒气扫遍全身,我挣了半天都挣不开,无力地瘫软,难过地咕囔:“你这个妖孽……上善若水,你听过吗?你明明如此歹毒……却为何……为何有一身清水的味道?……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笑着笑着,胃里喉头一阵不适的翻搅,天旋地转,有东西不能克制地往外冲,跌入黑暗前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妖孽肯定被我弄脏了……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 子夏飘雪拨弄着池水,温暖的水汽烟雾般缠绕在他指尖,他轻翻手掌,那水汽竟瞬时在他掌心凝结成雪花,略一扬手,雪花便扑簌簌地落在我赤裸的肩头,触及体温后又刹那融化成水珠,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看看我的所属之物,如何算得上偷窥~”似情人私喁般的软语呢喃拂过耳际,与之相反的却是手臂上几欲碎骨的力道 我略正心神,冷眼看他,“昨夜那酒倒是烈得很,小女子这会儿还觉得胃里绞得厉害,陛下若再不离开……”我迅速地将另一只手捂上嘴,开始干呕 子夏飘雪脸色唰地一变,眨眼便飞离至暖熏池的另一端,隔着水雾脸上的颜色又变了几遍,紫眸里竟有几分懊恼,瞪视了我片刻后拂袖而去 他一离开,我便开始不能克制地大笑,笑着笑着竟闪出满眼的水花,悲从中来隔着花雀屏风将我穿戴停当后,便引我坐在梳妆台旁马儿嘶鸣一声,仰天长啸,前蹄离地凌空蹬了两下,立刻撒蹄欢快地奔跑开方得缓船过水痕才配得这人间仙境,清高得有些可爱既然美人看上,朕只好委屈自己与美人同乘 在一小队精悍侍卫的护送下,眼前围场密林渐行渐近 小家伙刚一落地便撒蹄奔向母亲,那母鹿见着孩子便欣喜地奔跑过来身后子夏飘雪冷哼一声:“妇人之仁!”回头,却见他弓满弦张对准了彼方外出觅食必定将其子掩藏极好,只要捉出它的小崽,那成年之鹿就算藏得再好躲得再远也必定现身”残忍!我怒目向他 突然,一阵阴风过,伴随着一声咆哮,一只庞大的猛虎从林中一跃而出,厚重的虎掌拍落地面时击起一层簌簌白雪,几乎整个大地都因这林中之王的到来而地动山摇 猎物已出现,身边的子夏飘雪却轻扶松枝不以为然,一副不准备出手的样子 那猛虎突然一个狂风摆尾,自然发现了对面与自己有同样目的豹子,既是兽王岂有同他人分食的习惯 原来,这才是这妖孽所要的结果!好一个奸诈恶毒的狩猎计谋!兵不血刃却一箭三雕!寒意登时袭遍全身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流云聚散了无痕 ORIENT “阿夏,你抓到什么了?”紫苑挥舞着金弓从林子那边兴奋地冲了出来 “若喜欢,自己扒了去便是我胸中一暖,漫过一层酸涩的感动,手中抱着紫苑紧了紧 那子夏飘雪被紫苑一笑竟颇有几分尴尬之色,脸颊被愠怒染上了些许颜色,不知如何发作,见周围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些侍卫,便将杀人的视线抛向他们” 子夏飘雪略一颔首,“先习挽弓,之后练靶你再带紫苑去一旁练练” “遵旨”话音未落,对面便有一队人马过来,为首的女子身着紧领对襟窄袖袄衫,墨绿刺绣,白狐裘披风轻裹,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迎风而来,如行云流水一般 “皇兄为何要如此紧紧相逼?!难道这三年皇兄从他那里得到的还不够多!……”我心中一紧,这个“他”说的是谁? “够了!”子夏飘雪冷声打断她,隐有威严,语调却仍旧慵懒,“女大不由人,长公主人大了记性倒也差了,莫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那初融飘雪脸色白了白,像是对这妖孽也有几分惧意,眼神错开,不敢直视那对妖气的紫晶目 “是”那侍卫便对我做了个请上马的手势,我不甚情愿地跃上马背,本想细听,却显然子夏飘雪不想让我如愿 那锦衣侍卫奔至眼前,举起长剑直指我的咽喉致命处,我眼睛眨也不眨,挑眉看向他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地想笑 “七岁?为何!”七这个敏感的数字一下刺激了我的神经,“难道是那血菊之毒?!”我就知那妖孽大费周章在我生产时偷梁换柱肯定有阴谋,他是目的性何其明确的一个人,费尽心思养了紫苑三年肯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到时再商量对策将紫苑救出” 花翡却嘻嘻一笑,回望山林,“圆妹,我们不走,就在原地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再将马匹驱散若滞留山中,无疑是坐以待毙,这许多侍卫一寸一寸地围找,到时别说我们两个大活人,便是一只兔子怕也躲不过” 花翡听后“啧啧”点头赞同,一扬手中马鞭,与我一起驾马并驰下山望着眼前三条岔路,花翡略一犹豫,我指了指自己的后面,“快!跳过来,我们共乘一匹,让你那匹马沿左面那条路跑那侍卫匆匆进来挨桌查过去后,不觉有异,便又匆匆奔出门去,只剩下吓得目瞪口呆的食客和掌柜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口菜噎在喉头,上下不得”花翡抚了抚我的手背,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此事开端须从子夏飘雪六岁时说起,当时雪域国圣教宗师冷采霖入宫参加皇帝寿筵,于宴席中一眼相中骨骼清奇的子夏飘雪,认为乃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便破例将其收作弟子” 不知为何,听到此处我竟有些许恻隐,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便是这样吧 “雪域圣教所习之武功乃当今世上最高的武功‘莲藤神功’,共分九重他入我门中不到一年,我爹便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而我教有一不成文的规矩——断不参与皇族之事”这回倒真是够短,短得不知道什么意思” “幸而这时,台下一个青衣少年一下站了出来,说要替我唱,这才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便知那妖王肯定是在找寻我的时候发现了你爹也派人找我,便起了疑查探原来他这几年屡次外出重伤而归都是为了帮我夺回紫苑,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激…… 我正欲开口,花翡却突然眉梢一挑,警觉地拉着我快速地躲避近一家最近的店铺,低声道:“有追兵我们‘一线牵’可是这镇上最出名的冰人馆了,每天可都配对不少姑娘小伙,姑娘只管放心将姻缘交给我们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也是,大姑娘家一个人出门总是不放心,有兄弟陪着也好 “姑娘不要害羞,这婚嫁之事天经地义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愁眉不展地作沉思状走在我前面,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回头,颇有几分幽怨地开口,“圆妹,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长得这么一表人才的我望着他,突然发现他两颊的梨涡在背光时会有浅浅的阴影……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以往,他只要一开玩笑眼里就会有一层流光闪烁我不自在地向左面移开一步,拉开了两个长长的身影”花翡恬着脸蹭到我身边,一副讨好相,“好圆妹,奴家想念你做的清炒蜈蚣了我们找到一个废弃的庙宇,生了火开始烤食“是你自己招来还是要我用刑?”我呵了呵手指,花翡怕痒怕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境地,可算他的软肋 不过,既然花翡将他交给小十六,那之后他们必定是安全回宫了只要平安我便放心了” 我一惊,既然是我从香泽国皇宫出来时所含,想来必是狸猫放进我嘴里的,香泽皇室对于珠宝历来挑剔,这个珠子虽然我看不出是什么但也必定价值不菲,肯定不只区区八十两 “你这小姑娘以为把珠子浸了香我便分辨不出?不要以为我年纪大了就想蒙混我,那香泽国产的虹珠以色泽浑厚为上品,色泽斑斓为中品,色泽透明为下品要是价钱高过我,我王六就不姓王!” 看他言之凿凿,我和花翡难免沮丧,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凑足盘缠,这下又落空了” “怎么?他堂堂伍家八总管还能有什么事能把他难倒?”中年人有些不可置信伍家老爷急了,打发我们大当家四处寻访名医讨个治病救人的良方”掌柜连连摇头,“我听大当家说了,伍家老爷还亲口允诺若是有神医能将左腰夫人的病给治好,定当奉上黄金百两”花翡说得很是轻松马上命小二关了店门,客客气气地亲自领我们上那伍家给那什么左腰夫人治病领路的老掌柜对那守门的家丁说明我们的来由后,家丁激动地一路小跑前去报告,不一会儿便出来领了我们进去,足见这伍家左腰夫人病得实是不轻,一家上上下下竟急成这样伍风定当重重酬谢……”想来应是伍家老爷了大惊失色的伍家老爷和一旁的丫鬟费尽力气才将她拖住,示意花翡上来诊断,奈何那女子却扭来扭去地挣扎,完全不肯配合” 伍家老爷才放下心来,赧然道:“内人原本温顺贤良,不知怎么得了这怪病后便……”他叹了口气,看他如此关心夫人,想必是伉俪情深,“让神医见笑了 花翡一番望闻问切倒是做得有模有样,之后询问了伍家老爷几句,伍家老爷道这左腰夫人两个月前开始头昏、头痛、失眠、多梦,当时已有身孕,不久后孩子小产,她的情绪便开始莫名焦躁、抑郁,开始以为是因为痛失爱子所致,后来这病情却愈演愈烈才知情况严重,多方求医均不见好” 伍家老爷一听花翡如此胸有成竹,立刻喜上眉梢地吩咐下人:“快!都傻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神医的话吗?还不快笔墨伺候!” 花翡接过笔便洋洋洒洒地开了一张药方递与他”花翡突然话题一转,“你家可有牛?” 那伍家老爷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牛?没有牛” 伍家老爷听后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命下人将镜子给抬出去被回头的伍家老爷正好看到,一副了然的样子温和一笑,“这位想必便是神医的左腰夫人吧?鄙人略备了些酒水,还请神医和夫人不要嫌弃才好我雪域国中大门大户的正室夫人便称作左腰夫人那日酒醒后的一幕仿佛眼前,夏季子夜般的沉黑、飘零状的雪花——不正是子夏飘雪名字!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惊骇,不过继而一想,那雪花是纹在我的右侧腰并非左腰,又稍稍宽下心来 “那您二位此时到我雪域国便是来对地方了而我,却不知何去何从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新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我嗤笑,这不是蚍蜉撼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作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满当,我这样一个死而复生的前太子妃出现无疑是惊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 天地之大,独独没有我云想容的容身之处 西陇皇帝御驾亲征!桓珏啊桓珏,却原是弹指一挥间的幻觉,十几年的深情依偎竟是我的南柯一梦圆妹只是梦魇了“花翡,天明后我便出发去延津城,你先回霄山吧,红枣他们既要顾着咖啡店又要监督咖啡的栽种情况,实是不易,你去总归可以帮忙分担一些,这两年下来我们库存有多少银两?” 半晌却没有听到花翡的回话,抬头却见他瘪着唇角,神色委屈地望着我,“桂郎,你为何嫌弃奴家?奴家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不知为何,给他一看我竟觉心中一窒,涌上一层心虚之感,我一咬牙准备坚定拒绝他同行 花翡这才放开我,咕咕囔囔有些失望:“圆妹,你要是不答应该有多好啊,我便可将你强掳回去……” 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出了客栈起程往东南向去现在,追兵似乎又加入了三股力量,听口音竟像是香泽国中派来的,但我却不确定是香泽国中何人所派,若是狸猫派出的倒还好,我自当主动现身乖乖让他们捉回去给狸猫赴命,但现在居然有三队人马,我便不确定到底哪支队伍才是狸猫的人,万一是别有用心的人,我一落到他们手上反而给狸猫添乱而花翡则更是辛苦,常常我一睁眼便会看到他单手支额坐在床边守着我虽也碰过几次险情,不过幸而都是有惊无险地逃脱了一个个头较小的黑衣人欲伸手揭掉我的人皮面具却被另一个叫魁梧的黑衣人一下制止,“小心!听闻此女浑身带毒,莫要中招!” 那小个子赶忙将手一缩,道:“若不认清抓错了人回去,上头怪罪下来可是杀头的罪笔法间的起落熟悉到让我心痛,万万没有想到他十几年从不画我,而第一次以我入画竟是做此番通缉之用…… 一个黑色的大布袋兜头罩下,几个黑衣人迅速地扛起我神鬼不觉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二) ORIENT 人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 “禀国师,人在帐内方某此番通过此等方法将娘娘请来做客,实非得以 心里几分讶异,他怎知我已被子夏飘雪给纹成了皇后? 我一边握着手腕慢慢转动活血,一面坐在粗糙的泥地上动了动脚,喝了一口边上暗侍递上来的水,两天不曾进水的喉咙火烧火燎,清水划过喉咙的感觉冰刃裂开般难过,“国师客气了,这水可是延津城外樊川江中所取?”声音沙哑难当我千挡万防却不料他还有一招‘美人计’,你自出生便被那香泽先皇亲封为太子妃,婚盟在身身份敏感,莫说男子便是女子接触都应避讳几分,云水昕却从不阻止你与陛下同吃同住,我多番阻拦都被他一句‘孩子们都还小,兄妹相处自当如此融洽而你这出生能语的妖女果然迷惑了陛下心智,将陛下拖住如今一想,这‘鸢尾’定是方逸放进去的,他定是恨我一时迷惑了桓珏,恨不得将我斩草除根 那么,这次他派遣属下找到我却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大费周章将我绑回军营中,肯定是想利用我做什么”他将手中面具一掷,向帐外唤道:“来人哪!” 帐中呼啦啦涌进一群侍卫,后面还跟了两个丫鬟,看见我的真面目后无不瞪着我的脸孔进入呆滞状态方逸眉头一皱,对手下的失态颇是不满地咳嗽了一声,“好生伺候贵客,如有差池,株灭九族!”之后便大步离开与其说是监视,倒不如说是猥琐地盯着我的脸贪看所以,在我吃晚饭的时间里帐篷外是没有守卫的如果,我将这帐内的所有人解决掉,就意味着获得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我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喝得一脸满足,汤水咽了下去后我便将空勺自口中取出放入汤盅里“如此一大盅的汤,我也喝不完,小哥和姑娘们辛苦一日想必也累了,不如坐下来歇歇将这汤分而食之 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将鸡汤送至唇边看着身上颇为隆重的金叶莲凤密绣繁复,我明白我被送上砧板的时刻到了 船停下的瞬间,帘子轻微动了一下,蹿入一丝江面上的雾气,潮湿却肃飒,似乎暗藏了无限的杀机我有些奇怪 “哦?如此说来我香泽云相‘通敌叛国’果然是被小人所诬陷,原来西陇陛下只是酷似云相义子,待寡人凯旋归朝后定当将云相官复原职 “陛下!”有人惊呼,似是赵之航”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他身形一晃,赵之航脸色随之一变,“陛下!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言语之中焦躁急忿,只见他侧着身子半挡在狸猫面前,右手竟失礼地握住了狸猫的右臂,手上青筋暴突,虎口处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我大惊,原来,狸猫竟欲使轻功飞离城楼,赵之航定是拼尽九分内力才生生将他拽住,被狸猫强大的力道振得虎口崩裂自古,江山美人不能两全 西陇国,以我一个人的性命要挟肇黎茂 我心底冷笑,方逸啊方逸,肇黎茂何许人?他岂会由着别人占尽上风,一个傲视群雄的帝王最擅长的便是在危急时刻扭转乾坤民心,乃国之根本,若一动摇则覆水难收方逸便是再狠戾也不能因为一个女子罔顾数万百姓的性命 他俯身在我耳畔,梦魇般的妖气划过耳廓,我侧过身避开他的碰触,冷眼看他子夏飘雪云袖一动,右手在宽大的袖摆下牢牢地擒住了我的手,情人私喁般吐出两个字:“紫苑当年,肇黎茂破他十万精兵,令其败北而归,破了他无往不利的战绩,他断然记恨在心,如今,他不但联合西陇攻打香泽,还欲借我敏感的身份羞辱肇黎茂一番 但是,难道子夏飘雪给了我两个选项我就必须抉择其一吗?为什么不能有第三种答案? 此解便是:答非所问方逸面上亦是一惊,却义正词严:“大胆!此话何意?吾皇万岁岂可由他国内妃以‘你、我’直呼!” 子夏飘雪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反应,趁他一时失神之际我挣开了他的钳制转身面向身后百余艘战船上的近万西陇将士,斩钉截铁地宣布:“此人断非西陇国君!乃是假冒顶替之人!”众人先是一阵错愕,继而便面露稍许疑色狸猫眼中也闪过少许意外,其实若是留意些不难发现此桓珏有异,但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故也未曾发现 当时,方逸将我擒出船舱那人看向我的那一刻,我便知他绝非桓珏且云家之人素来以姿容出众而著称,他自小生活在云家的环境中,“惊艳”这样浅薄的眼神绝对不会属于他本人方逸擅长易容之术,想找个身形与桓珏相仿之人再将其容貌改至九分相似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方逸额上青筋暴突,“妖女!若不是因为你这妖女!吾皇又岂会顽疾缠绕、久病难愈!我恨不能将你抽筋剜骨换回陛下的龙体康健!” “放肆!”一艘小船在密密的战船中分开一条水道,船首站着的竟是脸容苍白、无甚血色的桓珏!“是谁准许你对容儿出言相辱的!” 衣带当风,脚尖轻触水面,投下几轮还未来得及扩散的涟漪,桓珏飞身跃上了战船,立在我的身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水墨渲染般将眸光倾泻而出心疾可治,心病无药,静养又有何益?国师若真为寡人着想,为何屡次三番欺瞒于朕?为何让人窃了朕的画卷私自派人行动?你明知朕……”一阵猛烈的咳嗽伴随着方逸的惊呼:“陛下!陛下!” 我猛然看向桓珏,却见他推开上前搀扶的方逸,将适才捂口的绢帕一拢兜入袖中,眼睛对上我温柔释然一笑,“容儿,你终于肯看我了……”我眼尖地瞥见一丝触目惊心的猩红被他收入帕中,心中一痛显然,他的这招并不在桓珏排练此阵的预料之中,那白衣首刺虽然仍旧频频地格、洗、劈、砍、撩、提、抽、带、崩、点,却慢慢地有些吃力待我忽觉耳侧有冰凉锐利破空而来时,方逸的手刀已然离我只有寸余,我大惊,向后一退避开 “陛下!!!”赵之航惊呼出声,“快!护驾!” 一个身影跃下城头涉江而来,来不及出手挡开方逸的攻势,便直接将温热的银白色身躯挡在了我的面前,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接下了方逸使尽全身气力所出的致命一掌,身形一跌,落下船头,直直向翻滚的江水中坠去待我反应过来时,我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心,跃出船头,与他一同坠入了樊川江暗流变幻的滔滔江水中…… 康顺廿一年六月初三,香泽、西陇延津城外樊川一战传为奇谈香泽皇与薄荷云氏同坠江中,恰逢樊川江十年一怒“龙翻身”,江底激流无数、变幻莫测,恐凶多吉少香泽皇生死未卜,香泽国一时群龙无首,赵之航与云水昕齐力助安亲王肇兰茂为摄政之王代理朝政,玉静王一派蠢蠢欲动,一时间朝野暗流动荡;雪域妖王重伤而归;西陇皇归朝后重病缠榻,国师方逸被罢官免职投入狱中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一水淼淼双山叠 ORIENT 水,到处都是水,天地之间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惊涛骇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我的身体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这个风情奇异的房子,却没有发现除我们两个人以外的任何人而看这个小姑娘仿佛很是单纯,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相信她对我定是没有恶意 她用竹制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撞上了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双臂,对上我的双眼后,立刻放开了我的手臂,颇有些尴尬局促的样子”这个词我总算听懂了,古今中外爸爸妈妈的叫法果真大同小异 那男子认真审视完我后,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安,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摆摆手,“里买歇 樊川江上的一幕犹在眼前,狸猫深痛的目光、痴狂的付出、毅然屠城的冷冽;桓珏惨淡的面容、虚弱的身体、与子夏间玄机深深的对话;子夏令人费解的孤身入营之举;方逸对我的憎入骨髓…… 或许,方逸还有那些朝臣说的不假,我确实是个祸害……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近山遥水皆有情 ORIENT 那男子从篮子底取出一片绿油油的肥厚叶片走到床前,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那小姑娘拉过我的手将我按坐在桌边,又从篮子里取出一碗米汤,将勺子塞入我手中示意我要我先吃饭 我接过勺子,热腾腾的米汤将我的眼睛熏出一层氤氲的水雾,米汤入嘴即化,留下甜甜的米香萦绕齿间 我回头朝那对父女感激一笑,却愕然看见木门洞开,外面挤了一群大大小小衣着鲜艳的孩童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回头,小鹿一样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最后,她又指了指正从楼梯上下来适才见过的那个小伙子,说:“巧星 而此时,适才楼上还空无一人的圆圈状回廊上已站满了不少和巧娜一样装扮着银饰身着五彩罗裙的女子围观着我们,只是发髻略有不同,有的和巧娜一样是发辫盘髻,有的则是直接绾成蝴蝶状发髻 巧娜找来一双草鞋非让我套上,我刚穿上鞋,她便和孩子们簇拥着我出了这圆环状的楼 这条小溪估计应是樊川江的支流为了方便照顾狸猫,在我的要求下,巧星帮我在狸猫的屋内支了一张临时的小榻 而我发现了一种比叶片喂粥更好的方法不知道康顺十七年我怀着紫苑昏迷的那大半年里宫女们是怎么喂我的 他们的眼睛真的很像,紫苑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眼如墨勾,眉头微微蹙着,不过,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喜欢微启着小嘴可爱地吐吸着,不像狸猫这样紧抿着 我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嘴角 突然,我感觉指间冰凉柔软的嘴唇轻微地动了动的55 虽然他还没有醒过来,而我却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相信,过不了几天他一定会醒过来!说不定,明天早上我便可以看见那双凤目迎着朝阳张开……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宁知晓向云间没 ORIENT 更 有人说,人生就像是翻山越岭,只要越过了那座山便可以到达终点,而我却总是在艰辛地越过一座高山后发现矗立在面前又是一座更高的山因为以月亮为图腾,故而得名,每个月月圆时这里都会举行小型的拜月祭祀 族里的孩子们也很喜欢我,我经常将芭蕉叶撕成一缕一缕给他们做一些小玩意,有时折成幸运星,有时折成千纸鹤,有时干脆做成一只只的小灯笼” “你知道吗?我每天最盼的就是早上睁眼的那一刻,最害怕的也是早上睁眼的那一刻……这里的月亮很美很美,他们还说你是月神,但是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恶劣的孩子,固执得可怕,总是欺负我,以前这样,现在亦如此,以前我想出宫,你老是变着方儿不让我出去,你还总是嘲笑我说的笑话 半晌后,他收回目光,略微挣扎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他的胸口,可能引起了他的不适,他将我推开,慢慢坐起身来望月族的语言我已能粗浅的听懂,只是,狸猫,他却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懂…… 郎中给他把脉,面色凝重,他说:“他已心智尽失 指尖传来一丝吃痛…… 回神一看,他竟将我的手指放入口中如猫儿一般轻轻啃噬着,我抽出手朝他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指是不可以吃的,知道吗?你是不是饿了呢?” 他自然是不会回答我的路过圆圆的回廊时,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根一根柱子挨个触了个遍,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对于任何新鲜未曾见过的物事,总是要首先通过触觉才能确认其性质 伸出手探进盆里,他蘸了点和了少许面粉的水放在其中一只蚂蚁的身上,那蚂蚁登时被困在这滴粘稠的液体中急得探头伸脚团团转着找不到出口,仿佛看着这小蚂蚁困窘的样子很是有趣,他的唇边绽开了一个开心的笑我想,我终于知道紫苑顽皮的根源所在了当然,这只限于他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写字,比如计算”我愉快地回复” 刚要抬脚,身后传来的一声生涩急迫的呼唤却将我的脚步生生顿住我责怪自己太过毛躁吓到了他,我望着他的眼睛放柔语调,抚着他的手背轻声地诱导他:“你适才叫我什么呢?再叫一次好不好呢?” 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有些着急的样子” 他又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安 之后,我便拉着狸猫几乎跑遍了整座圆楼,挨家挨户地宣布着,希望将我的快乐分享给所有这些善良的人们族里的男男女女欢呼着亲吻我的手心,直到狸猫攥着我的袖口蹙起了眉,我才想起他可能是不适应这样热闹的场面,连连谴责自己得意忘形疏忽了他的感受,他现在跟孩子一样任何异样都会引起他的不安和恐惧溪中浅眠的鱼儿似乎被我扰了清梦,摆着轻纱般剔透的鱼尾袅娜地游弋开来”他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澄澈地看着我,固执地再次捉住我的手按入水中可能由于长期的武学修为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反应灵敏,他总能轻巧地躲开我的水花,越逼越近当他一把擒住我作恶的手时,我像个突然踩进猎夹的兔子一样惊笑着跳了起来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半入江风半入云 ORIENT 当他一把擒住我作恶的手时,我像个突然踩进猎夹的兔子一样惊笑着跳了起来,我笑着挣扎,“你赢了还不行吗?快放开我” 他依言放开我,下一步动作却是将我嵌入了他的怀里,我一声惊呼暖暖的体温笼罩着我,轻柔宜人 “什么时候才能全想起来呢?”我仰头凝视他的眼睛,痛心疾首,“你是那么地无所不能,如今却让我如何教你呢?你的国家不能没有你,你的子民在等你,快些,快些恢复好不好呢?” 他抬手抚上我纠结的眉宇,研究着它们的纹路,他唤我:“安……安……安安” 他却抽出手,在我讶异的目光中反牵住我的手,走在我前面”我回神朝他一笑,顺从地跟着他一起往回走我暗道糟糕,该不会是适才泼水湿了身体引起他发热了吧?赶忙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将手贴上他的额头感受温度是否发生异常变化,摸了半天却没有触到我担心的热度,仍旧和往常一样温温凉凉 我全身的动作就这样生生煞住,仿佛心脏都一同停下了跳动…… “你这孩子!”巧阿爸颇不赞同地放下筷子,“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样莽莽撞撞的 “噢,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我真的很羡慕她我想,我知道适才自己在怕什么了,我怕他会闪躲,怕他会厌恶…… 下一刻,我看见他的脸庞近在咫尺,一个微凉柔软的唇带着夜的芬芳覆上了我的……许久许久…… 花开半朵,酒熏半醉…… 当他撤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太快了,我没能来得及抓住 似乎今天溪边的泼水让他发现了自己力量上的优势,夜里他不肯好好睡觉非要将我揽在怀里才肯安静入睡,看着自己被他当成抱枕一般孩子气地抱在怀里,我颇有些无奈 或许,之于他,这只是一个刚刚发现的新奇游戏,在他孩童一样透明的心境里并不认为这个游戏和泼水、写字有什么区别,只是孩子般有种猎奇的心态觉得好玩罢了 狸猫坐起身来,拽了拽我的头发,似乎在表达对我赖床的不满,我勉强地撑起身体,想要带他去厨房给他做粥,却一踏出门口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安安……”耳边似乎有一个失措的呼唤,我再次朦胧醒来时,就见狸猫坐在床头边拉着我的手一脸惴惴地望着我,口中叫着我的名字”他还说:“食之过多,有利肠滑胎之弊的18 似乎,所有美好的事物总离我一步之遥…… 我往前跨了一步只要睡一觉,天大的事情也可以抛到一边去 他把玩着我的脸颊,将我的脸扯来扯去,却似乎怎么弄都摆弄不出他满意地弧度,最后,他有些不耐烦地抛开我的手将注意力转移到边上的花花草草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拔起一棵迎风摇摆的狗尾巴草,他拉过我的手,将草放在了我的手心,毛茸茸的草尾巴扫过登时穿过一个激灵,我吃痒地一下将手缩回,他却似乎像发现新大陆般一下玩心大起,一只手拽牢我的手不让我缩回,另一只手拿着那狗尾巴草一遍又一遍来回刷挠着我的手心,那是我全身的大痒穴,这样的刺激让我不能克制地大笑不停,连连讨饶,“快点放开我,快……哈哈……快放开……我……哈哈……” 直到我笑得全身瘫软无力地弯下腰,他才放过对我的折磨将我抱进怀里,大笑耗尽了我全身的气力,呼吸的频率也混乱了,我急促地喘息着汲取氧气,下一秒却被一片温暖柔软的唇含住了,似乎那夜之后他便爱上了亲吻这个游戏,只要一有机会便吻住我的双唇又吮又吸,像对待一个好吃的果子虽然他已不再是那个深爱着我的他,但是他如今这般依赖着我,全身心地信任于我,和我形影不离,亦让我觉得快乐而满足 一角绯红色的衣裳探出头来,在起伏的碧涛中分外醒目,泄露了歌者的踪影,不知道会是谁呢?族里的姑娘多半喜欢穿五彩色,只有八米的姐姐秋子喜欢单色的衣服,或许会是她 却在看清灌木掩映中的春色后尴尬地石化在原地 一个身着望月族藏青色求偶褂的小伙子正背对着我们将秋子抱在怀中,两人半卧着倚靠茶树,均是衣裳半褪 “啊!”“呀!”身后传来两声男女重唱般的惊呼声巧阿爸习惯唤他‘黎’,或许这样比较容易叫最后,摆上一圈大木碗,巧阿爸和巧星分别拎着一个圆圆的酒缸将清冽的茶酒斟满其中他却不领情,拍开我的手竟要去抓那蹦跳的爆竹,吓了我一大跳,幸而随着最后一声密雷般的山响,整串鞭炮燃放完毕,没能抓到火光的狸猫颇有几分失望”然后抬脚走到空地正中的巧阿爸身边,小伙子便紧追上去,两人牵手比肩而立最后,新人们接过我和狸猫一一送上的月亮糕,由小伙子咬下一口糕饼再通过接吻的方式和姑娘们分食后,便算是礼成正式结为夫妻了 “跑马溜溜的山上 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 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 康定溜溜的城哟 李家溜溜的大姐 人才溜溜的好哟 张家溜溜的大哥 看上溜溜的她哟 …… 二来溜溜的看上 会当溜溜的家哟……” 都说歌声是心灵的语言,听者无须明白歌词的意思,便可从曲调中领悟歌者想要表达的情感我自己的心这么小,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强求他的心也同我一般狭隘呢?他,总有一天是要重回那个至尊之位的,而我,已再无资格与他比肩而立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我不放心心智尚未全然恢复的狸猫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本人却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几次三番最后我拦也拦不住而巧阿爸他们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总对我说这条溪水是天上之水落地而成,听得我很是不解,自然也不会相信这种说法但是,我们当初落水后,香泽国必定派出了大队人马搜寻,自然也不会放过支流,若这月亮溪真是樊川江支流,却为何到如今将近五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人找到这里?难道这月亮溪真如巧阿爸所说这般玄乎? 今天,狸猫又出去了,我一个人也无事可忙,准备了一些杨梅,我来到月亮溪边,沿着溪边顺着溪水逆流的方向打算去一探究竟而那气势恢宏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我一阵心虚,责怪自己一时入神竟没发现时间流逝这般飞快”我现在整个身体圆滚滚的想必十分沉重,怕把他累着,我希望他可以放我下来 我一笑,就当自己在哄紫苑,“从前,有只大灰狼碰见一只小羊,他对小羊说:‘我要吃了你!’结果你猜怎么样?”我看了看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为什么此刻我感觉自己比较像心智尽失的那个…… 回到圆楼后,大家七嘴八舌地凑了上来对我从头到脚关心了一番,让我一时倍觉家的暖融之感,巧娜还端来一碗鹿腿汤嘱咐我快点喝下去 屋内没有,圆廊上也没有,最后,我在楼外通往月亮溪的一片小树林里找到了那个银白色的身影 我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稍稍一顿,我将自己的脸贴住那颀长宽阔的后背,感受那温馨的体温透过粗糙舒适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狸猫,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知会你便一个人出去,我不该让你担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半眯着眼睛很吓人呢,以前宫里那些人一看你眯着眼睛都吓得脚直打抖”说到脚,我的脚还真有些酸,可能是走得太多路了,抑或是身上多出的那个负累,导致我最近小腿有些浮肿 他亦回望我,眼里几分光彩盈盈流动不过,我的脑子却没有停止过琢磨 我欣喜地摘下这些鲜艳的果实,细细一找,这林子里居然还长了不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训练过的鸟儿定能不负重托找到目的地我自然满足他们的兴趣,我教会他们如何晾晒咖啡豆,如何磨豆,如何煮咖啡,如何过滤最后,圆楼里上百户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每天清晨煮上一壶咖啡那种好东西与人分享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看他如此不安,我很是心疼,总是一有机会就赖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懒懒地晒着太阳,希望拥抱和亲吻可以安抚他不安的情绪放出两只鸟儿是预防万一它们中有一只会在途中遭遇意外被人猎杀或是被其它更凶猛的鸟儿攻击而无法到达目的地 放飞了猎鹞后,我的心情就陷入了矛盾的复杂中,既盼望鸟儿能不辱使命,又害怕我和狸猫一旦出去后所要面对的一切狸猫对这两只鸟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恶劣敌对,每次看见它们都是横眉冷对,好几次被我发现他想要将它们放走,都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没有得逞看着他被柴火熏得几道乌黑的脸和身上彩色的围裙,我突然有种酸涩想哭的冲动 果然,皇帝烧出来的东西也是百年难遇的味道…… 但是,他这样为我屈尊下厨,我又怎好让他扫兴,只好强忍着不适,竖起拇指连连赞他,“鲜美至极,鲜美至极!” 他那一脸学生等待老师评估的忐忑在我的赞美中放松下来,竟有几分得意之感开心地接过我的碗还要给我去盛一碗,我吓得不轻,正要伸手拦他,却意外地瞥见了厨房角落里一地凌乱的鸟毛 “圆妹,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他是五毒教,呃,现在改名叫八宝教的教主,当年,我的血菊之毒便是他帮我解的我们适才路过外面那片林子,随手一抓就抓到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对他说:“他如今心智尽失,你不要闹了,快把那些虫子弄开 花翡袖口一动,见状,我赶忙放开狸猫,改而抓住花翡的袖子,要是不拦住他,还不知他会放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毒物来,“你且莫要生气,他不是故意的”我一边安慰狸猫一边给花翡带高帽,他最喜欢别人夸他的毒术和医术,希望他一开心就不计较狸猫拍他这一掌了我啼笑皆非 花翡亮晶晶的眸光一闪,梨涡一显一陷,“为了圆妹,上天入地都可以,穿个水帘子算什么” 地龙?蚯蚓?的a7 是呀!这个办法我怎么没想到!我光想着怎么翻过去了,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人力和时间 果然,红枣的解释和我所想不谋而合 花翡听后神气地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月亮里的人,我们是神仙,是天界的人幸好巧娜似乎对那烤得乌亮发黑的蝎子很有兴趣,吃了两只下去后啧啧赞叹,很是捧场,让花翡觉得挣回了面子,才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饭后,我和巧星将大家的房间安排好后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花翡唯恐天下不乱拉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桂郎,你陪奴家睡嘛,奴家认床怕黑” 花翡不依了,一脸苦大仇深地指着自见到八宝教众人就没有放开过我的手的狸猫,“这只什么猫也不是小娃娃了,而且他还是皇帝” “他如今心智尽失,不能离了人的照顾 我心中一刺,沉默了片刻,“嗯,怀了,却无喜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封宰相云水昕之六女云想容为太子肇黎茂之正妃!钦此!”父皇的一句金口玉言,她,便成了我的太子妃 我从父皇手中接过那个裹得有些凌乱的襁褓,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女婴 她,长得真丑想起父皇适才的评价:“美目顾盼,颊似晚霞,云爱卿此女将来必是倾城之姿!”我不禁有些不屑,这样的娃娃以后不要长成个丑女便要谢天谢地了,何来“倾城之姿”? 不过,我却不担心娶了她我想,我是不会帮她的 那年,左相府庭园前还是一片花团锦簇争妍斗艳的美春景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番外二 ORIENT “启禀殿下,太子妃今日习厨艺,烧了云府半边厨灶……” “启禀殿下,太子妃今日习箭,射断了殿下所赠香猪之耳……” “启禀殿下,太子妃患了花粉过敏,太医院里的太医们都瞧过了,却无良方可根治……” 每日就寝前,在云府中负责记录太子妃每日言行的老太监言忠都会跪在我的寝榻前尽职地向我汇报她的一言一行,这是宫里的规矩,刚开始我觉得有些厌烦,总是听得心不在焉,有时干脆闭目养神,最后常常在言忠不高不低的“太子妃今日……”中沉沉睡去 柳烟四月,我入云府与云相议事,虽父皇已将其六女立为太子正妃,但云水昕朝堂上的态度仍是让人捉摸不透,在我和三皇兄之间无偏无倚今日我亲自登门,他也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但我知他眉宇掩盖下的城府之深实非可测的ff 还未看清,一抹桃粉色的身影就这样突如其来地撞入我的怀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凉气息和水墨的芬芳 我看着胸前被涂抹上的墨渍,皱了皱眉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兄妹二人比肩而立,在缘湖水墨般的背景中有一种出尘的和谐,云家人果然品貌不凡 “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耳侧,狸猫温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将我纳入怀中十指交缠,我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待他痊愈后再回香泽我握着那莹润的石头,心中一阵暖流漫过,眼眶一热,泪水便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花翡抓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毒物非要塞给他们,被我拦了下来 站在月亮溪源头的那汪潭水前,巧娜突然凑了上来,出其不意地在狸猫颊边印上一吻,狸猫一愣脱下披在肩上的蓑衣后,我帮他揉了揉手臂,帮他拭去发梢上沾染的少许水珠,以防着凉染上风寒 却被狸猫抢先一步抢过布帕草率地一呼噜将花翡脸上的水珠抹去”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同情’两个字很是刺耳,让我不舒服,“你莫要这样说,他后脑被方逸狠戾地拍过一掌,并非假装”我握着狸猫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心” 待莲子松开手后,花翡瘪紫着一张脸大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呼~~~师兄,你力道又精进了,又精进了啊!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莲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纹丝不变,特酷地继续往前走 这时,地道中却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淡绿色光辉,仔细一看那光点竟是我们每个人脖子上挂着的石头所散发出来的原来望月族人送给我们的竟是荧光石,他们定是料到地洞里光线昏暗,所以便细心地为我们准备了这挂坠,我不禁感慨他们的体贴周详 第三十七章 归时应减鬓边青   腹中的生命一天比一天沉重,却从未有过动静,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一惊动我便会遭到遗弃   “安,不走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待他痊愈后再回香泽   临上路前,我们与望月族人一一拜别,他们送给我们一人一个项链一般的挂件,以绳为链,以石为坠,似这里的人们一般纯朴而自然”   我拉着狸猫朝他们深深地鞠下一躬,穿着族里巧手的阿妈做的蓑衣一步三回头地随着花翡他们穿过俯冲而下的宽阔瀑布,涉水步入了隧道”他咬牙切齿:“有其子必有其父原来望月族人送给我们的竟是荧光石   不过,花翡也早有预备,他从包裹里掏出夜明珠,一人手里分发了一颗我几次让花翡将小绿抱开 ,花翡却装腔作势地用手支着耳朵嚷嚷:“圆妹,是你在和我说话吗?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呀!你离我太远了!你说什么?”说着便要伸手拉我到他身边花翡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将其倒入他随身背着装水的竹筒里,那粉末神奇地入水即化,“吱”的一声便没了踪影,而那水瞬间恢复了澄澈   花翡举着竹筒放到我嘴边示意我喝下去   坐了约摸一刻钟后,我觉得好多了我们走吧”   花翡他们来的时候由于一路走一路掘隧道时间花得比较长,约摸用了半个月,我们此番出去只要每隔一段距离填上些土将甬道堵上,要容易许多   在这黑暗的隧道中不辨白天与黑夜,我们只是凭着本能感知时间,饿了便吃些干粮,困了便坐下打盹片刻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愣是咬牙强忍着坚持了下来”莲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狸猫,塞给我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转头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爆竹一般的圆柱状东西,尾部带了根短短的棉线,状似引线花翡高兴地放下手来:“走吧,我们出去吧我抬起手朝他们摆了摆:“没……”   “事”字还来不及出口,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别……”刚一开口便是一阵剧烈的喘息,下腹似有什么穿刺而出,一阵温热的液体漫过我的大腿根部,我心里一凉,羊水破了?   来不及细想,又是一阵痛楚吞噬而来   我举起手想要捶向那让我痛苦的源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此刻那钻心噬骨的疼就好像子夏飘雪那妖孽的脸庞一般如影随形,让我不能摆脱   “云儿!坚持住!”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却一下擒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落拳   “何人喧哗!”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离我很近   “陛下!”兵器声瞬间停了下来,“可是陛下?”   “朕的声音都辨不出了吗?”   “陛下!赵大人,果然是陛下!”   “下官赵之航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莫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赵大人,你香泽带兵入我西陇意欲何为?”   “实非得以!请西陇陛下见谅!”   刺耳!金属的声音好刺耳!   “圆妹!用劲!你掐住她人中,不能让她昏睡过!”   “云儿!醒醒!醒醒!”   ……   还是好痛,可是为什么这么痛我却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头越来越沉?   实在太累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想容愚昧,还请陛下告知缘何想容此时身处西陇皇宫?”微闭着眼睛,虽仍是有些眩晕,我的神志却已渐渐清明我亦死了,带着我的爱,带着他的情,倾其所有抛开一切,不顾伦理世俗,流尽了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液死在了一个本该花开的春天   “我想,这是一个圆满的落幕”我移开视线,将目光久久停留在了一缕袅袅升起的熏香上狭窄的甬道,彻骨的疼痛,花翡的焦急,狸猫的呼唤,洞外的嘈杂……一幕一幕再次掠过脑海他抱着我说:“安安,不走唇畔尚留有那猎鹞汤的余味,酸甜苦辣咸……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爱你如斯我往后退开,语不成句,“那孩子……孩子在哪里?五毒教中人……可都安好?”   “那日香泽国除了赵之航外,玉静王亦有人马潜伏而至,欲趁乱除去香泽皇子夏飘雪也遣出高手无数欲抢夺那孩子我心里稍稍宽慰   我恹恹地闭上眼:“陛下请回吧   梦里,却是一片月色般的银白,将我蜇痛”   那侍卫看我并不迈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全身警戒地站在我身边我心情杂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常常听闻他要来便躺在榻上装睡   “皇后娘娘吉祥!”   我回头,就见一个钗凤步摇娉婷婀娜的女子正迈着仪态万方的莲步从宫廊那头款款而来”我正起身朝她微一颔首   我端起青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茶,却迟迟不见她开口,一抬头,却发现她的视线停留在墙上悬挂的一幅薄荷花图上,有几分失神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花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我心中一惊   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道:“今日在此再次得见陛下画作,初融方知当初习画时所缺的并非神韵,乃是‘心意’二字”心中几分苦涩   “我雪域宫廷中,每位年幼皇子皇女至五岁时,皇上便从当朝大臣子女中擢一两名优秀者入宫陪读我在后宫得知此事后甚是委屈,与皇兄理论,皇兄却将我驳斥回来如此严苛甚至要付出性命的条件,陛下当年却二话不说便应允下来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   “却不想云皇后已然从我皇兄手中逃脱,半途为方国师所截,陛下惊闻,不顾医嘱,彻夜赶赴”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命运的开始往往毫无征兆,他悄悄伸出手来,把种子掩埋在土壤下,神秘地微笑着,等待着开花结果的那天我们曾经是最相爱的一对恋人,我们的爱似那云境琼花,美得没有一丝杂质,纯得没有一点尘埃,然而,过于完美的东西似乎总是引人产生破坏的心理命运之神亦嫉妒了,他拆散了我们,用一根误会的金钗划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从此天各一方,各自憔悴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款款站定,有几分熟悉之感一连半月日日人参灵芝鲍鱼燕翅地补,身体似乎已恢复大半我心情杂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常常听闻他要来便躺在榻上装睡倒是我自己到后面躺得烦躁了便一骨碌坐起来,他唇隐笑意,仿佛早便料定我无甚耐心坚持不了多久,看到他那表情我就更加烦闷”但是,一看见他那缓云舒日般的笑靥,我便什么也说不出口,似有万斤巨石垂悬于心   我刚要开口,那侍卫却已抢在了我前面:“启禀娘娘,陛下嘱咐过,夫人宜静养,不宜外出受风   我端起青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茶,却迟迟不见她开口,一抬头,却发现她的视线停留在墙上悬挂的一幅薄荷花图上,有几分失神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花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心中几分苦涩   “云皇后莫要多心,当初嫁与陛下时,我便知陛下心中有人,后来方知陛下恋慕之人便是闻名天下的香草美人他伴着我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家国之变,从五岁长到了十四岁,那年他考取了武状元之后便在大殿上向我皇兄求娶我,皇兄不允我在后宫得知此事后甚是委屈,与皇兄理论,皇兄却将我驳斥回来说来几分蹊跷,我皇兄当年喜获一子,陛下一见后十分欢喜,竟疼若亲生,后我才知紫苑相貌与你有八分相像陛下明知是陷阱,却不顾一切跳了下去,一来陛下担忧你的安危,二来陛下隐有希望攻下香泽后便可名正言顺地解除你香泽之后的身份,三来方国师野心日大,希望有朝一日可扩大西陇国界,陛下此举亦是遂了他的心愿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   “初融眼见着陛下一扫多年阴霾,渐露喜色   “初融这几年与孩儿得陛下悉心照拂,无以为报,只盼陛下能得偿所愿,也不枉一番煎熬”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   傍晚,有宫女来请安:“夫人,今日陛下筵席,恐宴罢时已近深夜,陛下让奴婢传话于您今日便不过延庆宫了”   我略一点头表示知晓我回头,看见一个慈目舒眉容颜未改的凤袍女子和蔼地望着我   第三十九章 颦入遥山翠黛中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我踏着斑驳的青石板信步在这竹林中,拾级而上   我抬手帮他拭去额际飘粘的一层雨雾,我唤他:“哥哥”   他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拢进怀中:“容儿,你终于谅解我了,是吗?”声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有容儿这句话便是一切都值了”   我环住他的腰,回抱他,只怕这是我最后一次放纵自己沉溺在他温暖的怀中”   我感到紧贴脸颊的胸膛一紧:“容儿可还记得缘湖?那年,也是这样的雨,也是这样的伞,我隔着雨幕看容儿,却是怎么看也看不够竹泯乃是为了再次得到新生   转眼,我在西陇宫中已住了月余,桓珏自那日之后再没与我说过一句话   紫苑大大的眼睛一转,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阿夏抱了个小弟弟回来,小弟弟和阿夏一样有紫色的眼睛,不过他不哭也不闹,只会蹬着小肥腿咯咯笑,一点都不好玩那天我把他屁屁掐紫了他才哇哇大哭,阿夏笨得很,怎么哄弟弟都不肯停,后来我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这孩子在外面风餐露宿了这么长时间怕是吃了不少苦,急忙传早膳我趁着紫苑吃得不亦乐乎,拿了巾帕一面给他拭脸擦手,一面嘱咐他慢点吃   果真,紫苑一做这可怜相,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软了下来,更莫说桓珏本就菩萨心肠,马上一脸愧疚地哄他:“紫苑不哭,不哭哦,姑父不是凶你,姑父是担心你,外面坏人这么多,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姑父最疼紫苑了桓珏哄他哄得手忙脚乱,最后允了他一幅猛虎下山图、一把嵌玉匕首、一柄宝剑才让他停了哭   这孩子怎么这样?   不过似乎这样的景象颇为眼熟三月,雪域国大皇子紫苑飘雪走失,雪域皇雷霆震怒   香草美人行踪再次成谜有人猜测其被妖王掳回雪域国,亦有人言此女已被西陇皇所夺,深藏于西陇皇宫中,更有甚者猜测此女已随那五毒教主隐匿深山,再不涉足凡尘一时传言纷纷,莫衷一是,茶楼书馆凡以其为题者,莫不引听者无数门庭若市   “相谷,乃父……文片……舌官……田……分尔……共子天……”紫苑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笺读得抑扬顿挫,牛头不对马嘴   我撑着伞,朝紫苑伸出手:“来,紫苑”   殿外,再无阻拦的侍卫   我知子夏飘雪断不会放过我母子二人,而想从戒备森严的西陇皇宫中将我们劫持出并非易事,只有从途中下手   一路上,除了西陇国桓珏派出护送我们的侍卫外,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一队人马在隐隐保护着我们所以,回到云家,我与紫苑便是安全了不出几天,就已经把家中上下老小折腾得人仰马翻谁人能想到那雪域国妖王宠爱的孩子竟然是香泽国的大皇子,而紫苑与肇黎茂如出一辙的眉眼、与我酷似的面庞却让人无法质疑其血脉的正统我知他本性便是这样喜欢玩笑闹腾,便由着他去药材无数,琳琅满目,交替更换;仅两味从不变化,每次必有,一味“莲子”,一味“当归””想必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据说,伍石风画作被紫苑评价为:“雕琢匠气甚重 梦中,似乎有人将我揽入怀中,清浅的吻落在了发顶心他,也终于可以做回一个正常的帝王 东朝门外下船后,光景果然热闹非凡,画舫交织穿梭,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忙碌那玉佩在月色中透着清辉的瓷白色,正是那冷暖双玉中的冷玉我心中一动,复又垂下眼帘一群头梳高髻、着各色霓裳、足踏云头履的秀女们在轻盈流淌的宫廷乐声中蹁跹起舞说完后,我就后悔了他选妃子,我掺和什么?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恐怕被我吓到了,都忘了规矩意外地抬起头来看我,那执事太监眉头一皱已经准备教训我了”说着,便落笔将那行名字划去,继续浏览那名册” 一笔将其划去,再次举笔逡巡,停在了“秦宗正四女秦惜月”上 不待我细细考量,眼前一花,我已落入了一方狂狷傲气的怀抱,抬眼便对上了一双熠光闪烁、满是戏谑的凤目 我气结,银牙一咬,道:“云相六女奸猾狡诈,好使毒,性善妒,祸国妖孽之姿 更可恨的是,他闻言居然真的偏头郑重思索了片刻,最后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说:“朕身为一国之君,当为黎民苍生解忧患,为天下百姓担疾苦” “陛下也不必如此‘勉为其难’,此姝虽不济,天下倒还有些人盼着被其祸害”心底一丝酸酸甜甜漫了上来,口中却仍是不肯屈服,自己亦知有些口是心非了他低下头,俊挺的鼻尖触及我的鼻尖轻柔地相互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起伏交融 “云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启唇,轻轻啃噬着他的鼻尖,将他的温热呼吸吞纳入怀:“是我晚风吹动我的发丝,代替我拂过了他的面颊,一句动情的呢喃随着温热的呼吸吐露耳际:“云儿,我的云儿……” “你这只狡猾的猫儿我知其已有万全之策,恐携你上路险象环生累及你的性命,而你产后体虚,亦不宜车马劳顿,反复权衡只有让桓珏将你带去西陇皇宫乃是上策” “你便这般放心将我让出?就不怕我留在西陇皇宫再不回香泽?” 他凤目一闪,几乎要将我箍进他的身体里:“我怎生不怕?将你送离我怀抱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似那心生生被剜了去一路上我都想将你夺回,你若遇险,我也不独活,二人地下同穴而眠也好过分离天涯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肃清叛党后,我便与你父亲联手秘训高手死士近千,筹划潜入雪域深宫之中将我们的孩子夺回来,却不想接到密报说紫苑已走失,一时心乱如麻正心急如焚时,却听闻紫苑去了西陇皇宫,而你将携紫苑返回宛若天降喜讯,我雀跃不已夜不能寐,连夜派了精兵一路护你母子归来” 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放下手时,我觉得手中一阵温暖润滑,一看竟是那龙凤滴血暖玉“云儿如今回来便好,有我保护你,你就不必再操心了” 他低头苦笑:“云儿一整夜立在我身后,眼神如利剑似的,我哪里还有心思赏美” “油腔滑调他自幼与我亲厚,我怎可看其冷落了姻缘之事,便正好借此机为其物色一两位匹配良缘 下一秒,我已被他凌空抱起,我惊呼出声,在触到他嘴角噙着的那分笑意时,羞红了脸埋入他的怀中任由他将我一路抱回寝殿 这夜,星无语,月旖旎一时朝野之中劝诫反对之声鼎沸,香泽皇一概不予理会,更有甚者,凡诬诽言辞激烈者均被香泽皇卸官赐田命其归乡 同年十月,香泽皇立李廷尉幺女李婷秀为安亲王正妃,并与薄荷皇后亲自为安亲王主婚只是这小皇子所着之衣似非出自宫廷精细剪裁,针脚粗陋,反倒似初学裁衣刺绣之人所做,众人以为奇,却无人敢出言询问 有野史载:薄荷云氏一生育有双子其四岁认祖归宗返香泽皇宫后,仍数度出入雪域深宫,有人言其与子夏飘雪间养父子情谊深厚,甚至较其生父香泽皇还要亲近有传,紫何飘雪从小至大所有衣帽均为其生母薄荷皇后亲手裁剪绣制 许多年后,雪域皇驾崩前,有遗言:“朕之一生呼风唤雨,世人以为无所不能,然,终不得一人之心,深以为憾不凭姿色,不凭学识,不凭个性,不凭家世,就凭一个“精”!该撒娇的时候就撒,该使小性子的时候就使,该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就一睁一闭,该懂事的时候就懂,总之,装精可是我的拿手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我那点死工资能供我吃喝玩乐几天? 呵呵,说来惭愧,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民教师,而且任职于一所全省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教历史我教的也还轻松,反正教好教坏都是高三要交到别人手上的,我也就这么混呗! 其实,基本上我一直在学校混的还不错嘿!也就这些卡在中间,不出头不露尾的平庸角色,我才勉强看的住想想也就这几个月,就算有压力也就这几个月,大不了,我稍微努力点,多备备课,稍微勤快点,多改点本子 嘿!这好,全班注意力得到空前集中,而且全闪着激动近乎兴奋的眸子屏息等待着,看好戏?不象,到更象是等待一睹偶像的风采------ 那我可得把面子,让偶像清醒的方式更隆重些,凑近那张呼呼大睡的脸-----瞬间,我被定在那里---- 婴儿般光嫩的肌肤,又卷又长的睫毛,翘挺的鼻,妖艳的红唇-------这是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面容,是个比女孩还漂亮的尤物 “没办法啊,这个班就是个阳乐让我头疼,真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挺讨喜的个孩子,即聪明,又漂亮,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还从没考出过年级前十名呢,就是被宠坏了,从小都没个大人把严了管,爸爸妈妈都是外交官,长年累月不在国内,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有机会回来,爱都来不及,指望他们约束这孩子的调性,咳----”潭老师的叹息还在心窝里打着转儿,难怪!放养大的孩子,怕谁啊! 可----真的就什么都不怕了吗?那也不一定! 一脸算计,推开办公室门后却变的一切淡然,其他老师可能都去上课了,只有那小子大摇大摆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我进去,他也不起身,瞟我一眼,继续翻报纸,我呢,也不理他,坐回位置上拿出时尚杂志,学着他悠闲地呼啦拉翻着,时间就在他一翻,我一翻中过去了------ “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看看,坐不住了吧!这小子还真拿自己当皇帝老子,报纸一甩,站起来就朝我嚷嚷, “我他妈是有病,怎么了?”挑挑眉,舒舒服服靠进椅子里,我一脸甜笑地斜睨向他,气死你!你赖啊,我比你更赖!那小混蛋愣了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副德行,脸涨地通红,气呼呼地指着我, “你---你有病还解决个什么屁问题!” “就是有病才解决你这个屁问题啊,哦,对了,这个屁问题可是你自各儿找我这儿来解决的,要你去潭老师那儿,你又不去---”顺着他的歪逻辑以歪就歪,那小子气的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好!好!算你狠!有屁快放!到底要怎样?检讨?记过?”小混蛋开始斗横了,胡搅蛮缠,谁不会? “检个什么讨,记个什么过啊,上课不就是睡个觉,和老师顶个嘴嘛,用的着这样大动干戈吗?”杂志又翻过一页,我睨了眼那火气冲冲的小畜生,他迷噔了下,我笑地更甜了, “让家长来教育教育就算了吧!” “家长?!哈,那你就慢慢等吧!”小混蛋突然坏笑起来,我知道,他量着自己老爹老娘在国外---- “我已经和你爸爸通过电话,让他----无论无何----今天----一定要来学校!否则----就开除你!”放下杂志,一字一句,摔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小坏蛋彻底气疯了, “开除?!凭什么?我怎么了,就开除?你唬老子----” “我就是唬你老子,你老子还信了,不是吗?坐旁边去,他晚上九点到,我今天奉陪了----”拿起茶杯,板着脸起身推开他,没大没小!这孩子确实欠家教 清了清喉咙,我拿起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啊,您好,我是苗老师,阳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您不用赶过来了-——啊?什么?您飞机票都买好了?————”故意瞟了眼那小混蛋,瞧他眉头皱的————我在心里笑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哦,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阳乐现在很乖,他给我道了歉,还说以后都会很听话地上历史课————恩,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这孩子这么聪明————好,不用谢,我还要谢谢您的配合呢,————好,再见!” 合上手机,我只是双手环胸悠然地靠在桌子旁盯着他 “我会好好上历史课” 冷冷甩出这么一句,他转身就要出去 “切,还五好老师,就会拿请家长吓唬人家偏偏每次我还都答出来了,他就问上了瘾,一碰着就象搞抢答一样,玩的不亦乐乎别说,每次聚到一起,有他闹闹,玩着更疯了不错,我一直在回想那个题目,说实话,他们这些小问题,我挺有兴趣回答 “天呀,想想,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你不是说这不是历史问题----” “我是说这不是历史问题,但也没说我不会回答啊他现任女友缠他缠的那个紧 “想想,一起去吧” 这摆明着是对在场唯一一位女士的客气话嘛,我很识趣的,他们经常一块儿出去玩儿,有些,是可以带女友的,有些----没瞧着邹卫那烦的 “什么破学校,总有考试!肖阳,让你老头想点办法把想想调出来得了,又辛苦又累的,糟蹋了人想想这好的人才!”又是假吗假的玩笑起来,这是场面话就有这个效果, 别人都不好再问 他叫庄颜他对他那女朋友----是女人都羡慕! 我也很羡慕,却也只是羡慕” “哎呀,我的乖想想,对不起了,明天!明天一定陪你去!” “哼,每次都这样----” “乖,今天真的是---” 等我挂断了肖阳的电话,才发现,一个办公室的人都盯着我笑, “讨厌!”学着我刚才的嗲音,对面的彭晨瞅着我打趣道,“想想,太娇气了啊,小心把你家肖阳媚死了 我只得在一旁继续扮演着“娇羞小丫头”的形象,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觉得自己的历史材料题总做的不够理想,想找一些参考资料回家读读,您能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给我参谋参谋,看借哪些资料比较合适,行吗?” 亮晶晶的眼睛单纯友好地看着我 “好吧!”随手提里起手袋,跟着他去了图书馆 悠然地靠在一旁的书架上,手里随意把玩着胸前佩带着的水晶小珠链,耐心等待着他一本一本拿过来的请教” 他却不做声,坚持还盯着书架嘿!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模样啊,我刚才真是被糨糊糊住了脑袋,才以为他是个好孩子这只小馋猫,瞧那双盯着我的慵懒满足的眼,酒足饭饱哦! “还不快起来?等着别人来看你光着屁股啊!” 等我全部都穿戴好了,他还一身赤裸地,双手枕在脑后,懒散却肆意地睨着我, “慌什么,看你穿衣服,真是享受!” “享个屁!快起来了!”尖尖的皮鞋头毫不客气地踢向他的脚踝 “干脆去我家吧,我一个人住,我们今天都请假---” 直接推开他,“停!”一手抬起,坚决阻住了他下面的话我退出他的怀抱,指着前方,“我回我的家,你,回你的家,各走各的,OK?” “你不准生我的气!”他还要理直气壮的求证我爱他,也会是这样的淡散再加上,庄颜和我们家肖阳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想想,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男孩儿,任何条件都不相上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的看来今天谈天是真吃了憋,饭没吃完,就要拉着肖阳去“报仇”可,电影我是一定要看的啊!” 娇憨地盯着肖阳 “好吧,就为了我的想想这句话,走吧!” 一桌子人走了大半去看热闹,他们知道我不爱台球,也没勉强我去“助威”我有些不耐烦地瞥了眼对面的男人 体贴的探头动作,立马冷硬地撤离 是的,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也不是看热闹,就是挺安静的地儿,突然有了声响,我想看! 党蕊似怨似怒地盯着她的男人许久,这男人还就冷的下心肠不理她 “搞定了?”笑盈盈地望着肖阳,看他满面春风,玩的一定很尽兴 很小的时候,就从画报上读过这个关于一个小男孩和一座神奇巧克力工厂的故事,其中的情节在脑袋里搁置了十几年,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依然很清晰很鲜亮它很像是街上那种会前后摇摆的电动木马,丢一枚硬币就会高兴的唱起来,要得不多,然而一定能愉悦你旁边围着的几个学生一下子来了兴趣 “恩,蛮喜欢”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女人不都是想瘦点儿吗?象你这样有小肚子的————” “我哪有!你别说的到象真的了——-”推开他,横了他一眼,可,手却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腹部,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人说有小肚子嘛! “想想,其实打篮球也可以练习腹肌的,我看你的小肚子也不是很严重,打打篮球说不定————” 哦,这该死的小东西,绕这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记起他好象让我陪他星期天去玩篮球的,当时,我没同意手也不老实,细细抚摩着我腰间的肌肤,好象刻意提醒着,要锻炼啊! “去也可以,不过,有条件!” “说!”他自然高兴我的退步 “等会儿考试,认认真真做套卷子给我看看,不准吊儿郎当应付我!” 他是那种典型凭兴趣学习的孩子,不喜欢历史,就懒散地跟完成任务似的,每次也不至于太差,反正就是不愿下全力做 “谁说我来打球的!”踩着精致的小高跟,妩媚地瞟他一眼,我悠然地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懒懒地睨着这一场子朝气时尚的少年,心想,不是一个时代的,怎么可能真陪着他疯啊!肯陪他坐着这里都不错了 “想想,吻我!”墨镜突然被推开,一张还冒着汗气的红通通的俊脸,任性地凑到面前 “瞧你一身汗————”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蹲在我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儿挺喜欢跟我撒娇,我也习惯了 只是温柔地拥着他,等着怀里的男孩儿平复情潮,但笑不语小孩子家家在那吃醋,我还真跟他当回事啊! “球呢?” 小混蛋,还在那耍脾气,不理我 “再和我闹,走了的啊!”小跑几步,拍着篮球,我故意逗着还站着那里生闷气的男孩儿咳!小少爷哦,非要人这么哄啊 “本周可以说是竞赛周————” 高三年级组的例会特别多,索幸,这位陈校长是个很干脆的人,不会象其它领导罗里八嗦嚼一大堆废话,半天听不出重点 金色对于男人,偶尔出现,真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咧,马上就是父亲节了,可以考虑送老爸一条金色领带哦———— “苗老师,这次六班历史测试摸底,谁的分数最高?” 突然被点到名,我着实吓了一小跳,幸亏,我还留着只耳朵放在会议上呢,要是全拿来开小差,那可糗大咯”臭小子,就这么聪明,怎么办! “呵呵,那孩子是聪明啊,只要他认认真真,真没有他学不好的” “是啊,不过这孩子严重偏科,这次历史突然考这么高,是他有兴趣了,万一,只一阵儿,过段时间,他又没兴趣和你认真的学了————” “这是个问题!” 老师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阳乐确实是本界让他们最头痛的学生这不,这几天又来了个全国历史知识竞赛,据说,高考有加分的,而且,这是国家级竞赛,对学校今后晋级也属于硬指标连忙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下班咯” 彭晨是车迷,她说的帅哥大多是要和车配着看的晃着包,我轻快的下了楼,管他是谁找我,有车就好说了,正好送我去新世界买领带车帅,人更帅!也不看看人家是多少资本累积起来的品位 看见我,他也没多大动作,只是,眼波绕着我的周身一个遛弯儿,象在鉴赏评估什么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很遗憾,我也是个很自我的人,对于不感兴趣的人,没必要矫情了”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只到他也坐进来,发动,开车,我一眼也没再看他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 此时,诺大的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夕阳的晕黄将整个球场染的氤氲柔和 “可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要是摔着怎么办?”他也笑的一脸温和 “说你的条件吧!” “呵呵,你还是怕啊!” “我不是说过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吗?”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但中国品牌缺少的似乎就是这种东西,想到娃哈哈,只知道它是一种能喝的饮料;想到双星,只知道它是一双能穿的球鞋----” 曾经,当他调侃似的在饭桌前和他的朋友们谈起这些时,我心里清楚,他很无奈!留学德国十年,他老爸是成功地培养了一个商业鬼才,却没照顾到儿子的真正感受 “忙人有两种,一种故作重要,一种没有科学地管理时间,你属于哪种?” “装得很忙,也是管理时间的科学方式,很多时候,更是惟一的有效方式”项教授微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象智慧佛”管他有多少人看,肖阳才不在乎呢,只放下我,宠溺地捧起我疯地红彤彤的脸,湿润的唇就压了下来—————— 我的呼吸,我的心,甚至仿佛连我的魂魄,他都要吻走,贪心的家伙,每次分别前都这样———— 没有意外,我们的热吻再次成为机场一道迤俪的风景! 第六章 “妈妈,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咬着牛奶的吸管,我认认真真地望着正在练书法的老妈”其实,不是她教坏的,我根本,就是个坏孩子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在沙发上大大撑了个懒腰,我爽快地嚷了句, “想想,肖阳还是不错的”给了老妈一个懂事的微笑男人眼底的欣赏,我自得地照单全收 “你还蛮有原则!”我知道他在嘲讽什么,是我坚持要等肖阳出国后,再出来和他见面的人在屋檐下,是要低头,可,低下了,也要捡点儿便宜,我想想出去是从来不吃亏的只是有一点,坐在那里闲闲翻着杂志的庄颜,要是有一丝不耐烦,我会更开心 “幼稚!” 那天,他丢下这两个字,就沉着脸嫌恶的牵起我,直接走出那家店女人呐,美丽的衣服是可以养命的 “你不穿衣服最漂亮!” 懒懒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很没兴趣地瞟了一眼 “谁买的这次,GB都放下了,男孩儿象只小野兽一样气呼呼地瞪着我五指交握住他的五指,我翻身覆在他的身上,发丝跟着下垂,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里面,只有,我和他最亲昵的呼吸因为,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演唱会就是人多的地方它象一张网,不肯浪费一个线索和绳结 现在,我又在看这个片子,等着心情变好 这是老毛病了疼时如刀割,如虫咬,按揉和热敷没有作用,我简直无法忍受,可,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后缓解消失 看过医生,拍片显示正常,先说是缺钙,补了N年钙,血钙含量正常,疼痛没有任何改善继续发呆 他上来时,我已经向前挪了几个位置 “哪里疼?” “骨头疼!”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皱着眉望了望前面排队的人,却突然说, “这个礼拜六去参加宴会 倔强地盯着拍片室的门,坚决不再看他!他却一直盯着我 “干什么呢” 自上了车,我就一直掰着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 淡淡回了句,收起手机别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发神经庄颜先下的车,我怏妥妥地跟着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见他随意地靠在车门旁,弯下腰堵住了我她妈妈笑着跟我说,这孩子是米奇的忠实拥泵不用说,庄颜也高兴,我,最高兴!赚了啊! “那条水晶50欧元,加上米奇的品牌值,就加你15欧元吧!”趁那家人去选餐,我优雅地切着牛肉,和他侃着价还讹不上他? “你买不着的”刀下的有些重了, “你看我买不买的着 我当然没什么,小孩子不小心,又哭成这样周日一天照样没有什么 我心烦了一整天只一声,门开了 滑下去,我枕在他的脸颊边,望着他的眼轻喃,“对不起”象是伤透了心,男孩儿把脸侧到另一边,不看我小畜生,立马就咬了回来, “哼,还有更狠的,你今天再不来,我学都不上了!” 这话说的不中听,他是在威胁我了?今天,之所以我会来,是因为我有错在先咬着唇,我笑地一脸甜蜜, “不想!” “敢不想!” 小别胜新婚,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肖阳这次出国,真是一天一个电话,我们都蛮享受这依恋的感觉 “想想,今天是谈天的妈妈68寿诞,我们得送点儿东西过去,下了班后,你先去买东西,我让谈天再去接你他不在国内,我做代表,也是应该的 “哎呀,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她身体虚,容易伤风”微笑着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女人,庄颜回答道, “那庄颜可要注意咯,给她好好调养调养,身子虚,将来有了孩子怕——-” “哎呀,我的老妈哦,看你操的这份心!”谈天受不了地连忙打断呵呵,老人家是爱什么都联想到那儿去,谈天的妈妈看来最终盼着的,还是想抱孙子哦” “呵呵,活该,让你今天就把何佳带过来,你不带嘛!” “那带的得?带回来就是媳妇了!” “搞半天,你追人家追的那么勤,还是在玩啊,我们还以为你这次来真的呢!” “呵呵,没想好,还是没想好——-” 一桌子人调侃开来”谈天连忙站起身, “呵呵,我不饿,你们吃————” “那怎么行,赶明儿,肖阳回来了,还怪我没招待好他们家想想——-” “怎么会,等会儿我跟他打电话买了几块蛋塔,一边吃着,一边排着队 我对这L'Arc-en-Ciel也只是耳闻,近段时间各种媒体对这场演唱会炒的火热,今天就见着这排队的阵势,我都有些隐隐头疼了 “想想,少喝点儿,那里面有酒!” 透明又漂亮的液体,象溶掉的玛瑙一样,已经和我通红的脸庞成了一种和谐的对比 “呜————都是你!都是你!这是什么东西!走开,走开!”非常任性地撒着火!我已经很难受了,他还让我喝这?脑袋越来越涨,身体越来越热,再加上我吐地肠子都象打了结,我恼躁地想哭,又哭不出来———— “想想!想想!”他越是想要抓住我,我越挣脱, “他妈的,我欠你的啊!!”他一大吼,把我震住片刻,就瞅着这功夫,他突然一把扛起我, “啊!!”我吓的死人的尖叫一直绵延到浴室,却终结在一汪冷冰冰的凉水里 “想想,想想——-”床上,他一直轻轻抚着我赤裸的背哄着,没办法,我一直哭! 什么也不说,就是趴着不停的哭,也不是清醒了多少,我脑子现在都还是糊的,就是想哭,他越哄,我越哭”小声喃喃,我啃着指甲瞄着这“睡美男”,心里思忖着,书上说,六种女人玩不起婚外情,一,没有冒险精神和风险意识的二,贪心的 “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小白痴,真倒霉!”脸一侧,才睁眼的俊颜又全部埋进枕间, 我才不在乎他的嘲弄,他昨晚吻地我那个激越,我可记着呢 “白痴是吧?”故意矫情地一起身,人还没坐稳,果然,就被他捞了回去妖媚的女人好象猫,一次次的用滑顺的皮毛摩擦你的身体,令你浑然心动或者————叫你毛骨耸立 “咳,还是我的阳乐最乖!” 手背在身后,我踱到他的身边,笑眯眯地望着他 阳乐负责的这块展板需要他的签名据说此人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优秀人才,现在是商界名流,为多家国际知名企业进行咨询顾问我说了要陪着他,自然也一起来了 小东西,一来,听说彭响在开会,就直接找这地儿窝着,“这下班的点儿,他马上就下来了,还上去,麻不麻烦啊!”反正他只图自己舒服这孩子将来绝对是祸水,现在还没长熟呢,就惹的人想入非非,对面那位知性美女盯着他不是一会儿了 “想想,你穿裙子会不会走光?” “不会” “胡说,你就想逗我!”一巴掌拍向杂志,男孩儿气呼呼地盯着我 微笑着,我蛮有耐心地看着他, “所谓走光不走光,最根本的判断就是主动还是被动莎朗斯通在《本能》里最被人称道的地方是,她在裙子里省去了内裤,一边微笑一边把大腿架来架去,令她对面道貌岸然的男人坐立不安,这是她要的效果,她是主动 “放心,我永远不可能走光 过了会儿———— 一张画甩到我面前,“走光的苗想想”,旁边几行小字让我好笑,再看这画————我有这么明艳吗?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旁边借画吃我豆腐啊突然,一个坏笑,我扯过他的笔, “想不想画裸体的苗想想?” 就猜着他在旁边偷瞄着我写什么呢,果然,几个字一写完,男孩儿就愤愤地站起来,指着我,满脸通红, “苗想想!!你————你就会逗我!” 呵呵,这时我知道,我的阳乐还不是祸水,起码,现在还不是这里碰着他们不奇怪,庄颜的公司好象就在附近” “哦,苗小姐,庄先生在开会,让您先在办公室等他我很满意今天这身打扮 “肖阳今天回来?” “恩,我等会去接他” 做事,应该有始有终答应他完成的事,我不会爽约” 纽头也看着窗外,努力想看清深色玻璃里新娘的脸,是不是染上幸福的红晕呢我们之间,也常拿结婚说事儿,可谁当真呢,他没玩够,说实话,我也没玩够 “那要看你的诚意咯 “给我的苗想想!” “谢谢!” 接过这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心里不甜蜜,那绝对是假的!再次表扬自己的眼光,选这样的男友,很对头! “不良的天使,从良的魔鬼,眼神令人慌,笑容令人狂”摄人的眼神和一抹凡事不在乎的笑,叫人沉迷 “这孩子,享乐主义患者!”老爸是严肃的学者,他给我的定义一定很准确 关上车门时,那边的庄颜也下了车,后面,没看见党蕊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 新郎的父母也走了过来, “你爸爸身体还好吧,我还说过几天去拜望他呢” “忙就要更加注意身体啊,你现在又经常出国,爸爸妈妈很惦念吧” “呵呵,他们也习惯了,我去德国那么多年” 开始全笑着看我,你不想那么不好意思,脸都要红肖阳却还不放过你,宠腻地把我搂进怀里,微笑着瞅我一眼, “我们家想想还没玩够呢,等她玩够了,她还跑的了?”嘿!到底是谁还没玩够?坏犊子,这时候蛮会转弯咧 果然,手机躺在车座上这次,却是轻轻一个啄吻手背在身后,头顶在面壁上,我盯着自己的脚尖,沉沉地笑了----人生如戏啊! 第九章 顽皮的阳光在对门的屋角上嬉闹,隔壁西班牙糕饼店炸起糖油条的味道随风飘散着,街角那个吹萨克斯的音乐家又奏起那首《夏日时光》------一切如此安然难得偷的半日闲,今天学生月考,我上午没有监考心就着一紧! “什么事儿?”僵硬地坐下来,声音太轻” “可不是,听说那边,阳乐的妈妈伤心地都住院了——-” “阳乐现在在哪儿?”心,真的是疼着咳!从没看见那孩子那样,怪可怜的摸着手机,突然想起上次———— “陈校长!” 阳乐抬头的瞬间,我看清那双通红的眼,却没有泪我很难受阳乐,本来我说今晚你去我家住一晚,既然你妈妈让你准备些东西,你就先回去吧他在哭吧,这孩子很倔,眼泪是不会轻易给人看着的还有,如果把药汤当成咖啡品尝,能找到一种‘初恋般的生理感觉 “送书吧!” “书?” “《精编本草纲目》,我有华夏出版社出的一个彩图版本,可惜其中的插图是实物拍照而不是手工绘成恩,买两本吧!”特意睨我一眼,旁边,我笑地比蜜还甜”趁着那对夫妇上楼“珍藏”我的书,庄颜咬着我的耳朵说”妩媚地瞟他一眼,我呵呵笑地还真象个妖精呢 “你们真恩爱!”那对夫妇下来时,我们还在温情地吻着听着这话,怎么着儿,我也要娇羞的红红脸吧,搂着我,庄颜笑地爽朗极了 “这是丹麦Rosendahl今年设计的一款限量版重力倾斜酒架,送给你们珍藏吧 一根简单却精致的钢管,一个刚好置放酒瓶的特殊切口,加上上下两方面完美的斜切面,精准设计下,钢管与酒瓶开始角力,于是我们得以见识到这看似失衡,实际却又完美平衡的危险之美 “这回你赚到了,这款酒架够你买一车那书了”十指相扣,去球场的路上,庄颜逗着我 终于,送走那对夫妇不再说话,也说不出话了,我疼地唇都要咬破了 “苗老师————你是我们班的咧————”孩子们拽着你撒起娇呵呵,这六班的孩子,想这种偷巧的招儿,他们最快! 好容易打发走他们,才发现旁边的老师各个瞅着我笑, “还是想想有板眼,瞧这六班一班的人精跟她多亲瞧!那从奥迪出来,大包小包拎过来的,不是他是谁 “跟儿不大半儿都留着吗?我们去粘上!” “那好多!”噘着唇,我自己想着阁楼上那一大堆都头疼 “我帮你!”弹了下我的鼻子,肖阳笑地极宠爱 “呵呵,想想依然如此超然,苗芋,现在我依然希望想想能跟我全心理佛,她有佛缘何以?因为他做一切事都认真地、严肃地、献身地做 我从出生时,就认识了他恣意的本质接近佛性 “爸爸,载垣只是想让我净化心灵 “真好!这些,都是你粘的?”老妈微笑地盯着鞋,眼睛里全是感动,看她这样,我也很满足了”微笑着拥抱住她我但笑不语 “清一师傅也来了?他是不是又说想让你归依佛门” “啧,庄颜————这妞绑不住他,太跳!” “呵呵,绑都还没开始绑呢,你先发个什么诈,邹卫,你现在是被老婆绑死了,知道什么?现在的女孩儿,各个儿本位着呢,她要是看上了,主动到底!” 谈天吊儿郎当地睨着对边的女孩儿,一脸戏谑地和邹卫小声聊着,肖阳坐在一旁只是淡然地笑,也不做声 太跳! 呵呵,这个女孩儿,确实蛮大方 “叮铃!” 来了条短信 也许,载垣钟爱这样淡然无为的生活,所以,他能将一切荣华看淡看轻可我,不行” “恩,他的书法好象取法董其昌一个漂亮的空中投,苹果核应声成完美的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怎么了?” 当我一身悠闲地走进这同济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面的两个男人,似乎面色蛮凝重,我皱起了眉头 楼下,庄颜看见我,向我走来,却,只走几步,他停住了,一双眼出神地盯着我那里面,是个素颜的女孩儿,裹着黑色的风衣,蓬松着湿润的发,赤脚穿着美丽的高跟鞋 “那是什么?” 淡然地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我先上了车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说话他,依然用双手紧紧钳住了我的面颊,分开了彼此 在他眼里,我看到了自己———— 微张着唇,氤氲着眼,迷离地望着他,眼里写着未退的激情,以及————淡淡的乞求”因为,这天,一个名叫海子的天才诗人,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了” 哲人如斯说欣慰,一整夜,我盯着的全是闪亮的星辰 “PK谁?”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庄颜颔,颈,胸,腹,最后————一路下滑,慢慢隐没在绒被里” 爸爸拿起佛经就要起身,我抬头叫住了他, “爸爸,能和你谈谈吗?” “进来吧他们以为我惦记着这本佛经”打断他,我平静地站在他面前 “什么?!”佛经重重摔在地上,爸爸看着我,惊骇莫名! 心里确实泛起酸楚 “接受事实吧,何况,血癌也不是无医可治这时,我多么希望,他是个乐观主义者我疲惫地拾起手机,上面写到, “想想,来接我,我四点到这是,我刚才在机场闲逛时,在它的外汇商店看到的一盘碟 随意地靠在通透的窗棱下,里面外面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耳旁充斥着飞行的信息,眼前展现着,或离别,或相聚” 牵起我的手,向外走去,他微笑着侧头看着我 “呵呵,身上带的钱全买了这,今天,该你包我的饭 “恩,不错半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牛仔裤的阳乐拥着我,镜子里看去,挺美的画面”提里了下我裙子的腰身,阳乐蛮骄傲的说, “是很漂亮不过,值!”咬上我的耳朵,他也一直盯着镜子,却是看着我的眼看他说话自然的神情,我再次肯定,眼前这个男孩儿前途无量女人,一辈子,够了! 哲人说,快乐是一种追寻 “想想阿姨,这块儿给你,你要减肥了 是件很性感撩人的睡裙,轻裹在身,服帖柔滑也不知是为了她设计的这么漂亮的一件睡裙,还是因为,肖阳是他们家人,如此精婉木不是外人,我和肖阳就是通过她认识的” “恩,五年半了,12月份就整整六年了 “不是探,是直接问好不好,想想,也该玩够了 这病,我也不是没打算,只是谁都没说在国内治疗,首先,我就受不了眼泪,今天那个来看一下,明天这个来慰问一下,没病死,首先被烦死 “没哪儿,随便看看阳乐?那小子会帮你试装?再贵族的校服,他也嫌弃我决定把他拐回家,非要看看他穿校服的样子咧”耸耸肩,我乐呵呵地象个孩子, “小疯子———”他的唇贴了上来,却依然听的清我的呢喃,“再说一遍啊——-”剩下的,全是诱人的呼吸———— “我查过资料了,你这病属气血两亏,进补是必需的,但如同感冒要分清寒、热再用药一样,你也要分清阴阳再进补你应以“补阴”为主,可以试试西洋参、沙参、麦冬”我兴奋地眼睛都蹭光了, 他笑着走过来,环住我,摸了摸那校服,却丢在一旁,一把抱起我,两个人一起陷进沙发里, “小坏蛋,就想看我出丑,是不是————”故意恶狠狠样儿地咬了下我的鼻子,庄颜宠腻地盯着怀里的我, “呵呵,才不是,那些韩国明星还不是穿校服————”声音全被他吞了进去, “庄颜————”搂着已经移到我胸前的头颅,我还想抢着说话,可狡猾的男人哪还给你时间,已经誓要让你意乱情迷庄颜同志没有娱乐精神 我呢,这茬儿也早丢在了脑后,玩上别的了第二天出来,两个人眼睛都肿了 “还象个孩子” “哎!” 他竟然一把拔下插头”一碗还冒着烟儿的药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肖阳来接我,一上车,我递给他一个小盒子可我毕竟不是专业玩手,看见了,还是凭第一眼观感样子小巧简洁,拿到阳光底下非常耀眼对呀!我们家肖阳可是天生的衣架子今夏米兰也流行这些迷你风格” “恩,是挺漂亮”刷了下毛豆的鼻子,我懒懒哼了句什么过了年龄,嗤!我就是现在不敢乱花钱了这双鞋子是仅有的一双,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觉得喜欢的东西,如果想要,就赶快占有它,否则就是遗憾 可现在,不能那样了,要治病昨天,我收到那家法国医院的传真,他上面说什么我的病历资料有些地方不清楚,还是希望我本人尽早过去亲身检查一下” 环住我的腰,肖阳和嵇云、婉木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我走出会场她只好打到我爸妈那里————” “妈妈一定急死了,她根本不会处理这种情况” “恩!”点点头熬出病了吧!”妈妈还是很不放心,埋怨着说 我也很不放心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该连他也瞒着的,明明知道他是悲观主义者—————— 轻轻蹙了下眉寒暄几句后,我们送他们出去”轻啄了下我的唇,放开我喏!”苹果递过去,爸爸摇摇头推过来,耸耸肩,我自己塞进嘴巴里” “咳!可惜啊,肖阳很难得我和肖阳都没有那样的戏剧细胞”翘着二郎腿,手支着下巴搁在腿上,我懒懒地说说实话,这也是享受,阳乐打球姿态很到位,有美感只能说,阳乐这孩子真的很有品位十指,依然紧扣着,紧紧的! 涩涩吻上他的发心,心里的声音千回百转---- 阳乐,我的阳乐,长大了,你是真的长大了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为我戴上戒指的人,不是你认为的任何人,他是---- 死神! 那个位置不会留给任何人,不会留给任何人了------ “想想,我想见你 许久————无意识地瞟到手机,我猛然回过神—— 哎呀!肖阳!这么长时间,他还在不在线上啊! “喂?” “喂” 挂断电话,放下词典,我闭上眼睛静静躺在床上,脑子里只回旋着一个声音———— 分手了玛吉阿米是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情人,仓央嘉措曾经写过一首首歌颂玛吉阿米的情歌 确实如此不大的空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木制餐桌,以羊毛氆氇作餐垫既实用又精致,泛着青光的地板上铺着几张西藏旧式地毯和一张牦牛毛织地毯,两侧环绕着深蓝色碎花铺着藏毯的沙发随手拿起记满岁月痕迹的册子,思绪也跟着跳跃颤动目光终于落在暗黄的灯下,曾经坐过的那张长桌旁,肖阳坐在那里,看着我记得那时,肖阳说,这样的地方,不需要语言 可是,今天不能陪他玩到深夜了” 还记得,当我们合力把这么个大东西搬回家时,面对一家人的瞠目结舌,肖阳说的话”摇摇头,我弯着唇抬头看着他, “恩,我先走了别待太晚” 还是那抹温柔的笑,还是那个宠溺的眼神” 看着这段儿,不由想起那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吃私房菜的情景自做,是不可能了可,现在我确实蛮想吃包子的 象个兴味儿的孩童,背着手,弓着腰,我在透亮的橱柜前,一排一排欣赏着那些别致的糕点,决定碰着顺眼的就买我来,只是希望你不要去阻止想想的法国之行” 肖阳啊,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纵着你的想想玩闹吗? 原来,最了解自己的人,一直就在身边两个男人,同时呆住! 第十四章 几米说,他心中那尾美丽的鱼,无论快乐,还是伤感,都是微笑着的此时,唇边的微笑,是幸福的” 一只温柔的手覆上我的额头,象个乖巧的孩子,我侧过头,对着他微笑, 是庄颜 直到飞机着陆法兰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他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去到法国的第六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瞧这脑子里瞎想什么呢” 接过我的行李箱,老爸第一句话,相当严肃我要是现在回了老爸的话,不是和那儿子差不多了?那多丢脸 硬是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点点头,笑地颇为无奈咳!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花那么多钱让你出国学习,你学着什么了?——-” “妈,起码我已经过了语言关,我很多同学去了五六年,一个完整的法语句子都说不会——-” 你说是不是太巧,那母子俩就坐在我们旁一桌,又是你一嚼,我一顶的其实,我根本就不同意你那么早找朋友,你太娇气,又浮躁,要单独去社会上磨练磨练 “不是我看不上自己的女儿,只是,有时,我真的好奇,肖阳到底看上你什么,只能说,你有福气你粗枝大叶,家里一些事情想不到,肖阳帮你想着,前年,你外婆逝世周年,想把骨灰带回美国你外公身边,你外公的家人说什么都不同意,你妈妈天天哭的————是肖阳国内国外来回跑了多少趟,才如了这个愿这些,肖阳一件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他不想你因为感激跟着他别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身边的人” “谈天,你丫真要跟人肖阳学学,除了想想,肖阳几时带过别人?上次在夏维夷,那妞那样缠着他————反正,你要好好学学” “那是,也不看是谁把肖阳抓着呢,哦,想想!”谈天眨着眼,跟我开着玩笑我相信,懂得等待的人,会有一天等出正果 可我相信, 只要等待, 终将成就那个对的时间,等到对的人 更因为心里的这个誓言 “有米奇造型的吗?” 突然开口,我问着身边的主办商协理, “庄先生也有兴趣?” 轻皱起眉,我没做声只当是个插曲,很快,大家都忘了这句问话” 离开拍卖厅,我走向正厅的一株绿色植物旁,那里开着一扇小窗,我点燃了一支烟 为了她,你离开了党蕊,这个你疼了六年的女人,说放弃就放弃了 想她的哭,象个孩子,哭的好丑,可真实极了,让人疼,让人怜而这些,都是你最讨厌的特质 可你全接纳了,而且,愿意继续宠着她这样,永远宠着她这样, 但是,她没给你机会心,已经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还有什么不能笃定的,还有什么需要游弋的呢? 我输了,输地很彻底 心,不会再气闷 ————————庄颜 自私有两种: 一种是心智上的自私,一种是品质上的自私 “只有我能使想想成为她自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变态女人的自白&目标   chapter 1【自白】 我总是乐观的想,世界上变态的人何其多   别的女孩都梳小辫子的时候,我偷了我妈五块钱,去理发店给自己理了个光头   再后来听说她变得性格暴躁   我爸拿着藤条抽了我三条街,藤条都抽坏了我也没哭   我跟我同学说是我爸打的,我说一个变态的成长,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我觉得我同学才叫强大,他们居然都听明白了   他们不理解我,也管不了我   其实当我的朋友很简单,只要是变态,高矮肥瘦我都不在意   我总是乐观的想,世界上变态的人何其多   但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强烈,少一个变态我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接着把我的试卷撕得粉碎,从此再也不肯批阅我的作文,到后来根本不收我试卷   可是他们看不懂我的文字,也看不懂我的内心世界只是每道思考题我都用三四种解题方式做出来,从此他一看到就双眼发亮   考初中的时候,大家在填志愿,我觉得华嘉的校服很漂亮,很适合我飘逸的气质   我考了双满分,把我语文老师气得倒地不起   我一直坚持自己是个好学生,所以我不干穿耳洞染头发或者纹身这种违反校规的事,我只做理光头这种校规没有规定而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做女人难   做一个成功的变态女人,难上加难   其实我想说,世界上并不缺少变态,缺少的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我就知道,我找到了组织!   我和他,可以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他旁边的人想搭话   我娓娓而动听的歌声,响彻在校园内……   ……   正常的人那么多   变态的没有几个   找一个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人   来告别单身   ……   终于,身边的人又有了从前我遇到的那种眼神,多么熟悉而深刻的感觉   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的光头年代,我光头一如熠熠发光的电灯泡,给黑暗中的人送去光明   又好像一个失去了翅膀的仙鹤,立于鸡群   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   而作文还是要写   往事历历在目   可以变成没有尾巴四条腿的两栖动物   我洒泪写下这篇《变态观察日记》   老师给了我满分   变态女人的失误&矛盾   chapter 3 【失误】 走变态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废话一句,郭小宝很快成为华嘉的风云人物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我一脸赞叹的定格住他现在的样子,渐渐有变态的样子了,“很好!”   “啊——死变态,你这个死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懂我?   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友情   我心满意足的趴在台上睡觉,不是每一只乌龟都能追上兔子的说   捂脸~   涂得太完美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怀念那里的气氛,就连老师拿着心型答题卡微微脸红的样子,也熟悉得我好想哭   然而当我正欲再次革命的时候,有个叫王庭轩的家伙,说是要当我朋友   说是观察了我很久”   我目带审视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细细的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终于摇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我缓缓的看了他一眼,摆摆头拒绝,由衷的发出感慨,“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你是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而且现在社会发展了,很多人都随意冒充变态,破坏我们变态的形象……   王庭轩突然笑出声来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   我叫蒋晓曼,来学生会加入我们吧!   今日就变态啦!   打电话给蒋晓曼如果有任何不满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们变态……   变态女人的膜拜&友情   chapter 5 【膜拜】 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青春洋溢,永远是校园不变的主题曲   我决定给郭小宝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希望他能认知到自我价值并找到自己的定位”   他这才有些不自在的瞄了我一眼   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就连曾经困扰他的情书,也因为我而消失了很大一部分   瞥见大神儒雅一笑,接着道了一句,“马到成功   接着那群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我身上   笑脸盈盈”   “……”我稍作停顿,心中徒然燃烧起一股名为期待的熊熊火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郭小宝你当我朋友吧!”   “嗯,”他神情有几分自负,“我考虑   我笑得益发灿烂,趁热打铁,“郭小宝你还加入学生会吧!”   郭小宝在老师眼中是国宝级动物,成绩优异不说,音乐美术也全能   但我直觉有时准得吓人,此时我瞅着郭小宝就仿佛已经看到在华嘉一片光明的未来   待我一话说完,他双手插袋,清清嗓子,缓缓转身,慢慢前行,继续绕进足球场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他给了我一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已是放松下来,轻松自然地拨了拨刘海,又极其细微的晃动颈部,刘海在空中微微勾勒出完美弧度   我们并非寄宿生,学生会工作时间一般为放学后到六点   特殊事情会在课间操时间开个短会   这群女人好凶,怕怕~   变态女人的危机&囧事   chapter 7 【危机】 您就是尼采您是太阳!   “你已经和庭轩师兄在一起了吧!”A女说话咬牙切齿   “那你昨天下午居然还跟小宝一起漫步!”B女忿忿不平”   “考虑什么?!”C女急,“你是不是一脚踏两船?!”便是一脸凶恶的瞪我   “你小心点!”C女威胁我   然后时不时偷看我吃冰棍   他们好奇加倍”我抱怨   早上冰棒水还掉了两滴在校服上   大神~   我目光熊熊,双眼直冒星星,然后咬牙切齿又崇拜无比极端纠结的呐喊:您就是尼采您是太阳!   发展前景堪忧……   蒋晓曼眼中的大神……   ————————瓦是章节分隔符——————————————   chapter 8 【囧事】 台下一张张囧脸琳琅满目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六个部门的新干事坐得满满的   第五秒的时候,终于有人响应大神……   再之后我的掌声不再寂寞   我迅速的将每张脸都扫描一次,寻找优质潜力股,免得郭小宝沽空时不能及时补仓”   旁边副主席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一脸错愕,刚想咨询”   大家的神情全部有一丝茫然”他也不打算解释,“出去时把门带上,谢谢   大神,你观察入微哈~   我也笑眯眯,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问丙君对我这种小胸 部女人会不会产生性冲动   那天晚上我为了大神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三人后来分别任体育部,学习部和文娱部部长   只是吧,我在想大神装正常人是不是太入戏了,还是说,他装变态装得太不负责任?并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变态之举,老憋在心里,越瞅越觉得不对劲   G的桌子便是这起事件的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再看向后面那群老师,个个面有异色   将我的挎包取下来,转身挂在凳子靠背上   整间教室,就我挺得最直   可我明明腰疼   我们语文老师硬着头皮也只能把课讲下去,我看她的模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哭无泪,觉得老师真伟大,举出实证帮助我们理解加深我们记忆   倒是强大的风,多少算是解开了小裤裤失踪之谜   同桌其实是想八卦下我对刚刚那件事的看法,我没痛过经,就挤出一张便秘时的脸,眉头轻锁,嘴角抽搐,白牙咬下唇,上唇微张,然后捂着肚子,颤抖溢出一声,“噢……”   感觉同桌和樱桃小丸子关系良好,连黑线也学得一点不差,她瞥着我说,“你怎么了?”   “噢……”我回答她的声线更加颤抖,我跟刘德华学的哈~   给我一杯忘情 水欸欸……   换我一夜不流 泪欸欸……   我同桌彻底囧了,她说,“小曼……”   “嗯?~”我媚眼含丝   “你……”   “嗯?~”   “现在的表情好淫 荡……”   呃……   紧接着听到我们老师冷到极致的声音,“蒋晓曼,你跟我来一下”   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紧接着倏地自窗外一下闪电,猛地又是巨雷轰隆!   张老师眼神明显也闪烁了一下,但大神依旧不动如山,在雷鸣电闪之中浅笑着慢慢地道,“今天是全校公开课,我想收集下各个老师的教课心得,作为我们这次班会主题   接着我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其实这一切都多得张老师的教导,她一直都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大恩不言谢所以,当那小朋友想把他早餐让给我吃的时候,我想起老师的殷切教导,坚决拒绝了!”   张老师也囧了”   “知道”   “你先回教室吧”   “我带了   而大神现在初三,老是补课,我瞅着老天不对劲,心想赶紧走,于是就不等大神决定回家   刚一挤上公车,突然大雨倾盆而泄   霹雳巴拉霹雳巴拉没多会整个世界都湿了,阴云黑压压一片阴沉得可怕   雨帘之中瞥见行人道上有个男生,个和我差不多高,竟是悠闲自在的走在暴雨中   随着车子移走,瞥见那个男生双手插袋,毫不在意的挑了下发梢,暴雨中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绕开横挡至他面前的那断树枝   尤其在这暴雨之中,令我心中平添一种别扭的心悸   我家没多少钱,所以当我提议住那种有花有草还有专人护理的病房时,我妈冲动得想拧断我脖子   欧耶~   悲伤的气氛就这么被冲淡了,我又被我自己感动了   然后我不眨眼一直把眼眶给逼红了,接着一双眼水汪汪的望着我妈,自胸腔处挤出一声,“妈,女儿对不住您哇!”   然后我蛋锭的躺在四人病房里,心想这医生还挺有艺术水平,石膏打得很好看   吼,这次怎么也得掰个劲爆的   话说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杂草,《薰衣草》,还有《香草》之类的   大自然果然很奇妙哈~   同房的那个小姑娘,也是车祸,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撞坏,每天都和我扯道明寺和花泽类,然后她常常声情并茂的吼,“啰嗦,我有问你意见吗?”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是一个有SIZE的男人!”   然后看着我说,“蒋晓曼你说我要是碰上像F4那样的人多好啊   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啊!”旁边小姑娘不知怎么的特别激动,原本轻轻拽着《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假装看书,结果“嘶~”一声,一激动,书被分尸突然一口茶“噗~”喷了她儿子满脸……   现在的小孩……忧心未来   大神微微朝我靠近了些,突然对我伸出他的魔爪……   唔……是叫非礼比较耸动,还是喊强 奸比较有戏剧性捏?哎呀,好纠结~   不料他只是捻走我病服衣领上的某根线头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   奶奶的,我勃 起了!啊不!   我奋起了!   等我取下石膏,我要在他们教室天花板钻一个洞,然后砸他的头!   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我听到他叫我变态我这么囧……   大神您说得对,果然变态还是不要经常挂在口边……   “石膏干了没?”他突然问   写得很大很大”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我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心情   搭公车有人给我让位,还自动离我位置远点,让我呼吸畅快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却是听见老师咬牙切齿的说到,“我刚刚给你妈打了电话,问她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让你上学……你猜她怎么说?”   “报告!”我举起手,“我不知道!”   她忍无可忍,“把手放下来!”   然后接着吼,“把绷带给我解下来!”   我从善如流,一边解一边替我妈安抚老师,“老师,我妈今天心情不好,说话若多有得罪,也是无心之失,老师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蒋!晓!曼!”老师接近咆哮的打断我   哎呀!   “报告老师,”我面露委屈,“下巴这里的我打了死结   我一笑而过   我不坐窗户边……   “黄荣……”   再听到那声音,我倏地蹿到窗户边往下望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   一双桃花眼流转勾魂   可他却无所谓的模样,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喊着黄荣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嗷嗷,我却澎湃了!   我当即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挥挥手,“看这边!”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没长成模样,却是粉嫩得好想让人咬一口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耶?怎么没反应?   “呜呜……”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快点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结果我们物理老师继续讲课去了……   我们班坐在前面的同学目光异样的看着我,脸皮一直在跳,眼皮半垂,一直是成吉思汗状态   ╮╯_╰╭   真浪费表情”   我耷拉着头往办公室方向走,听到身后同学们兴奋的打赌,“英语,语文,数学,这次是物理……下一次到谁?”   还有谁?我有气无力的想,一个一个来呗……   “江……老……师……”我哀怨的望着物理老师,哀怨的望着他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嘿嘿~   “……”江老师看着我瞬间万变的脸,久久无法言语,最后他只是告诉我,他刚刚并没有看到UFO   也有可能只是外号”   “在金庸小说里……”旁边有个师兄轻声开起玩笑   听到他说,“找人?”   “呃,师兄不……”劳烦你哈~   “不麻烦,”他轻轻的接话,“我帮你就是了”   “……”   我在光芒中沉沦……   “哦,对了,你知道吗?”大神慢慢转过身来直面我   看见他说,“我一直只是副主席……”   同时笑得温润而无害   说了你也不会懂   噢麦嘎!   ——————————瓦依旧是章节分隔线————————————   chapter 15【告别】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这下完全兴起了我睦邻友好的革命情怀   好哥哥女朋友非常多,高矮肥瘦,总之除了好看的,基本什么类型都有”   看着一头雾水的好哥哥,我慷慨激昂——   好哥哥,其实你很伟大!   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你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话说我嫁人的标准,其实在没见到小妖怪的时候,已确定了三四分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流言止于智者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不行,我还是决定要解释下的时候,大神拿冰冻的汽水罐子突然贴了贴我后颈,冰凉的触感顿时刺激了我所有感官,回头见他淡淡的笑着说,“大智若愚……”   “……”   呜呜,我恨你,恨你!   那天晚上,我们告别彼此   我包袱一卷,打算远渡重洋,去体验人生   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一个自恋型的变态,通常目中无人   但大神他不是人,所以郭小宝常常会避大神而远之,也没办法,这是一种不可抗力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我瞬间石化”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然后我就考去城高了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有个黄大仙,对于人们总是有求必应,引无数善男信女对它顶礼膜拜   今天是我大学报到的日子,也是大学生活开始的第一天   这也将是我一展宏图的革命根据地!   我要坚持一切从变态出发,不怕任何艰难险阻,坚定理想和信念,坚信变态事业必然胜利的精神,与时俱进   啊,变态,新一代的选择!   我偷瞄了一眼大神,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过来?别跟我说守在这儿等我,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好纠结呢,人家现在好想去勾搭小妖怪   好吧,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过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我一定不会认错人!   我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虽然和我还隔了段距离,但却是和我同一方向前进,他走着我走过的路,欧也~真浪漫”然后轻轻的扭了扭脖子,十指交扣往上压压,往下压压,深呼吸之后——   “哼哼,”我百分百还原了刚才的动作神情,然后大拇指一竖,往身后一比,俏眉一挑,不屑的道,“就他那模样,怎么能跟师兄您比?我最讨厌长他那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是吗?”一个略显低哑,带着销 魂磁性的男中音突然打断了我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一回头——   o╯□╰o   是小妖怪……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这氛围好凝重,好紧张,而我……   嗷嗷,好兴奋!   会吵架么?会动手么?   爆发吧,小宇宙!   只见大神轻轻一笑,微微颔首,眼眉轻敛,以示招呼   只是以前小妖怪身高和我差不多,然而现在的差距有我的思念那么长   这距离又等同于我仰望大神的高度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没错,大神是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但这是因为欺负我是他的特权   不过仔细想想吧,大神其实也挺有眼光,蒋晓曼牌防火墙,安全周到又实惠!   当然啦,大神您用是免费~   大神最大恶趣味,就是把谎话当真话说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美人儿感动垂泪到天明,“有多爱?”   大神浅勾嘴角俊眉轻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美人儿娇嗔,“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大神轻轻一嗯……   ……   擦汗,累死了~   话说我只能演绎到这里,因为大神轻嗯之后突然眼神飘向我这个方向,感觉像是发现了我,我怕大神怪我打扰他你侬我侬的雅兴,赶紧拍拍屁屁,溜之大吉   而问题的关键是,连同我行李的重量   我心想算了,指不定外力这么压一压,我那娇小玲珑的胸 部会因此而崛起,然后在和谐中求发展!   哼,打从我了解“形似”这个词的定义之后,我家老早就不卖小笼包了!   其实大神没唬我,还真的有师兄帮我排队,从注册到交学费到领了钥匙回宿舍,我那是一路插队!   可谓顺风又顺水~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我学历史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啊,这就是在变态中爆“发”啊!   于是妹妹我大胆滴往前走啊,不回头!   走着走着我居然又看到了严子颂,那英挺的背影啊,如今竟已熟悉无比   加上我还是意志坚定的往前走   他皱着眉闪避着那些师兄湿热的手,也放开了我,先是抿紧唇,接着大吼,“蒋晓曼你怎么回事啊!”   这一下我突然重获自由   我冲出重重包围,然后见一个扫开一个,来一对震开一双,一路狂奔”   小包君&宿舍一点破事   chapter 20 【小宝君】基本上脸只是导火线,根本原因是因为你自恋   我半跳跃上前勾住郭小宝的肩膀,说,“呵呵呵,小宝你真幽默!”   瞧我把你的风趣基因都激发出来了,认识我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一路欢快的哼着小调,啦啦啦啦”   我笑我就是上天给我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对哦!我想起他今天揪我头发了捏!   于是我笑得益发灿烂,“那没啥,你的脸和你的大脑,不也在彼此糟蹋么?”   自恋的感觉   ————————————————————瓦是没什么特别的分割线——————————   chapter 21 【宿舍一点破事】 活着就是折腾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很明显……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床位之争   待我凑近,她与我对视一眼,又觉得不好意思的赶紧撇开,望着另一边极为轻声地说,“她们在吵架啊?”   “……你是近视吧   “没事,”我笑笑,“你推我一下”   那两人依旧吵得不亦乐乎,没分点半注意力在我们这边   “……”她明显迟疑,“为、为什么?”   “我有办法让她们停止争吵呗~”我笑眯眯的望着她,看看我的眼睛,多么诚挚!   “好、好吧……”   嗯,我满意的点点头,“好,等我喊……”一二三……   话没说完,身后突然被人狠狠用力一推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甜笑,特别激情的开始发表感言,“我们是由不同的精 子和卵子组成,我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相遇在这片狼藉之中,很明显一切是上天注定!”   我一昂头,将蓬蓬头往后一顺,“我叫蒋晓曼!我家是卖包子的,我家卖叉烧包莲蓉包酸菜包白菜包韭菜包肉包豆角包等等除小笼包之外的所有品种你呢?”我笑嘻嘻的看着英气女   “我家不卖包子”   嗯,然后我又望着天使女   这么一想,我又得意了,觉得我家那位还是会很性福的嘛!   无论如何,也算彼此认识了,然后兴高采烈的把东西换到新床位上来   唔,这下怎么见神?   梅这人&大神&妖怪大人   chapter 22 【梅这人】 慷慨就义去了!   挂了电话回头一瞅,三人的东西大多收拾好了   难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小林子的近视程度那绝非凡人所能比拟!   小咪在我上铺,此刻她玉腿悬挂在外,前后摇晃,手里拿着手机在和谁抱怨着,时不时发出类似“她好讨厌,现在一直在骚扰我”这样的句子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然后按了外扩音,接着笑,“你好,我找卜存在!”   “没这人”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他而今正背对着我们宿舍楼,直面那轮咸蛋黄   夕阳的橘红色余晖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种宛若神姿的伟岸,影子也被拉得长长的,延伸着他的英姿   他轻轻的转身   果然一如往常的笑容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   然后想了想,嗷,就凭我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到!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呜呜……大神,我恨你恨你!   呜呜……大神,我恨你恨你!!~   ——————————分割线是也……——————————   chapter 24 【妖怪大人】 落英缤纷,好不壮观   我挤开挡道者绕到他身旁,却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我就索性放开嗓子唱,一路看过来的人那叫一个多,可是妖怪大人全当看不见,或许……因为近视看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在一栋公寓旁停止脚步,接着睨了我一眼,“行了,我到了,你滚吧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   “免了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接着我冲进洗手间,“啪”一声关了门   就连它曾经欢快的铃声,如今听起来也闷闷的,让人……   很不舒服   小咪当即白了她一眼,“你白痴!她现在很明显看起来在拉肚子!”   我呜咽了一声,扑倒在小咪的怀中   “那个……”小林子凑在一旁,“有点异味,要不要先冲水?”   ……   “还是想办法拿上来吧”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   哼,反正我手机掉进粪池这事,大神怎么也得负主要责任!   不过……   大神您还是别怪罪哈~   我如果原谅您,我家小机机就不会原谅我!   您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被一部屎了的手机索命……   只是大神到现在还不说话,又多少让我心里没底,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让我猜猜,你刚刚在洗手间?”   “……”呜呜……大神你你……要是取笑我我就——   不待我起誓,接着电话那头已是传来一阵闷笑声……   嗷!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掉进去了?”他极其轻声,又是压抑着的”   “唷~”听见那边竟是一句兴奋的嚷嚷,“庭轩原来你真的有女朋友?!”   只是大神却没再应付他,而是又对着我,语调已恢复到平时状态,微笑而平静的诉说,“上个礼拜我们宿舍小田的她,手机也掉进了沼气池,只是也算运气,有排泄物作抵挡,然后小田被强迫交换手机”   大神   好吧,我对自己承认   只是我现在发现,一碗面它是吃不饱滴!   所以我收拾了心情笑笑,“亲爱的舍友们,现在出去吃宵夜不?我请客!”   奶奶的,我视钱财如粪土!   尘归尘,土归土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还得好好向他学习   不过也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累积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加上学校不是有奖学金么,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这么一想可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坐得那叫一个英姿抖擞   所以吧,虽然小咪考试很吃力,但刚刚挤上分数线的她,成功投档之后走了点关系,加上她一句读什么无所谓,就被踢到咱历史系来了   其实我觉得小咪这姿色,系花这位置应该是当仁不让了   经常戴眼镜的人,久而久之,取下眼镜后双眼会失去神采,眼眶也会稍稍下凹   但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他应该嗷嗷叫疼   突然出手一推   他跌入水中   我趁他不稳   很明显是在缓解我给他带来的伤痛   “我好想揍人……”   说时快那时慢,突然一个人上前拉开了被雷震子揍地上的男生,然后横在她和那男的之间,皱眉,“你这人干嘛打人?”接着有些狐疑的望了地上此时一脸淤青的男生一眼   我和黄荣聊上了   我们系一个专业两个班,我们班44人,很和谐的数字   这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但现在真的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小林子身高和我差不多,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我一揣摩这角度大神遮住了我的脸,便是有恃无恐的睁开眼睛,仰视着他   “我不告诉你   约摸是想脱离了我们教官的视线范围,再一想,孤男寡女一同消失,那得有多少绯闻,情况很不对路啊,嗷嗷!   眼见已经绕过教学楼那个弯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也已经晚了”   大神VS妖怪大人&破事一箩筐   chapter 33 【大神VS妖怪大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好了,妖怪大人!万事俱备,你说吧!   我愿意?   我爱你?   我娶你?   “我,”他波澜不兴的语调徒然多了几分强调,“拒绝”   明确选择?   我奋力抽回了手,然后决定,还是不陪大神打滚”   “与你无关   “……”大神微微怔了怔,缓缓的看着我,“原本不确定,”便又是勾唇,“但刚才得到了答案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像他这样的人,并不懂得爱人   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偏执的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突然的重遇,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鲜活了起来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   嗷嗷,大神你那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差点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心想反正人生也无聊,就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   于是拍了拍此时增加了一咪咪的胸部,决定拍拍马屁   只见雷震子侧靠在铁梯上,匆匆洗了个苹果咬了两口   见鬼了,该不会是我前手机借尸还魂了吧   接起来听到大神的淡然的解答了我的疑惑,他说,“是‘我’”   “师兄,”我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女人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有事?”   “没事,”他轻应,然后道,“晚安大神真无聊   大神怕辛苦,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黄果树瀑布汗,我这下真的是跳进马桶也洗不清了!   反正这半个月,追妖计划暂时搁浅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   回头一瞥,不愧是妖怪大人,处变不惊,甚至没有抬头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笑了笑,又索性勾了点草莓酱在他眉心一点——   真是妖孽共蛋糕一色,可爱与媚惑齐飞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听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你反正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   哦哦,妖怪大人憋气了”   妖怪大人没心思理会那边的谈话进展,继续瞪着我道,“你滚蛋!”   “同学……”那声音已是濒临爆发边缘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边走边说,“蒋晓曼,我喜欢你,你当我弟媳吧!”   “我妈说了~”我反应迅速,无辜眨眼,心想弟媳?便是咧嘴一笑,“要勇敢对陌生人说不!”   她倒也爽快,“没事,你嫁过来了,咱俩不就熟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耸肩,“包子从生蒸到熟,它总是需要过程滴~”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就这略带算计的表情我百分百确认她和大神是姐弟,所以她刚刚那笑容我才似曾相识”   呜呜……人家现在很好奇,为什么就我不行”   欲断魂&毒气室   Chapter 37 【欲断魂】 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瞥见她笑得那口白牙直晃眼,“跟我家宝贝小子叫板儿,我欣赏你的勇气!”又紧接着摇摇头道,“可我非常不认可你的行径!”   只见她回头和大神交换了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大咧咧的嚷,“输了就别回家见我!”   大神轻应了声,扬唇,“那现在是否该还我私人空间?”   “唔……”她想了想,一个清脆的响指,“有道理!”便是爽快起身,拍了拍红裙,“那就预祝你水到渠成,赶紧把包子给蒸熟了,别丢脸!”   接着低头看着我说到:“未来弟媳,你家包子店在哪?送外卖不?”   唔,她居然还知道我家卖包子……   我觉得她这话其实别有意图,已是听到她接话,“不送也成!回头我让我爸公司的职工都上你家买包子去!”   我眨了眨眼,听明白了,问题出在未来弟媳这四个字上面觉得还是不要在卖包子的时候把自己卖了,于是笑笑,一语双关,“婷姐,每个包子总会遇到它命中注定的人,咱还是顺其自然吧!”   世间百态,小包子也有大学问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一坐下,我顿时觉得空间小了很多,听见他又接着道,“想知道我第一步计划么?”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我身边,感觉特别的高大,连呼吸也很近,而且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让我很有压迫感……   此地不宜久留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   忘了交代下,Z大就在本市,到我家那包子店转两趟公车,加上等公车的耗费,行程顶多也就两小时吧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傻,丽江平时去旅游还能看到青山绿水,这黄金周吧,等于花钱去看人山人海!   何必呢?   何……必呢~╮╯_╰╭   听说放假那天大神来接我了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熙熙攘攘的   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内,此时也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屁,它是一个凝聚着妖气的屁!   随之而来令人窒息的……味道……   真是X得让人囧囧有神……   我憋住气,心想不行,决定替妖怪大人掩饰一下   不料——   妖怪大人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然后缓缓的用食指抵在鼻子上,稍稍朝后退了一步   他顿了顿,“这是几楼?”   我瞄了眼楼层指示,“六”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   而当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严子颂长腿一跨——   出去了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分割线————————————————————   chapter 40 【街霸】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真善变”   “可是我不会~”我沮丧着脸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只是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视线莫名地清晰起来,又多了几分专注”   “我真不会   完了我再透过细缝瞄了他一眼,感觉他眼睛里有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几分被打击到的怨气,却是一时间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心里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严子颂,”我双手捂脸笑,“你居然这么想让我留在你身边,讨厌~”   “……”他顿了顿,“你等等……”只见把眼镜取了下来,食指及大拇指按住太阳穴,手肘枕在操纵台上,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晕……”   啊啊,闪亮闪亮~   好萌的姿势!   稍会他再把眼镜戴上,接着又往里边投了个币,“再来!”   我当即震惊状,“嗄?还来?”   唉……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_╰╭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子颂所有角色都试过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弃   然后他紧握拳头,继续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心想妖怪大人该不会是把人家房子烧了吧   随之我手臂被一个小小的指尖戳戳戳,伴随着热心的呼唤,“姐姐、姐姐……”   但为时已晚,我对面一声惊呼,“耶!赢了!!”   我回神,好耳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严子颂倏地站起来,一扫他慢郎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然后手指往我眉心一指,“你!滚蛋!”   竟是一派神采飞扬的模样   旁边一小瘦子抱胸,摇头叹息   “我赞同……”白大叔竟然没有停顿就搭了腔,然后望着我才稍作停顿,接着语气有几分冲,“还有,我不是大叔……”   “那……”我迟疑,“大婶?”   白大叔翻了个白眼,一眼望去就跟冰皮月饼似的,竟是停下脚步,“我是你弟弟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虽然不好笑,但我还是配合的捧腹大笑,用力拍拍白大叔的肩膀赞叹,“大叔你真幽默!”   他先是目光囧囧,然后他咬牙切齿的道:“我才十九!”   “哈……”我的笑意瞬间掩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十九?!   囧……   我看了看他的脸,一本正经,“你生日二月二十九?”   “什么?”他没听懂   然后他又把眼镜戴上,专心致志的和大东PK   “喂!”听见小白弟弟突然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眼神很邪恶?”   “嗄?”我装傻,“我笑得明明这么——”   冲他单眨眼:变态~   今夜星光灿烂!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就在妖怪大人选的那角儿,又被踢中几近致命的一脚之后,我浅笑上前,动作迅速滴双手摘下他的眼镜——   “蒋晓曼!”游戏中的妖怪大人果然反应灵敏,震天一吼!   然后他站起来回身想瞪我,却因为视力问题,只能眯起眼睛,凑过来想看清楚我的脸——估计是先搞清楚他要发脾气的对象在哪里   我无视众人,赶紧迎上去安慰他,笑笑,“没事,我给你报仇哈~”   了不起再给你咬一口好了~   然后脚随便往某凳子上一跨,气势汹汹,“你!”手指着大冬瓜,“是男人就再来一局!”接着笑得一脸灿烂,“谁输了谁就去爬楼梯!”想了想,比了两根手指,昂昂头,“二十次好了!”   回头又帮严子颂把眼镜戴上,在镜头面前甜甜一笑,眨眨眼,“看清楚了,我赢了你就陪我去买瓷器哟”   嗷嗷,我要是和他一同给我爸妈挑选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那真特别有意义~   **   帮助大冬瓜减肥真泄恨!   瞧白小弟一脸兴奋样,估计是监督他完成任务去了~   我happy的跟着妖怪大人……错了,是他跟着我去买瓷器   再一想君子坦荡荡,所以便挺了挺胸膛,正打算叫声师兄,不料大神旁边那个女子已抢在我前头发了话,带着淡雅的笑容:“严子颂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接着她又接着道:“庭轩,不打算介绍下么?”   “王庭轩?”妖怪大人哼了声,估计这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长腿一跨,居然也不等我,径自继续前进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   但我承认,他对我的确有所不同,由始至终,他对我说话都习惯拐弯抹角地来传达他真正的意思,却不会真正对我撒谎因为对一个明白人撒谎很没意思,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可是为什么我不会心跳,不会感动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   “但是,”他突然语气加重,眼睛里有着微微区别以以往的认真,“我们不应该抹煞任何的可能性因为……”便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我那日的第一个问题,他说:“我想我喜欢你   第二个感觉,他果然深谋远虑没穿拖鞋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时严子颂站在原地数秒,突然慢慢悠悠倾身向前,一直到看清楚那大花瓶的模样——这才点点头,淡定自如的应到,“原来是非卖品   望着手机我仔细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突然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决定还是让他明白我的拒绝,所以就翻出当时买手机时的包装盒,然后把手机装进去——唔,还是还给他吧……   那么他的生日礼物?咳,这个问题到时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继续想,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其实我对数字很敏感,基本上电话号码这类东西我看过一两次很难记不住只是他并不在意,有事自然会联系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话说回来,以前开始就有不少优秀的雌性生物对大神表示好感,因为我一直是无坚不摧的挡箭牌……我突然意识到,他究竟看上我哪一点?他又会爱上我哪一点?啧,这个问题很复杂,回头再研究便是往墙上日历一瞄,揣测着5号那天严子颂究竟会不会来   只是没想到是留了几天缓冲期给我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我讨好的给我妈端了杯水,她冲我吼:这么大的人了,就你一点都不懂事!   我当时眼眶瞬地就憋红了,但我愣是没掉泪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穿着那千年不变的人字拖”   “为什么?”   “没兴趣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   气氛有一刹那僵持   “你……”他吸了口气,估计真的被我的反复弄得很无语,“不要逼我……”他已是有着几分咬牙切齿,“逼我打120……”   呃……   “唷!”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语带亢奋,“这什么姿势?非主流打情骂俏?”   回头一看,余凰戎撑着伞挑高眉,然后瞄着我略有所思,接着一脸兴味望着严子颂,“你两点还没到就出来打酱油,都打了快两小时了还没回来,我等得荷包蛋都凉了!”   接着睨着我,略略哼了一声,“我记得你,那个男人婆同宿舍的!”又是回头看着严子颂,“想不到啊,老表,你还真来赴约了!喏——”便是伸出手递给他一把伞,“我这当弟兄的,还亲自给您送伞来了!”   严子颂没接,而是趁我分神,往后退开一步,接着缓缓蹙着眉,“我不是来赴约的,”一脸严肃地望着余凰戎,“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还有桂林辣椒酱……”他又是迟疑,“我记得的……”   “开学前就只剩下一点,我那天吃馒头都吃完了”   “等一下!”我越听越有戏,叫住他二人,待他们回头,便是露出最灿烂辉煌的笑容,“要不,我去给你们……”眯眯眼,“做饭?”   “你会做饭!?”倒是余凰戎亢奋了”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得,”余凰戎耸耸肩,“老表你给送回去!”   “……”严子颂皱了皱眉,然后就走出去了   后面没坐板,于是我只能侧坐在单车前杠上,此景此情就跟八十年代大姑娘大小伙谈恋爱那会一样,平白无故兴奋起来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   我收回视线,回过身来,望着前方只是我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好奇怪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从小到大,无论我多嚣张,都没有人对我真正发火,也很少有人真正讨厌我,他们对待我,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或者包容,或者忽略   你也不行么……   ……   眼见严子颂突然停下脚步,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跟着他”   我狠狠地在他衣服上揩了把眼泪鼻涕,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刹车   然后他慢慢的举起手,食指刮过我眼角的眼泪,接着开口说,“抱歉……”   “我没有意识到……”他安静了一会   然后我想想路程还是有点远,就说等公车,严子颂没有异议,陪我一起上了车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啧啧,我妈果然以打击我为人生乐趣,也不想想我家房子老旧,隔音效果不行,他们有时在隔壁主卧房嗯嗯啊啊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可是连屁都憋着不敢放!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健康宝宝,也给他们省了不少医药费哈,多少委屈的瘪瘪嘴,用得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么……   不过想想也算了,我爸妈无非就责怪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无端淋得一身湿回来,害自己感冒,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接着我妈就一边做饭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女儿啊,你那天带回来的人是谁?完了怕我不肯告诉她,还加上一句,长得挺邪恶的嘛!   我妈觉得吧,但凡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标致,就是一种邪恶的存在   喜欢和爱,至少有一部分情感是共同的吧   回校后小咪这家伙挺时髦,旅游完了回了家一趟,领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电脑里装满了她和她那“很能干”的男朋友亲密相片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那三个字娟秀大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认识下这个女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夸张的举止,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只是尚未开始打听,就已听说这个女孩,正追着个一年级生满校园跑   我想,我不能错过她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   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还有点傻   蒋晓曼然后,我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我记得那天我让她发表感言,她居然当着一群优等生的面,手脚并用且夸张的说着,说自己要为青春书写灿烂辉煌的一页能坐在华嘉的,一般都有两把刷子,而在座的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所谓精英,她夸张却不腻味的将表情做到恰到好处,一副状况之外,很白目的样子   我遏制不住内心的笑意童年时一些玩伴,都被送出国外,但我父亲是很传统的中国人,讨厌洋人的东西   所以我,有时也会寂寞   便小帮了她一把,但后来她的表情,就像真的做了好事一样,还不好意思了起来认识久了,会知道,她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暴雨天车子本来就少,也都不敢开太快,这样都能被车撞上,真不知道她脑子是什么构造   但没多久他就转了学,后来听我那热血的母亲说,他妈谋了他爸的财产,还把他爸逼到自杀死了   离开华嘉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舍或许我是舍不得这些乐趣   以前,总有女生从各个角度试探过我,但后来我发现,她不是   没多久有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孩向我表明了心意,说她爱我   她说话总是毫无章法   我尝试不去联系她   就真的一整年都没有联系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日子无聊透顶   真的   Wating for you……   无巧不成书,严子颂也来了Z大   看来他记得我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那盅汤我并不是非得不可,只是我并不想让给他   互不相让   然后严子颂有些不耐烦,他问,还有汤么?   说,什么汤都可以   终于一年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而是随意路过的——   严子颂   然后我问,严子颂,这个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但“谁都可以,你不行”这句话,对于蒋晓曼来说,又是一个例外我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这可是大神才有的神奇疗效……功效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居然是客套话,我顿了顿,然后直切主题,“那个,白粥是师兄送过来的?”   “不是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接着便是一脸暧昧的说她才应该问我是谁   我这人最讨厌光说不练,第二天三四节没课,回宿舍拎着五个保温壶,两只爪子都安排得满满的,直接踩上他们班任课教室”   “……你刚刚说没印象   “我知道”他表情温柔,“我也正在努力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可是爱情之于我们这一代人,早已经陌生   但我还是不甘心,更多的是不舍吧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想想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他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   他又是微微一顿,还是没太大的表情变化,说,“是吗?”   我点点头,然后笑笑,“我现在有点生气”   我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二十一,原来我们还这么年轻   不过咱走低调路线,来得无声无息悄然无声   嗷嗷,牛排啊牛排,你看起来是如此香甜!   回头那女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语的含住银叉,突然望着我,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传闻中的女朋友……”   我刚眯眯眼,听着她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咳   第三人加入,“是假的咩?都传得神乎其技了   牛排香   完了他朝我身边的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挑眉,“来了?”   我看出来了,后半句是:怎么不说一声?   我在桌子上随便拎起一果汁抿了口,清了清嗓子,笑笑,“师兄好!师兄生日快乐!”   生日会么,搞得这么隆重,有钱人哈!   身旁若干女生皆摆出踩到大便的表情时,突然一人从旁边蹿出来,拍了拍我肩膀   原来大神没说过是我……   大神啊大神,您真是高手,顶礼膜拜中,永远留着一手!   接着大神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笑笑,“我来介绍一下,”便是走了过来,将手搭在我肩膀之上,“这位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我最亲爱的师妹,蒋晓曼   便是反应迅速的朝众人挥了挥手,“大家好!”接着眯眯眼笑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我望着王庭婷,若不是她说起,我并不知道这些,然后细嚼着“疗伤”这两个字,觉得,唔……   “我也同情他,也的确欣赏他那张脸,可是,他是我孩童时期,唯一搞不定的小孩,甚至赔了不少糖进去”她突然笑笑,“我想你并不理解我所说的‘谁都可以’,那是一种绝对是一视同仁但其实我还蛮喜欢你,”她挑挑眉,“也真的考虑让你当我弟媳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我并不反对你去追求你所认为的幸福,”她不理我,继续,“只是你这样影响的会是三个人”   “同感所以蒋晓曼……”她望着我,“去追他吧,不管他怎么拒绝你,怎么无视你,都不要管,倾尽你全力”   接着她顿了顿,“但是,请给你自己一个期限突然上前挽住她手臂,笑笑,“今晚有没有蛋糕?”   她也是沉默,接着摇摇头笑,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我家那小子不喜欢甜食   我也无所谓,事实上,我就坐在离严子颂不远的地方,拼命的吃着东西,边吃边望望他   严子颂没有回头看我,因此我吃得很饱,离撑死只有一步之遥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又是如何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告诉她我幼时的宏图伟志   我一直试图自由,但其实一直被局限在一个框框里,说白了依旧循规蹈矩   最后,我拿着自己的积蓄,背着几件衣服,开始了我的旅行   印象中,我妈从未哭过,她看起来总是无时无刻的在生我的气,只是她说她想我,为我掉眼泪   我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也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譬如登山时的小夫妻,譬如偷溜出来的同样大学生驴友,譬如一些国外的旅客,然后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一样开心愉快   在火车上,觉得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子疲惫而有些虚软,觉得累得不像话   但我还是拿出我的日记本,翻着昨天,前天,大前天……   10月27号,想念严子颂   11月3号,想念严子颂   我还是决定,我要陪着这个人   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穿上毛衣加一件外套,等放假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庞,说,是啊,好久不见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   然后他转身离开   简陋的平房,在冬天似乎有点触目惊心   这些日子听雷震子说,这家伙还蛮常在她身边转悠,只是雷震子还是很讨厌他,对我估计还有些迁怒   没开口就是没有否认只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我过了会才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细微的动作,表情也不像是在回味,反倒微微感觉到他有些尴尬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然后他望着我说,“可怕的女人”   “唔,”我有些好奇,听见他又继续,“过些日子我就回家了,老表估计不会回去……”只见他突然吸口气,有些不甘不愿,“如果可以,你来陪陪他也不错,只是——”表情依旧是认真,夹带着质疑,“你能坚持到最后?”   我挑眉,“你——回家?”   “……”他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说不说,接着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待我跟上,他才继续说到,“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是姨妈……也就是他妈买的,那之后他就搬出来了”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人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倒是我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说三次记住模样会倒霉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突然面有异色的睨了我一眼,“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老表有段时间一直说‘果然很倒霉’……”他又瞪我,然后在地上来回踩了踩,以抵挡冷风侵袭,挑眉,“想不到他还记得……”又是觉得不爽,“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我没理,而是眨巴着眼睛,“记得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我们高中有个女生,到处说严子颂没礼貌,三次都记不住一个人的脸”   “我cao,我什么都没吃!”   我当即迎了上去,然后挽着严子颂的手臂说,“严子颂,中午还给你做吃的!”接着指着余凰戎,“想吃饭,先洗碗!”   **   在小咪他们的眼中,严子颂是另类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观赏么?   之于我,早已经不是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我想象不到他这样的视力,一个也许连主管的模样都记不住的人,能干些什么   他说不知道   话虽然不多,我却很满意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我笑了笑,然后绕到他面前,踮起脚轻轻的亲了他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但是他的目光,却非常非常柔软加之他听见我妈怒吼,多少是带着茫然的望过去,然后半眯起眼睛,一脸试图将来人看清的样子,原本天生的妖娆感,竟是平白多了几分憨态   让我好想再咬他一口   好容易抽了点空给我妈,她可谓怒发冲冠红颜怒后来就抱怨卖菜的缺斤少两,结果把咱家自己的秤都带上了,菜提回来还是会少,因而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   方才情到浓时也好,色字当头也好,冲动一来,没选好地点,是我失策……   “你……”我妈瞪着我好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太了解我性格,知道硬逼不起作用,毕竟山高皇帝远   她见我沉默瞪我一眼,“他追了你多久?”   “唔……”老妈今天的问题都不在点上……   “太帅的男人,容易花心   他应该都是走着来的吧……   我妈垂了垂眼眸,“不过那会他都戴着眼镜,我一下没认出来”   老妈人到中年,也发胖了哈,软软的肉暖暖的,一直是我坚强的后盾,最大的依靠   意味深长   太有钱   他没有拒绝   但是人家周星星同学说了,人至贱则无敌   所以我猜,我神女是有梦,他襄王未必无心但严子颂能忍就好,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   ……   有一种杆菌   最近正流行   它的名字叫做   情流杆菌……   阿嚏!   走了会,顺手偷摘了路边两颗金桔,心想着老板您大吉大利,请勿介意,然后剥皮喂他   他顿了顿,接着瞄我一眼,还是没有拒绝我,含入口中——某一瞬间他整个人轻轻一颤,微微缩起肩膀,眉头都纠到一起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他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嗯!不喜欢?”   “……”   我笑笑,从善如流,“那我以后不……”   下一刻他突然从我手中夺过另外一颗,打断我的话,动作多少有些粗鲁,看样子是为了掩饰有些羞窘的情绪   便是狠狠地捏了他一下,听见他说,“会痛”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啊啊!”我迅速扫开不良情绪,眼尖瞥见一个可爱招牌,眼前一亮,扯了扯严子颂的大风衣,手一指嚷嚷道,“那边!”   便是离开原地,冲到一间小工艺品的档口,拿起一对可爱的情侣娃娃把玩   讨厌他!   但我只是慢慢走上前,绕到他身后,在人群中搂住了他   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有一些些紧绷,然后他轻轻松了口气,轻轻地说:   “蒋晓曼……”   我将额头用力地抵在他背上,我说,“严子颂,我在这里   诉说着回家的急切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我背对着他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老妈总是关键时刻出现,她突然拉开门,从门缝里递出两个垃圾袋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只是严子颂那眼神特殊的能力还真是不容忽视,害我爸我妈老觉得他在看他们,所以小两口吃饭特别斯文   我从没想到,在家长面前,他居然这么害羞,嗷嗷,可爱死了”   “鸡腿!”   “猪肚!”   我热情的夹着菜   估计我们学校名声还是不错,他俩都没有异议,“同一届的?”   “大二”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   我妈给自己夹了块鸡肉,“听小曼说你家里环境不好或者说,害怕去看   我当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于是轻轻扬扬嘴角略带自嘲的想,或许他只是不想骗我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   “没事,咱迟早是共产主义社会!”   “那你尽往我这剥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   “老妈!”我拍案而起,努努嘴,“你这是在下我面子!”   “怎么?”我妈有时说话还真的又毒又狠,“还把他当外人?”   严子颂一直埋头吃饭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接着他站起来,冲我爸妈点头行礼,又道:“那我告辞了   不过大家请摆正一个观念,我是淑女   只要不拒绝我,我还挺容易满足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我耸耸肩,“也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好了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看出来了?”我笑,打从我出生起就住在这儿,一直没搬走过   熨烫的,驱走寒冬一直到受不了老妈时不时在外边走来走去的身影,倏地一个箭步蹿起,将门用力扳上,反锁   仿佛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个早晨,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情景   我想或许,他生活在阳光下”   “师兄好再望望大神,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   “呃……那算了!”我赶紧回答”   他停顿了片刻,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突然敛了敛笑意,平淡如初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为了我走   不过我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为我去改变什么   他轻轻地说,“还记得我之前在石膏上写的那句话吗?”   “嗯   倒是他,蓦地轻轻一笑叫我,“蒋晓曼,”然后用那双澄清的眸子望着我,慢慢地开口,“我不会一直等你”   然后他不等我开口,果断的转身,离开   我怔怔的看着他,目送他离去   我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捏着他的脸颊,开始尽情的蹂躏我笑看着他微微蹙起眉,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那般深邃地望着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点紧……果然,逝去一点点离伤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甚至没想过去问但我爷爷很聪明,不但摆脱了地主儿子的身份活的好好的,还发了点小财,偷偷娶了几个老婆老人家坐在大厅,个虽不高,却总有这种由上往下端倪着人的感觉,这真是他老人家才有的本事   我觉得他和一些卡通海龟长得差不多,长得还是挺有个人魅力滴!   至于他家的鸡估计还不认识我,没见识!我小的时候曾经把你们祖宗的毛全拔光的哈!   尽管不认识吧,它们这次还是全家出动了,乌鸡母鸡芦花鸡,外加鸡蛋,煮熟后都跑到桌子上欢迎我来着   阿姨好厉害,重点大学的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我瞥了眼我妈的脸色,她这次倒是乐观其成   爷爷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不怒而威,“客人在,回去坐下”   “那不同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   下车没多久我就直奔严子颂的破房子,竟不觉得累   开学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快递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   快开学了呢   学校开学这天为了方便学生,开通了专车专线,所以只需要提着行李定点上车就OK   现在想想我并非那种黏人的女生,除了给他做饭,聊上几句,大多时候,我们待在他的破房子里,各干各的,各有空间   他给我的,只是不拒绝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我没说话,沉默之后我就问他,你老表在哪里   他每天晚上,在我们学校门口一条商业步行街里的一间还算大型的鞋店里打工   有时在货仓里整理一堆一堆的鞋子,应付着各类顾客,试穿,招待,赔笑,然后再把试穿完的鞋子搬回货仓   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三个小时站下来,脚板酸涩不堪,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我没管,我只和鞋子调情   然后默默地离开   没开口说话……唔,很不可思议么?   是真的   死人严子颂,居然用这张脸,去给别人家当宣传,我家包子还没卖完   严子颂闻声赶来,看见我之后,几乎是立即的,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蹲下来,神情紧张   然后他跟大爷似的,把挂在胸前的眼镜抓起来戴上,蹙眉看着我,“痛不痛?”   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紧张的神情,惹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然后叫他,“严子颂……”   他突然横抱起我,狗血的,一如电影里许多经典的场景,我枕在他肩头心想,要是慢动作回放该是怎么的浪漫   他说看着后面一片狼藉,然后嚷嚷,“工什么伤,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没看他的表情前,听着这番话我以为他是难过的,但再抬头,发现他眼神其实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难受,很难受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然后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高身子,特神情地望了他一眼,老温柔老温柔地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哦……”他应得有些压抑隔着快递看不见你害羞而期待脸   然后他说,“我可以吻你吗?”   唔,我没来及回答……一个“好”字还卡在喉咙里,他已是俯身上前,捕获我的唇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是不是该问问他,我那俩小肉包,能不能满足他以后的日常需求……   ……   不远处一间咖啡厅里,不知怎么的,放着一首特别老旧的歌……   ……烟正蒙蒙 雨正蒙蒙   细思量宁可相逢   烟又蒙蒙 雨又蒙蒙   问世间情为何物   魂也相从 梦也相从……   生也相从 死也相从……   **   和他亲吻了很久,后来回到宿舍,嘴唇红润,遮不住也藏不住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我想也许,这样会让我们彼此更确认点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小咪还是如常地和她男朋友煲电话粥   我匆匆地洗刷完毕,跑了下去”   我听黄荣说,严子颂和他妈的感情并不好   我靠近他,然后就势挽着他的手臂,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小颂   感觉到严子颂的僵硬,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一切都平静得仿佛她刚刚眼底的念挂,只是我的幻觉   我想在他心里或许有道伤疤,埋得很深”   “……”他没应话,而是继续走在这条目的地未知的小道上,然后,轻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我眯眯眼笑,然后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放任他继续故作洒脱   “严子松?”第一声   沉默   “……”他顿了顿,突然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周遭,然后想了想,一言不发转身”   ……   车上的位置大多坐满了,我和他被迫分开,一个坐在车头,一个坐在车尾   你撒谎   ……”   头枕在玻璃上,我迷迷糊糊地问自己,如果严子颂在某一天突然离开了我,我会不会去找他,找他到老,找他到死……   会……   吧   无一例外   从前是害怕他拒绝我,如今害怕自己看见他不再心跳   想着想着……我发现我依旧喜欢着这个人,想做的也没有改变过,我要陪着他   严子颂,我一定和你永不分离   再抬头一问,惊觉今日竟是四月四号,才发现我的生日过了   我和严子颂,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再仰天长叹,严子颂他是这般特殊呢   小咪拍了拍我,颇为感叹的开口,“你家严子颂真是一个谜,我家那个说根本没人弄得懂他   五一有长假   余凰戎反而扬了扬唇,言语中尽是感慨,“以往清明,他都一个人躺在床上,不去上课也不下床,一句话都不说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他有迟疑,可是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感觉到他跟了上来   感觉惊心动魄   我觉得我的心在痛,身旁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记得吗?童年时期我们喜好追逐,更多时候是女孩追逐男孩的画面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我忘了……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我和严子颂、我们彼此,不应该这么痛着而疲惫我想证明些什么,叫嚣的想证明些什么,证明我是……存在的?   不喜欢他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喜欢他什么都不说,不喜欢他会因为喜欢我而逃避我……我还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他想的那样子,我想告诉他我很在意他,想告诉他、告诉他……   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我只能用所有的力气,狠狠的哭着……   坏蛋严子颂,混球严子颂,怪兽严子颂,坏蛋、坏蛋、坏蛋!!   呜……我哭起来毫无节制,别的女孩楚楚可怜,我却是鼻涕带眼泪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他又说,“我只是没站稳   我想,也许他的脚腕受伤了,然而我还是让他背着   我突然伸出双手蒙住他双眼,感觉他顿了顿,我说,“你看不见了,还会背着我继续走吗?”   他不说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他继续背着我,沉默地前进,哪怕我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的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方才哭得太累,我轻轻的开口,“如果以后我们吵架了,你也会离家出走吗?”   “如果你离家出走,记得穿上夹脚拖鞋……”我像个老太婆般絮絮叨叨,“到时我一定是坐在门口等你回家,如果听到你拖鞋的响声,我就回房间装睡尽管严子颂从头到尾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凉中透着一种坚定其实我并不喜欢   他像是太平洋最深的那片海,静谧而深沉,习惯把什么都藏在海底,习惯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我轻轻的笑了笑,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懂他的想法,只是他有时不表态还是令我有些不安,啊啊,我竟是缺少我从前最不缺乏的自信   **   脚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五一的公交车上人挤人,站了半个小时回家,双腿就快断了   其实他告别的那会我是这样想的,应该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某个街头牵着一两个小萝卜头,与他擦身而过,那样的场景比较有画面感吧   我瘪瘪嘴,弓腰槌了槌酸痛的小腿,然后跟上他   “刚才和他在一起?”   “嗯啊”   他低头笑笑,“我曾经想过,如果我走的时候,你会为我掉一滴眼泪,我就不走了   他的笑容不减,“王庭婷的订婚酒在三号,你过来吗?”   “这个……”我顿了顿,已是听见他说,“把严子颂一同带来,我们一群小学同学大多会过来,看他能记得几个”他笑笑,“我只能沉湎在和你的过去里呢   我沉默了三秒,不晓得是不是别后重聚,突然淡化了从前的一些观感,还是恋爱让我成熟,我也是笑笑望着他,“每次你做这个动作,我都觉得你特失身份   “像在练吸星大法”他的笑容,永远看不出真假”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你们是不是什么时候碰上了,发现对你有意思?”   我白了我妈一眼,吃饭吃饭   其实我不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和严子颂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改进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听到他慢慢的说着,“蒋晓曼,你说过你快乐   接着他把手机递给了严子颂,我对着手机喂了两声,那边才缓慢的有了回应,他说,“我没事   这我知道   我看了看四周,黄荣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把空间留给我们两个   上了车他发动引擎后道,“怎么,在生气?”   我摇摇头,故意不提严子颂,笑,“话说,定婚宴为什么这么早?”   “我起早了   只是他突然踩了刹车,然后就望着前边,我顺势望去,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车前,双手插袋,一副神情淡然的样子严子颂慢慢的立起身,迟疑了一下,才打开车门坐进后座,上车后他喊了我一句,“蒋晓曼……”   我装作没听见,把头靠在车窗上,然后阖上眼睛,心想他的脚断了最好……好吧,那其实是我害的……他为什么不上药!?   师兄的车开得特别的慢,我感觉真的委屈了这匹宝马,能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气流旋转在我们周遭   因为师兄嘴角一直带着笑……   这种氛围一直延续到酒宴会场   一个小小动作,居然能这般窝心……我太窝囊了,想了想居然没有甩开他   “你很漂亮   太晚了!我沉默了半晌,但还是轻轻的反问,“真的?”   他点了点头”   “……”答非所问……   恰逢王庭轩回头,他站在那儿,眯眼看着我们   十点半的时候,会场开始真正进客人,那个时候我们却已经吃得差不多”   便见她望了严子颂一眼,又是笑笑,“同喜酒会是典型的西式,她自旁边的餐桌上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我,又轻轻晃了晃另一杯,“小曼,来,和婷姐干一杯!”   我接过来闻了闻,顿时蹙紧了眉头感觉有点呛人,但还是颇具豪情地举高酒杯以示恭喜,正想干杯,严子颂不声不响地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不知是因为在人前,还是因为严子颂已有了心理准备,他这回没有先前那瞬间的僵硬,而是仿佛没事人一样,表情平淡仅是他握着我的手,泄露了他与平日不同的情绪   察觉到严子颂并未停下脚步,依旧试图离开,我自然没有异议倒是我感觉她后半句是:你究竟在打什么我儿子主意   琴声悠扬   我还蹲着,因他一掌有些不稳,他竟已改变姿势,蓦地一把横抱起我,听见场中有人无法控制的哇出声音   然后我说,严子颂,我们回家   家,是他那间简陋的小平房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我感觉他目光灼灼,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   严子颂的脚指甲,依旧是漂亮的,只是脚板底却意外的粗糙,或许因为长期的行走   明明是他说不用来找他,我却在他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瞬间的僵硬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   我用澡盆接了一大盆水,然后把白色连衣裙换下,泡在清水里反复的轻搓,看着水龙头的水簌簌地流你想啊,你爷爷家也算是个土霸王,他虽不得宠却也没吃过苦,白白净净的晒得脸都通红的”   “后来他帮着我下田干活,然后毕业后就分进了木头厂,有一天帮我家修门的时候,傻愣愣的说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和我谈朋友,然后说以后建个大房子把我娶回家我就傻不拉叽的答应了   我原本以为我会逞强,会和小咪有口舌之争,但我居然是笑着对咪咪说,“我还没输,严子颂更加不快乐   搭了一个小时的机场专线,然后站在诺大的飞机场外发呆”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果然,人人成双成对,只有我影只形单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   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兴奋,完全没有偷窥的欲望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嗯,你果然还没有来找我   我其实也想挽着他的手,向朋友们炫耀,我想在宿舍人面前也接一两个电话,然后看她们羡慕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我一点也不高兴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   宿舍的其他女孩,仿佛是受我情绪影响,对话都少了,加上雷震子和小咪还是有点不对盘,有时一整天宿舍里都没人吭声   徒生压抑   我妈说的对,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很容易影响周遭人的情绪   她们几个都看着我笑笑,然后点菜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我执意不理,随后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我的后背,试探的,迟疑的……   我望着其他三个,扬扬嘴角,“喂呀,能动筷子了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我偏是不开口,将那花拨开些,挡着手不好夹菜   我轻轻的望了他一眼,望见他眼镜玻璃片上反射的……我有些冷漠的双眼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我是个坏女人,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居然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我感觉眼泪就这么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毫无预警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他改变了我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我的爱,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理所当然   我听见雷震子愤愤然的声音,“最讨厌用蛮力的男生   事情的最后,我还是吃了小咪那碗方便面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小林子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第四天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严子颂?   我们的问题,一直都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应该如何”   事情来得很突然,我蓦地意识到,其实我不过是因为比较主动,占了先机罢了   因为他太过突出太过醒目,一直有人将注意力投射过来,这句狗血的对白,突然让周遭的人一阵肉麻的轻呼”   奶奶的胸!我无名火直蹿,吼了句,“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好   我看着现在的他,竟又想到他先前的表现,不明所以的心中又是憋屈,猛地掏出饭卡往地上一扔,“撑死你!”   然后推了他一把,站起来就往外冲或许是那房子太大,大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父母见到对方的视线都满是陌生,然后争执吵闹,吵闹争执   他朦胧的认知到,这个世界,有时看不清比看得清更加美好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但偶尔会莫名的焦躁,大致像父亲迎娶母亲一样,她们看中是他的脸   父亲其实死了,他们交谈中提及了什么……吞安眠药自杀   那天母亲突然走过来抱着他,他先是一动不动,只是被搂得不舒服了,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突然不知从哪冲进来的一群人,一个女人突然一把揪住他,一巴掌甩向他,被动的,他摔倒在地,脸颊顿时像火烧一般疼痛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然而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觉得其实该做些什么,但一直只是想想,然后慢慢长大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后来舅舅搬了,太过漂亮的房子突然给了他莫名的压力,毫不犹豫的搬了出来   就住在那巴掌的小房子里,只有凰戎陪着他,然而依旧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家的感觉   莫名其妙,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心里   只是她突然冲他吼了一句,“师兄好!”   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声音成像,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开始想象这个声音主人的模样,热情洋溢,充斥着活力   “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视线,投射过来,热情如火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于是睁开眼睛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只是他还是对她说了,“谁都可以,你不行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然后她就开始哭,她追问他为什么她不行   但其实,他和她不过还是陌生人   就是不行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蒋晓曼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然后,暑假来临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说,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接着我就主动去扯猪草,喂牛   爷爷家还算富裕,房子占地很大,都粉刷过的,装了纱窗,然而墙上常常伺伏着三两只很大的蜘蛛,惹得我时不时抬头,怕它们突然从天吐丝而降   后来就索性陪大人们打麻将,打的不大,就一毛钱一局,我基本没输过,虽说没有戏剧性的大三元大四喜,但对对碰清一色还是有缘相见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   记忆,一下子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大雨中,当时他的身影还是瘦瘦小小的,见不着一丝狼狈,却又是那么寂寥的一个人   严子颂……   我赶紧低下头来,摸摸小狗的头,看着它乌亮乌亮无邪的眼睛,没再看他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奶奶突然从房子里走出来,望了眼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严子颂,“你哪位啊?”然后迅速作出决定,“哎呦,这雨大的!进来避避雨吧   穿着不知谁的拖鞋,眼镜已经架在鼻梁上,毛巾擦拭着头发,身穿宽宽大大的白色T恤,配条二十块钱一条洗得发白了的休闲中裤……   我怔了怔,很不争气的觉得他还是很迷人……   蓦地听见奶奶叫我接电话,我立马回神,奔过去接过电话,我妈就在那边狂吼,“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那个他晚上也不走,早上老早就到了,知不知道老娘压力很大?”   我默默的听着,然后又看了眼严子颂,回头对我妈说,“知道了知道了,拜!”   就把电话扔给奶奶,转身走了出去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我靠近,他躲避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   他就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跟着我,问,“走去哪里?”   “走去哪里呢?”他也不等我回答,又是轻轻的接话,“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我顿了顿,没反应过来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   “你不爱我了吗?”他顿了顿,“可是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   他说话的声音说得我好痛   所有的感官,都被我身后那个人所夺走这场雨下得莫名,天地之间,居然没有躲避的地方   他继续说着什么,可是一部分被模糊在雨声中,隐约听见他说,“蒋晓曼,我们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可不可以……我没有答话,听见他又轻轻的说……   “我改”   他的步伐很慢,雨吧嗒吧嗒的落在我们身上,却没太大的感觉,只知道水珠开始沿着一缕缕的发丝往下滑落,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一直的流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尤其是爷爷忿然欲赶他离开的时候,我躺在藤椅上说,“天太晚了,外边有狼   就这么看着他而已,眼眶居然有点湿润   那雨,显然没洗尽乡下的蚊子,尽围着他绕圈圈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   他就在爷爷家住了下来   我都懒得理会   乡里有条街道,逢每月逢八都是赶集的日子,我也赶早去凑了个热闹   那街道看似有些年头,不宽,挤满了人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   该回城了,摸摸心头,竟有些不舍我瘪瘪嘴道,“不想唱”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他的头也轻轻的靠过来,抵在我头上,竟没有半分迟疑的说,“我会对你很好”   我“唔”了一声,止住心中微泛的波澜,又听见他慢慢的说,“爷爷说你从小到大都一个样,常常会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车子已经开在回家的路上,或许因为年份已久,一路上有些颠簸,脸颊和他肩头碰撞着,磕碰得微微有些疼痛   **   没想到乡下的日子过得这么快,我感觉明明没怎么过日子,居然一个暑假就在指缝中溜走了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说穿了其实他那个箱子里边就三四件衣服……倒是临走前他说他的新号码进了我们学校集群网,给足了暗示给我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   送飞机你没来,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来了多久?”   “不久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时间尚早,其他人还没有回来,眼见之处尽是灰尘”   小林子推推眼镜,满眼睛疑惑的望望我,再望望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男朋友呗   望着严子颂心不会痛的时候,我真正开始考虑接受他   也许他表现尚佳,总觉得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此时的美好但万一不是我,是不是谁都可以……   总归是迷惑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我想破头没想通透,我平凡的人生究竟认识哪个蔡总,想了想,我逃了一节课还是坐上了车,决意会一会这个人”   我眯眯眼笑,“蔡总”   “没问题啊,蔡总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正如我初次见她时的印象“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   眼镜在他调整之后,不知何时又滑至鼻梁,尤其是那双勾魂桃花眼,迷离中迸出灼热的火花,在昏昏黄黄的路灯下,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年代,男色也可以乱天下,尤其世上还有我这种疯狂女人   事情到后来已经发展到无所谓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感觉好像这辈子就只能和他这么耗着了   想想也对,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他们班上不乏家境优渥的,有几个人凑了钱,靠着一些门路,低价进了很多优质衣服和首饰,合伙在淘宝开网店,很早以前就垂涎他的相貌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给事先掖起来了……   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完再奸!   后来我没管那石膏,严子颂也没理我,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我就突然坐不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跑过马路想认识你,然后就被车撞了……”   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个腿……”   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凉凉加了一句,“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   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吻住了我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   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是什么意思,她不就拐着弯称赞我有远见呗,拐多少弯我也能听出来,哼哼   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时间,如水,打磨着我们的棱角   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很闹   不过他追了上来,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然后说,“我会好好赚钱,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   然后听着水声心想这样他是不是少了剥夺和征服的乐趣,然后又傻乎乎的把T恤重新套上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唔……   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勾着我胸 带,突然弹了一下我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人就压了下来,亲了我一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试图下一步举措   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的,先前学着片子里的女人嚷嚷了两句,“呀咩……呀咩……呀咩爹!”又觉得咱中国人不说外国话,换成,“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湿了   话还能说到这份上,充分说明我办事不认真,没集中精神,下一刻我痛改前非,全心全意投入到原始律动中去了,然后果然去了就……   丢了o╯□╰o……   **   折腾到夜深人静,已是完事后下一刻我决定破坏这种宁静,我说,“严子颂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的人,死就是我的鬼,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咬死你”   我点点头,得意的笑,“很好   他果真也慢慢的知道了我举措的用意,虽然隐隐还有些不高兴,却并未阻挠我而有些人等不及,在丘比特还没有找上他的时候,就结婚了是份还不错的工作我发誓绝对不是我逼他   某天他和我聊电话的时候睡着了,第二天我就提着行李箱,搬出宿舍,决定和他同居   咪咪说,“看来宿舍结婚最早的人就是你了”   小林有些现实,她说,“真的不考虑了吗?怕只怕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雷震子倒没说什么,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不过她祝福我   我给他收拾好屋子,然后把饭做好,等他回家他回家后,震惊的看着我,同时也很平静,只是眼角有一些濡湿   他现在工作也小有成就,换个说法,我现在是殿皇级黄脸婆啦,嗯嗯!他给我买了很多很多书,很多CD,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花心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和他从大一开始真正相识,到现在,我突然发现其实严子颂很了解我,因为我这个人,事实一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看到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和严子颂相互对望,我感觉,他们之间有些东西终于放下我变很邪恶的想着让我肚子里这个娃,认他当干爹   宝贝自然抱着我不肯下来,吧嗒着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小剧场3   严子颂有需求的时候,通常会学猫叫   后来他偷溜进我房间,学他爸叫,叫了两声就跑回自己房间睡觉,因为这种情况我会哄他睡觉,他习惯后还蛮自觉的   富裕的家境并非让她养成骄纵任性的坏脾气,在长辈的眼中,她温驯、听话,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不禁为她的乖巧称赞几句   七岁那年,母亲将她送进贵族学校,或许是有钱人家免不了会有比较的心态,所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就连孩子们也感染了心高气傲的习性,无论是成绩、外表、财力,都卯足了劲欲争第一,而“分数”仿佛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水准高低   这样悲惨的日子持续到国二那年,父亲再也受不了她满江红的低分考卷,请来一位大二资优生安轾汹当她的家教老师,试图扭转她总是低空飞过的烂成绩   对,只要有他   “蔷薇,我帮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昨天才从美国赶回来而已,你叫她珍妮就可以了   “是啊!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吧?”安轾汹浑然不觉的想建立起她们的友好关系   “哦!你说是就是罗!”珍妮敷衍的举起鸡尾酒朝冉蔷薇致意,“来吧!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你好……”冉蔷薇怯怯地颔首,看着珍妮豪迈的一口饮尽,她的心却飘浮在万丈高的天空,仿佛随时会坠落粉碎   “都要吃饭了还补什么妆?”安轾汹握住珍妮的手   “这位同学,你不觉得你的穿着打扮太夸张了吗?”女教官双手交握腰后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女孩脑子里究竟装些什么,居然没事把自己打扮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   “我又没有犯错,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冉蔷薇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泥土,随人家爱怎样就怎样“女教官,你是新来的吗?”   “我……对,我是应校长聘请来督导你们这些学生的!”冉蔷薇的问法令女教官一阵错愕,随即以迂回的回答稳固她身为长辈的地位”冉蔷薇说完就猛打呵欠,决定待会儿直接到女厕所抽菸比较省事”如果她再嚣张一点,这些领人薪水的导师教官还得感激她才是从她一年级被编派到他的班级开始,惹出来的麻烦事多不胜数,若不是有他向校方维护,她恐怕早被踢出“志远”了”   其实上一任的女教官会离开也是因为她,当时她只是在顶楼吃她的午饭,却莫名被前女教官劈头乱骂,而且还胡乱造谣她乱搞男女关系、抽菸酗酒等罪名,结果她直接冲到校长室要求对质,刚开始前女教官还硬诬赖她,后来她耍狠的跑到医院检查,确定她仍是完璧之身,并且和几位同学谈好做她的人证,倘若女教官不亲口向她赔罪,她将请律师以毁谤罪告上法庭   “我全身包得好好的,不算是妨害风化吧?”好笑,她从头到脚也才露出手臂和一小截大腿,比起其他科系那些露乳沟、中空装,她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穿着哪里不合宜了   “你觉得我是坏小孩?”她左手托腮,悠闲得像是很享受他的训话,右手则执笔在悔过书上涂鸦”   “这就是你当双面人的原因?”   “蔷薇!不准乱说话!”他沉声警告,狭眸偷觑着是否有人听见”他的神秘兮兮让她颇不以为然,而且她不认为会有人神通广大的单凭她一句话便听出他们之间的“秘密”她飞速在悔过书上写下几个字,便起身离开,打算找她几个知心好友消耗时间去   “罗唆!”唐飞将长及腰部的发辫甩至背后,拿起汤匙便开始大快朵颐“她没来吗?”   “谁说的?我刚就有看见她……呃!她在那里   此时,冉蔷薇正好拔掉耳机,踱来与他们同桌坐下   第二章   一室昏黄的灯光,掩不住床上人儿缠绵悱恻的煽情气氛,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禁忌情域,仿若置身天堂,让灵魂无拘无束地腾空翱翔,高调欢唱   “你这么喊我,是想让我疯狂吗?”她的声音是他听过最甜腻悦耳的   “你看不出来吗?”他俯低俊颜在她线条优美的颈项舔吻轻吮   “你好香……”他像只狗儿贪婪的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一股飘缭不散的花香像防护罩,将他们收拢在一片芳香之中,他曾怀疑那是香水制造出的气味,后来才得知那是她天生的一大优点,而她取名为“蔷薇”亦是因这原因所致”他喜欢她这纯真的反应,即使他已无法再从她身上寻回那个容易害羞、乖巧的蔷薇,她却不知道无论是她开心大笑、或是偶尔流露出的落寞惆怅,跟她年幼时很像,未有多大的改变”他指间的挑逗从细微变成明显,那湿濡的爱液就像沼泽般让他泥足深陷   “呵……”他笑得可贼了,尽管她美眸瞠如牛铃,他仍无畏的压上她软馥身躯,在她耳畔低语着,“你难道不想学学课本没教的事?”   “你……”她有些狐疑的侧脸看他,就见他锐眸一闪,静滞在她羞花上的魔爪陡地一动,三根手指没入她春潮泛滥成灾的蜜穴   “你……你根本是故意的!”她羞得将脸埋进枕头   “你在想什么?”为了打断他的思维,她像无尾熊扑跳到他身上,唯有把他挑弄得欲火焚身,才能阻止他的罪恶感破坏掉此刻的美妙他愣了近乎十秒钟,她全无忏悔的表情令他不舍,于是,一项解答在他心底成形   “老天!你真是太棒了!”他是一头浴火重生的兽,在她的湿暖滋润中苏醒,而他隐藏的野性基因亦随之解放,宛若拥有无限能量的他,轻易的掌握她羽毛般的重量,威猛的将分身插入她紧窒水穴,欲获得那无所媲比的顶级快慰   “说谎!你明明把我吸得这么紧……”为了抑忍那股冲动,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一双强悍的大掌像铁牢般囚禁她的自由,他发狂的将欲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她花心,以最甜蜜的方式惩罚她的任性妄为   趴伏在她娇躯上的安轾汹,再度让那难解的题所掳获了换成是她,才不管外头的人怎么说,只要能依偎在他怀里,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打从知道他有未婚妻的那刻起,她便与恶魔达成某种协议,而她舍弃的,是她的无争和服从,因为她已经彻底的领悟到,一个总是认命的“好人”,只会失去   安轾汹无法苟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曾经最宠溺却变成和他裸裎相对的女人,忽然间,他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将冉蔷薇的存在定位   “怎么不说话?”她推了推他,有点想逼问他真正的心意,又怕将他逼得太紧会造成令自己后悔莫及的反效果反正她留头发一向很快”文弱的外貌让她不晓得受过多少委屈,虽然她现在也不希罕学校里那票粉丝的爱戴,但两者相较之下,绝没有人会选择被欺负   “和珍妮比起来呢?”她问得直率,心头却因即将听到的答案而紧缩   “嗯   “她大概没想到我居然会把你骗上床吧!”她讽刺地笑着   “你当然是我最心爱的男人罗!BYE!”说完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便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她无法赞成任何一方,也无法判定他们的对与错,但最令她无奈的是,他们似乎遗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深爱着对方,当初那份永世不渝的狂热心情,就随着一次次的争执消失殆尽,而她冉蔷薇存在的意义不再是爱的结晶,而是造成他们不能彻底分手的障碍   “我才不信你呢!天知道这句话你对多少女人讲过   “谁……糟糕!”认出女儿的叶秀莲惊叫一声,连忙下车来   “你、你做什么……唔!”中看不中用的杰瑞右脸颊遭冉蔷薇一拳揍上   “杰瑞,你敢打我女儿就试试看!”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来救!”冉蔷薇忿忿地甩开母亲的手,凶恶的将包包用力砸到杰瑞的脸上   “解释?!哈!”冉蔷薇不屑地仰头大笑,“你以为我眼睛瞎了吗?”她的母亲竟然搭上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男人,这教身为女儿的她情何以堪?   “蔷薇,你不要这样……”泪水在惭愧不已的叶秀莲眼眶中打转,却已无法补救对孩子酿成的伤害   “学姊!”   这句叫唤她充耳不闻,况且这里这么多人,天晓得所指的是哪一位”   冉蔷薇越过那名学妹,心想大概又要重演往年的可笑情形了   “可、可是……”惨遭拒绝的学妹倏地一阵哽咽   “别告诉我你这样就要哭了!”冉蔷薇不得不停止前进,转身就看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教她不由得叹口长气,像拎小鸡般将她拎到无人的厕所外头   “天啊!学姊!我们快假装没看到……学、学姊?”懦弱怕事的学妹本想拉着冉蔷薇逃离是非之地,但冉蔷薇挣开她,笔直地走进人墙中护在那名受害女生的前方“冉蔷薇,老娘我看你那副样子不爽很久了,你来了正好,让我一次揍个够!”   “你……”冉蔷薇秀眉打结,脑中不断思量着该如何避开这危境   “你们杵在那里做什么?快动手啊!”马晶晶气煞的看着同伴们畏缩的样子她们居然敢不听她这个大姊头的话?!   “可、可是冉蔷薇是‘卡漫社’的人……”被斥骂的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才推派出一名女生说出她们的困难”见马晶晶兵败如山倒,冉蔷薇于心暗松了一口气,扶起躲在脚边的女生,替她拍掉满身的灰尘   “呃……你、你给我记住……”撑不住的马晶晶跌坐在地上,还不怕死的挑衅冉蔷薇的耐性她阴侧侧地笑着,她想她是不该白白浪费马晶晶这个大沙包好好宣泄一下了!   “全都给我住手!”   正当冉蔷薇拎高马晶晶的衣襟欲痛快狠扁一顿时,教官刚好出现在门口喝止了这场暴动   而这一战,让冉蔷薇在“志远”的知名度直线枫升,一传十、十传百,这项义举让她俨然成为校园里伸张正义的女英雄,想不红都难   字典里有一句成语是这样的——以牙还牙,但是这道理在学校是绝对不适用的,   不管冉蔷薇有任何情有可原的理由,教官也只会回她一句“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她凉凉地说笑,其实这点伤她根本不在乎,况且只要能看到他,再痛她也不怕   “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是不是?”脸色不曾稍霁的安轾汹揉着泛疼的眉间”冉蔷薇很明白,若不是有安轾汹在替她讲好话,她这个教官群的眼中钉哪能撑到三年级,更何况她父母是地方名望,最重视的除了面子之外还是面子,就算她记满三支大过,她的父亲仍然能用数目可观的捐款保住她不被退学   虽然这种恃宠而骄的想法很不应该,但为了能让他多注意她一些,她不得不使坏惹怒他,而她捣蛋搞怪,亦是为了能加深她在他心中的印象,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她的存在会逐渐超越珍妮也说不定   “好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她那得意满满的嘴脸令他气得牙痒痒的,怀疑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欠她多少钱没还,所以这辈子才注定让她吃得死死的“好!你说   “我可以带你去!”他立即自告奋勇   “我……”他这才倏然忆起和珍妮的约定   她喜极的回应他的强势的撷取,直到他们吻到天昏地暗,肺叶的氧气罄尽,他才满意的停止动作,下一刻,懊恼的绳索又勒得他百般难受   天色渐昏黄,许多上班族和学生在街上熙来攘往,而她从来就不喜欢在拥挤的地方走动,便转往右边一座人烟稀少的小公园,选在一张漆白的凉椅坐下   出生在大城市的她不曾见过这般景象,而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街头艺人她起身欲接近看他颇似复杂的指法,孰料莲足跨不到几步,一道窈窕身影比她更快速的冲至吉他手身边,她怔了一下,以一种极度讶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那我们先去逛逛好吗?我好久没回台湾了,好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改变   “蔷薇!”长手长脚的珍妮三两下就追到她前头“你怎么可以一看见我就要走?我还特地来跟你打招呼呢!”   “我跟你很熟吗?”她讽刺地问   珍妮挑眉,审视的眼光在冉蔷薇身上打量着“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你好像变了不少如果她够狠心,就该将珍妮和其他男人暗通款曲的事情抖出来,让安轾汹看清珍妮的真面目,但是,她又不希望见他受伤,这样的矛盾,让她仿若困陷于森林之中,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有许多人将爱情过度幻想化,却忘了爱情的本质也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诸多自私,例如寂寞、挑战   “不懂就算了,反正你想抢走我的男人是不可能的,劝你还是少作白日梦吧!”珍妮轻快的踏着拍子   爱情是多么神圣的意念,而珍妮竟然这样玩弄人心于股掌之中4ytnet** **bbs   “咚!”   一阵怪声阻断了她的思绪游走,像是有小石头打到什么东西般,她下床移至窗口眺望,赫然看见安轾汹就站在楼下,还对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这个是什么?”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间卤味,不加辣,沙茶多一点,对吧?”他将筷子交到她手中   “你怎么会来?”   “嗯?”她嘴里含着食物,教他听不清楚   “我知道啊!可是一直包着很不舒服嘛!”望着他靠近的俊颜,令她呼吸紊乱起来,她悄悄地伸长小手捉住他腰侧的衣料,鼻尖轻嗅他惯用的古龙水香味“怎么哭了?”   她无法言语,只能拼命摇头,即便他不断在她耳边柔声轻哄着,也停不了她晶莹的泪液慢慢地染湿他薄衣4yt4ytnet** **bbsnet**   社团时间一到,“卡漫社”里又是一阵引人饥肠辘辘的食物香味   “我猜你一定有好事发生对不对?快说出来跟我们分享一下吧!”殷海棠兴致高昂地道   冉蔷薇食指左右摇晃着   “你是坏人……”唐飞心痛的看着他的宝贝蛋饺落入冉蔷薇口中,而且还吃得那么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真是扼腕极了   “是啊!而且还病得轻呢!”唐飞补充道   “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学生会长果然不是当假的,邵子骞率先回魂询问为首的女子,还不忘扬唇微笑,贯彻他优雅绅士的形象   “会长,请你救救我们吧!”   “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拜托你一定要帮这个忙,我们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呃……”邵子骞嘴角抽搐了两下,他也才问了一句而已,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回一堆话,教他是要听谁的啊?   “你们是哪一科系的?”冉蔷薇问道   “我们是餐饮和服装设计科的也许明年他可以指派冉蔷薇作为副会长,负责扮黑脸替他执行许多杂事也不错……   “邵子骞,你不用笑得那么阴险,你脑袋里想的事是绝对不会实现的4yt   “你们没和校长讨论过吗?”邵子骞问道   “卡漫社”除了拥有俊男美女的超强卡司外,他们各有的专长也同样令人不敢忽视   “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两位负责人不敢造次的说着,眼光睇向还冒着热烟的火锅net** **bbsnet**   学生会长可不是当假的,邵子骞花了半个钟头在电脑桌前,修长的十指也不过动了几下,一张完整且具有效率的行事表便交到成员的手上   安轾汹的影子填充了她身体每一处空隙,若没有他,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仿佛这世间对她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没差,反正美工本来就不是我的兴趣”而且对天分不足的她而言,每次交功课都让她必须花费比别人多一倍的力气,长久下来,她难免感到有些厌倦这妮子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竟然在他这个导师面前抽菸!   “怎么?你要记过处分吗?请便!”他若真这么爱当老师,行啊!她就努力当个捣蛋鬼让他头疼   “你疯了吗?让我看看你的手!”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冲动,赶紧摊开他手掌查看伤势,就见他食指和大拇指的腹皮都烫焦了   “子骞同学,你身为本校的学生会长,行为举止应该要更稳重些”说话时,安轾汹不善的眼光直盯着邵子骞那只喻矩的健臂“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喔!还不错吧?”   “嗯!好吃!”她点点头,邵子骞的厨艺她一直是肯定的”同样是男人,邵子骞岂会看不出安轾汹的压抑4ytnet** **bbs   “你叫我穿这个?!”许多工作人员全在后台包围住冉蔷薇,像是怕她会跑掉“你们还是去找海棠比较保险,我真的不行“就当作是一次经验也不错啊!而且我觉得那套婚纱其实挺适合你的“你们难道就没有别人好找了吗?干嘛一定要强迫我?”   “蔷薇,我们真的很需要你!”陈文君只差跪下来恳求她了   “惊喜?”她一脸迷惘   “会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心底升起一丝期待“我们这对新郎新娘是最后的压轴,所以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懂吗?”   “你是说……等会儿是我跟你一起?”三条黑线从她头顶降下   “没错!”   “那……那我可不可以要求换新郎?”   “想都别想!”   第六章   会场里,有着五星级饭店厨师和餐饮系学生做的蛋糕和饼干招待来宾,而身穿白衬衫、黑背心的服务生则在人群中走动着,将盛了鸡尾酒的高脚杯拿给有需要的人”“志远”寄了邀请函给每位学生家里,就是希望家长们能莅临共襄盛举   “好险有你在,否则依蔷薇那种莽撞的性子,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了   “谢谢伯母   一袭绣工精湛的纯白婚纱勾勒出冉蔷薇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她抱着一束玫瑰捧花,柔美的嘴角噙着迷倒众生的浅笑,拖曳的裙摆随着她徐缓的脚步款款波动着,五彩闪耀的亮粉让她宛若踩在飘渺云朵上,虚幻绝伦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bbs4yt   “嗯啊……会痛……啊……”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着,她口语上渴望他能温柔以待,但身子却非常适应他不同于以往的索求方式”他故意挨着她摩擦彼此的身躯,掌心托高她嫩白的小屁股,有意无意地顶撞着她   “嗯啊……你、你神经病……呃啊……”   “我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你竟然还骂我?”他俊容铁青,疑心病也突然变重了   “你……我不要这样,快让我的脚放下来!”这姿势丑陋得令她羞耻,可惜无论她如何躁乱挣扎,都如同螳臂挡车,突然无功罢了   “啊……好痒……”   她情不自禁的娇吟使他邪佞一笑,舌头翻山越岭的在每一个隆起处留下唾液,接着他脖子向后微缩,来到那盛满甘泉的小窄洞,舌尖轻点,想试试味道如何   “我在问你话!”受不了她摆酷的态度,让他的火爆指数再续飙高4yt4yt   本来,她为那封邀约的讯息沾沾自喜,但他的作为却是还予她两倍的伤心   虽然他们同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不下百次,然而这回却是令她感到糟糕透顶了   他要怎么解释?说他嫉妒邵子骞,所以幼稚的以为只要拥抱她便能阻止她远走高飞?但他凭什么?!他的自私只会让彼此更煎熬而已啊!   “如果你的目的是侮辱我,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她的心在滴血,而最快的治疗方法就是自残的伤害自己,直到那痛觉麻痹死去”她无法不自怜自艾,珍妮一看便知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兰,所以他对珍妮是如此的呵护有加,对她却是弃若敝屣!   “蔷薇,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的神情煞是哀怨,让他的心怜油然而生   “你冷静一点!我只是在叙述我心底的感受!”他左躲右闪,忙得连冲到她身边的空暇都没有每当两人起争执,她就会在学校惹是生非回敬他,而这回大概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哈罗!”车门缓缓地降下来,露出珍妮一张粉雕玉琢的亮丽姿容   “该死的!你这王八男人给我死出来!”冉蔷薇抓狂的拉扯被中控锁锁住的车门,决定从明天起找殷海棠好好拜师学艺,把这些惹毛她的人全揍飞到外太空去”珍妮顺着男人的话说道,还故意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那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走吧!”男人赶快踩下油门,就不信冉蔷薇的两条腿追得上四个轮子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珍妮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那些男人的眼睛是让大便糊到了吗?竟然全让珍妮的演技给骗得团团转!   很好,她的斗志又被珍妮激发出来了,如果她不能把安轾汹抢过来,那她“冉蔷薇”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这一回,安轾汹猜臆的不算全对   午休时刻,有许多学生聚成一个个小团体在校园各处一块儿用餐或聊天,这原本该是多么温馨和谐的画面,然而当一张传单自天空飘落在某位学生手上,立刻引发一场轩然大波”校长的上头还有一个理事长,而学生人多口杂,要传到理事长耳里是再容易不过了   “嗯“今天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如果对安轾汹的爱可以随着眼泪彻底流出她体外,那该有多好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是这么痛苦?   整整一个礼拜,冉蔷薇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思索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她总是勉强自己相信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她不像他那么富有道德感,既然爱了,就算有十个珍妮挡在前头,她还是会竭尽全力让他爱上她   “蔷薇   “好像是你社团的同学吧!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免得把人家吓坏了   “唐飞,你的吃相就不能稍微改进一下吗?”冉蔷薇到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就怕唐飞会噎死自己   “拜托!你想被退学也用不着这样吧?”殷海棠掐了掐冉蔷薇削瘦的脸颊,还有她眼袋的两圈黑轮也够惊人的了   “可是我只要想到学校里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样子,就觉得好烦!”   “怕什么?只要让我看到他们罗唆一句,我保证把他们揍到满地找牙!”殷海棠卷高镶满蕾丝的喇叭袖,秀出与她一身装扮极不相称的正义之拳   “白痴!”冉蔷薇看着这两人一搭一唱,虽然有点无厘头,却奇异地让她灰涩多日的心情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是吗?”他眸光一闪”邵子骞拍拍她粉嫩芳腮,给予提示小好让她动点脑筋许多大四的学姊都曾找过她的茬,说她坏话的也不在少数,甚至是前阵子不久,同年级的马晶晶也扬言说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倏地,她灵光乍现,小手捉住邵子骞衣袖”邵子骞可不懂什么守株待兔的烂道理,为以防对方对自己不利,他通常是先将敌方赶尽杀绝,才能高枕无忧”   “我看她是特地到学校看我变得多惨吧!”冉啬薇气愤难平的击桌“这事可得从长计议才行,所以你这阵子就忍耐一点,千万别再被捉到小辫子了!”   “你要怎么做??要是马晶晶一直装乖下去,难道你要我跟她耗到毕夜吗?”她并没有邵子骞擅于计谋的狡狡黠心思,马晶晶这步阴招等于是踩中她的致命伤了   他很坏吗?呵呵!这也只是以夷制夷,刚刚好而已啦!   忍耐?!很抱歉,早在高二那年冬季,这两个字便在冉蔷薇的字典里消失了,尤其是这些天安轾汹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将她当成隐形人的态度更是令她火大   比如说,当他问是否有人有不懂得地方要发问时,无论她举手的速度再快,被点到的人永远轮不到她;或只要她在走廊上想拦住他同他讲讲话,他便会立刻拿出手机,讲着电话直接闪开她”坐在隔壁的班长怯怯地喊她,因为冉蔷薇的表情像是被倒了会一样,杀气十足“还有多久才下课?”心头发闷,害她菸瘾又犯了“多亏你告诉我这件事,让我总算能讨回这口气!”   “大姊头,我听说冉蔷薇下学期就要被转到隔壁班了,而且我看小安好像也不太理她了的样子   “哼!这下我看冉蔷薇也玩完了,你回去再多做一些传单到学校发,而且写得越夸张越好!”正如邵子骞所预料,马晶晶正式散布谣言的主谋者   “可、可是……”   女孩们还是缩成一团,虽然冉蔷薇只有一个人,但那股气势却教人不敢直视   然而冉蔷薇沉吟了一会儿后,陡然伸出右手   “你小声一点!”他索性将她拖到隐密角落,才不会又让人看见”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愚蠢,却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想说的是——只要你能守护着我一个人,那我也会守护着你的“蔷薇……”安轾汹心中澎湃的爱意还骗得了谁呢!   下课钟声响起,他们飞快的分开彼此,他面容轻松的目送她离去,很多令他踌躇不决的盲点,这一次全涌上了肯定   “大概吧!”唐飞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按着僵硬的脖子转动着”邵子骞也是爱莫能助“蔷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校长和张教授握完手后,立刻又指挥着台下学生   “现在先全部起立,解散后带着椅子回原班上课——子骞?!”校长讲到一半麦克风突然让人抢走,连人也被推下讲台   “邵子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校长暴跳如雷的将邵子骞扯下台,不敢置信这些学生竟然背着他搞出这种毁坏校风的安排   “蔷薇?”邵子骞一时还无法理解她的用意,但看她坚持的颔首,也只好依言照做了   “哼!像你这种小孩子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身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把书念好!”校长又搬出老套台词   “邵子骞,你——”校长气得七窍生烟,但教育局的人也在观看这场闹剧,让他不好发作   紧接着暑假到来,在早上典礼结束后,她就匆匆回家洗完澡来找他,结果按了快半小时的门铃也没人回应,就连电话也直接进语音信箱   “你怎么会睡在门口?要是被坏人绑走了怎么办?”他也不想挣扎了,就充当尤加利树让她这只爱撒娇的无尾熊抱个够吧!   “那就要由你负全责罗!谁教你让我等这么久”他俯首在她额上烙下一吻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对了,珍妮怎么会想跟你分手?”   “她爱上别人了”   “那……你可以保证不会重新爱上她吗?”或许她不该要求太多,但珍妮的绝艳魅力连她都无法不折服,而且他们还交往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真能说忘就忘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啦!我只是很怕嘛……”她怕珍妮那反覆无常的个性,万一又跑来求和,也许他们就这样死灰复燃了也说不定   “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都是装出来的好不好!”不甘心被调侃的她又摆出一副母老虎姿态,葱指用力戳他胸肌“快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珍妮?”   “我这里都被你占满了,不选你也不行了   “你在害羞?”他开始得寸进尺,谁教她那时要上台演讲也不会先通报他一声,害他被一群学生弄得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摆了   “嗯……摸我……”她比他还躁进他特有的男人麝香刺激她荷尔蒙急速分泌,让她情难自禁的揉弄自己娇俏的胸,而涂满红色蔻丹的修长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成熟的乳蕾,那模样既淫荡又充满诱惑,让他胯间的阳物像被打气进去般逐渐壮大   理智让她热情的讯号填满,他知道彼此的渴望已达无法克制,嘴一张,茨意含啃着她玉盘般的雪白凝乳,指尖亦猴急的搜寻至她嫩花地带,按着那朵小花苞揉弄转圈,给予她如针灸般细腻的舒畅   “嗯……你……摸我……”光用眼睛看是不够的,她还想要他更切实性的爱抚   “这里……想要我的手指吗?”   “嗯……想……好想呀……”矜持早漂流远去的她,对他任何无理戏弄的问题皆来者不拒,如果可以,她不介意就这么一辈子让他欺压,而且也只有她,才能教他流露出如此邪魅的一面   “你让他教你功课?!”他知道他的愤怒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但当初他也是因为家教的关系才开始了她爱情的启蒙,这感觉就像是被盗走原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甚至让他有种岌岌可危的不安感   “原来子骞真的说对了”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邵子骞利眼扫描之下,一次就透析了安轾汹表里不一的冲突或许他该想个法子让她和“卡漫社”彻底隔离,才不会让邵子骞把她带坏了   “不准再谈他!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他恶质的撑开她的小穴,让腿间的巨物若有似无地磨蹭她感官   “啊……那、那你也是我的男人吗?”她变坏了,也懂得索讨公平的地位   “啊呀……”完美的契合令她畅怀无比,心魂俱醉,她款摆柔腰,感受那铁烙般深刻的快感拍击她心脏,仿佛身子不再由她所管束,让这极喜的欢愉带动舞跃着   “啊……太深了……嗯啊……”就在那不到一秒的疾速间,她反覆体会到满足与掏空的极大落差,自从爱上他以后,她心里无时无刻都储放着他身形,也是自初夜被他拥抱过后,她的身体总常呼唤着空怅,就当她不知羞耻也好、放浪淫荡也罢,她就是无法制止想要他的念头,渴望他这样癫狂的占有着她   “先把衣服穿好,我没叫你不要出来”   “铃铃铃——铃铃铃——”   “到底是谁啊?!”按得这么急,害她也跟着手忙脚乱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她纳闷的想着   “糟了!是我爸!”   “糟了!是你爸!”   一股诡谲的气氛环绕整个客厅,而安轾汹和冉蔷薇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正襟危坐,连呼吸也变得格外小心   冉震南犀利的眸子来回巡视着他们,片刻,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轾汹,我对你感到很失望   “你还敢说?!还没结婚就跑到男人家睡,我冉震南怎么会生出像你这么无耻的女儿?!”   “爸,你这么说不公平,我和轾汹是真心相爱,就算发生关系也是很正常的事啊!”冉蔷薇据理力争,她好不容易盼到开花结果了,没道理又让父亲毁坏掉她的爱情   “爸……”冉蔷薇还想辩解,安轾汹却握住她的手要她稍安勿躁”安轾汹知道冉父在盛怒中是听不下任何解释的,便只能先静观场面局势了   “我很好!”   “爸,都是你的错,快点跟妈道歉啦!”母亲强忍泪水的模样令冉蔷薇心疼得看不下去“哼!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我是瞎了狗眼才会娶到你!”   “爸!”   “伯父!”   众人一阵错愕,冉震南已经气到口不择言,完全没顾虑到听的人的心情了   叶秀莲僵在原地,但她背对着冉震南,没教他看见自己受伤的表情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说错——秀莲?”冉震南本来还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孰料妻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泪流满面的容颜令他当场慑住   “秀莲,我……”从未见过好强的妻子落泪的冉震南手足无措,只能像女儿求救了   “臭小子!你竟然敢骂我?!”冉震南气愤的揪住安轾汹衣领,安轾汹却不为所动,还语气平稳得令人不敢相信   “我当然有资格骂你,因为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让我的妻子遭受到这样的委屈   “你想暗示我把蔷薇嫁给你?!门儿都没有!”冉震南甩开他,指着他鼻子尖酸刻薄的挑剔着,“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老师,凭什么跟我比?更何况你现在连工作也丢了,我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   “我是自愿辞职的,而且我也拟定好未来该怎么走的蓝图,虽然区域不同,但我以后的成就不见得会输给伯父你   “你——”冉震南巴不得跟安轾汹大打一架,却又不敢放开妻子,害怕她跑掉这就叫做“因材施教”罗!   一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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